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技术够硬,未必不能试试远程狙掉一两个社团话事人,提前终结任务。
当然,高收益永远伴着高风险。
万一开枪留下蛛丝马迹,立马就是全港所有字头的头号通缉目标,洪兴也照封不误。
这事还得看后续任务进展再定,眼下犯不着拿命去搏。
另外,据阿彤打探的消息,君度酒店正安排她们接受参展集训,并在顶层专设展柜……
种种迹象表明,“沙皇珠宝展”的筹备已进入倒计时,销声匿迹一阵子的医生团伙,怕是要重出江湖了。
楚凡若想拿下这个武装团伙的任务,枪肯定是少不聊。
家里那把黑星可靠性欠佳,有机会还是得换支步枪才踏实。
不过现在摸清了坐馆能掉紫色碎片,心里反而踏实多了。
哪怕龙域设定刁钻,有些隐性门槛,
比如像和联胜吹鸡这种傀儡坐馆,大概率连根毛都爆不出来;
又或者帮会太,底下连一百人都凑不齐的,掉落几率也微乎其微……
但至少,方向明确了。
……
“各位观众下午好,现在插播一条突发新闻:
据本台记者乐慧贞现场报道,刚刚观塘鲤鱼湾发生一起枪击事件,两伙人员正在非法交易……
这是本月第五宗街头枪案。港岛到底怎么了?
我们不是号称全球最安全的自由都市吗?可近来金铺频频遭劫、运钞车屡屡遇袭、富豪子弟接连被绑……
这么多大案悬而未决,单是民众财产损失就超亿元。请问警方在干什么?
今若非重案组提前布控,恐怕又要酿成重大伤亡……”
警备厅内,电视声音还没播完,就被一把掐断。
年过半百的总警司徐泽成面无表情放下遥控器,目光扫过全场。
底下众人,各区警司、各组主管总督察,全都垂首静立,鸦雀无声。
几个资历浅的高级督察,甚至不敢抬眼直视这位九龙重案组最高长官。
“只要眼睛没瞎,最近关于港岛治安的报道,诸位应该都看到了。”
徐泽成语气冷得像冰: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太平盛世、岁月静好?讽刺不讽刺?”
负责油尖旺的警司犹豫片刻,开口道:
“前阵子潮州帮丢了近两千万,加上和联胜大d趁势蚕食地盘,内部彻底乱了套……”
徐泽成没耐心听下去,直接打断:
“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我不关心。我只问一句,这种恶性事件,什么时候能彻底刹住?”
另一位高级警司沉吟片刻,答道:
“我们已约见各方话事人,同步启动扫黑行动。不听劝的,就直接拘人、封铺。
不出三五,他们准得老实下来。”
“这事交给你全权跟进,两之内,我要看到实质性进展!”
徐泽成语气斩钉截铁,话音未落,又重重压上一句:
“十大富豪之子遭绑架那起案子,全港上下盯得眼都不眨,还要僵持到什么时候?”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空气骤然凝滞。
那伙绑匪绝非寻常混混,专业得令人心头发紧,甚至比他们这些干刑侦的老手还老练。
武器装备远超一般黑帮水准,更离谱的是,竟能自制定时爆炸装置;一旦逼急了,直接引爆整栋楼脱身……
前后两次正面交锋,反倒是重案组被搅得措手不及、疲于奔命。
更棘手的是,近来对方仿佛嗅到风声,突然销声匿迹,像水渗进沙地,不留一丝痕迹。
但所有人都清楚:人还在港岛,只是藏得更深,极可能正暗中筹备下一轮大动作。
可任凭他们翻遍线报、筛尽线索,始终撬不开半点实情。
此刻谁也不敢轻易开口,生怕踩中雷区。
徐泽成目光如刀,冷冷扫向右侧的旺角区总督察赵德昌。
赵德昌心知避无可避,硬着头皮起身应道:
“目前我们已掌握多条关键线索,剿灭方案正在细化推进。
只待我方卧底摸清对方下一步行动节点,即可收网收尾……”
“这话你半个月前就讲过,结果呢?”
徐泽成毫不留情打断,眉宇间尽是焦躁:
“现在陈子午频频向警队施压,民间舆论也越烧越旺,你还打算拖到哪?”
“已有初步突破,最迟十内必有动作!”
赵德昌咬牙切齿,把话死:
“只要方洁霞那边的线人确认时间,我立刻调集全部力量,雷霆出击!”
徐泽成面无表情,只淡淡甩下一句:
“这是最终时限,你自己掂量清楚。”
赵德昌后背一凉。
他太清楚这句话分量,若再拿不出实绩,不仅肩章不保,恐怕还得被推出来平息民愤。
可继续拖下去,确属严重失职。他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杆,朗声答道:
“是,长官!”
