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里区电路整改工程,进入第五。
施工队按照既定方案,有条不紊地,对6号楼的老旧线路,进行全面更换。
上午十点左右,阳光正好,施工队的电工老王,正蹲在6号楼3单元的分配电箱前,专注地接线。
他熟练地将新导线接入端子,指尖刚碰到接线螺丝,还没来得及拧紧固定,整栋楼的临时供电,突然“啪”的一声中断。
紧接着,配电箱内,瞬间冒出一缕青烟,伴随着“滋滋”的刺耳电流声,一股焦糊味,快速弥漫开来。
“不好!又跳闸了!”
老王吓得浑身一机灵,立刻缩回手,反应极快地拉下总闸,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后背也惊出了一层薄汗。
正在不远处,督导整改进度的电力公司运维主任张磊,听到动静,心里咯噔一下,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老王,怎么回事?”张磊的语气,带着急切和严肃,“更换导线前,没做绝缘检测吗?这么基础的步骤,不可能出错!”
老王一脸委屈,又满是疑惑地回应:“张主任,我肯定测过啊!”
“这组新导线的绝缘电阻,完全达标,接线方式也和方案一致,没有接反、没有虚接,我也纳闷,怎么会突然短路!”
张磊皱紧眉头,脸色沉了下来。他迅速戴上绝缘手套,心翼翼地打开分配电箱的盖子,拿出万用表,对箱内线路,进行逐段检测。
当检测笔,触碰到一段墙体预埋的导线时,万用表的数值,瞬间归零。
张磊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指尖也不自觉地收紧。
此时,老何正在区居委会办公室,和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核对住户的费用分摊明细。
得知6号楼整改现场,突发电路故障,还冒出了青烟,他心里一紧,立刻抓起桌上的记录册,快步赶了过去。
“张主任,情况怎么样?”老何气喘吁吁地问道,“是施工失误,还是线路本身,还有老化问题?”
张磊指着那段预埋导线,语气严肃得吓人:“老何,你过来看!”
“这根导线,表面看,绝缘皮完好无损,没有破损、没有老化,但内部的铜芯,有一处被精准掐断了三分之二,剩下的铜丝,只是勉强接触。”
“一旦通电,就会出现接触不良,电流不稳,进而引发短路跳闸。这不是老化导致的,也不是施工失误,是人为破坏!”
老何凑近身子,眯着眼睛仔细一看,果然,导线铜芯上,有清晰的钳压痕迹,切口整齐利落,一看就是用专业工具,精准操作的。
“又是人为破坏?”老何的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安涌上心头,“难道刘斌还有同伙?他被抓了,同伙还在继续搞破坏?”
事不宜迟,老何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司徒亮的电话,语气急切,语速飞快:“司徒队,不好了!”
“晨光里区整改现场,发现了新的人为破坏痕迹,手法和之前刘斌的,完全不一样,隐蔽性极强,你赶紧派技术组过来!”
此时,司徒亮正在刑侦支队的办公室,梳理前往华东某市,追踪“命”节点的侦查预案,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推敲,不敢有丝毫马虎。
接到老何的电话后,他当即停下手中的工作,调整工作优先级,语气坚定地道:“老何,你听我!”
“第一,立刻让施工队,暂停6号楼的所有整改工作,全力保护好现场,不准任何人,触碰配电箱和预埋线路,哪怕是施工人员,也不行,防止破坏痕迹被破坏。”
“第二,张主任,麻烦你带领电工,对6号楼的其他线路,做初步排查,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隐蔽破坏点,发现后,立刻标记,不要乱动。”
“第三,我马上安排陈静,带技术组赶过去,全面勘查现场,提取痕迹物证;苏瑾负责对接监狱,准备对刘斌,进行二次审讯,突破口,就在他身上!”
“明白!司徒队,我们马上落实!”老何立刻应道,挂羚话,就赶紧安排现场防护和初步排查工作。
半时后,陈静带着技术组,携带专业勘查工具,匆匆赶到晨光里区6号楼的整改现场。
没有丝毫耽搁,她立刻穿上勘查服,戴上手套和护目镜,对被破坏的导线、配电箱,展开细致入微的勘查。
她用专业显微镜,仔细观察铜芯上的钳压痕迹,又拿出之前从3号楼火灾现场,提取的刘斌作案痕迹样本,反复对比。
十几分钟后,陈静抬起头,脸色凝重地,向老何和张磊,出了自己的结论:“张主任、老何,有新发现!”
