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一拳崩碎精钢战刀、震飞斥候长叶凡的动静,余波尚未完全散尽
漫悬浮的沙粒还在微微震颤,空气里残留着一丝霸道至极的力量余韵
十几名厉家军斥候围在四周,人人握刀紧绷、面色惶恐,看着眼前那尊近六米高、巍峨如山的巨人,心底的惊惧久久无法平息
就在全场死寂、军心浮动之际,一道沉如洪钟、威严凛冽的声线,骤然穿透风沙,炸响全场!
“什么人这么大胆,居然敢袭击我厉家军!”
声音落地的瞬间,所有慌乱惶恐的斥候,仿佛瞬间找到了主心骨,紧绷的背脊微微挺直,眼底的慌乱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军人归队的笃定与底气
众人争先恐后,纷纷上前,七嘴八舌地向着刚刚策马停稳、翻身落地的厉老将军诉方才发生的一切
“厉将军!此妖凭空出现在我军周围,身形诡异高大,绝非寻常人!”
“叶斥候长上前盘问,只是例行军务,此人二话不直接出手,一拳震碎制式马刀,将叶斥候长打至重伤昏迷,生死不明!”
“我等亲眼所见,刀碎人飞,全程没有半点灵力波动,纯凭肉身蛮力,霸道得骇人听闻!”
一众士兵你一言我一语,添油加醋,将寒禹诚塑造成了一头擅闯人族地界、无故袭杀军中将士的凶残妖物
沙场军人本就对妖族恨之入骨、戒备至极,再加上方才那极致恐怖的压迫感,所有人先入为主,早已将寒禹诚判定为祸乱荒漠的妖邪
厉老将军伫立风沙之中,一身玄铁重甲沉稳厚重,满身百战杀伐戾气浑然外放,须发被大漠狂风吹得翻飞,眉眼锐利如刀,不怒自威
他静静听着手下禀报,苍老的眼眸微微眯起,眸光沉沉,听完全部经过后,脸色瞬间黑沉下来,眉宇间覆上一层厚重的寒霜
他顺着士兵示意的方向,目光淡淡扫过不远处瘫倒在沙地之上、人事不知的叶凡,眼底深处,毫不掩饰地掠过一抹浓浓的嫌弃与不耐
实话,他早就看这叶凡不顺眼了
此人本无半点沙场本事,更无半分军人血性,纯粹是靠着朝中军机大臣的舅舅,走关系空降厉家军镀金混资历
来到边关军营之后,毫无军纪、嚣张跋扈、仗势欺人,日日在驻地作威作福、欺压底层士兵、摆权贵架子,惹得全军上下怨声载道
厉老将军一生镇守西西域边关,治军严明、赏罚分明,最恨的就是这种仗着家世背景、混吃混喝、败坏军纪的权贵子弟
在他眼中,叶凡这般纨绔草包,根本不配身披军甲、位列厉家军之中,留在军营里,只会败坏厉家军百年积攒的赫赫威名,丢尽他厉家的脸面
可奈何官场牵扯复杂、人情羁绊缠身
叶凡背后有朝中重臣撑腰,明面上隶属于厉家军编制,是军中在册斥候长
无论此人再如何不堪、再如何跋扈、再如何败坏军纪
只要没有犯下必死重罪,他身为边关守将,即便心中万般不乐意,表面之上,也必须顾及朝堂颜面、恪守军中规矩,不能随意处置,只能暂时隐忍
沉吟片刻,厉老将军压下心底的不耐与厌恶,板起威严的面色,对着一众属下沉声开口,语气刻意公正严明
“嗯,我知道了!”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扫过身姿巍峨、静静伫立的寒禹诚,强行斟酌措辞,语气带着几分牵强
“既然是这……妖物先无故闯入我军防区,形迹可疑、来路不明,那叶斥候长出手盘问、主动镇压,所作所为,也……咳咳,没什么问题!”
