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叠甲:时间线都是我瞎编的。涉及到那边的习俗也都是我瞎编的)
期末的紧绷与预选赛全胜的余热,在步入寒假后,沉淀为一种松弛而有序的日常。窗外是东京干燥清冷的冬日光景,距离年终的重头戏——跨年烟花祭尚有一周,星见网球部的少年们各自以不同的方式填充着假期的空白。
学校对于在县际赛中所向披靡的网球部给予了丰厚奖励,一笔不菲的奖金落入八位正选手郑跟不二周助原先猜想的一样,累积下来第一次被发放的奖池金额尤其的多。
高桥雅仁拿着丰厚的奖金和地下球馆持续的分红,经济上已不再捉襟见肘。他本想将不二的钱先还一部分,但金主拒绝了。金主表示自己现在离霸总的距离又近了,并不需要高桥立刻还钱。甚至霸总将自己的存款又分了一半给高桥,让高桥的母亲可以不要那么累的去打零工,有更多精力可以放在医院跟高桥身上。高桥对于不二的好意内含感激地收下了,虽然面上不显。
他沉默了一会,才抬头认真地对不二:“我以后一定会赢下每一场比赛的,每一场。”
不二微笑着点点头,语气带着肯定地鼓励道:“我相信你。”
高桥雅仁的寒假生活依旧简单、沉默。妈妈不需要去打零工后有更多的时间能去医院,所以爸爸那里也不需要他一直盯着。他不想荒废这个假期 ,便去熟悉的便利店找老板要了个兼职,然后每雷打不动的留出了个人训练时间。有了能帮自己托底的后盾,少年有了更坚实的底气和更明确的目标。
而中村兄弟如今俨然成了不二家的“编外成员”,假期也顺理成章地借住下来。四人同进同出,晨练后在温暖的壁炉里复习功课,下午去街上逛逛或者去球馆加练,晚上一起准备简单的火锅或关东煮,呼着白气从便利店买回冰淇淋,在暖气充足的客厅里边吃边看年末特别节目。
月斗的茶言茶语少了些刻意,多了几分依赖的亲昵;翔太虽然话依旧不多,但行为上一点不含糊,每不是跟着在厨房打下手,不然就是抢着干家务。
两人每次出门都会抢着提不二周助手里的袋子,让周助可以将手揣兜里。
怕冷的不二周助不推辞地接受淋弟们的好意。
裕太只能跟翔太一起抢着干,一边抢活还要一边注意老哥那边,毕竟月斗这个绿茶男粘着自己老哥,兄控少年很怕哥哥真的被抢。
银城真武和绪方桥一成了固定搭档,两人似乎迷上了街头网球场的随机双打挑战。每约在不同的街头球场,用各种奇奇怪怪的组合和战术祸害路人,美其名曰“积累实战应变数据”。一个毒舌分析,一个笑里藏刀,倒是在街头打出了一点恶名。
黑崎澈的行踪则略显神秘。他依然会准时出现在团队集合去9号球场的日子,但其他时间,他连信息都很少发。不过,没龋心这位沉稳可靠的副部长,他总有自己的计划和理由。
对于即将到来的跨年烟花祭,从未体验过日式年末庆典的混血儿中村月斗充满了孩童般的雀跃,整念叨着“初诣”、“撞钟”和“最大的烟花”,央求不二兄弟一定要带他去感受真正的日本新年。
不二裕太本就也是爱玩的年纪,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到时候带你们吃遍祭典吃,去吃惠方卷,喝甜酒,去看最盛大的跨年花火!”
不二裕太的描述让中村兄弟更期待了。
知道四个弟弟要一起去烟花祭,不二由美子姐姐力全开,虽然工作繁忙无法同行,但她大手一挥,表示要出资给四人准备参加祭典的和服。
她特意抽空,带他们去选了参加祭典的冬季和服。选了几套羊毛纹付羽织袴,并细心地配好了围巾、手套和暖宝宝。
月斗为此兴奋了好几,“由美子姐姐是世界上最好最漂亮的姐姐”之类的话了无数遍,哄得由美子眉眼弯弯。
不二清和看着家里日益拥挤和喧闹的过年气氛,脸色愈发冷淡,烦地眉头紧锁,很想表达不满,但每次刚起个头,就被不二周助几句温和却滴水不漏的话轻巧堵了回去,最后只能气呼呼地躲回自己房间,将门关得稍重一些。
烟花祭前两,不二家的大家长也从美国打来了跨国长途,为无法回国陪子女跨年表达了歉意,随后非常有诚意地给四个儿女每人账户里转了一笔堪称巨款的零花钱,还额外多转了一笔给由美子,嘱咐她给借住的两个朋友包个厚实的红包,感谢他们对周助裕太的陪伴。
这份来自远方的实在关怀,让中村兄弟眼眶发热,更加珍惜在不二家感受到的温暖。
看中村兄弟如此期待,不二裕太干脆在网球部的群聊里发出了共赴跨年烟花祭的邀请。回应热烈,大家都一口答应,约定好烟花祭当晚在神社门口集合,期待着在岁末的钟声与花火中一起迎来新年。
十二月三十一日,岁末的黄昏来得格外早。
下午四点多,色已染上沉静的蓝灰色,空气干冷清澈,呵气成霜。
约定的神社入口,朱红色的鸟居在冬日斜阳下显得格外肃穆庄重,但周遭早已被热闹的年末气氛包围。
道路两旁,临时支起的摊贩亮起温暖的灯火,关东煮、烤鱿鱼、御田、甘酒的香气混合着木炭燃烧的味道,伴随着摊主的吆喝和人群的谈笑,驱散着冬夜的寒意。
许多人穿着厚重的和服或羽绒服,戴着毛线帽和围巾,脸上带着辞旧迎新的喜悦与期待。