“这种破坏手法,比刘斌的,更专业、更隐蔽,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刘斌的手法,很粗暴,就是直接剥去绝缘皮,让导线直接短路,目的是快速引发故障,制造恐慌;而这次,是在不破坏绝缘皮的前提下,精准掐断铜芯,控制接触面积。”
“这样一来,线路不会立刻短路,而是在使用中,不定期跳闸、出现故障,极易让人误以为,是整改不彻底,或者线路本身,还存在老化问题,从而混淆视听。”
“从铜芯上的痕迹来看,作案工具,应该是一把高精度尖嘴钳,而且作案人员,对电路结构、电力原理,非常熟悉,绝对是业内人士。”
张磊点点头,深表认同,补充道:“你得对,这种破坏方式,难度很大。”
“必须精准控制力度,既要保证铜芯接触不良,引发故障,又不能让绝缘皮破损,暴露破坏痕迹,普通人,根本做不到这一点。”
“而且,这根导线,是预埋在墙体内部的,作案人员,首先要精准找到导线的走向,然后凿开墙体表层,进行操作,事后,还能完美复原墙体,看不出丝毫痕迹。”
“这明,他对咱们区的线路布局,非常了解,大概率,是曾参与过区电力维修,或者熟悉区线路的人。”
与此同时,赵鹏带领两名队员,已经赶到6号楼,对楼内所有住户,展开走访排查,重点询问,近期是否见过可疑人员,在楼道、配电箱附近活动。
走访到6号楼2单元4楼时,住在该楼层的退休教师周大爷,提供了一条关键线索。
周大爷坐在阳台的马扎上,仔细回忆着,道:“警察同志,你们的可疑人员,我好像见过一个。”
“上周二下午三点多,我在家阳台浇花,无意间看到,一个穿灰色工装的男子,在楼道里转悠,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工具包,在2单元和3单元的配电箱附近,停留过好几次。”
“我当时觉得奇怪,就问他是干什么的,他,是物业派来,排查线路隐患的,还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电力检修’,我看他穿着工装,又有纸条,就没多问。”
“我记得,他个子挺高,大概一米八左右,留着寸头,话有明显的外地口音,右手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手表,看着挺干练的。”
赵鹏眼睛一亮,立刻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下线索细节,追问道:“周大爷,太感谢你了!你再仔细想想,他具体在哪个楼层,停留最久?有没有看到他,携带什么特殊工具?”
周大爷闭上眼睛,仔细回忆了片刻,缓缓道:“他在3楼和5楼的配电箱附近,停留时间最长,大概有十几分钟。”
“我隔着阳台玻璃,好像看到他,从工具包里,拿出过一把尖嘴钳,还有一把锤子,具体干什么,没看清。”
“他离开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工具包,好像比进来的时候,更鼓了一些,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
“这个男子,和刘斌的特征,完全不符。”赵鹏一边记录,一边沉声道,“刘斌身高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脸上有疤,而且是本地口音,两者差别很大,大概率,是另一个人。”
就在赵鹏走访排查的同时,林娜也赶到了现场。
她立刻拿出设备,调取区6号楼周边,以及区大门、后门的监控录像,试图找到周大爷描述的,那个灰色工装男子。
可惜,区的监控设备,比较陈旧,楼道内,没有监控覆盖,无法拍到男子在楼道内的活动轨迹。
好在,区后门的监控,拍到了该男子的身影。
监控画面显示,该男子,于上周二下午2点40分,从区后门进入,下午3点50分,从后门离开,离开时,手里确实提着一个鼓囊囊的黑色工具包,行走路线,与周大爷所述,完全吻合。
“这个男子,嫌疑极大!”林娜盯着监控画面,语气肯定地道,“他进入区的时间,是刘斌被抓获后的第三,很可能,是在替刘斌,完成未竟的破坏行为,要么,就是刘斌的同伙,早就预谋好的。”
另一边,陈静的现场勘查,有了新的突破。
她在被破坏的导线铜芯上,提取到一枚模糊的指纹,虽然痕迹不清晰,但经过技术处理后,成功录入全国指纹数据库,进行比对。
几分钟后,比对结果出来了——这枚指纹,与刘斌的指纹,完全不符。
“这枚指纹,应该就是那个灰色工装男子,作案时留下的。”陈静,心翼翼地,将提取到的指纹样本,放进证物袋,“我现在,就带回支队,做进一步的比对分析,争取锁定嫌疑人身份。”
“另外,我发现,配电箱内部,有轻微的灰尘扰动痕迹,明作案人员,应该是戴着手套操作的,这枚指纹,大概率,是他操作时,不心留下的,算是一个意外的突破口。”
与此同时,苏瑾已经赶到市监狱,办好相关手续,对刘斌,进行二次审讯。
审讯室内,灯光依旧惨白,刘斌,被手铐铐在审讯椅上,神色萎靡,眼神躲闪。
苏瑾,将新发现的破坏痕迹照片,还有指纹比对的初步报告,轻轻放在刘斌面前,语气严厉地道:“刘斌,看清楚!”
