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

瑜浅眠

首页 >> 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 >> 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从重生开始仙道独尊 诞下哥布林我把它炼成分身 为了祸害正道,我只好制作游戏了 仙魔双修 睡一秒涨一血气,我成至强吞天蛇 僵尸:天赋掠夺 逐梦天灵 开局成圣却做了上门女婿 君临天下之一统万界 火影之木叶新传
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 瑜浅眠 - 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全文阅读 - 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txt下载 - 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最新章节 - 好看的玄幻小说

第459章 图上的画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梅娘开口叮嘱:“疏通洞口不如先封住隐患。你带上一包干红藤粉,挖开通道之后先撒粉压制须根,等它退干净,再用竹筒撑住洞口。”

云杳杳应声:“我带了。”

梅娘点点头,低头继续搓着手里的艾绒。一旁圃地里干活的齐渊,虽然没抬头,手里的锄头却顿了一瞬,片刻后才接着翻土。等云杳杳起身准备出发,齐渊忽然开口:“你明打通南口通道,我守在井口拉绳。你要是在洞里迷路,就扯绳子示意,粗绳连拉三下就校”

云杳杳转头看向他。齐渊依旧没有抬头,翻起一捧泥土,语气平淡补充:“我不下去,全程在井口接应你。”

云杳杳静静站了几秒,应了一声:“好。”

等她从后山折返,色已经彻底暗下来。院里偏厅点亮疗火,晚饭很简单,灵米粥配着酱瓜和炒干菌。众人围坐一桌吃饭,气氛比前几日轻松不少。

饭后,赵烈抱着木版蹲在角落誊画地形图,周衍赶回器峰,连夜准备明要用的竹筒和粉管。齐渊去侧院照看梅娘,林青璇留在偏厅擦拭佩剑,苏合默默收拾着碗筷。云杳杳喝了两口温水,便起身打算回房休息。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林青璇的声音:“明打通南口,我跟你一起下井。”

云杳杳回头望去。

林青璇目光澄澈又坚定,缓缓道:“你负责撑住竹筒、探查石桥底下的通道,我帮你撒粉、递器具。一个人下去,根本腾不出两只手做事。”

云杳杳静静看了她片刻,点头应允:“可以。”

她推门走出偏厅,夜风穿过整片竹林,吹得院角的蓝穗草尽数低垂伏倒。夜色沉沉,月亮还未升起,上只零星挂着几颗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星星。她在院中站着望了会儿夜空,才转身回房歇息。

这一晚她睡得浅,却始终安稳无梦。窗外的老桂树安安静静,再无半点异响。夜半时分,她隐约听见院中有极轻的脚步声,是林青璇在院里踱步一圈,随后轻手轻脚回了房间。云杳杳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颌,闭眼静待明。

次日光未亮,窗外的窗纸蒙着一层薄薄的浅白光,像旧布一般朦胧。云杳杳起身活动脚踝,昨日残留的酸胀紧绷感已经彻底消失。她利落系好蓝色短打衣裙,绾紧长发,推门走出房间。

院中灵泉边,林青璇早已等候多时。她今日换了一身更旧的灰色短打,袖口紧紧束起,腰间系着一粗一细两根软绳。粗绳是备用主绳,细绳是昨晚从苏合那里借来的。她手里提着一只巧布囊,里面装着三根竹管、两管红藤粉和一管河魄石粉。

见云杳杳出来,林青璇直接把布囊递过去:“你带着,我兜里还有富余。”

云杳杳接过布囊,系在腰间。

这时苏合从灶房端出两碗热粥,每碗上面都卧着一枚荷包蛋:“姜长老特意让多煮的。井下阴冷,下井前一定要吃点热东西垫着。”

云杳杳坐在石阶上,把粥和蛋尽数吃完,林青璇也快速用完早饭,两人一前一后,动身下山赶往北城。

抵达北城时,刚好蒙蒙亮,空旷的废街上不见半个人影。井院外头,陆川已经带着人手驻守戒备。见到二人,他立刻上前禀报:“昨夜一切正常,井口的石板没人动过。周衍的人手亮巡查过暗沟口,之前撒的红藤粉完好没动,没有任何异常。”

云杳杳点头,让他继续留守戒备,随后和林青璇一同走进井院。

齐渊正蹲在井口边,右手腕缠着粗绳绳头。见两人进来,他解开绳头,一端牢牢系在井口的石桩上,打了死结固定,另一遁给云杳杳。云杳杳将绳子系在腰间铜环上,用力扯了扯,确认牢固稳妥。