星见的少年们陆续到来,厚重的冬季和服让他们看起来比平时更添几分俊秀与挺拔,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不二裕太穿着一身深蓝色羊毛纹付羽织,内衬白色襦袢,精神利落,正踩着脚取暖,同时查看手机信息。
不二周助则是一身浅灰鼠色的细格纹和服,外罩一件墨蓝色的羽织,领口整齐地系着,衬得他肤色如玉。栗色的头发柔软地贴在额前,脸上戴着保暖的口罩跟耳罩,只露出一双含笑的冰蓝色眼眸,在暮色与灯火的映照下,流转着温和宁静的光泽。
他身边,中村兄弟一左一右,像两只裹得严实、兴奋张望的动物。月斗是一身活泼的橙红色系和服,围了一条白色毛绒围巾;翔太则是沉稳的靛青色,围着深灰色围巾,相似的精致面孔在传统服饰的包裹下,漂亮得像画中走出的人物。
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绪方桥一。他本就是8人里最高的,这个学期结束后,他已经179了。身材高挑的他选了一身黑底金鹤纹样的夸张和服,羽织随意地披着,领口微敞。但最显眼的是,他腰间赫然用绳结系着一把武士刀!刀鞘古朴,与他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形成奇妙对比。
“跨年嘛,要有气势!我这疆祭典限定·绪方剑客’!”他如是。
不二周助看了他的刀一眼,笑了笑,没什么。
绪方的边上跟着一个身影。那是一个穿着樱粉色纹和服、外罩白色羽织的女孩,长发在脑后利落地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秀丽的眉眼,眼神明亮,带着一股飒爽的英气。正是绪方桥一的龙凤胎妹妹——绪方亚美。
她这次知道哥哥是跟网球部的一起出来跨年,便缠着哥哥一定要跟来一起玩。
她偷偷的打量着帅气的不二,绯红的脸颊隐藏在昏暗的灯火下。
察觉到妹妹的目光,绪方桥一胳膊一伸,大大咧咧地揽过妹妹的肩膀,“这是我妹绪方亚美!非要跟过来,没办法咯!”
“哥!你正经点!”亚美脸一红,有些羞恼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下哥哥的侧腰,随即转向众人,落落大方地微微躬身,“大家好,我是绪方亚美,桥一的妹妹。冒昧跟来,打扰了。新年快乐!”
“亚美姐姐新年快乐!”裕太率先笑着回应。
其他人也纷纷友好地点头致意。
亚美的目光,最终还是忍不住,带着些许紧张和羞涩,落在了不二周助身上。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向前挪了一步,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声而快速地道:“不、不二同学,新年快乐。那个,希望你不要觉得困扰。我、我没有要粘着你的意思,真的!我就是想跟哥哥一样,和大家,也和你,成为能一起开心玩的朋友。如果……如果我的出现让你觉得不自在了,真的很抱歉,我、我会尽量不打扰到你们的……”
她越声音越,脸颊也越发红润,手指不自觉地绞着羽织的衣角。
不二周助听着她有些慌乱却真诚的剖白,冰蓝色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她,口罩上方的眉眼弯起安抚人心的弧度。他的声音依旧清润柔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绪方同学,新年快乐。没关系的,你能一起来,我们也很高兴。之前的事也希望没有给你带来不愉快的回忆。我也希望,我们能成为一起享受祭典、迎接新年的好朋友。所以,请放轻松,好好享受今晚吧。”
“嗯!嗯!”亚美猛地抬起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落入了星光,忙不迭地点头,脸上的羞涩被明媚的笑容取代,“谢谢你,不二同学!我一定会好好享受的!啊,你们不用特别照顾我,我跟着哥哥就行!”
她着,又悄悄往自家哥哥身边靠了靠,只是眼角余光,还是会忍不住悄悄瞥向那个浅灰鼠色和服的身影。
高桥雅仁是最后一个赶到的,他匆匆从打工的便利店过来,甚至没来得及换下打工的t恤,外面随便套了件深色外套,银灰色的头发有些凌乱,但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
看到队伍里多了啦啦队的队长诧异了一瞬,也是礼貌地点零头。
随后他对大家言简意赅道歉:“抱歉,来晚了。”
“没事没事,人齐了就差不多!” 裕太挥手,俨然一副领队模样,“走吧!我们先去捞金鱼?还是射击?”
少年们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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