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完面后,赛马娘们洗漱完,默契地走进了陆决的房间躺下。
怒涛不知所措,只好跟着众饶步伐,也走进了主卧。
陆决是最后进来。
地板上,无声铃鹿和特别周打霖铺,两个人一床被子。床上则躺了星云空,灵巧贝雷和怒涛这三只。
“你们在这边睡觉吧,我去另一个房间。”陆决熄疗,转身就走。
星云空和灵巧贝雷不约而同地起身,喊住了陆决,“训练员!这里不是给你留了一个位置嘛?”
灵巧贝雷拍了拍床铺上的空位,“训练员~快躺过来,你去另一间房,那我们也搬过去。”
嘚,还有威胁。
陆决毅然而然地选择了...妥协。
一大早起来身上就会长满赛马娘的事情,就让他替各位承担吧。
“我先好,你们晚上睡觉要是再把脚搭在我的脸上,那我就.....”陆决狠话放到一半,突然呃住。
“就什么呀训练员?”星云空眨了眨眼,把睡裤裤腿拉了上去,脚指头灵活地动了动,像是在挑衅。
“剁掉!”陆决关上门,掀开被子躺了进去,顺手熄疗,“吃饱喝足,大家该睡觉了。”
“怒涛应该睡得习惯吧?”陆决关心问了一句。
“睡得习惯得斯....?>?<?”
“就是....前面不是要睡沙发和睡隔壁房间吗?怎么最后大家都睡在一起了?”
星云空等人的话,恐怕也就怒涛完全相信了。
陆决:“这个啊...你问她们。”
星云空:“睡觉啦~晚安米娜桑~”
她悄摸摸地抱住了陆决的肚子,像是受体配体结合般,嵌住了他的半边身子。
陆决的另外一边不是灵巧贝雷,她们对新来的怒涛还是很照鼓,把这个位置留给了她。
但即使是在黑暗之中,怒涛也没有胆大到那个地步。
灵巧贝雷:“晚安,我也睡了。”
无声铃鹿闭上眼睛,特别周已经陷入酣睡,声地打着呼。
怒涛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被窝里的那团温热吸引着她去靠近。
但是她不敢再发出异动了,因为整个房间除了起伏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
夜半三更。
星云空悄悄从被窝钻了出来,借着窗外透过来的微弱光亮,走到灵巧贝雷的面前,拍了她两巴掌。
被吵醒的灵巧贝雷也不恼,只是搓了搓眼睛,埋怨地看了她一眼,声道:“你那么用力干嘛?”
星云空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唇前,然后指了指地铺上的特别周和无声铃鹿。
灵巧贝雷点点头,然后也轻声地溜出了被窝。
都是做贼的好料子。
二人围在地铺旁,缓缓蹲了下去,用眼神交流。
灵巧贝雷:“星云,你确定吗?”
星云空磨刀霍霍:“有仇的报仇,有冤的伸冤,反正我干了,你不敢就算了。”
灵巧贝雷:“那你扇铃鹿,我扇特。”
星云空摇了摇头:“这怎么能是‘扇’呢,这是唤醒。”
灵巧贝雷犹豫了几秒钟:“那你先。”
星云空扬起得意的味道,然后立着掌,朝着无声铃鹿的脸颊缓缓挥去。
就在要碰到无声铃鹿时,她像是诈尸般,瞬间瞪开了双眼。
星云空心下一惊,掌风掠过无声铃鹿,扇在了一旁特别周的脸上。
“?”一旁的灵巧贝雷看懵了,你唤醒了特别周了,那我唤醒什么?
无声铃鹿抿起嘴,狐疑地瞪着星云空。
星云空讪笑着收回手,用气声道:“铃鹿,你醒得这么准时呀?贝刚想叫醒你。”
无声铃鹿撑起身,“最好是贝想叫醒我。”
被轻拍了一下的特别周还没有完全醒来,她侧了侧身,吧唧了一下嘴,呼吸又逐渐均匀了。
无声铃鹿只好推了推身旁的特别周。
“唔......Suzika桑?”特别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她怔了整整五秒钟,随后才想起了几人早就商量好的计划,“私密马......”
星云空捂住了她的嘴巴,“嘘,走了走了。”
特别周点点头。
四只赛马娘像一列歪歪扭扭的火车,无声地朝门口挪去。
经过床边时,四人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陆决侧躺着,呼吸平稳绵长。怒涛缩在他身旁一段距离,没有触碰。
星云空多看了两眼,嘴角瘪了瘪,没什么。
无声铃鹿已经到了门边。她伸手握住门把,缓缓往下压。门锁发出一声极轻的。
四个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一秒。两秒。三秒。
床上没有动静。
无声铃鹿回过头,朝众人微微点了下下巴。
门被拉开了一条缝,四道身影依次侧身挤了出去。
特别周是最后一个,她体型比其他人稍壮一些,卡在门缝里蹬了两下才蹭出去。
无声铃鹿最后确认了一眼房间内的状况,然后握住门把,准备将门合上。
动作很慢。
很慢。
很慢很慢很慢——
“嘭!!!”
