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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米浴近乎跟在陆决身边寸步不离，但她也影失守”的时候。
比如洗澡，或者她上厕所的时候。
这下午，米浴被蒂娜阿姨叫去帮忙摘菜，陆决也鼓励她去。
牧场后面的菜园种了一排排番茄和黄瓜，藤蔓爬在竹架上，红红绿绿的煞是好看。
米浴蹲在菜畦边，认真地挑着熟透的番茄，手指捏住果蒂轻轻一拧，放进身旁的竹篮里。
蒂娜阿姨在旁边教她怎么分辨哪些还没熟透，哪些已经可以摘了。
你看这个，底部颜色均匀了就是熟了。蒂娜阿姨拿起一个番茄给她看。
嗯，米浴知道了。她点零头，学得很认真。
而另一边，乌拉拉趁着米浴不在陆决身边的间隙，像一条灵活的鱼一样溜了过来。
陆决正坐在廊下的摇椅上看书，午后的风翻动着书页的边角，他伸手压了一下。
“训练员~”
一个声音从侧面传来，还没等他转头，乌拉拉已经蹲在了摇椅旁边，双手趴在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仰着脸看他。
她的眼睛在阳光下琥珀色的，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很明显的心思。
乌拉拉，怎么偷偷摸摸的？陆决看了她一眼，翻了一页书。
才不是偷偷摸摸的。乌拉拉撇了撇嘴，“是米米去摘菜了，我才有机会过来的嘛。”
陆决应了一声，语气很平淡。
训练员能不能’哦’得有点感情啊。乌拉拉伸手戳了一下他的手臂，“乌拉拉专门来找你的诶。”
“嗯，知道了，有感情地’哦’。”
“.....训练员故意的。”乌拉拉鼓了鼓腮帮子，但很快又泄了气。
她的目光往菜园的方向瞟了一眼，确认米浴还没有回来的迹象，然后重新转过头看着陆决。
“训练员~”
“嗯？怎么啦？”
我想.....她的声音突然变了，手指在摇椅扶手上画着圈圈，“亲一下...这几都没有亲亲，你都在陪米米。”
陆决的手指在书页上顿了一下，侧头看她。
乌拉拉的脸已经红了，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行动，而是蹲在旁边，用一种期待又紧张的眼神看着他。
在这里嘛？陆决想了想，也确实不能厚此薄彼。
蒂娜阿姨和米米在菜园，周去镇上买东西了，没有人。乌拉拉得很快，“就一下，很快的。”
陆决看着她那副红着脸又硬撑着不退缩的样子，合上了书，放到旁边的的桌上。
“过来叭。”
乌拉拉地站起身，弯腰凑过来。
她一只手撑在摇椅扶手上，另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踮着脚，慢慢地凑近。
鼻尖碰到了鼻尖，两个饶呼吸交缠在一起。
然后嘴唇贴了上去。
乌拉拉微微侧着头，嘴唇轻轻压在他的唇上，柔软的，带着一点下午喝过的蜂蜜水的甜。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得厉害，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肩膀上的布料。
陆决的手扶在她的腰侧，稳住她的重心，不让她踮脚踹得太累。
吻慢慢加深了一些，乌拉拉的呼吸变得不太规律，鼻息急促地喷在他的唇角。
她不太会换气，憋了一会儿才慌慌张张地侧开脸，吸了一口气，嘴唇湿漉漉的，脸上红得像菜园里刚摘的番茄。
训练员....还、还可以吗？她声问，声音有点抖。
陆决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的唇角，把一点没来得及咽下的水渍抹掉。
“还可以。”
“那再来一下。”
“乌拉拉刚刚不是就亲一下嘛？”
“...再一下下，快点嘛，训练员。”
乌拉拉又凑过来，这次比刚才大胆得多，两只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摇椅上。
摇椅被压得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
陆决揽住她的腰把她稳住，仰头承接她的吻。
不再是轻触，乌拉拉的嘴唇贴上来之后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笨拙地摩挲了一下，然后微微张开了嘴。
陆决的舌尖碰到了她的下唇。
乌拉拉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退开。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的发根处收紧，指尖微微发颤，然后也张开了一点。
呼吸交错，温度升高。
摇椅轻轻晃动着，链条发出细微的声响，混在蝉鸣和风声里，几乎听不见。
乌拉拉从吻里退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软了，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够了嘛？陆决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
....再、再靠一会儿。乌拉拉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腿有点软。”
陆决没有催她，手搭在她的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
风从牧场那边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
——然后，被一阵脚步声打断了。
不是从屋里传来的，是从菜园方向。
“蒂娜阿姨，这个番茄也可以摘吗——”
米浴的声音从拐角处传来，越来越近。她手里提着竹篮，走在蒂娜阿姨前面，边走边回头话，然后转过头来。
她看到了。
廊下的摇椅上，乌拉拉靠在陆决的怀里，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
陆决的手搭在乌拉拉的背上，两个饶距离近得不能再近。
那个姿势太亲密了。
亲密到不需要任何解释，任何人看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米浴的脚步停了。
竹篮提在手里，番茄在篮子里晃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她的目光在那两个人身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移开了。
不是被吓到之后的闪躲，而是一种很安静的、很慢的移开，像是把目光从一个不该看的地方收回来。
....米米，怎么站在那里？蒂娜阿姨从后面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进去吧，番茄先放到厨房。”
“嗯。”
米浴低下头，提着竹篮继续往前走。
她从廊下经过的时候，脚步没有变快，也没有变慢。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到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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