到“没什么问题”这五个字时,连厉老将军自己都有些心虚,底气不足,语气微微卡顿
他久经沙场、阅人无数,一眼便能看出端倪
叶凡分明是嚣张跋扈、无端寻衅、出手偷袭,根本不是例行军务,所谓的镇压盘问,不过是草包权贵贪功冒进、自取其辱罢了
可身在其位、身不由己,他只能强行偏袒,稳住军心、顾全大局
然而,这番强行公正的偏袒辞,直接让一旁静默伫立的寒禹诚彻底不乐意了
他本就平白无故遭受无妄之灾,被人无端偷袭、恶意构陷,如今还要被强行安上“擅闯防区、袭击军人”的罪名,属实憋屈至极
“这位将军,恕我插嘴打断一句”
寒禹诚眉头微蹙,声音清朗沉稳,带着几分无奈与较真
“我已经重复很多遍了,我是人,不是妖怪!从头到尾,我未曾主动伤人、未曾蓄意作乱,是你麾下之人无端寻衅、出手偷袭,我不过是被动格挡自保而已!”
“哦?”
厉老将军闻言,瞬间来了兴致,原本沉冷的目光骤然聚焦在寒禹诚身上,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尊异常魁梧的巨人身影
身高近六米,体魄巍峨如山,筋骨雄浑、气血充盈,仅凭肉身蛮力,便可一拳崩碎百炼精钢、震飞军中将士
这般逆体魄、这般恐怖蛮力,放眼整个人族千年历史,都极为罕见
甚至可以,这根本不是寻常人族所能拥有的体质
在这个妖魔横孝人妖对峙的时代,体魄异于常人、力量远超凡饶,除了修士,剩下的十有八九皆是妖族化形、或是沾染妖力的异类
“你你是人族,并非妖物?”
厉老将军沉声开口,语气带着浓浓的审视与不信,“既然如此,你可有半分证据,自证清白?”
寒禹诚闻言,被气笑了
果然,世人偏见如山,根深蒂固,难以撼动
所有人都先入为主,仅凭他体型魁梧、力量惊人,便直接将他判定为妖族异类,根本不愿听他解释
“那将军一口咬定我是妖怪,肆意给我定罪,”寒禹诚不卑不亢,眼神坦荡沉稳,直面厉老将军的审视威压,“不知将军,又有什么证据?”
不卑不亢的反问,坦荡无畏的眼神,瞬间让场上氛围骤然紧绷,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周遭的厉家军士兵瞬间握紧兵器,灵力运转、甲胄轻鸣,凛冽的杀伐之气再度锁定寒禹诚,随时准备听令出手镇压
“怎么?你的意思是,老夫在冤枉你?”
厉老将军眼眸微沉,久经沙场的磅礴灵力骤然外泄,无形的气场威压轰然铺开,如同狂风巨浪,径直朝着寒禹诚碾压而去!
身为镇守边关数十年的老将,他的修为早已深不可测,镇压过无数妖邪、平定过无数战乱
寻常妖修、修士,只需被这股威压波及,便会瞬间气血凝滞、动弹不得
在他看来,眼前这年轻人看似体魄惊人,却无半点外放灵力,大概率是肉身强悍的低阶妖物,根本扛不住自己的气场镇压
只需威压一出,对方必然露怯、原形毕露
可下一秒,出乎厉老将军所有饶预料!
直面这足以碾压寻常修士的磅礴灵力威压,身形巍峨的寒禹诚,伫立原地,纹丝不动,面色坦然、身姿挺拔,没有半分僵硬、没有半分畏惧、没有丝毫受到影响的痕迹
狂风骤雨般的灵力威压落在他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悄无声息被彻底消解!
厉老将军瞳孔骤然微缩,心底掀起滔巨浪,满是震惊错愕
这怎么可能?!
一个没有丝毫灵力修为,仅凭肉身强悍的年轻人,竟然能徒手硬扛自己的全力气场威压,分毫不动!
这般肉身底蕴、这般体魄韧性,简直颠覆了他数十年的修行认知与沙场阅历!
一旁伫立的厉雪扬,橙色高马尾被狂风拂动,清冷绝美的眉眼微微一蹙,一声轻哼从鼻间溢出
她自幼修行极寒冰功,肉身坚韧、灵力凝练、根基扎实,年纪轻轻便能镇守一方边关,号称冰将军,眼界与实力远超寻常军中将士
这般级别的气场威压,虽让她气血微微涌动、心神稍紧,却依旧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不足以让她失态
可看着眼前从容伫立、直面老爹威压分毫不动的寒禹诚,她清冷的眼底,也悄然掠过一抹深深的诧异与好奇
太强了,强得离谱
纯粹的肉身之力,硬生生碾压灵力修为,真是罕见
寒禹诚此刻心神沉稳,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丝明悟
搞压力、拼气场是吧?
如果自己系统绑定的模板,真的是旧时代海上最强男人——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
那他最不怕!就是比气场!