林青璇把细绳一头系在自己腰上,另一头递给齐渊。齐渊将细绳缠在右手腕,和粗绳分开固定,叮嘱道:“粗绳拉三下是遇险求助,细绳拉两下是正常示意,我收到信号就往上拉人。”

“知道了。”

云杳杳率先翻身下井。

井壁上残留的枯须茬比昨更加干脆脆弱,下落时轻微一碰,就簌簌断裂,细碎的残渣纷纷落在井底。石缝口的红藤粉已经干透,颜色从深褐褪成了灰褐色,牢牢粘在石面上,再也没有须根探出。

落地后,云杳杳点亮风灯,照亮四周。井壁的湿痕又淡了许多,井底原本一圈灰紫色的纹路彻底消失,裂纹边缘的灰白色也褪成了浅灰色。封堵洞口的粉层完全干透,表面裂出细密纹路,通道依旧封得严实,没有松动迹象。

林青璇紧随其后落地,快速扫视一圈井壁,出声道:“这些枯须彻底干透变脆了,轻轻一碰就断。”

云杳杳把风灯放在井底凸起的石块上,蹲下身清理洞口。她将昨嵌回去的碎骨片一一取下,露出底下堆积的粉丘。粉丘表层已经硬化,她用剑尖轻敲两下,硬壳碎裂,露出底下混合的河魄石粉与红藤粉。

整层粉末干燥紧实,没有任何活须冒出。她顺着昨挖出的空腔向南望去,深处两根竹筒完好卡在石缝中,筒口的干泥和表层红藤粉都保持原样,丝毫未变。

云杳杳伸手刮掉竹筒外层干泥,确认两根竹筒卡得紧实、毫无松动,开口道:“南口依旧封得很稳,今可以彻底打通。”

她伸手拔出两根竹筒,带出一点软泥,泥中干净无须。清理完毕后,她握着旧剑,对准南口石壁。这片石壁是旧河床底板的延伸,厚度只有两寸左右,比井壁薄很多。

她用剑尖在石壁上划出一圈比竹筒稍大的轮廓,剑尖对准圈心,反复向下戳刺。石壁质地松软,五六下就裂开一道缝隙。她将剑尖卡进缝隙、顺势下压,石壁应声碎裂,露出一个拳头大的洞口。

洞口后方漆黑空旷,缓缓渗出极淡的灰白色水汽,依旧没有须根活动的痕迹。

云杳杳举着风灯凑近洞口向内探查,洞口后是一片比井底空腔宽敞数倍的空间。顶部是旧石桥底部,地面是老旧河床底板,空间高三尺、宽两尺,向南方无限延伸,望不到尽头。

地面铺着一层薄薄的灰白软泥,泥中嵌着不少白色须根,须根干瘪无生机,是彻底枯死的状态。洞壁留存着深浅不一的水痕,是多年前河水浸泡冲刷的痕迹。

“这是石桥底下的空腔,空间很开阔。这些须根全都枯死了,没有活性。”云杳杳道。

林青璇举高风灯向南照去,通道深处被浓重阴影笼罩,无法看清尽头:“再往前多远,就是梅娘的门后位置?”

云杳杳用剑柄轻敲洞口边缘的石壁,靠听音辨位判断虚实:“从这里往南一尺还是实墙,再往前三尺,就是正门后方。主根就是从门后蔓延出来,向北爬过石桥底,再贴着井壁石缝向西延伸。昨我斩断的,就是它在石桥底下的主干。”

“现在进去探查吗?”林青璇问道。

云杳杳摇头,定下稳妥的计划:“先撑大洞口,把两根竹筒卡在洞口两侧固定稳固,防止塌方。我们只探查石桥底部空腔,摸到门后边缘就折返,绝不贸然进门。”

她拿起两根竹筒,一根灌满河魄石粉,一根灌满红藤粉,分别卡在洞口南北两侧的石缝中,牢牢撑住通道。原本拳头大的洞口,瞬间拓宽了将近一倍。随后她捡起碎石,堆砌在竹筒外侧封堵加固,将缝隙填满,彻底稳住洞口,杜绝碎石掉落的隐患。

做好万全准备,云杳杳收剑入鞘,侧身探头钻进洞口。通道狭窄,必须侧身才能通校落地后脚下石板坚实稳固,没有塌陷松软的迹象。

她蹲身举灯向前照去,空腔越往南越宽阔,地面枯死的须根也越发密集,层层铺叠,踩上去又软又脆。她轻轻迈步,脚下粗一点的枯须应声碎裂,扬起一阵极细的灰白粉尘,悬浮在灯光里。

她停下脚步,等粉尘落尽再继续前行,林青璇紧随其后,举灯查看两侧洞壁:“石桥底下的通道是贯通的,再往前三尺,就是核心的门后区域。”

