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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跳舞......现在！？这种事情太荒唐了吧。”目白麦昆下意识地攥紧了安全带。
“昂？胜者舞台不是必修课程么？原来麦昆之前在台上跳舞都不是真正的快乐啊。”陆决的声音带着近乎调侃的温和。
他的手肘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不着急走了。
而且到这里，陆决倒是想起来一件事——目白麦昆的胜者舞台选曲好像都是那种偏优雅的风格，而不是活泼可爱类型的歌曲。
“没...没有这回事，我只是觉得太失礼了......”
“这里就只有我一个观众，我不觉得失礼，还有谁会失礼。”
陆决已然辨别不清她脸上那抹红晕，究竟是杯中残留的类酒精物在作祟，还是源于内心的羞涩。
但无论如何，他并不介意配合她这场醉酒的演出——或者，他乐见其成。笨拙的抗拒却硬着头皮顺从的目白麦昆要更加有趣。
目白麦昆别过脸去，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汗珠，试图驱散那份难堪。
可凉嗖嗖的冷风扑面而来时，她才发觉车内的空调已经调到最低了。
“好吧，麦昆不愿意的话就回家吧。”陆决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遗憾。
他作势要挂挡，手却只是搭在挂挡杆上，但目白麦昆已经被蒙骗了过去。
“等等......”没人记得清这是她今晚的第几个“等等”了。
“托雷那桑对自己这么好......”目白麦昆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寻找一个服自己的合理借口，“不过是跳舞这种要求，确实没什么大不聊。”
另外，自己现在还是醉酒的状态，所以就算大胆一些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可她试图用这个理由麻痹自己的时候，清晰的感知却如同潮水袭来，冲刷走了朦胧的醉意......
那一杯的类酒精物好像在体内迅速消解了。
“怎么，同意了吗？”陆决问道。
“我...我就跳一段，真的就一段。”话音里还带着轻微的恳求。
“需要伴奏音乐吗？虽然没有音响，但我的手机可以作为替代，音质足够清晰。”陆决早就考虑齐全。
“不用desua。”
“那灯光呢？那里刚好有路灯，光线虽然微弱，但也算均匀。”陆决早就将简陋的舞台考虑齐全。
“也不要.....我就跳一段，托雷那桑看衣服就好了。”目白麦昆拉开把手，下了车。
本来就羞涩，要是再有个灯光，再有个行人经过目睹这一幕......她会在羞耻中缺氧窒息的。
陆决同样下了车，靠在车门那儿静静地等待舞者就位。
目白麦昆的身影没入灰暗的夜色之中，她沉了口气，用以武装勇气。随后调动协调的肢体，捻起的手指像在掐着一缕又一缕夜的气息。
像是优美的皮影戏，只为陆决一人演绎。
木屐踩在地上，声响“嗒嗒”，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成了这场无声戏剧唯一的配乐。
模糊的昏暗中，动作本身成为了唯一的语言，而看客眼中只余下纯粹的欣赏。
陆决微笑着撑着脑袋，正看得入神，没想到目白麦昆的舞蹈已经结束了。
“好看么......”她缓缓融出夜色，径直走到了陆决面前。
“衣服确实很适合你，很衬你的气质。”
目白麦昆轻咬着牙，唇印浅浅。
她现在追求的明显不是衣服好看与否的答案，“那舞蹈呢？”
“舞蹈也好看。”陆决迎上她的视线，“我原以为舞蹈不会好看。”
“为什么？”目白麦昆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因为麦昆喝醉了啊，在脑子晕乎乎的情状下，跳舞的时候应该有些颠簸才对吧......所以，出，乎，意，料。”陆决故意拖长语调，一字一顿地道。
他眯起的眼睛溢出了更加浓厚的笑意，但却让目白麦昆的神情越发不自然——好像她自以为完美的伪装被全部撕碎了。
托雷那桑一定是看出来了！？
该怎么办......他故意不，想看我的窘态！？怎么和帝王一个恶趣味！！
目白麦昆的俏脸迅速涌上窘迫的绯红。
她低着头，却几乎能想象出陆决此刻眼中闪烁着的戏谑光芒，让她既恼怒又无处可逃！
“托雷那桑......我、我回酒馆去上个厕所！”目白麦昆匆匆地逃离这片是非之地，彼时的酒馆对她来就是那片能钻入的缝隙。
“好的，我就在这里等。”
陆决温和的轻笑好似隐匿在黑夜中的猛兽，让目白麦昆不由得再次加快了离去的步伐。
“哒哒哒哒——”
尾音骤现，原来舞蹈现在才算结束。
......
目白麦昆到卫生间洗了把脸，借着水的清凉消解脸庞的炙热。
她看着镜子，理了理自己的衣裳，调整了一下发簪的位置。
自己今的穿着......确实挺好看的。
不对，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样出去见托雷那桑......他一定什么都知道了。
刚走出卫生间，目白麦昆的耳边就传来了服务员那边招到客饶声音，“客人，您是要续杯对吗？”
“是的，谢谢。”
“好，马上就给您做一杯，稍等。”
目白麦昆看着这一幕若有所思。
......
陆决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见目白麦昆不出来，消息也不回，只好再次寻进酒馆里。
熟悉的座位，熟悉的身影。
唯一陌生的是，这次目白麦昆的眼角没有挂着泪花。
“目白麦昆......”陆决直呼着她的名字，坐到了她的身旁。
他叹了口气，吐槽道：“你食不食油饼？”
“嗝...不食。”
“你真是神金病了，和我上厕所，一个人进来偷偷喝......奶。”陆决没好气道，“也不一声。”
“因为，我相信训练员啊......骑士可以把后背交给侍从，不是吗？”
“行行行，我现在要带你回家了。”
“鞋，先帮我穿鞋...拖雷那桑~”目白麦昆荡链脚，那双木屐被她踢到了椅子旁。
“看出来了，你也就这时候敢提要求了。”陆决蹲下身，耐心地为她穿好些。
刚想再起身时，目白麦昆却扶着他的肩膀，走到了他的身后，“走不动路了....托雷那桑。”
不等陆决同意，她已经趴在了陆决背上，抱住了他的脖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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