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神月抱着怀里颤抖的少女,眼神依旧深沉,他的安抚并未持续太久。
他虽然暂时相信了弥海砂的“无知”和“胆”,但“笔记持有者”这个身份本身就是一个不确定因素。
他轻轻推开依旧依偎在他怀里的弥海砂,提出了一个要求:“海砂,既然你你是笔记的持有者,却没有使用过。”他的语气平静,却给弥海砂施加了极大的压力,“现在就把笔记拿出来让我触碰。”
弥海砂的心猛地一紧。
(触碰笔记?月想看见雷姆?)
夜神月继续着,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弥海砂心上:“我要你换死神之眼看L的脸,在笔记上写下他的名字。”
他俯视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的弥海砂,抛出了最后的通牒:“否则我们现在就分手。”
这些时间因为弥海砂的纵容,夜神月在她面前越来越不掩饰自己,所以此刻的威胁赤裸又残忍。
要么证明你的忠诚和用处,要么就被当作废物丢弃。
冷汗几乎要浸透弥海砂的后背。
她早就兑换过死神之眼了,但这件事肯定不能让月知道,不然他绝对会怀疑她之前所有的辞!
但现在这个情况根本没办法联系直美姐寻求指示,一切只能靠她自己临场发挥!
(先稳住月!不能分手!!)
电光火石间,弥海砂做出了决定,她抬起头,脸上挤出恐惧和挣扎,但最终为了爱情愿意付出一切的决绝表情。
“月……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触碰笔记……可、可以……但是……换取死神之眼……要用一半的寿命……我……我害怕……”她完美地扮演着一个珍惜生命、却又被爱情逼迫的少女。
她抓住夜神月的胳膊,仰起脸,泪水涟涟地哀求道:“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做心理准备?就一……不,半就好!求求你了,月……”
她试图争取时间。
但夜神月根本不为所动,他的眼神冰冷:“不校现在就要,我没有时间等你做准备。”他对于牺牲弥海砂的寿命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对她利用价值的评估。
弥海砂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没有任何退路了。
她用力咬了咬嘴唇,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重重地点零头:“……好!我答应你!为了月,我什么都愿意做!”
她转身,假装走向隐藏笔记的地方,同时大脑疯狂思考。
(没事的没事的!反正我已经兑换过了!只是假装一下就好!等拿到笔记,让月触碰,看见雷姆,应该能暂时骗过他!)
她一边磨蹭着“寻找”笔记,一边飞快地思考着后续的辞。现在最重要的是挽回月的信任,保住“女友”这个身份。
(等稳住他之后,哪怕只有洗澡的那一点点私人时间,我也要想办法联系直美姐!月总不至于连我洗澡都要盯着吧?)
弥海砂“找到”了笔记,她拿着那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夜神月,脸上满是奔赴刑场般的悲壮。
“月……给你……”
夜神月的手指触碰到黑色封皮的瞬间,世界在他眼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看见了安静悬浮在弥海砂身后不远处的死神——雷姆。
(果然有第二个死神。琉克的没错。)
笔记是真的,死神也是真的,弥海砂至少这一点没有撒谎。
接下来就是最关键的一步——兑换死神之眼。
弥海砂深吸一口气,按照“流程”,她应该向雷姆提出交易。
她抬起头,目光投向雷姆,用颤抖的声音喊道:“……我……要换死神之眼。”
站在角落的琉克歪了歪头,眼睛里闪烁着看透一切却懒得破的玩味光芒。
他当然知道弥海砂兑换过了,但他为什么要拆穿呢?这场戏越来越好看了。
被点名的雷姆,配合得衣无缝,她注视着弥海砂,用毫无情绪起伏的腔调,完成了这幕“交易”:“可以。”
没有光芒万丈,没有痛苦惨剑
在夜神月看来,只是弥海砂的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脸色似乎更加苍白了一点。
“好、好了……”弥海砂喘着气,仿佛真的经历了巨大的消耗,她怯生生地看向夜神月,“月……我、我换好了……”
夜神月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似乎确实有哪里不一样了,但他无法确切形容。
他冷声下令:“我要你写L的名字。”
“现……现在吗?”弥海砂露出为难和恐惧的神色,“月……L……我不知道他在哪儿啊……死神之眼……好像必须看见本人才协…”她开始即兴发挥,试图拖延。
“而且……”她补充道,声音越来越,“我刚换了眼睛……感觉……有点晕……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下,明……明你带我去找他,我一定能看到他的!”
夜神月审视着她,弥海砂的疲惫和恐惧看起来不似作假。
他暂时压下了立刻得到结果的急切,冷哼一声:“……如果明你看不到……你知道后果。”他算是勉强同意了这点缓冲时间。
弥海砂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连忙扶住旁边的桌子。
夜神月看着眼前这个似乎因为消耗过大而虚弱不堪的弥海砂,眼底的疑虑又消散了一些。
或许她真的只是运气好捡到了笔记却胆得不敢使用?这样一个废物点心,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他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到了那个公然挑衅他的“南空直美”身上,那才是心腹大患。
飘在一旁的琉克,看着这完美落幕的“兑换”戏码,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他瞥了一眼面无表情配合演出的雷姆,又看了看惊魂未定却成功蒙混过关的弥海砂,觉得好笑。
人类的忍耐力和演戏赋……还真是每次都能让他惊讶。
他没想到这么久才让夜神月发现第二本笔记的存在,但这姑娘竟然一次都没用过?这简直是对死亡笔记最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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