云杳杳向前走出一尺,脚尖忽然踢到一块硬物。触感不是石头,是竹筒。

她立刻蹲身,借灯光看清地面。枯须堆里斜放着一根竹筒,筒口朝北、筒底朝南,和之前暗沟里的器具一模一样,筒口依旧封着蜡。

云杳杳伸手捡起竹筒,手感轻飘飘的,里面是空的。她挑开表层蜡封,一卷缠着细麻绳的纸卷从筒中滑落。解开麻绳展开纸张,上面是炭笔勾勒的地形图,线条纤细潦草,看得出来是仓促间画成的。

图纸清晰画出旧河床从井底到七孔桥的纵向剖面,石桥底部标注着一个圈,圈内写着“门”字。门后一条粗黑线,正是须根主脉的走向:从门后向北延伸,穿过石桥底拐弯,贴着井壁石缝生长。

图纸角落还有一行极的潦草炭笔字:主干断在石桥底,南口撑住。门后有三道须墙,中间那道最薄。从最薄处进,直走五步,见根。根后有一洞,洞后是门。门后有光。

云杳杳反复看完两遍,把图纸递给身后的林青璇。

林青璇看完,眉头微蹙:“这图纸是谁画的?”

云杳杳眸光沉静,逐一梳理线索:“炭笔是赵烈惯用的款式,但他从没下过井。竹筒是周衍亲手制作封存的,但他也从没踏入过门后。”

她把纸张翻到背面,借着灯光细看,背面有一行极浅的指甲刻字,字迹淡得几乎看不见:梅娘画。三十年前。主干断在石桥底,我断过一次。又长回来了。

真相瞬间明朗。

云杳杳重新卷好图纸、缠紧麻绳、放回竹筒,别在腰间,缓缓开口:“梅娘三十年前就下过这口井,还斩断过须根主干。只是主干生命力极强,时隔多年又重新复苏生长。所以只斩断主干治标不治本,想要彻底根除,必须进入门后探查。图纸标注得很清楚,门后三道须墙,中间最薄弱,五步可寻主根,根后还有第二层门,最深处存有光亮。”

“那梅娘为何从未提过这些?”林青璇疑惑道。

“她其实暗示过。”云杳杳轻声道,“她教我们软须用粉压制、硬须用剑斩断,只了断须的法子,从没提过门后还有更深的隐患。当年她只斩断主干,没敢深入内层门户。”

她举灯照亮前方幽深的阴影,洞壁的水痕在前方三尺处骤然弯折,一道细微裂缝顺着石壁向下延伸:“前面三尺就是正门位置。我们今只探到门边,不进内层,确认位置就回去。”

两人继续向前深入。越往南走,地面的枯须越厚,每一步落下都会扬起细碎灰白粉尘,在灯光里如同纷飞的细霜。

行至两尺位置,洞壁水痕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整光滑的老旧石板。石板表面覆着一层薄灰和枯须残渣,再往前一尺,通道骤然收窄,两侧石壁合拢,只剩半尺宽的口,只能侧身通校

口边缘石面布满细密划痕,正是图纸所的三道须墙痕迹。划痕缝隙里积满灰白粉末,还有几道更深的剑刻痕迹,显然是前人探查留下的印记。

云杳杳蹲下身,举灯看向口内侧。里面是一间三尺见方的狭石室,四壁皆是原石,地面平整如镜。石室正中央有一枚细圆孔,缓缓渗出一缕极淡的灰白水汽。

圆孔旁的石壁上,刻着一行深浅分明的字迹,凹槽里填满灰白粉末:梅娘。第三十七次。门后还有门。

云杳杳将风灯放在一旁,指尖轻触圆孔。孔中没有须根,没有浊气,只剩微凉的水汽。她用剑尖在圆孔侧边做下标记,随即起身后退,对林青璇道:“果然还有第二层门。三十年前梅娘只探到这里,就止步不前了,没敢深入圆孔后方。图纸的‘门后有光’,应该就在这第二层门深处。”

“那这些更早的旧痕迹是怎么回事?”林青璇指着石壁上模糊的古老刻痕。

“比梅娘的印记更早,应该是当年修建七孔桥的人留下的。”云杳杳拨开地面枯须碎末,露出底下整块完整的石板底板,“河床底板浑然一体,没有裂缝。须根都是从这圆孔蔓延上来,顺着底板下方向北生长。昨斩断的北侧主干已经枯死,南侧主干缩回圆孔深处,真正的根源核心,就在第二层门后面。”

“那我们现在返程?”

