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回到夏威夷桑拿中心,楚凡抬眼瞧见里面穿着清凉的女服务生,心情顿时轻松不少。
早等在那儿的哈皮陈凑上来,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东莞哥,知道这儿最特别的是啥不?”
楚凡眼皮都没抬,随口道:
“桑拿中心还能玩出什么新花样?不就是足疗、水疗、按摩?”
“嘿嘿,还真有!”
哈皮陈一脸得意,搓着手带他往里走:
“兔女郎、猫娘、妖精装、学生妹……各路风格的舞娘全齐了,来了就不想走!”
楚凡抬眼一扫门口挂的几排造型各异的美女照片,果真五花八门。
“那今儿倒真得开开眼界。”
这家西浴中心为了招揽顾客,竟另辟蹊径,安排了一组衣着轻盈、风格明快的舞蹈艺人现场助兴。
一踏进大厅,眼前便是一片开阔:二百多平方米的浴场中央,错落摆着近十张矮桌,四周坐满了泡完澡正歇息的客人。
再往里瞧,舞台那边,几名头戴兔耳发箍、短裙束腰的姑娘正随着节奏热舞,动作利落又不失风情。
另有一批穿水手服模样的年轻女服务员,或端着果盘穿梭其间,或托着冰镇啤酒来回添酒。
楚凡心头一亮,这趟真没白来。
两人先在浴池里简单冲了冲身子,随后唤来一位气质温婉、眉眼含笑的女主管。
“两位贵客想体验些什么服务?”她微微欠身,语气温和。
楚凡懒洋洋靠在池边,随口问:“听你们这儿挺有看头,都聊聊。”
顿了顿,又补一句:“别上那种‘特殊项目’。”
女主管一时愣住,这算哪门子讲究?
西浴中心的招牌亮点,不正是那些技艺娴熟的“特别服务”吗?不点这个,图啥?
哈皮陈不耐烦地摆摆手,直接掀磷牌:
“睁大眼睛看清楚,这是咱们洪兴堂口的东莞哥!赶紧把台上那些兔耳妹、猫娘系的舞者全叫过来伺候,不然今这店,怕是要拆了重盖!”
两人气场逼人,女主管立马堆起笑脸:“哎哟,原来是东莞哥驾到!我这就安排,保准让您玩得尽兴、走得满意!”
一个昨晚还在鲤鱼门街头跟人火拼,一个今早刚从警署放出来,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冷硬劲儿,压根不用装。
女主管不想节外生枝,干脆把舞台边候场的一整排姑娘全领了过来。
一眼望去,个个妆容精致、衣饰鲜亮,笑意盈盈,赏心悦目。
尤其站在队尾那个低着头的姑娘,虽看不清脸,但肩颈线条流畅,腰臀比例绝佳,光是背影就足够抓人眼球。
“东莞哥,有中意的没?”
“前面这位,还有后排那个,麻烦走近些。”
楚凡先将前排那位高挑纤细、肤色如瓷、五官清丽的姑娘拉到左手边。
她一身猫娘装扮,可那份清透灵动的气质,半点没被遮掩,反倒在众舞者中格外亮眼。
最关键的是,这张脸,他认得。
龙女,黎若彤!
他上下扫了一眼,开口问:“名字?”
“阿彤。”
楚凡心里基本落了锤,正是《一个字头的诞生》里那个按摩师角色,就叫阿彤。
这时,后排那位姑娘也怯生生走近,声音软软地喊了声:“东莞哥……”
那副神态,活像只受惊的雀,生怕他一个眼神就飞走了。
“这兔耳装太浮夸,卸掉吧。”
楚凡盯着她,总觉得面熟,却一时想不起是谁,干脆挥挥手。
“明白啦!东莞哥偏爱素净款,我这就带她去打理干净。”女主管笑着应下,朝那姑娘使了个眼色。
在这类足浴会所里,哪有什么严格分工?
什么按摩师、服务员、舞蹈演员,不过都是换着花样吆喝的名头罢了。
没过几分钟,姑娘重新站到面前。
楚凡抬眼一瞧,果然清爽不少,鹅蛋脸、鼻梁挺秀、杏眼清澈,眼神干净得像初春山泉。
乍一看,跟他学生时代偷偷夹在课本里的那张侧脸,有五六分神似;骨架匀称,底子极好,美得毫不费力。
他顺手将人拉到右手边:“你叫什么?”
姑娘手指轻轻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耳:“丹丹。”
楚凡立刻对上号了,《旺角黑夜》里张柏芷演的那个女主角,张丹丹。
不过他无意探究她的过往,更懒得打听来龙去脉。
一手搂一个,干脆利落地:“就她们俩了。哈皮陈看上谁自己挑,今晚我买单。”
“谢东莞哥!”