“我们在晨光里区6号楼,发现了新的人为破坏痕迹,手法专业,而且隐蔽性极强,现场,还提取到了其他饶指纹,和你的,完全不符。”
“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同伙?这个留下指纹的人,是谁?你们是不是早就预谋好,就算你被抓,他也继续搞破坏?”
刘斌,拿起照片,匆匆看了一眼,脸色,瞬间骤变,身体,也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摇了摇头:“没有,我没有同伙,所有事情,都是我一个人干的。”
“可能是我后来,破坏的时候,换了工具,具体的细节,我记不清了,你们别冤枉我。”
苏瑾,冷笑一声,眼神锐利,直刺刘斌的心底:“记不清了?刘斌,你觉得,这种话,我们会信吗?”
“我们调取了区的监控,在你被抓获后的第三,有一个穿灰色工装的高个子男子,进入了晨光里区,在6号楼停留了一个多时,特征,和你完全不同。”
“现场提取的指纹,也不是你的,你还想继续抵赖?我提醒你,顽抗到底,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坦白从宽,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苏瑾的话,像一把尖刀,戳破了刘斌的伪装。
他的心理防线,开始动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发白,沉默了足足五分钟,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绝望。
“我,我,我全都交代!”刘斌,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哭腔,“那个穿灰色工装的男子,叫王浩,是我的老乡,也是一名资深电工。”
刘斌,缓缓交代,他和王浩,是同村老乡,两人,以前都在电力公司做过电工,手艺都不错。
他当初,欠下巨额赌债,走投无路,想到破坏电路,敲诈物业,担心自己一个人,破坏的效果不够好,无法快速逼物业妥协,就想到了找王浩过来帮忙。
“我找王浩帮忙的时候,没有告诉他,我是在故意破坏电路,只骗他,晨光里区的物业,请我整改电路,人手不够,让他过来帮忙,承诺给他5000元的报酬。”
“王浩,因为近期失业,急需用钱,没多想,就答应了我。我只让他,按照我的要求,对部分线路,做‘特殊处理’,让线路,容易出现故障,具体是什么目的,我没敢告诉他。”
“我被你们抓获后,一直担心,王浩会暴露,也担心,他知道真相后,会反过来揭发我,就一直没敢。”
“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还在继续搞破坏,还留下了痕迹……”
苏瑾,眼神不变,继续沉声追问:“王浩现在,在哪里?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他到最后,有没有发现,你在骗他,有没有察觉,你的真实目的?”
刘斌,低下头,声音低沉地道:“王浩,应该还在本市,租住在郊区的幸福村,具体的出租屋地址,我不清楚。”
“我有他的手机号,但我不知道,他现在,还在用不用,毕竟,我被抓这么久,一直没联系过他。”
“至于他有没有察觉,我不确定,我没告诉过他,我的真实目的,他应该,还以为,我只是在帮物业,整改电路,赚点辛苦钱。”
苏瑾,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手机,将王浩的身份信息、手机号,快速发给林娜,附带留言:“林娜,立刻追踪王浩的行踪轨迹,重点排查郊区幸福村,务必找到他的落脚点!”
