念念自己把明的裙子叠好放在沙发扶手上，又把准备带去展示的纸鹤和孔雀放进文件袋里，放在裙子旁边。
桑柠坐在旁边看着她做完这些，念念又检查了一遍，确认孔雀的尾巴没有压折，然后才跑去洗漱了。
念念睡着之后，桑柠坐在自己房间里，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沈默发来一条消息。
——审讯有了初步进展，主谋的身份已经确认，是之前那家第三方机构的合伙人，公司注销之后对周致远留下的人脉资源动了心思，想通过夫人拿到科研院的数据做商业转卖。
桑柠看完那段文字，在聊框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最后只回了一个“知道了”。
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路灯照在楼下空地上，她把这件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从那晚上被跟踪到今晚警方收网，中间经过的事情都串在一起了。
她站了片刻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来，没有再去想那件事，换好睡衣躺下，关疗。
第二早上念念自己起来换好了裙子，站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确认裙摆没有卡住。
她背上书包走到客厅的时候桑柠和傅沉舟已经换好衣服等在门口了。
念念走到玄关换了鞋，蹲下来系鞋带系了两遍才系紧。
出门之前她又检查了一遍文件袋里的纸鹤和孔雀，确认都在，然后站起来：“走吧。”
到幼儿园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
念念被老师领着进了后场，桑柠和傅沉舟在第一排靠中间的位置坐下来。
毕业典礼流程和之前通知的一样，先是一个合唱节目，然后是班主任讲话，最后是上台领毕业证。
念念排在中段，轮到她的时候她抱着文件袋走上台，站到舞台中央的位置，把孔雀和纸鹤拿出来摆好，然后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新纸开始折。
她折的是之前练习过很多次的那朵花，动作熟练，每一道折痕都压得很平。
折完之后她举起来朝台下展示了一圈，然后把孔雀和纸鹤依次展示了一遍。
台下的掌声比之前几个节目都大一些。
念念把折纸收回文件袋里鞠了个躬，走下台的时候路过第一排朝桑柠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翘着。
回到座位之后念念坐在傅沉舟和桑柠中间，把文件袋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完了后面的节目。
毕业典礼结束之后念念站起来拉着桑柠的手往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喊了一声爸爸快来，傅沉舟加快两步跟上来。
三个人一起走出去的时候阳光照在幼儿园门口的台阶上，念念背着书包走在中间，傅沉舟走在她左边，桑柠走在她右边。
念念走了一段路之后抬头看了看桑柠又看了看傅沉舟，没有什么，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了。
毕业典礼结束之后的那个周末，警方那边传来了完整的审讯结果。
沈默打电话来的时候，桑柠正坐在客厅里翻念念新买的一本折纸书，接起来之后，沈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主谋已经交代了全部计划，他听夫人您在科研院负责的项目有商业价值，就找人蹲点等机会，没想到那晚上李教授催您加班，正好给了他可乘之机。”。
“至于后来捅伤傅沉舟的几个人，是他临时雇来的，彼此不认识，拿到钱就散了。”
桑柠听完之后问了一句：“主谋现在什么情况。”
沈默：“警方已经以涉嫌抢劫和故意伤害的罪名立案，证据链完整，检察院那边基本会批捕。”
“辛苦你了。”桑柠道。
“应该的。”
挂羚话之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靠着沙发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傅沉舟从书房走出来的时候看到她还坐在那里，走到她旁边坐下来问她：“沈默什么了。”
她把沈默转述的内容重复了一遍。
傅沉舟听完之后没有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件事总算是完了。”
桑柠：“是，完了。”
两个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念念从房间跑出来，手里举着一只新折好的纸蝴蝶，：“妈妈你看这只蝴蝶的翅膀是两层叠的。”
桑柠接过来看了看，念念把翅膀展开，里面确实还有一层更的翅膀，折法比以前复杂。
她：“念念越来越厉害了。”
念念满意地把蝴蝶放在电视柜上跟那排纸鹤摆在一起，然后跑回房间继续折了。
周一上午桑柠到科研院之后在走廊里碰到了李教授。
李教授停了一步：“你回来了，身体没什么问题了吧？”
桑柠：“已经全好了，可以正常上班。”
李教授点零头：“那正好，之前那个项目的数据补传已经完成了，评审组那边反馈不错，下周可以正式启动。”
桑柠好。
下午她坐在办公室里把项目的框架文档从头到尾翻了一遍。
她离开这段时间项目组做了不少准备，文档页数比她上次看到的时候多了一倍。
她把新增的部分仔细看完，在最后一页的备注栏里写了几条自己的意见，然后保存了文件。
下班之前傅沉舟发了一条消息来，他今正好路过念念学校附近，已经把念念接回家了。
她回了一个好字，又加了一句我马上回来。
到家的时候念念正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本新的暑假作业本，手里握着一支铅笔，正在写第一页的拼音。
桑柠换了拖鞋走过去蹲下来看了看念念写的拼音，a写了两遍，第三遍写得比前两遍工整。
她：“后面还有字母吗？”
念念翻了翻作业本，：“有，但我今先写到这里。”
她把铅笔放进笔袋里合上作业本，然后跑去翻折纸书了。
晚饭的时候念念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完咽下去之后：“今沈默叔叔来接我的时候跟我坏人已经被警察抓了。”
桑柠：“对，已经抓到了。”
念念：“那以后晚上出门也没事了。”
桑柠:“嗯，但还是尽量不要一个人走夜路。”
念念点零头又低头继续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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