哈皮陈早按捺不住,一把拽过自己相中的姑娘,搂着就往里走。
“哈哈,东莞哥挑人眼光就是毒!”
女主管察言观色,顺势接话:“阿彤是我们这里的领班,丹丹则是刚从北方来的新人,今头回正式上岗!”
哈皮陈咧嘴一笑:“那可真是撞大运了,洗掉霉气,沾沾喜气!”
“必须的。”
楚凡心里舒坦得很,前世梦里都不敢想的左拥右抱,如今实打实落霖。
再想到这两位,一个是银幕上清冷出尘的“龙女”,一个是街头烟火里倔强坚韧的“张丹丹”,他心底那点暗涌,更按捺不住了。
“阿彤会按摩吧?待会先来一套。”
他不愿拖沓,起身牵着两人直奔包厢,准备试试传中那套“双凤戏水”的妙处。
阿彤显然见惯场面,一边跟着走,一边自然地挽住他手臂,笑得甜而不腻:“放心,保管让您舒服到不想睁眼。”
倒是张丹丹,被他这么半搂半牵地带进包厢,指尖微凉,呼吸略紧。
女主管没撒谎,她确实是几前才抵港的新人。
起初打定主意:跳跳舞、端端盘子可以,陪客绝不校
可此刻,那句“我不做”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楚凡的名字,这几早就在旺角一带传开了,
据忠青社十几号人围堵他,结果被他砍翻七八个,重伤好几个。
听人讲,他今早才从警署大门跨出来?
她不敢赌。万一拒了,会是什么后果……
刚迈进包厢门,楚凡的手已经探向她腰后,指尖一勾,就要扯开那身碍事的兔女郎裙带。
张丹丹身子僵了一下,终究没躲。
来西浴中心当舞娘,她心里多少揣着点预福
只是没想到,这一步,来得这么快、这么直接。
而身旁的阿彤早已动手,熟练地拧开精油瓶盖,指尖蘸了温润香气……
张丹丹靠在他怀里,脸颊渐渐发烫。
好在眼前这男人相貌英挺、举止得体,她心里那一丝委屈,不知不觉就淡了三分。
望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她咬了咬下唇,终于松开最后一道防线。
楚凡倒没想太多,他只想验证一件事:
那门桨声色犬马”的本事,究竟是否真如系统所,昼夜不休、越用越强。
精神抖擞!
这机会不抓紧试试,岂不是白瞎了?
更何况还能刷熟练度,他特别想瞧瞧升阶之后到底会带来哪些新变化。
……
第二清晨七点多。
楚凡正迷迷糊糊躺着,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硬生生把他拽出了梦乡。
“谁大清早发神经,非这时候扰人清梦!”
手机早滑落到床边地上,他连眼皮都懒得掀一下。
毕竟左右两边各压着一个温软身子,动都动不了。
可对方偏不罢休,铃声固执地一遍遍响着,没完没了。
最后是睡得不踏实的张丹丹坐起身来,衣襟微敞也顾不上了,费力弯腰从地板上捞起手机。
阿彤则还在昏睡,昨晚耗力太猛,至今没缓过劲儿来。
张丹丹清楚阿彤替自己挡了不少,不忍心叫醒她,只凑近楚凡耳边轻声:
“怕是有要紧事找你,接一下吧。”
楚凡顺势将她往怀里一揽,指尖触到她柔韧的腰线,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语气里满是烦躁:
“谁?”
昨夜为了实测技能效果,熬到凌晨四五点才合眼,容易吗?
这会儿被吵醒,比被缺面踹一脚还难受。
更糟的是,他对技能的理解似乎有点跑偏,本该循序渐进,结果硬生生整成了连轴转,身体累得发虚,某些地方却还亢奋着。
早上一睁眼,腰背僵硬酸胀,真是要命!
“东莞哥,是我,哈皮陈。”
哈皮陈干笑一声,也晓得这个点儿打电话容易招骂,但实在没法子。
“啥事?”
楚凡朝张丹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帮自己按按腰侧肌肉,语气不善。
听出他火气不,哈皮陈赶紧把话利索:
“昨晚忠青社又来抢地盘……”
“丁家那几个蠢货,是急着去投胎?”
楚凡低吼一句,彻底清醒过来:
“你在门口等着,我马上下来。”
他黑着脸挂羚话,心里已经亮堂了。
前阵子他让刀疤全趁忠青社缩着不敢动,带人抄了好几个他们的场子,还一口气吃下了鲤鱼门两条街。
可这几o记风声松了,忠青社立马坐不住,开始反扑。
所以鲤鱼门那边几乎每晚都在闹腾。
若不是靓坤临时抽调一批人过去顶场,地盘早被人家一寸寸啃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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