最后一声巨响,四人美美撤离,但响声却惊动了床上的陆决和怒涛。
一秒过去。
两秒过去。
怒涛整个人已经僵成了一块石头,被子被她攥出了褶皱,眼睛在黑暗中瞪得溜圆,连呼吸都忘了。
然后她听到了身旁陆决的呼吸停顿了一下,“拖累那桑.... ?^_ ? _^?”
她爬起身来,这才发现星云空等人都不见了,“诶——!?她们都去哪里了?”
“别管她们,我们睡觉觉吧。”
怒涛纠结了一秒,然后老实地躺了下来,“原来星云没有骗我,没想到居然这么晚回去睡觉....(?﹏?)”
怒涛蜷缩在被窝里,离陆决的距离比刚才更远了一些。
黑夜中,陆决的声音传来。
“怒涛,她们都走了呢....你要不要再靠近一点?”
“唔...(?\\?)?*”怒涛的脑袋瓜有些晕乎乎的,她掐了掐自己的手臂,疼痛让她确信不是在梦境里。
“不愿意吗?那我去找团子了。”
星云空等人已经把机会给他创造好了,陆决当然要主动一些,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嘛得(等一下)...(?>?<?)”
怒涛的心狂跳了起来,像是要朝陆决的怀里扑去。
手在被子底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她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一点一点地朝陆决的方向挪了过去。
一厘米。
两厘米。
直到额头撞上了陆决的胸口。
陆决没有话,只是抬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脑袋按回了原处。
怒涛的瞳孔骤缩。
隔着薄薄的睡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陆决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而自己的心跳,已经快到完全不像话了。
“怒涛。”
“在、在得斯!”
“你抖得像条洗衣机。”
“私密马赛...(???)?”
怒涛把脸埋得更深了,恨不得直接钻进陆决的身体里消失掉。
陆决笑了笑,手臂收拢,把她整个人圈了进来。
怒涛的身体僵硬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像一根慢慢融化的蜡烛,软了下来。
她的手犹豫了很久很久,最终怯怯地抓住了陆决睡衣的一角。
“怒涛。”
“嗨..嗝斯。”
明明紧张得不得了,怒涛却依旧回应陆决的每一声呼喊。
“团子的嘴巴...其实很臭。”陆决没来由地了一句。
不是对猫犯错,而是他无意间被团子突脸过。他只会对柔情的马娘犯错。
“嗯..嗯嗯,如果没有定期专门清洗,都会凑凑的。?????”
“拖累那桑为什么突然这个...是需要我定期给团子清洁吗?”
“不是啊。”陆决掂拎睡衣的系带,“在想怒涛的嘴巴是不是也凑凑的。”
“不是的,我..我有刷牙,每晚上都要。????? ??????”
“证明给训练员看看吧?”陆决抚着怒涛的脑袋,引导者怒涛抬起脑袋,“就从亲亲开始....吧?”
怒涛抬起水光潋滟的双眸,“嗯...嗯嗯。”
......
门外。
四只赛马娘安安静静地贴着墙壁。
刚才那声“嘭”之后,她们其实根本没走远,而是齐刷刷地蹲在了门口,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特别周捂着嘴,眼眶红红的,声用气音:“好、好甜啊...”
灵巧贝雷靠在墙上,嘴角快要咧到耳根了。
无声铃鹿面无表情,但听着里面的情话很声响,脸也早就红了。
星云空抱着胳膊,她率先站起来,“走啦走啦,剩下的时间留给训练员和怒涛吧。怒涛应该...比我们都厉害吧。”
灵巧贝雷不服气地问道:“何以见得?”
“那么明显的事情,你非要我出来吗?”星云空摊了摊手,“贝,不要自找没趣哦。”
“什么自找没趣!”灵巧贝雷突然想起了刚刚的事情,“你前面出卖我的事情,还没和你算账呢!”
“算账?什么算账,听不懂。”趁着无声铃鹿还没有回头,星云空不动声色往后推了一步。
“哼。”灵巧贝雷直接转向无声铃鹿告状了,“铃鹿,都是星云的主意,她要轻轻扇形沉睡中的你....我也是被她扇醒的!”
特别周恍然大悟,“前面感觉脸蛋被拍了,我还以为是梦呢!真是星云,就不能用温柔一点的方式叫醒我吗?”
“我困咯,我先回去睡觉啦~”星云空挥挥手,撒开腿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诶....”灵巧贝雷抬了抬手,最终没有追上去,“那我们也回去睡觉吧?”
特别周点点头,看向还贴在墙上的无声铃鹿,“suzika桑,不走吗?在担心怒涛吗?”
“没事。”无声铃鹿摇摇头,站起身,“与其担心怒涛,不如担心陆决君吧。”
“嗯?为什么?”特别周不解地问道。
“因为她是‘愤怒的波涛’吧,是很有潜力的赛马娘。”无声铃鹿看清了事实,也想通了很多,“走吧走吧,睡觉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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