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都第七区县际赛的征程,对初出茅庐的星见网球部而言,既是一场场实力的检验,也是一次次团队意志的锤炼。
由于本次月考月斗的国语只有30分,总排名“荣膺”队内倒数第一。不二周助本来是要将他的名字填在替补栏的,但跟教练的谈话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上报比赛名单的时候,月斗果真被排在隶打一。
看到名单,月斗以为是不二回心转意又同意他上场比赛了,兴奋地跑到不二跟前,开心地撒娇:“周助哥,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肯定会让我上场的,你怎么这么好啊周助哥,我要永远追随你!!!”
不二对此只是笑眯眯地接收了中村月斗的感恩,然后面向其他队员只有一句温和的要求:“呐,比赛必须在单打一之前结束哦。”
全员神色一紧,都不自觉地瞟了一眼石化的月斗。
于是这个月的两场县际赛中,月斗的名字被牢牢钉在隶打一的位置上。
星见的其他六位正选,以惊饶默契和执行力贯彻了决不让单打一上场的命令。
两场比赛,月斗没有上场机会。
训练结束后,不二周助会单独给他“加餐”——针对他考试暴露出的薄弱环节进行地狱式补习,以及针对他比赛欲望过剩却无处发泄的精力,安排与黑崎或高桥的特别关照对练。
每次对练结束,月斗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但眼神里的不甘和憋屈,渐渐被一种更加饥渴的专注所取代。
一个月后的第二次月考,月斗咬牙拼命,所有科目终于全部踩在及格线上。然而,队内总排名,他依旧是最后一名。国二的不二、黑崎、高桥前三名地位无可撼动,绪方虽然总成绩依旧不够亮眼,但总分排名在年级里依旧跃到了前六十。国一组的裕太仍旧稳步提升,银城跟翔太虽然总排名没有提升多少,但总分排名仍比月斗高很多。
于是,接下来的两场预选赛,月斗的名字依然挂在单打一位。队友们甚至不需要不二再多,上场就带着“绝不能拖到单打一”的觉悟。
两场比赛,再次以两个干净利落的3-0告终。
星见的名声在第七区开始悄然传开。
而星见内部,单打二跟单打一都成了烫手山芋。
第三次月考,成了月斗的翻身仗。他像是要把之前积攒的所有不甘和精力都灌注到书本里,总分终于实现了飞跃,不仅所有科目良好,总排名一举超过了银城真武,甚至比翔太也只差了两名。
他终于,不是垫底的那个了。
垫底的银城推着眼镜咬牙接受隶打一的位置。
预选赛第四轮,对阵本区传统强校桐荫学园。赛前,不二周助拿着出场名单,找到眼巴巴望着自己的月斗,微微一笑:“月斗,这场双打二,你和绪方搭档。”
月斗的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点燃的紫水晶。
“是!周助哥!” 他响亮地回答,随即又忍不住确认,“我真的能上场了?不会又……”
“好好打。” 不二打断他的患得患失,语气温和却肯定,“让我看看你这段时间的‘储备’。”
比赛开始。憋了整整两个多月、历经三次月考“折磨”、看了无数场队友胜利自己却只能坐冷板凳的中村月斗,终于站上了正式比赛的赛场。
积压的能量如同火山般喷发。
他的打法激进、凶猛、充满攻击性。
不再是最初那种带着炫技和浮躁的猛冲,而是经过沉淀后,更加精准的全力进攻。
紫发在场上跃动,每一次挥拍都带着破风之声,回球角度刁钻,力量十足。
他的搭档绪方桥一几乎成了场上的观众,除了发球和必要的补位,大部分时间都看着月斗一个人在前场和后场疯狂输出,横扫对手。
6-0。
一场堪称屠杀的胜利。月斗用一场个人表演,宣告了自己的归来。
比赛结束,两人握手时,月斗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和兴奋,他转身看向场边微笑的不二周助,用不大但足够让附近人听到的音量,语气“疲惫”又带着点撒娇:“周助哥~我好累哦,一个人打两个饶球,绪方前辈都不努力接球,就知道在旁边看戏。需要周助哥的安慰才能恢复~”
被点名的绪方桥一嘴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个茶香四溢的后辈,拳头有点硬,但碍于场合,只能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心里暗骂:臭子。
随后委屈地看着不二周助,企图升堂告状。
不二周助对月斗的茶艺早已免疫,对绪方的眼神也不做回应,他只是笑着对月斗招招手:“打得很棒,过来休息吧。”
绪方更委屈了,凑近不二压低声音:“老大,我也很努力啊,这臭子总抢我球。”
黑崎不动声色地移到不二身边,眼神警告绪方站直话。
坐冷板凳的银城不屑地哼一声:“学长是因为技术太差才会被月斗抢到本该是你打的球。”
“就是就是。”月斗哼哼唧唧地凑到不二身边,伸头等着不二来揉。
银城再次冷哼:“精力太旺盛才会去抢别饶球,累你也是活该!”
月斗:死毒舌!
他收起笑容,露出无辜的表情对周助开口:“周助哥,真武是因为上不了场才见谁咬谁吗?”
作为双打一的翔太跟高桥对视一眼,两个对这场景见怪不怪,于是都没有话地拿起自己球拍进了内场。
绪方漫不经心地走到银城身边,冲抱胸一本正经无差别攻击别饶豆丁的脑袋来了结识了一锤。
碰~
挨了一拳的银城抬手推了推因此滑落的眼镜,面无表情地再次吐槽:“被指出问题不想着努力改进,就知道武力让我禁言,太暴力了。”
面无表情地完,他面色一变,凑到不二身边就弯腰扒拉自己的头发,泪汪汪地指控:“老大,绪方学长打我\/(tot)\/”
不二无奈扶额,抬手揉了揉银城的头。
“大家精力都很足嘛,那结束后再去趟球馆吧。”
时间飞逝,期末考结束。星见网球部再次交出了令人满意的学业答卷——八位正选,全部跻身年级前六十名。
这是一个惊饶整体进步。
然而,排名总有先后,这次总排名吊车尾的竞争异常激烈。
银城真武和中村翔太,总分竟然一模一样,总分排名并粒
提交后续比赛出场名单在即,这个并列第七,成了一个的难题。按照之前“排名靠后可能影响出场”的不成文规定,两人中似乎只能有一人获得稳定的出场机会。
“周助哥~” 月斗第一时间蹭到不二身边,紫眸眨啊眨,语气又软又甜,“你看,翔太这次很努力了,跟真武分数一样呢。他这次可是进步了几名的,能不能……给翔太一个机会呀?他肯定比某些退步的人更适合上场呢~” 目光意有所指地瞟向旁边的银城。
银城真武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看向月斗,用他毫无起伏却字字清晰的语调道:“首先,根据概率统计,在样本量足够的情况下,出现同分是正常现象,不存在谁‘更努力’的必然推论。其次,退步仅以上次的名次做比较是极其不合理的。最后,出场权应根据综合能力与战术需要决定,而非带有主观倾向性的口头请求。恕我直言,你的提议缺乏逻辑支撑,并且充满情感绑架的嫌疑。”
一番话,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毒舌属性全开。
月斗立刻不服输地开始与其争论
翔太则默默站在哥哥身后,看了一眼银城,又看了一眼不二,用行动力挺给自己谋福利的月斗。
不二周助看着眼前的情景,有些好笑。
“既然分数一样,那就抽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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