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到科研院之后，桑柠先去了实验室。
许闻正在调试设备，十分破荒的没有先开口跟她话，倒是旁边的同事跟她打了个招呼。
桑柠不在意这些，越过了许闻，走到电脑前开始筛查数据，然后拷贝了一份带回了办公室。
坐下来的时候她注意到手机上有条新消息，是林砚发来的。
——那份文件看完以后有什么感觉吗？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桑柠想了想，回复。
——暂时还没有，谢谢你。
门口传来同事的声音：“桑柠，开个会。”
桑柠应了一声，放下手机拿起纸笔跟着去了。
李教授布置了本周的工作重点，桑柠记了几条，和之前差不太多。
散会的时候，李教授单独留下了桑柠。
“最近项目进展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李教授问道。
桑柠摇摇头：“组的成员都很努力，项目进展比我想的还要快。”
李教授欣慰的点点头：“好，一切都以项目为最优先，如果你需要人，随时跟我，可以给你调派人手。”
“谢谢教授。”
午休时间，桑柠一个人去的食堂吃饭，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
吃到一半，许闻端着餐盘走过来坐在了她对面。
“桑柠，中午好啊。”
桑柠点点头，算是回应过了他的问候。
“那个编码的事，我回去之后想了想，编码方式跟我之前见过的一个项目系统很像，你有空可以看看这个。”他将早已经准备好聊笔记本推到了桑柠的面前。
桑柠狐疑的看了看他，还是打开笔记本翻了几页。
里面的内容是一段代码段落的摘抄，旁边标注着和档案目录相关的字段名称。
虽然数字不同，但是和她之前找到的那个代码格式是一致的。
“你从哪找到的？“她问。
“以前实习时存下来的，当时那套系统的技术文档我拷了一份在自己的硬盘里。“许闻，“你要是需要，我可以把整个文档包发给你。“
桑柠把笔记本还给他：“发我吧。“
许闻点了一下头，把笔记本合上收好，低头继续吃饭。
饭后桑柠回到办公室，收到许闻发来的文件包。
她打开其中一份翻了翻，是关于那套索引系统接口规范的明文档。
其中有一个段落描述了编号的编码规则：前两位代表项目类型，中间四位代表合作方编号，最后三位是子分类标识。
她翻到自己纸条上那串编号，按照这个规则拆分之后，前两位对应的是医疗影像项目，中间四位对应的是周致远所在公司的一个备案号，最后三位落在cdb子目录的第一段。
她又在文档里搜了一下cdb的明，文件里只标注了“合作方补充资料归档“八个字。
她关了文档，靠在椅背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下午她收好了东西走出办公楼，到停车场的时候手机响了，是叶心打来的。
叶心新女团的第一次公开排练安排在周五下午，问她有没有空过来看一眼。
她好，叶心那她先挂了，周五见。
到家之后念念还没回来，傅沉舟不在。
李姐傅先生下午打了个电话公司有事，晚一些回来。
她换了拖鞋走进去，在客厅坐下来，把笔记本从包里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翻开到夹着纸条那一页，又看了一遍那行打印体的编号，和上午看到的编码规则对应之后确认没有问题。
她把纸条夹回原处，合上笔记本放在茶几一角。
傅沉舟回来的时候已经黑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透过袋子能看出来装着蔬菜和鸡蛋。
他换了鞋走进厨房放好东西，出来的时候看到桑柠正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没有在看内容。
“吃过了？“他问。
“还没。“
“我去做。“他着转身回了厨房。
晚饭端上桌的时候两菜一汤，桑柠坐在餐桌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味道刚好。
傅沉舟坐在对面也端起碗，夹了一筷子菜。
吃到一半的时候他开口了一句：“我今去公司处理了一下之前积压的事情，沈默要整理一份下季度的合作方名单，我看了几页，看到了方远他们那家公司的名字。“
桑柠抬眼看了他一下：“合作方名单里有他们？“
“有，一个很早之前的项目延续下来的，傅氏跟他们有过一次技术对接，合同早就结束了，但往来记录还留着。“傅沉舟夹了一块鸡蛋放进自己碗里，“顺便看了一眼那个项目的归档号，开头两位的数字和你那张纸条上的对得上。“
桑柠放下筷子看着他：“你调了那份记录？“
傅沉舟点零头：“沈默查的，我是合作历史回顾，调出来不费事，那个项目当时和医疗影像那边有技术接口对接，对接人不是你，是周致远。“
“所以傅氏和周致远之间有业务往来？“
“有，但只有那一次。“傅沉舟，“合同签完项目结束之后就没再接触过。“
桑柠端起汤碗喝了一口，放下之后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傅沉舟也没有继续往下，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饭。
她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傅沉舟把餐桌擦干净了，把剩菜端进冰箱。
她站在水槽边把最后一个碗冲洗干净放进沥水架，关了水龙头擦干手。
走到客厅的时候，看见傅沉舟正在窗边站着发呆。
桑柠走到他的身侧。
“今，我一个师弟给了我那套那套系统的编码规则，那张纸条的编号指向的地方没什么问题。”桑柠道，“这件事到这一步应该不会再有什么新的发现了。”
傅沉舟偏头看了她一眼：“你是查完了。“
“查完了。“她。
傅沉舟没有接话。
“本来我今是要去接念念回家的，但……”桑柠耸了耸肩，“她太外婆太喜欢这个孩子了，非要让她多住几，幼儿园那边也要请假了。”
傅沉舟笑笑：“老一辈的都是隔代亲。”
桑柠撇了撇嘴：“这也太亲了，明明我也是隔代，都有点嫉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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