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情缓缓坐直了身体。
安可欣慢慢把零食包放在了膝盖旁边。
“现在知道决赛对手是什么东西了。”古剑璃把蜜饯罐搁到脚边，声音里带了几分凝重。
直到荒古骄混队的成员都被传送出秘境擂台，裁判宣布比赛结果……
还有很多人没从这突然逆转的局势中回过神来。
良久，当广场人都走半数的时候。
少女们还坐在原位，皱着眉在思考，都感觉明的比赛压力一下子就大了起来。
“那个老头用的，应该是死亡之力没错了。”张道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几人都回头。
张道零和慧能不知什么时候从选手通道出来了。
道士胳膊上还缠着绷带，和尚走在他后面，双手合十，神情平和，只是僧衣破了几处。
“太乙教的道兄。”萧心语站起来，“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散场。”张道零走近，先朝几人拱了拱手，“仙门圣地的诸位骄，久仰。无忧道友今日没来？”
“一早就出门了，不知在忙什么。”安可欣皱了皱鼻子，“你管他呢。”
“喏！倒是你，伤没事？刚才看你人都好像要走了。”古剑璃看向张道零的胳膊。
“呵…呵…死不了。”张道零捂住右手，扯了扯嘴角，“慧能擅可比我轻多了，他肉身练得太离谱。”
“体修还是吃香啊！更别这个佛体双修的家伙了。”
慧能念了句佛号：“张施主谬赞。”
“坐下。”洛羽汐让了个位置。
张道零也不客气，在她们后排坐下，慧能跟着坐到他旁边。
四周陆续有观众离场，一时没人注意这边。
“唉！这些自称空洞者的家伙，每一个都不好惹啊。”
张道零直接开口，“但今他们也只有半数人算真正出手。
六个人里，前场三个负责压制，后场两个负责截击和干扰，最后一个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老头，从头到尾没离开过原地。
“那老头一出手，我们这边就崩了。”张道零继续道，
“万魔子你们也看到了，三发‘万魔入道’全中！换无忧来可能都得嗝屁！”
“结果呢？”
“那空洞者跪下之后还剩一口气没死，灰雾一涌，伤势又开始修复了。对方可是在没用领域，也没用任何法宝的情况下，做到这种事……”
“你确定他没用法宝？”古剑璃问。
“我确定。”张道零，“那老头最后使用的力量，用我的话，就是死亡本身。
没有生，没有灭，就是纯粹的死亡。
我修诡骨道，生死气机最敏感，他抬手的瞬间，我连自己的骨头都感觉凉了。”
几人沉默。
“万魔子现在怎么样？”萧心语问。
“被我们送回太乙教的看台了。”张道零道，“服沥药，性命无碍，但三之内应该都动不了一下。他醒来后了一句话。”
“什么？”
“他那老头打他的时候，他的剑意、护体罡气，全都没起作用。灰气临身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后来呢？”安可欣听得入神。
“后来佛子慧能的金钟罩帮他挡了一下，但那灰气还是渗进去了一部分。”张道零看向慧能，“慧能，你自己。”
慧能双手合十，声音温和：“那灰气并非毒物，也不是法力。它好像只作用于肉身与神魂的连接。灰气过处，神魂受损，肉身崩溃。”
“受到攻击后，神魂与肉身的情况有所不同？”绝情眯了眯眼。
“嗯，就像一个人从灵魂到肉身都体验了一次死亡。”慧能。
张道零道：“我俩修的都是跟生死沾边的道法，才能从灰气里全身而退。万魔子他们纯粹是攻击路数，所以被棵最狠。”
“克制关系太明显了。”洛羽汐沉吟，“你们队里攻击最强的是万魔子，他被棵最凶。我们队里呢？”
古剑璃的斗战圣体是近身肉搏，萧心语主修火法，安可欣体系特殊，凤挽星领域单挑无敌但需要近身拉人。
绝情忘情剑诀走的是心境剑意，洛羽汐本身是冰刀近战。
“你们队反而比我们要好一点。”张道零道，“至少你们没有纯粹的远程攻击脆皮法修，不会被那老头一挥手就废掉整个队的输出。
但你们也别高兴太早，今那老头只出了一次手，空洞者其他人同样没放开打。他们就像在打一场必胜的对局，我们从头到尾没有摸到他们的底。”
“最后一个问题。”洛羽汐看向张道零，“你给我们的这些情报，想要什么回报？”
“少主过，凡事皆有代价，希望你的报价不会让我们难做。”
“不愧是皇极兄，看待事物的角度也太通透零。”
张道零笑着站起身：“放心吧。回报就是…决赛那，你们把他们打穿。别让冠军落在那帮不人不鬼的东西手上。”
道士走了几步，又停住。
“哦对，万魔子还让我带句话。他那三剑虽是全力，但最后那一剑，他被那老头灰气击中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剑势被吞噬了一部分。
记住，不是抵消，而是一种被吞噬的奇怪感受。你们要心，那灰气可能还有我们没看到的东西。”
完他便拱了拱手，与慧能一前一后离开了。
凤挽星几人坐回原位，零食已经没了人动。
“死亡之力，神魂肉身断连，吞噬剑势。”萧心语轻声数着。
“先回去再。”洛羽汐起身，“等无忧回来，我们原样告诉他。”
安可欣抱起自己的零食包，脸色发白：“我以后再也不在看比赛的时候吃蜜饯了。”
“怎么了？”凤挽星问。
“刚刚那灰气出来的时候，我嘴里的蜜饯忽然就不甜了。”
“你的系统有反应？”洛羽汐敏锐地看过来。
“没樱”安可欣摇头，“就是怕了。”
她顿了顿，声补了一句：“比看恐怖电影还怕。”
几人陆续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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