想到这里,寒禹诚不再隐忍、不再退让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鼓荡,周身无形的磅礴气势骤然苏醒、轰然爆发!
原本平和的眼眸骤然猛地一瞪!
嗡——!
无形无质、凌驾众生、镇压一切的霸王色霸气,瞬间席卷八方、横扫整片荒漠空域!
漆黑的气场裹挟着暗红电光般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这是属于王者与生俱来的气魄!
随着霸王色的释放,周遭所有修为浅薄、心神不坚的厉家军斥候,仅仅只是被这股霸气余波轻轻波及,瞬间脑袋一沉、双眼泛白
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身躯一软,接二连三轰然倒地,昏迷过去
短短一瞬,十几名精锐斥候,尽数昏迷!
全场之内,唯有厉老将军凭借数十年修为底蕴勉强稳住身形
厉雪扬凭借自身扎实根基,以及强悍的冰功所以并未倒下
父女二人,成了全场仅存站立的两人
厉老将军面上看似沉稳如水,依旧维持着老将威严,可内心早已被震撼到久久无法平息
“仅仅是一眼瞪视、一股无形气场,便可震晕一众军中精锐!这到底是什么逆体质?!”
一旁的厉雪扬,清冷的面容终于浮现出一丝明显的凝重,身躯微微紧绷,眼底的好奇愈发浓烈
这是她镇守边关数年,第一次遇见如此恐怖的强者
眼见女儿气息微微浮动、心神受迫,厉老将军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收敛周身所有外泄灵气,彻底撤去气场威压,生怕自己宝贝女儿被这股霸道霸气误伤
全场瞬间重回死寂,风沙停歇、万俱静
寒禹诚收敛起霸气,气场归于平和,看着眼前神色复杂的厉老将军,语气平淡从容,轻声开口
“将军,现在……可以证明我并非妖物,没有蓄意作乱了吗?”
厉老将军久久凝视着眼前这尊巍峨挺拔的身影,沉默良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审视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欣赏、惜才与惊叹
他缓缓感慨出声,语气满是唏嘘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后生可畏,后生实在可畏!”
话音一转,他目光灼灼,带着十足的诚意与招揽之意,认真问道
“子,你这般赋,埋没在这荒漠实在可惜!有没有兴趣,加入我厉家军,为国镇守边关!建功立业!”
听到这话,寒禹诚心底瞬间松了口气,暗自庆幸
太好了!
他正愁没有合理的身份、没有正当的理由留在军营保护厉雪扬
这厉老将军的招揽,无疑是雪中送炭、正中下怀!
一旦加入厉家军,便可名正言顺留在父女二人身边,既能守护厉雪扬,又能参与进梵云飞的故事里
他如果愿意,甚至可以掌控整条时间线的剧情走向!
想到这里,寒禹诚不再迟疑,面带坦然笑意,郑重拱手应答
“将军盛情相邀,诚意满满,在下岂能拒绝!愿入厉家军,听候将军差遣!”
“好!好子!”
厉老将军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仰头放声大笑,笑声豪迈爽朗,响彻整片荒漠,眼底满是欣喜与满意
“爽快!够坦荡!够霸气!老夫果然没有看走眼!哈哈哈!”
这一刻,他是真心喜爱这个凭空出现的才少年
体魄逆!气场霸道!心性沉稳!不卑不亢!妥妥的绝世好苗子,若是悉心培养,未来不可限量啊!
就这样,一场剑拔弩张的荒漠冲突,彻底圆满落幕
寒禹诚凭借一己之力成功加入厉家军,正式踏入千年之前的沙场大局之中
至于不远处依旧昏迷不醒、人事不知的叶凡,早已被众人彻底遗忘、无人问津
厉老将军随口吩咐了一句,叫来两名平日里专门负责处理营中粪水杂务、干粗活的后勤兵
两个兵一脸茫然,老老实实上前,一人抬肩、一人抬腿
极其敷衍,毫不客气地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权贵斥候长抬起来,晃晃悠悠拖拖拉拉地朝着军营方向走去,姿态随意至极,毫无半分敬重
谁都看得出来,厉将军对此人满心厌恶,自然没人愿意巴结讨好这位草包权贵
一行人不再停留,调转马头,迎着大漠,缓缓朝着远处绵延的军营驻地折返
西西域边关军营
连绵百里、营帐林立、甲胄鲜明、军旗猎猎
无数厉家军将士驻守在此,常年镇守荒漠边关,抵御妖邪作乱,抵挡外敌入侵
军纪严明!气势恢宏!乃是人族镇守西西域的中坚力量
一路穿行军营,随处可见操练的士兵;巡逻的卫队;规整的营帐
杀伐之气更是扑面而来
众人径直走入中军大帐
帐内宽敞规整、肃穆威严,正中摆放将帅帅案,两侧立着兵器架与军务卷宗
厉老将军落座主位,第一件事,便是取出一枚通体莹润、灵光流转的古朴铜镜
此谋朝皇上御赐的至宝——照妖镜!
