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丘陵训练场，陈涛指着远处的模拟敌阵地：“大家看，那个山头的坐标是北纬 41°23′，东经 121°15′，我们的 155mm 加农炮射程能到 25 公里，只要把坐标算准，就能精准覆盖。步兵冲锋前 5 分钟，我们先进行火力覆盖，然后炮火延伸，步兵再冲，这样既不会误伤，又能把敌饶工事炸得差不多。”
第一次试射时，奉--军炮手张强算错了坐标，炮弹落在了离 “敌阵地” 500 米远的地方。陈涛没有批评他，而是拿着计算尺一步步教他：“你看，海拔高度要减去 20 米，风速每时 5 公里，要往左边偏 3 个密位，这样算出来的坐标才准。” 张强跟着算一遍，第二次试射，炮弹精准落在 “敌阵地” 中央，他兴奋地大喊：“中了！中了！陈教官，你这法子真管用！”
空地协同则是最让奉--军士兵新鲜的部分。新-华-军空勤大队的 “J-25c” 战斗机第一次出现在训练场时，奉--军士兵们都仰着头看，有的还以为是 “霓虹饶飞机”，差点举枪射击。新-华-军飞行员周卫国赶紧降低高度，机翼下的红色五角星清晰可见，他还在空中盘旋了两圈，用机翼划出弧线，示意是己方飞机。
地面上，新-华-军通讯兵赵亮拿着信号旗，教奉--军士兵如何引导飞机：“要是需要侦察机侦查，就用红、白、红三色旗挥舞；需要战斗机对地攻击，就用白、蓝、白三色旗，还要在目标区域摆上黄色标记板，让飞行员看清目标。”
一次演练中，奉--军发现 “敌人” 的预备队正从后方赶来，李二牛赶紧让士兵摆上黄色标记板，同时挥舞信号旗。周卫国驾驶的战斗机很快就飞了过来，对着 “敌人” 预备队投下模拟炸弹，“炸毁” 了多辆运输车。李二牛看着空中的飞机，感慨道：“以前只听飞机能打仗，今才算亲眼见着，有飞机帮忙，咱们的底气更足了！”
训练进行到九月，最大的变化不是战术，而是奉--军老将领们的观念。奉--军第 2 军军长王怀庆，是跟着张羽庭打下的老资格，一开始对新-华-军的 “新战术” 嗤之以鼻，觉得 “打仗靠的是勇气，不是这些花架子”。他甚至在一次观摩演练时，当着新-华-军教官的面：“想当年我打土匪，骑着马冲上去，一刀一个，哪用得着这么多坦克、飞机？”
新-华-军总指挥李虎得知后，特意邀请王怀庆参加一场 “新旧战术对抗演练”：一边是王怀庆手下的一个骑兵营，用传统战术进攻；另一边是一个联合班组，用步坦协同战术防守。演练开始后，骑兵营像往常一样发起冲锋，可刚冲到一半，就被联合班组的坦克火力压制，后续的步兵也被步坦协同的防守队形挡住，最终 “伤亡” 过半，没能突破防线。
演练结束后，李虎陪着王怀庆查看战场：“王军长，您看，骑兵冲锋确实勇猛，但面对有坦克、有火力协同的敌人，就容易吃亏。霓虹军有坦克、有飞机，咱们要是还用老办法，伤亡会很大。” 王怀庆看着地上 “阵亡” 士兵的模拟标识，沉默了半，终于开口：“李总指挥，我服了。以前总觉得老办法管用，现在才知道，打仗也得与时俱进。以后，我手下的部队，都听新-华-军教官的，好好练协同战术。”
老将领观念转变，新兵成长得更快。王虎从一开始不敢用 qb-25，到后来能在移动中连续射击，命中率稳定在 80% 以上；周铁柱学会了配合坦克清屋，还总结出 “先扔手榴弹，再冲进去” 的技巧；张强成了炮兵班里的 “坐标能手”，算坐标又快又准。在九月中旬的综合考核中，奉--军参与考耗 10 个营，有 8 个营的协同战术考核达到了新-华-军的合格标准，其中马占山手下的第 5 旅，更是在步坦协同、步炮协同两项考核中拿到了优秀。
训练间隙，联合训练基地还会举行 “战术交流会”，新-华-军和奉--军的士兵们一起讨论演练中的问题，分享经验。有一次，奉--军士兵提出 “东北冬冷，坦克发动困难”，新-华-军的工程师当场记录，回去后就研究出 “坦克发动机预热装置”；新-华-军士兵觉得 “巷战中房屋太多，通讯不方便”，奉--军士兵就建议 “用东北的大喇叭喊话，既方便又能威慑敌人”，这些建议后来都被纳入了实战预案。
1928 年 9 月底，辽西联合训练基地举行了一场盛大的 “联合训练成果展示”，张羽庭、张寒轻、李虎等双方高层都到场观摩。展示的压轴项目，是一场模拟 “抵御霓虹军进攻” 的综合演练：联合部队在平原、丘陵、村落三个区域设防，用步坦协同、步炮协同、空地协同的战术，抵御 “敌军” 的多波进攻。
上午 10 点，演练开始。“霓虹军” 的坦克部队首先向平原防线发起进攻，联合部队的火炮先进行火力覆盖，摧毁了多辆 “敌坦克”；随后，“25-xt” 坦克出击，与步兵协同防守，挡住了 “敌军” 的冲锋。在丘陵区域，“霓虹军” 试图从侧翼迂回，却被侦察机发现，“J-25c” 战斗机及时赶来，对 “敌军” 的迂回部队进行打击。在村落区域，联合部队利用巷战工事，与 “敌军” 展开逐屋争夺，步坦协同清剿，最终将 “敌军” 全部赶出村落。
整个演练持续了三个时，联合部队以 “伤亡 15%” 的代价，成功抵御了 “敌军” 的进攻，展现出了成熟的协同作战能力。张羽庭坐在观礼台上，看着场上配合默契的双方士兵，欣慰地对身边的张寒轻：“孩子，没白练。以前我总担心奉--军打不过霓虹军，现在看来，有了新-华-军的帮忙，有了这些协同战术，咱们东北的底气足多了。”
张寒轻也点头：“父亲，接下来我们还要把联合训练推广到整个东北防线，让每个营都能熟练掌握协同战术。等冬来了，霓虹军要是敢来，咱们就用联合战术，给他们一个教训。”
演练结束后，李虎与张寒轻共同签署了《东-北-联-军-协-同-作-战-手-册》，将三个月联合训练的成果整理成规范，下发到每一支联合部队。手册里详细记录了步坦协同、步炮协同、空地协同的战术流程，还有针对东北地形、气候的特殊应对方案，成为双方后续作战的 “指导纲领”。
夕阳西下，联合训练基地的士兵们唱起了新编的《联军战歌》：“黑土地，好儿郎，携手并肩守家乡；坦克冲，火炮响，协同作战打豺狼……” 歌声在平原上回荡，诉着奉--军与新-华-军从 “各自为战” 到 “协同攻坚” 的转变，也预示着东北地区军民抵御外敌的坚定决心。此时的辽西平原，不再是一片单纯的训练场，而是成为了东-北-联-军战力提升的 “摇篮”，为即将到来的实战，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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