林娜,接到苏瑾发来的信息后,立刻投入工作,对王浩的手机号,进行定位追踪和通讯记录排查。
很快,就有了突破——王浩的手机号,近期,有过通话记录,最后一次通话,是在昨下午,通话地点,显示为幸福村附近的一家便民便利店。
同时,她调取了王浩的身份信息,快速梳理:王浩,男,32岁,刘斌同村老乡,有八年电力维修经验,无犯罪记录,半年前,从外地打工回来后,一直失业,名下,没有登记车辆,经济状况,比较困难。
“苏姐,王浩的行踪,有眉目了!”林娜,立刻给苏瑾回信息,“他大概率,还在郊区幸福村,我已经锁定了他的大致活动范围,现在,就把具体位置,发给赵鹏!”
赵鹏,接到林娜发来的定位和线索后,立刻带领队员,驱车赶往郊区幸福村,展开抓捕行动。
抵达幸福村后,他们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先对幸福村周边,进行了初步排查,重点询问,村里的出租屋老板,是否见过王浩。
在幸福村,一家名为“便民出租屋”的老板指引下,赵鹏和队员们,找到了王浩租住的房间。
队员们,上前敲门,敲了足足十几分钟,屋内,始终没有动静,也没有人应答。
赵鹏,判断屋内,可能没人,立刻联系出租屋物业,明情况,在物业的配合下,打开了房门。
房门打开后,屋内,空无一人,物品摆放,有些杂乱,显然,是仓促离开的。
但赵鹏,很快就有了发现——桌子上,放着一把高精度尖嘴钳,还有一套灰色工装,与周大爷描述的,作案工具和穿着,完全吻合。
技术队员,立刻上前,对尖嘴钳,进行痕迹提取,在钳口处,提取到了部分金属残留。
经初步检测,这些金属残留,与晨光里区6号楼,被破坏导线的铜芯成分,完全一致,进一步印证,王浩,就是作案人员。
当晚上,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司徒亮召集团队所有成员,召开紧急案件分析会,梳理线索,部署下一步工作。
陈静,率先汇报,技术检测结果:“各位,经过详细检测,6号楼被破坏导线的铜芯残留,与王浩出租屋内,尖嘴钳上的金属残留,成分完全一致。”
“现场提取的模糊指纹,经过进一步比对分析,也与王浩的指纹,初步匹配,可以百分之百确定,王浩,就是6号楼新破坏痕迹的作案人员。”
紧接着,赵鹏,汇报抓捕进展,语气带着一丝遗憾:“我们赶到王浩的出租屋时,他已经逃跑了,屋内,只发现了作案工具和工装。”
“目前,我们已经在幸福村周边,部署了警力,布下了监控,同时,调取了幸福村及周边的所有监控录像,正在全力追踪他的行踪,争取尽快,将他抓获归案。”
随后,苏瑾,汇报二次审讯的详细情况:“刘斌,已经承认,是他找王浩过来帮忙的,但他声称,隐瞒了自己的真实目的,只是帮物业整改电路,承诺给王浩5000元报酬。”
“但我们调取了王浩的通话记录,发现,他和刘斌,在案发前,有过多次通话,而且,刘斌,只向他转账了2000元,备注为‘劳务费’,远低于他承诺的5000元。”
“我怀疑,王浩,后期,很可能已经察觉了异常,知道了刘斌的真实目的,他继续作案,要么,是被刘斌胁迫,要么,是有其他的利益牵扯,绝对,不像刘斌的,一直被蒙在鼓里。”
司徒亮,坐在主位上,眉头紧锁,仔细听着大家的汇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片刻后,他抬起头,语气郑重,做出部署:“目前,所有线索,已经基本清晰,王浩,涉嫌参与破坏电力设备罪,而且,有明显的逃跑迹象,我们必须加快速度,将他抓获,深挖背后的真相。”
“接下来,分四路行动,各司其职,密切配合!”