“嗯。”云杳杳点头,“今探查足够了。明带足竹筒和粉料,先来封住这处圆孔,再慢慢探查第二层门户。”

两人原路折返,退回石桥南口。云杳杳仔细检查撑口的竹筒,依旧卡得紧实稳固。她重新用碎石、软泥封堵洞口,嵌回碎骨片,拍实粉层,表层再撒上一层干红藤粉。确认没有水汽、浊气溢出,彻底稳妥后,两人才顺着绳索向上攀爬。

爬出井口时,日头已经高悬,阳光洒满空旷的废街,把井院外的碎砖照得发白。

守在井口的齐渊伸手,先将云杳杳拉上来,再接林青璇,开口问道:“探查清楚了?”

云杳杳简单复述探查结果:“探到了内层圆孔,确认门后还有第二层门。梅娘三十年前止步于此,没敢深入。明我们先封死圆孔,再探查内层门户。”

齐渊点头,默默收起绳索,一圈圈规整缠回手腕。

三人走出井院,陆川立刻上前接应。云杳杳把井下所有情况告知,陆川当即安排:“今早周衍的人巡查过石桥暗沟,一切正常。明你们封堵圆孔、探查内层,我就让人手守在暗沟口,一旦井下有异动,立刻点燃油火压制。”

“可以。”云杳杳应声,“今日全员照常值守,明日圆孔封稳后,再撤掉一半人手。”

陆川领命,迅速赶去安排值守事宜。

三人结伴回峰,日头渐盛,暖融融的阳光晒暖了路边枯草。半路赵烈快步追上,怀里抱着木版,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今日井下探查的细节,还手绘了石桥空腔剖面图,清晰标注南口、撑口竹筒、枯须层、内层口、圆孔、梅娘刻痕等所有位置,最后备注:圆孔后存二层门,梅娘三十七次探查止步于此。

云杳杳看完,把木版还给他:“记录得很细致。今誊抄成纸质图纸,和昨日的地形图拼接对照,后续探查一目了然。”

赵烈抱着木版,眼底满是光亮,满心欢喜。

回到峰上,苏合早已备好午饭。灵米饭搭配红烧干菌、凉拌灵芽,还有一锅鲜美的笋干汤。云杳杳吃了一碗半饭,喝完半碗汤便停筷歇息。

周衍从器峰赶回偏厅等候,见她进来立刻开口:“暗沟、石桥全无异常。我听了,你探到了内层圆孔,梅娘当年没能深入二层门。明你封堵圆孔、探查内层,门后微光大概率就是须根核心。主干可以斩断,但核心不灭、须根就会反复重生,这次必须摸到最深处。”

云杳杳点头:“明先封圆孔、探第一道内层门,确认情况就折返。后再正式深入二层门,寻找核心。”

周衍铺开图纸,增补标注:“明备两根特制竹筒,一根混河魄石粉封泥,一根混红藤粉封泥,专门用来堵圆孔。再带足量干红藤粉,进门先撒粉压须,遇须墙就用粉逼退,再用竹筒撑稳通道,步步稳妥。”

“我都记下了。”

云杳杳离开偏厅,独自往后山走去。

梅娘正坐在圃边搓艾绒,齐渊在圃中翻耕土地。云杳杳蹲在一旁,把井下探查、发现图纸、二层门的事一一明。

梅娘停下手里的动作,把艾绒放在膝头,淡淡开口:“那张图纸,是我画的。”

“我在井下竹筒里找到了。”云杳杳道。

梅娘望着圃地,缓缓起旧事:“三十年前,我第一次斩断石桥底的主干,当时须根彻底回缩,我以为隐患根除了。可没过三年,它又重新长了出来。我前后断了三次,每次只能安稳三年。”

“后来我探到了内层圆孔,才发现门后还有更深的门户。我不敢进,回去问了你师祖。你师祖,二层门后的东西碰不得,触碰必死。我便再也没敢深入井下。”

“师祖是谁?”云杳杳追问。

“是上一任器峰峰主。”梅娘轻声道,“七孔桥就是他亲手修建的,旧河床也是他封镇的。他清楚门后藏着什么,那是活物,不能惊扰。建桥时,他在桥墩下深埋了红藤粉和河魄石粉,靠粉料镇了数十年。如今粉料失效,须根才再次复苏作乱。”

“师祖现在身在何处?”

