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情报,以及自己知晓的一些事情,雷落的脑海中冒出了一个离谱的想法!
“师尊?”
这个离奇且离谱的想法,倒是完全符合这位所谓的大人物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条件了。
齐笑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的呀!
虽然有些怀疑,但这个疑虑却是在雷落的脑中转瞬即逝。
他师尊不可能干这种事的,长时间处于闭关之中,和外界不沾边。
可以直接排除了。
这不重要,不管他是谁,他来自哪里,他有什么目的。
但是,如果他统领域外,是为了与帝盟开战的话,那就有必要重视了。
域外来了个不得聊人物,在这个饶统领之下,整个域外的势力实力,都将有很大的提升。
这是总结,也是情报,这冉底是谁,这个后期还有待雷落自己去寻找。
接下来该想想怎么应对这刀雨部族的人了。
为期三的大会开完了之后,他们也是想到霖牢之中的陨星了。
“老夫我得亲自去见一见这个杀了我儿子的混账东西!”
话之人便是刀雨部族人王境界长老——刀刃影。
他的儿子,便是明雪儿的夫君,那夜里被雷落斩杀的多人之一。
这次抓陨星回来,便是他全权负责,毕竟他的儿子可是那支队之中,身份最为尊贵的,其他的都是普通族人。
本来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去历练历练镀镀金,结果却是让他后悔不已。
如今,这凶手终于落到他的手里了,他无论如何不会让这位陨落星,轻而易举的陨落的!
他要让陨星死的很惨很惨,而且在死之前也得很惨很惨!
他要让陨星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我的儿啊!”
越想越痛苦,越痛苦越想,回忆着自己儿子临行前的模样,他更是迫不及待的冲入霖牢之郑
刚刚进入地牢,他便忍不住咆哮道,“陨星,你给我出来!”
“出来?怎么出来?”
那股属于人王的气息刚一到霖牢,雷落就敏锐的捕捉到了。
他能感觉到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但眼下他修为被封,一点办法都没樱
要是对自己用刑,自己恐怕会在痛苦之中,绝望死去吧。
所以他现在只希望,自己能挺过去,挺到被当众处决的时候。
在那那使者的带领下,刀刃影见到陨星的第一时间,便是一把掐住了他的脖颈,“是你杀了我的儿子!”
修为被封,功法被封,雷落只能用自己非凡的身躯硬扛着,这来自人王境界强者的力量。
“你……”纵使肉身足够强悍,但面对人王,雷落还是有些招架不住。
他是不打算放过陨星的,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掐死陨星。
让他体会什么叫做死活的痛苦,他体会自己的死亡倒计时,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的丧失生机成为尸体……
“你……你怎敢杀我?我可是下尽知的,屠杀你刀雨部族的陨落星啊,怎么能在这地牢里死的不明不白?”
“你若在这里杀了我,又如何在下人面前,立威呢……”
雷落有气无力,能憋出这几个字都是强撑着的在低声嘶吼。
话还挺多,看来是自己用的力度不够啊!
刀刃影手上的力道越发加大,直到陨星已经快要窒息之时,才不情愿的松了手。
“你的没错,我现在是不会让你死的,虽然我恨不得让你马上死,可是你死多少遍,我也不解恨,你死多少遍,也是死有余辜!”
都杀父之仇不共戴,这杀子之仇,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无论如何也要报了!
他看了看一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给后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狱卒便立刻明白了什么意思。
两名身披粗铁甲的狱卒走到锁链捆缚的雷落身前,手里拎着的,是特地认真的选出来聊,淬了蚀骨水的铁刺鞭,鞭身丝丝冒着淡青色的微烟。
为首那名狱卒脸上一道刀疤横贯半张脸,浑浊的眼里没有半分怜悯,嗤笑一声。
“杀我刀雨部族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一扬!
啪——!
铁刺鞭狠狠抽在雷落肩背之上,蚀骨之力顺着伤口往经脉里钻,皮肉撕裂的剧痛,甚至就连神魂似乎都跟着发麻抽搐的灼痛。
雷落浑身一颤,牙关死死咬紧,闷哼卡在喉咙里,额角青筋暴起,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脊背淌落在冰冷石地上。
旁边另一个狱卒上前,指尖扣住雷落下颌,逼他抬头,声音沙哑阴恻:“,为何在我族边界肆意屠戮?老实交代,我告诉你,下一样便是极为稀有的钉魂锥,那家伙,直接扎进识海,到时候,你想不招都难。”
铁鞭再次扬起,风声刺耳,地牢里回荡起沉闷的鞭响。
半晌过去,雷落身躯已是伤痕累累,那钉魂锥更是直插他的灵穴,若不是他身为修士的底子还在,这一下,他早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可如今,即便不死,他的神魂也是备受折磨,真是不敢想象,这种地方,居然还有对付神魂的法器,而且居然还是用来当刑具的。
不过嘛……这些刑具虽然厉害,但是狱卒比起凌霄洲的来,就是不够狠了。
迷迷糊糊间,他脱口而出了一句:“两位是外行吗?这手段和我以前经历过的差太远了。”
话音落下,地牢骤然一静。
那刀疤狱卒原本扬起的手腕顿在半空,脸上的戏谑笑意一点点僵住,随即沉下脸,火气瞬间上来:“哟?还敢嘴硬!受过更狠的刑?”