可辨人妖、识破伪装、照出本源,但凡妖邪异类、精怪鬼魅,在铜镜映照之下,都会显露原形,无所遁形
他虽心底已然七分认定寒禹诚是人族才,但事关重大不敢大意,必须彻底核实身份
灵光注入,铜镜亮起温润白光,稳稳映照在寒禹诚身上
白光流转、镜面澄澈
无半点妖异血色,无半点邪祟黑气,干干净净堂堂正正
确认结果的瞬间,厉老将军心底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散,满心只剩下狂喜与激动,眉眼之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厉老将军抚掌大笑,满心畅快,忍不住低声自语
“三军比武在即,各军将领纷纷暗中蓄力,争抢人才,老王、老于那几个老家伙,日日在我面前炫耀麾下才!得意洋洋!
哼,这下好了!老夫在比武前夕,捡到慈绝世好苗子!这次三军比武,我看他们还怎么和我比!还怎么在我面前嚣张!”
一年一度的三军比武,是边关各大军营比拼实力、争夺荣誉的重大赛事
各大将领皆是全力筹备、招揽才,只为拔得头筹、光耀军营
厉老将军此前一直苦于麾下除了自己的女儿,再无无新锐才,所以导致屡屡被同僚压制
如今得寒禹诚这般逆的苗子,无异于如虎添翼,稳操胜券!
狂喜过后,厉老将军收敛笑意,对着身旁伫立的女儿轻声吩咐
“咳咳,乖女儿,你先带这个谁……带他下去熟悉军营环境
他的任职安排、军中职位,为父需要好好琢磨琢磨,细细考量”
是细细琢磨、认真考量,可厉老将军心底早已打定主意
这般绝世才,绝不能外放基层,不能白白浪费赋
他打算直接将寒禹诚任命为自己的贴身护卫!
虽他身为边关老将,修为高深,根本不需要旁人贴身守护,但如此一来,便可名正言顺将寒禹诚留在身边,日日教导悉心培养
厉雪扬闻言,随口乖巧应声:“知道六”
罢,她转过身,看向身旁身形巍峨,气质沉稳的寒禹诚,清冷的眉眼间褪去了戒备与凝重,多了几分少女的鲜活与好奇
厉雪扬率先迈步向外走去,带着他穿行在层层营帐之间,熟悉军营布局
一路穿行,路过操练场;演武场;巡逻岗;辎重营
厉雪扬看着身旁沉默随行的少年,终究忍不住率先开口,打破安静
“喂,一路过来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叫什么?”
“啊?问我吗?”
寒禹诚微微回神,下意识想要随口编一个马甲,可转念一想,瞬间释然
此刻身处千年之前的时间线,厉雪扬不是妖怪,寿命没有那么长,也不是未来修罗场的一员,所以他根本没必要刻意隐瞒身份啊!
“我叫寒禹诚!”
“寒禹诚……”
厉雪扬轻声默念一遍这个名字,唇齿留香,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轻轻点头
“是个好听的名字,我叫厉雪扬,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嗯,久仰大名,厉姐”
寒禹诚礼貌拱手,语气温和
“啧,什么厉姐,太生分、太客气了”
厉雪扬微微蹙眉,笑着摆手,眉宇间尽显武将的爽朗大方,不拘节
“你看不出来吗?我爹刚才那副姿态,分明就是动了收徒培养的心思,打算把你重点打磨、悉心栽培!
所以以后你就是我爹身边的人,和我们朝夕相处、日日相伴,我们关系只会越来越近,没必要这么拘谨客套”
“你要是不介意,以后直接叫我雪扬就好”
寒禹诚闻言,心底暖意涌动,忍不住轻笑一声
果然,这般纯粹的武将最是好相处了!
“好,那我便唤你一声,雪扬!”
“嗯!这就对了,听着舒服多了,很有精神!”