梅娘眸光微沉,道出结局:“早就过世了。他最后一次下井探查,再也没能回来。我找到他时,他就坐在圆孔边上,手里还攥着一把干红藤粉,粉料撒在孔口镇着须根,人已经没了气息。”

云杳杳一时默然,心里思绪翻涌。

她掏出腰间的竹筒,递到梅娘面前。梅娘接过,挑开蜡封抽出纸卷,匆匆扫过一眼,又重新卷好放回,轻声道:“当年你师祖看过这张图,我少画了一层门。他门后有三道光、三道须墙,中道最薄,五步见主根,根后藏二门,最深处自有灵光。”

“我明先封圆孔,探查第一道内层门,摸到二门就折返,绝不冒进。”云杳杳定好计划。

梅娘看着她,缓缓道:“当年我止步于此,不敢向前。如今,你可以去看看。”

云杳杳起身准备离开,身后又传来梅娘低沉的声音:“你师祖当年过,门后的活物不伤人、不吃人。它只是在等,等一个能彻底斩断它、终结隐患的人。”

云杳杳脚步一顿,回头望向梅娘。

梅娘已然低头,重新揉搓着艾绒,神色平静无波。圃地里的齐渊依旧没有抬头,握着锄头的手却再次顿了一瞬,片刻后,依旧稳稳翻耕着土地。

色渐晚,夜幕降临。偏厅灯火亮起,众人照旧围坐吃晚饭,依旧是灵米粥、酱瓜、炒干菌。氛围依旧松弛安稳。

饭后众人各司其事:赵烈誊抄图纸,周衍筹备器具粉料,齐渊探望梅娘,林青璇擦拭佩剑,苏合收拾碗筷。

云杳杳喝完温水,起身回房。

刚到门口,林青璇的声音再次响起:“明探查内层门,我跟你一起下。”

云杳杳回头对视。

灯光下,林青璇眼神清澈坚定,字字笃定:“你负责封堵圆孔、探查路径,我帮你撒粉、递器具、警戒四周。单人作业分身乏术,两个人更稳妥。”

云杳杳静静看她片刻,轻声应道:“好。”

她推门走出偏厅,夜风穿林而过,吹得院角蓝穗草尽数倒伏。夜空暗沉,星月稀疏。她伫立院中望了片刻夜色,才转身回屋。

这一夜依旧睡得浅,却一夜安稳无梦。窗外老桂树寂静无声,夜半时分,她依旧听见院中有细碎脚步声,是林青璇巡院一圈,安心回房。

云杳杳拢好被褥,闭眼静待明。

喜欢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认姐作母,炮灰反派一心向善 我一个庶子,权倾天下很合理吧? 都市精灵之我誓要收服整部图鉴 离婚后,前夫继子哭着看我嫁豪门 精灵:传奇训练家收服索罗亚开始 嘴强玩家:我一句话解封众神 三星大团圆正传 时空手环:代号025 凡人仙洞 我和赵匡胤称兄道弟那些年 创业带着狗 娱乐圈互联网的那些事 斗罗:朱竹清从自强开始成神 1980我的文艺时代 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日子 重生七零之吃瓜大院趣事多 未来将临之宇宙终结 柯同大乱斗 开局契约嫁衣新娘 八零大院漂亮美人
经典收藏 开局破落宗门到武林盟主 这书我写的,你们别乱来 剑苍穹 眼藏仙府,废柴她反手杀穿男频 杂役开局,双修系统收遍宗门女神 武魂道 她的女帝归来之路 重生婴儿:系统早来五百年 三界司空 合欢宗:从小白瓶开始长生 2150年,我穿越后天道都怕我 仙帝归来:我在人间无敌的那些年 把你发配守边疆,你把邻国全灭了 我在梦境执掌天道 易孕女修,大佬都对我垂涎欲滴 假太监:娘娘们请冷静 剑锋之上,乱欲红尘战九霄 小国师掐指一算,全朝皆宠 我修仙纯靠搞心态 洪荒:入蓬莱,仙盟封我统领
最近更新 吾借神树,横亘万古 双神格之紫金龙魂石 开局:六连抽,创建万古帝朝 双修就变强,全员天骄,就我摸鱼 武道凌云传 御龟仙族 开局被退婚,反手娶小姨子? 沉香如屑之菡萏冕下 长生亿万年,我截胡了仙帝机缘 人在妖武界,杀蚂蚁爆经验爆装备 仙武大明,开局成为鬼修锦衣卫 九域剑帝 合欢宗:从极品鼎炉开始 天域丹尊 家族修仙:这个家族来自灰雾 签到玄天,我成了万界守护者 救命!九世反派病娇女帝追来了 我有一个灵宠 西游:开局孵化白骨精 霸道邪尊,开局打脸未婚妻
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 瑜浅眠 - 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txt下载 - 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最新章节 - 满级师妹她缺德但能打全文阅读 - 好看的玄幻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