压力虽全压在赵德昌身上,但满屋人皆坐立难安。
一旦此案再无进展,板子迟早要打到每个人背上。
散会后,赵德昌第一时间拨通方洁霞电话,语气温和,先铺垫几句夸赞:
“方,这次案子办得扎实,继续保持……”
“全靠赵SIR运筹得当,指导到位……”
双方客套几句,赵德昌话锋陡转:
“‘兔子’团伙最近有没有新动向?你那个线人,有没摸到具体门路?”
“暂时还没确切消息,但他这伙人近期极可能再动手,只是时间地点尚不明朗……”
“这案子已经挂上最高优先级,上面划定了最后破案期限。”
赵德昌略一思忖,抛出承诺:
“接下来你的主攻方向就定在这儿,一有风吹草动,马上上报!”
“只要成功遏这个团伙,我亲自提名你破格晋升高级督察,听明白没有?”
“yes,sir!”
电话那头,方洁霞声音里分明透出掩不住的雀跃。
按警队惯例,督察升高级督察,除实绩与考核达标外,还影三年一提”的潜规则。
方洁霞去年才刚升督察,若真能破格跃升,妥妥就是警界新锐标杆。
但赵德昌已无退路,只能押上重注。
当然,他也没把鸡蛋全放一个篮子里,挂断电话,立刻又联系其他几名得力干将。
……
“狗杂种,到底不?”
豪酒吧一间包厢内。
楚凡跷着二郎腿,一边享受张丹丹的按摩服务,一边冷眼旁观前方粗暴一幕。
刀疤全满脸戾气,攥着橡胶棍劈头盖脸猛抽几个瘦喽啰。
“操你祖宗!老子三令五申不准在东莞哥的地盘卖粉,你还当耳旁风?”
“老实交代,谁指使你们来的?”
他彻底动了真火,下手毫无保留。没几下,一人脸上皮开肉绽,嘴角涌血;另一人满口牙崩飞数颗,当场昏厥。
剩下那个烂仔见棍子又要抡过来,魂都吓飞了,扑通跪倒:
“全哥别打了!真不是我们想干的啊!”
楚凡抬手示意停手,目光落在那人脸上:
“你跟谁混的?”
那人一迟疑,脑门又被砸了一棍,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
“别打!我!我!”
他顾不上疼,手指昏死过去的黄毛:
“我是大飞的人,他让我们跟着这黄毛来送货,顺道去公屋‘寨些姑娘回去,”
“哦?还是个拉皮条的?”
刀疤全冷笑一声,棍子再次扬起。
他最恨这种毫无底线的掮客。“毡字从他们嘴里吐出来,纯属玷污,分明是哄骗那些懵懂少女,骗进火坑。
至于骗回去做什么?
除了逼良为娼,就是让她们充当运毒工具。别的出路,他想不出。
随着内地监管趋严、两地联手严打偷渡与跨境犯罪,如今想从内地弄姑娘来港,几乎寸步难校
一些没本事又没下限的社团,干脆盯上了本地贫困家庭的女孩。
楚凡看过不少港产片,对这类勾当并不陌生,却仍有些不解:
“大飞好歹是洪兴新晋堂主,真会干这种见不得光的腌臜事?”
两家虽有旧怨,但不至于沦落到这般下作。
至于装不知情?
呵,这几他管的三条街,已清走十几拨吸面粉仔和街头散货的流莺,大飞岂会一无所闻?
更别,还专程闯进别蓉盘撒野?
那烂仔见瞒不住,索性竹筒倒豆子:
“大飞哥其实压根不想掺和,可忠青社的人气势汹汹上门施压,他只好让我们敷衍应付一下……”
话音刚落,他眼中寒光一转,狠狠盯住瘫在地上的黄毛:
“这俩货全是忠青社的,估摸着是跟条子串通好,想往咱们头上扣黑锅。”
“忠青社干的?那倒不稀奇。”
楚凡这才恍然,难怪芝麻大点的事闹得这么大。
八成是前被逼到墙角、当场失态的丁益蟹搞的鬼。
这家伙气得跳脚,可一时半会又动不了楚凡,只好使些上不了台面的阴眨
可楚凡的地盘,宁可少赚几单生意,也绝不留半点脏污,哪轮得到这种伎俩来泼脏水?
‘丁益蟹这跳梁丑,看来还是没吃够教训。行,晚上给他备份厚礼……’
楚凡摆摆手,懒得再听废话:
“以后大飞的人再踏进来一步,卸胳膊卸腿,直接扔出门。”
“忠青社那些混混?拖到江边,一脚踹下去,让他们自己游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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