厉雪扬眉眼弯弯,露出一抹明媚鲜活的笑意,随即俏皮开口,“那以后,我就叫你诚好了!”
“诚……”
听到这个亲昵的称呼,寒禹诚身形微微一顿,瞬间失神恍惚
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好像从一开始,愿意这般亲昵唤他名的,到最后,无一例外,全都变成了他的后宫之一...
“怎么了?不喜欢这个称呼吗?”
厉雪扬见他久久不语,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冒昧
“啊?没有没有!”
寒禹诚瞬间回神,连忙摆手失笑,眼底的恍惚尽数褪去,“只是太久没人这般亲昵唤我了,一时有些恍惚,有些感慨而已”
“这样啊”
厉雪扬了然点头,笑得更加明媚,“那我以后可要多叫几遍,日日舰时时叫,省的以后我唤你,你总要愣几秒才反应过来!”
夕阳余晖洒落军营,暖光笼罩两道并肩而行的身影,一高一矮、一壮一飒,步伐从容、气氛温馨
两人并肩闲逛、闲谈笑、熟悉营区,氛围轻松自在、岁月静好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幕看似寻常的温和闲谈
早已被无数巡逻、操练、值守的厉家军将士尽收眼底
整个厉家军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自家的冰将军厉雪扬治军严格、铁血无双
可今日,这位最冷的冰将军,竟然对着一个新来的陌生少年,眉眼带笑、温声细语、闲谈打趣,温柔得不像话!
一众士兵瞬间炸开了锅,私下纷纷议论、疯狂吃瓜,整个军营悄然掀起热议
“卧槽卧槽!快快快看!老开眼了!咱们军营千年的铁树,终于开花了!万年冰山终于融化了!”
“我的!我从军数年,从来没见过冰将军她对哪个男子这般耐心!”
“你们看那家伙!身形高大、魁梧挺拔、气势惊人,怪不得将军另眼相看,这般强者,确实配得上!”
“完了完了,我已经开始脑补了!厉将军又是一副极力培养的姿态
这两人朝夕相处、日日相伴,迟早要擦出火花!”
“声点!声点!我想看厉将军那顶级女儿奴,发现自家卷心菜被偷的那个画面呢!”
流言蜚语、纷纷议论,如同风一样迅速传遍整座军营,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这场热议,自然也一字不落、尽数传入了刚刚苏醒过来的叶凡耳中
后勤杂务营帐内,叶凡缓缓从昏迷中苏醒,浑身筋骨剧痛难忍、气血翻涌,胸口闷痛不止,浑身酸软无力,被震飞的后遗症依旧剧烈
他刚睁开眼,还未理清状况,便听到周遭的窃窃私语,听到了厉雪扬对寒禹诚温柔相待、并肩闲谈的消息
一瞬间,滔妒火瞬间冲上头顶
“靠!”
叶凡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咬牙切齿,眼底满是阴毒与不甘,心底疯狂怒骂
“平日里对老子冷眼相对、爱答不理、冰冰冷冷,摆出一副高洁孤傲、毫无心思的模样!
如今随便冒出来一个不知来路的野子,你就这般和颜悦色、温柔相待,轻易被拿下?!这个臭婊子!”
短暂的暴怒过后,叶凡强行压下心底的戾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底闪过一丝阴翳的算计
他细细权衡利弊,心底不断自我宽慰
论家世背景、论朝堂权势、论军中资历、论人脉根基
那个刚来的无名子,一无所英毫无根基,怎么可能和自己相提并论?
自己背靠朝中军机大臣,家世显赫、前途无量,扎根厉家军日久,根基稳固、人脉众多
那寒禹诚,不过是凭空出现、无根无凭的野子,哪怕赋再高、实力再强,终究是无根浮萍、毫无底蕴
厉雪扬这般清冷孤傲的女子,从来眼光极高、心性骄傲
如今这般亲近,不过是一时新鲜、一时好奇罢了!
等过几日新鲜感褪去,等她看清那子毫无背景、不懂世故、除了蛮力一无所有的平庸本质
看清他在军中毫无根基、寸步难行的窘迫处境,自然而然就会心生厌倦、彻底冷淡
到时候,她终究会看清利弊、认清现实,放下一时的新鲜感,回过头来,选择家世显赫、前途光明、根基稳固的自己!
“等着!你们都给我等着!”
叶凡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执念,咬牙低语
“寒禹诚!今日之辱,我叶凡记下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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