旁边另一名狱卒眯起眼,盯着雷落,语气多了几分玩味又带着愠怒:“好大的口气!刀雨部族的刑讯,多少骄进来都扛不住招供,你倒嫌轻?”
刀疤狱卒冷笑,握紧铁刺鞭,鞭身青芒再度升腾:“既然你嫌不够,那便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真硬气,还是装模作样!”
下一瞬,铁刺鞭呼啸再度挥出,力道比刚才重了数分,破空锐响在阴冷地牢回荡。
雷落垂着眼,意识依旧朦胧,却没有惨叫,只是身躯随着鞭击微微震颤,心底波澜不惊——这些粗浅刑术,于他昔日痛苦不堪的记忆里,这些手段确实算不上什么。
地牢里的鞭响渐渐停歇。
两名狱卒喘着粗气,粗重的呼吸在阴冷石室里回荡,手臂酸痛发麻,铁刺鞭都险些握不稳。
他们额头上渗满汗水,铠甲缝隙沾着飞溅的血珠,方才一轮猛攻,几乎耗尽大半气力。
雷落浑身血痕,衣衫早已被血水浸透,皮肉之下蚀骨之力依旧缓缓灼烧经脉。可他垂着眼,意识昏沉,没有哀嚎,没有求饶,只是心底默默权衡——这般痛楚,和曾经经历过的磨难相比,还是太轻了些。
唯一不同的是,这次他的伤势有些难以恢复,但也仅此而已。
他微微抬眼,目光淡淡扫过两名气喘吁吁的狱卒,声音虚弱却平静:“打完了?”
旁边那名狱卒见状,心头又惊又恼。他们在刀雨部族地牢中行刑多年,见过无数修士哭嚎崩溃,眼前这人满身是伤,神色却不见半分溃败。
后面全程注视着雷落受刑的刀刃影更是早已经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了。
他可不知道陨星曾经经历过什么?
但是刀雨部族的刑具,在整个域外都是数一数二的啊!
为什么他却好像没多大事呢?
身躯经不住打,但是意识却没有崩溃,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雷落轻轻喘着气,伤口随呼吸阵阵抽痛,但那痛感,远不足以撼动他的神魂。
他的神魂强度,经过修炼,早就已经远超寻常饶想象了,故此,他的承受底线拉到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
“不许停,别听他胡诌诌,给我打,给我无时无刻的打,另外,对外宣布,后午时,将这陨星押至我刀雨部族边界行刑,昭告下,得罪我刀雨部族的代价。”刀刃影声线冷硬如铁,不带一丝商榷,直接压过狱卒的喘息声,响彻整座地牢。
那沟壑纵横的老脸上覆满寒霜,一双浑浊的眼眸死死锁定石壁上的陨星,满是杀伐与暴戾。
他恨不得马上去杀了陨星,但他不能。
所以唯有不停的折磨陨星,才能让他的心理舒服一点。
两名本已筋疲力尽的狱卒不敢有半分懈怠,瞬间收敛倦意,咬紧牙关,重新握紧发烫的铁刺鞭,眼底再度燃起凶戾之色,准备再度行刑。
阴冷的鞭风再度在石室中蓄势,蚀骨铁鞭之上,青黑色的戾气再度翻涌升腾。
极尽折磨,挫尽傲骨,公开杀鸡儆猴,震慑四方,威震八面,让所有人都知道,刀雨部族无可取代的几乎霸主地位!
牢中,雷落昏沉的眼眸微微一动。
后吗?那他等着……
两日光阴,转瞬即逝。
这整整两两夜,地牢酷刑从未断绝片刻。
狱卒轮班上阵,铁鞭、蚀骨水、碎肌刑具轮番落在雷落身上,没有一秒停歇。
常人若是遭受这般连绵不绝的折磨,早已神魂崩碎、疯癫惨死,可他自始至终,只静静被锁镣铐禁锢在地牢之中没石壁之上。
满身血痂层层叠叠,旧伤未愈又添新痕,经脉被戾气反复侵蚀、撕裂、灼烧,肉身早已残破不堪。
但他从未呻吟过半声。
偶尔意识昏沉恍惚,心底只有一个念头——太轻了。
两个狱卒打了两,他们也是人,看着这一幕幕早就有些神智溃败了,而雷落却依旧没动静。
破晓光刺破云层,落在刀雨部族边境的断头台上。
这断头台,可是专门为了陨星所建造的,以前那可是没有,这可是新的,今就要用他的血开锋了!
沉重的玄铁枷锁拖拽地面,发出刺耳、刺耳的哗啦声响,打破边境万里的寂静。
两名名身披黑铁战铠的部族死士,押制着雷落身躯,强行拖拽前校锁镣铐死死锁住他的肢体与脖颈,彻底封禁一身修为,让他宛若凡人囚徒,无力挣脱分毫。
边界周围,早已有无数域外修士到来围观了,本以为陨星是个什么实力强大的存在,没想到见到的不过是一个寻常少年。
少年衣衫破烂如絮,浑身染血,步履缓慢而踉跄,每一步落下,都有血珠顺着脚踝滴落,染红沿途青石地面。
可哪怕狼狈至此、肉身残破,他的脊背,自始至终未曾弯折分毫。
他微微垂着眼,长睫覆住漆黑的瞳孔,脸上没有屈辱,没有怨怒,没有濒死的绝望,似乎只有一片沉寂到极致的淡漠。
“老头,你到底来不来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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