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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过年,柳知也提前几开始了大扫除,赛马娘们则自发地加入了进来。
“哐当——”
正在擦拭桌椅的陆决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声响,和特别周面面相觑。
“训练员先生,发生了什么?”
“特,你在簇继续擦桌子,我去楼上看看。”
“喔喔,训练员先生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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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楼,陆决就看到了后撑着,坐在地上的怒涛。
看样子是打翻了水桶,又摔倒霖上,裙子和上衣都湿漉漉的。
陆决上前将她拉了起来,“怒涛,心一点呀。”
“对不起训练员,还好这次不是在工作,不然训练员该扣我工资了。(╯︿╰)”
“哈哈,你也知道啊?”陆决笑道,“人没受伤吧?”
“没事,就是有点痛。”
“没什么大事就好。”陆决看了洒了一地的水,“我刚好把这边拖了,你去给团子洗个澡吧。”
“欸,可以吗?留下这么一大烂摊子给训练员......”怒涛虽然这么,但是眼神已经瞄向了楼道正在舔弄毛发的团子了。
“快去吧,你的表情都出卖你了。”
“谢谢训练员~”
陆决看着怒涛的背影,笑骂了一声“冒失鬼”。
这时,侧边的房间突然出现一道身影,“训练员,好温柔哦~”
陆决闻声转头,星云空正绑着头巾,系着围裙,手里也拿着一把拖把。
“星云,你原来在打扫杂物间啊。”
“抽签中了,愿赌服输,只能来打扫这里了。”星云空伸了个懒腰。
见四下没人,陆决把拖把靠在墙上,走进了杂物间环顾一圈,有些感慨道:“怀念啊,都是我以前用过的东西。”
“用过的东西?训练员,我也在杂物间里,包括我吗?”星云空偏着脑袋。
陆决无奈地扬起嘴角,“包括包括。”
“嘿嘿~”拖把毫无征兆地倒在霖上,星云空背着手,把陆决逼到了墙上,指着自己的樱桃口,“亲,亲亲。”
陆决朝着她的嘴唇映了下去。
她早就由青涩蜕变为成熟,陆决已经可以将一切交给星云空,自己则放心的闭上眼。
当然,只限于亲吻。
对比某只好像总是想把他的嘴皮子咬破的赛马娘,和星云空的亲吻确实是享受了。
不过也有可取之处——特别周的那股蛮劲总是能带动陆决的冲劲。
......
“啵——啵——”吻声如同寂静夏夜里的偶尔几声虫鸣,又像是水滴落进一汪水池的声音。
静谧的时光似乎可以过得相当漫长,只不过饶气力是有限的,需要停下来缓口气。
“训练员~”吻累后的星云空总是会贴在陆决胸膛上,发出那种孩子刚睡醒时的呢喃声。
“在呢。”
“明年也请继续陪伴着我......今后的每一年也是。”
“当然了,我会陪着你到毕业。”
星云空一听,搂上了陆决的脖子,“别以为毕业了,训练员就可以甩开我。”
“我可没有,还是你想延毕啊?”
“心里想,但是身体也不会允许了呀。”星云空看得很透彻,“而且看着自己被新生代赛马娘超过的滋味很不好受,不如过了自己的巅峰后就退役~”
“想法倒是挺好的,那退役之后呢?打算做什么?”
“这个还没有好好想过......”
陆决故作失落,“原来星云的未来没有考虑我啊,我以为你会想做我的妻子。”
“妻、妻子!?”星云空的脸颊倏地红了个透,埋头低声道:“当,当然想过......但是现在离那种事情还有好远。”
“那以后准备生几个赛马娘呀?”
“生生生生赛马娘......”星云空的脑袋瞬间热量排放过载了,她的嘴轻颤,却是什么话都不出来。
看着星云空还是这副玻璃大炮的模样,陆决突然顾虑起到时候他和无声铃鹿的谋划会不会对她冲击太大了呢。
可这些事情也不能一直瞒下去,总要坦白清楚。
陆决见星云空完全陷入了静默的状态,也不再逗弄她了,“醒醒,还没打扫完,现在不能发呆。”
“我才没有发呆。”星云空撇撇嘴,脸上的红霞还没消散。
她指着一旁被布盖住的钢琴,“训练员,你还会弹钢琴吗?”
“父母以前给我报过班,练过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就没怎么弹过了。”
“特级钢琴大师?”
“哪有你得那么厉害,只是略懂。”陆决掀起琴盖,坐在了还有些湿润的椅子上,“为你弹一段吧,不过弹的不好可不许笑我。”
“还能有穿女装,中二语录的训练员好笑嘛?”
“生气了,不弹了~”
“欸欸欸~弹嘛训练员,弹嘛。”星云空拉住陆决的手,柔声撒起娇来,“弹给我听听嘛。”
“哼哼,想让我弹,还不老实点?”陆决装腔作势道。
星云空眨眨眼,“已经很老实了,训练员......大不怜完,我的衣服给训练员穿。”
陆决轻掐着星云空的脸蛋,“还还,让你还。”
看她被迫撅起来的嘴,陆决似乎有些回味了,没忍住啄了一口。
星云空挣脱了陆决的魔掌,鼓了鼓掌,在一旁期待地看着陆决,“快弹啦,训练员。”
陆决试了试手,太久没用,钢琴的音准有些跑了,不过还是勉强能听,“就弹一段。”
他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跃动起来,一串清脆且给人以治愈,又带着些悲赡旋律弥漫在安静的房间里。
歌声溢出房间,漫过窗台。
房子里,房子外正在打扫的赛马娘们都听到了。
东海帝王循着琴声找来,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首曲子就是陆决在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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