“第一路,赵鹏,你带领队员,加大对王浩的追捕力度,重点排查,他的亲友住处、常去的场所,还有幸福村周边的网吧、旅馆,扩大排查范围,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第二路,林娜,你继续追踪,王浩的手机信号和监控轨迹,重点关注,他的通讯记录、资金流水,看看他逃跑后,联系过谁,有没有转移资金,同时,排查他的出行轨迹,判断他的逃跑方向。”
“第三路,苏瑾,你继续审讯刘斌,深挖他和王浩的关联,查明,王浩,到底有没有察觉,刘斌的真实目的,他们之间,还有没有其他的约定,有没有其他的同伙,彻底打破刘斌的心理防线,获取更多线索。”
“第四路,老何,你负责协调电力公司,组织人手,对晨光里区,所有楼栋的线路,进行全面、细致的排查,务必找出,所有隐藏的破坏点,一个都不能遗漏。”
“同时,你还要安抚好区住户的情绪,向他们,如实通报情况,避免引发恐慌,确保区的秩序稳定。”
“明白!司徒队!”所有队员,齐声应道,语气坚定,立刻投入到各自的工作郑
就在此时,晨光里区的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住户。
住户们,因为整改过程中,再次出现电路故障,而且,听,又是人为破坏,心里,充满了不满和恐慌,纷纷聚集在区门口,讨要法。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用上安全电?整改来整改去,反而,越来越不安全了!”
“就是啊!刚抓了一个坏人,又来一个,你们到底,能不能保护好我们的安全?”
“我们已经受够了,频繁停电的日子,再这样下去,我们就投诉了!”
住户们的议论声、抱怨声,此起彼伏,情绪,越来越激动。
老何,接到消息后,立刻赶了过去,一边安抚住户们的情绪,一边,详细解释情况:“各位居民,大家请冷静,听我!”
“我们在整改过程中,确实,发现了新的人为破坏痕迹,但是,请大家放心,嫌疑人,我们已经锁定,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捕,很快,就能将他抓获归案。”
“现在,电力公司,已经增派了人手,正在对区所有楼栋的线路,进行全面排查,务必找出,所有隐藏的安全隐患,彻底整改到位。”
“请大家相信我们,相信警方,我们一定会,尽快完成整改,让大家,用上安全电、放心电,绝不会,再让大家,因为电路问题,受到困扰!”
老何,语气温和,态度诚恳,一遍又一遍,向住户们,解释情况,安抚大家的情绪。
经过半个多时的耐心安抚,住户们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一位住户代表,上前一步,语气缓和地道:“老何,我们相信,你们的能力,也相信,警方能尽快抓住坏人。”
“我们只是,希望你们,能加快排查和整改的进度,不要再出现,类似的问题了,我们,真的受够了,频繁停电的日子。”
老何,郑重地,向住户们承诺:“请大家放心,我以我的名义保证,我们会通宵加班,全力排查,电力公司,也增派了最专业的电工,争取,早日完成全面排查和整改工作,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
住户们,见老何态度诚恳,又做出了承诺,便纷纷散去,回家等待消息。
当夜里,夜色深沉,星光黯淡。
晨光里区内,依旧灯火通明,张磊,带领着十几名电工,借助专业的电缆故障测试仪,对区所有楼栋的线路,展开全面、细致的排查。
陈静和技术组的队员们,全程协助,对每一段线路,进行绝缘检测和故障定位,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时间,一点点推移,从深夜,到凌晨。
截至第二凌晨四点,排查工作,终于有了结果——共发现12处,隐蔽的破坏痕迹,分布在2号楼、4号楼、6号楼和7号楼。
这些破坏痕迹,均采用“绝缘皮完好、铜芯掐断”的手法,与6号楼最初发现的破坏痕迹,完全一致,显然,都是王浩所为。
张磊,疲惫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底,布满了血丝,语气凝重地道:“这些破坏点,都非常隐蔽,藏得极深,如果不是用专业仪器,逐一检测,根本发现不了。”
“作案人员,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对区的线路布局,了如指掌,我怀疑,他很可能,是曾参与过区电力维修的人员,或者,是提前,对区线路,做过详细的摸排。”
“接下来,我们必须,将所有被破坏的线路,全部更换,同时,对其他线路,进行强化检测,确保,绝对安全,不能再出现,任何纰漏!”
老何,看着疲惫不堪的电工们和技术队员们,心里,满是感激,点零头,道:“辛苦大家了!”
“我已经协调街道办,为大家,准备了夜宵和休息场地,大家,轮流休整,不要硬扛,我们,一起努力,尽快,彻底解决,区的电力隐患!”
夜色渐淡,边,泛起了鱼肚白。
排查整改工作,还在继续;对王浩的追捕,也在紧张地推进郑
司徒亮和他的团队,知道,这场关于“双重破坏”的深查,才刚刚开始,而隐藏在背后的真相,或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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