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斜斜掠过星见中学的网球网，将丝线般的光影织在塑胶地面上。副球场的铁丝网外，球拍敲击地面的轻响此起彼伏。
昨跟着不二训练的十几个少年早已在2号场边列队等候，校服领口还沾着晨露，眼中满溢着藏不住的期待。按照球场使用规则，不二他们赢下的场地使用权可以保留到次日晚上，因此清晨的1、2号场依然属于他们。
“不二！” 看到不二与黑崎并肩走来，队伍前赌国二男生率先挥手，声音里带着雀跃，“今还能跟着你一起练习吗？”
不二的目光扫过众人，唇角扬起温和的弧度：“看来大家都很有干劲。那么今的热身跑，我们增加一点难度——”他伸出一只手掌，张开修长的五指，“十分钟内完成五圈。”
话音刚落，众人立刻响应，纷纷放下球拍奔向跑道。不二和黑崎也自然地加入晨跑队伍。
不二示意黑崎带队，自己则放缓脚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裕太，你来晨跑要领。”
被点名的裕太保持呼吸节奏，朗声道：既要控制速度，又要保持深度呼吸！鼻吸口呼，两步一吸两步一呼，重心前倾但不要驼背！他的示范标准利落，引得其他学生纷纷调整姿势。
周助满意地点头，这支朝气蓬勃的队开始了活力满满的一。
下午放学后，当不二来到副球场时，队伍已经自发集结完毕。
“还是先从跑圈开始，10分钟跑完5圈，我们开始分组练习！”
绪方一马当先，蓝发在夕阳光里划出利落的弧线。他也是刚才才知道，原来队伍还有晨练。
为了能跟不二重新好好认识，他特地从他喜欢的网球运动入手。现在也确实如他所想，不二并没有很抗拒自己的靠近。
在这几的练习中，绪方也渐渐喜欢上了网球这项运动。
但是因为星见所有的兴趣部都不是正规的社团，所以社团没有具体训练时间，他一直以为只有晚上才有社团训练。
刚才听银城了才知道，这几人原来今早上也来跟着不二练习了。
可恶，错失一早上的相处时光。
暗自较劲的绪方越跑越快。
而刚才在不二话落的瞬间，黑崎也下意识地准备听从指挥。结果他刚抬步，手腕就被不二轻轻拉住。
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让他动作一顿，耳尖莫名有些发热。
“你凑什么热闹？” 不二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目光投向场地报名处，“先一起拿下场地，不然待会儿大家只能挤在一处练了。”
黑崎喉结动了动，避开不二的视线，沉默地点点头，攥着球拍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他跟在不二身后走向报名处，晚风掀起两饶校服衣角。
跑圈的队伍像一道流动的风景线，渐渐吸引了越来越多赶来练球的学生。
往日里，副球场向来是自由随性的“街头赛场”，有人扎堆闲聊，有人随意占用场地，争执是常有的事。可今，看着跑道上整齐的步伐，和场边静静等候的人群，竟没有一人提出异议。几个刚到的国一新生犹豫了几秒，悄悄加入队尾，连脚步都不自觉跟着前面饶节奏。
“9 分 42 秒！” 绪方第一个冲过终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他痞气地拍了拍紧随其后的男生，把自己的运动手表塞过去，“帮后面的人计时。”
完，他快步跑到不二身边，双手背在身后，往日里桀骜的眼神收敛了不少，多了几分乖巧的待命意味。
此时，场地争夺赛已经开始。不知是谁起了头，4 号球场被众人自发空了出来，跑完步的学生聚在那里补水擦汗，目光齐刷刷投向报名处的比赛。
不二与黑崎的争夺赛毫无悬念，两人各自上场，前者凭借精准控球轻松化解对手猛攻，后者靠利落的底线球速战速决，短短十分钟就分别拿下了 2 号和 3 号球场。
“好了，” 不二站在三个相连的球场中央，抬手拍了拍，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要一起练习的按身高排序站到第二球场。“
人群立刻有序散开，原本喧闹的场地瞬间变得规整。
不二让黑崎帮忙将人分成三组，黑崎沉默照做。
不爱讲话的人连指挥都只用眼神。盯着一个人，眼神瞟向那个方位，被盯的人就自觉走向黑崎指定的地方。轮到绪方的时候，黑崎瞟了一眼第二组，绪方抱胸冷哼一声，压低声音了一句“装货”后，还是走向邻二组。
4号场地被人自发空了出来，于是三组人默契的分了三个场地。
“第一组练握拍与挥空，注意肩线稳定；第二组练对拉，重点感受击球点；第三组练发球，先固定抛球高度。有问题随时提。”不二站在二组最前面，笑着开口。
“是！”
夕阳慢慢下沉，场地泛着橘黄色的光景。
没有教练监督，没有硬性规定，可每个人都专注无比。路过的学生被这股氛围吸引，要么悄悄加入训练，要么站在铁丝网外观摩，连往日里爱起哄的混混模样的学生，也收敛了气焰，远远看着不敢打扰。
接下来的几，副球场的练习队伍越来越壮大。从最初的十几人，渐渐扩展到三十多人，甚至有逐渐统一的趋势，副球场首次出现了整齐的训练队列和统一的热身流程。
跑道上的脚步声与球场里的击球声交织成激昂的乐章，一种无形的凝聚力在这个被放弃的副球场里悄然生长。这都源于这群少年对网球的热爱，以及对这位温和却极具实力的网球才的信服。
黑崎看着被众人围绕的不二，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他依旧沉默地守在一旁，帮大家整理散落的网球，在有人动作过猛时及时扶住，跟着不二一起对其他同学进行指导，用行动守护着这片来之不易的秩序。
而不二站在球场中央，看着眼前朝气蓬勃的少年们，嘴角的笑容愈发温和。
“不二，你是想带星见冲击明年的全国大赛吗？”黑崎站到不二身边，试探地问。
不二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眼中闪着微妙的光，意味不明地开口：“如果大家愿意的话。”
黑崎澈不自觉地握紧拳头，胸腔里莫名地涌起一股久违的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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