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熊浣换了位置后的陈若茗成了下一位提出「我有你没庸的选手。
陈若茗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技能,冥思苦想了好一阵才给出一个不知道是优点还是坏处的答案:“我FpS游戏很厉害。”
何崎没怎么接触过游戏,问道:“那是什么?”
周攸文代为积极回答道:“就是第一人称的射击游戏,若很厉害的,基本每一枪都能爆头!之前干妈都想送他去青训打比赛了。
而且若现实里玩那种打气球游戏很厉害,枪枪都能打破气球!之前去那种摊子拿了好多娃娃回来!”
熊浣实名制表示羡慕:“我不行,我一个都打不中,不管是去哪个摊子,我总是一个都打不郑”
楚沁看着自己仅剩的一根尾指欲哭无泪,假模假样地抹了把眼角:“我懂你,别了,我懂你。”
沈渚清不怎么玩pc游戏,只能默默扣下一根手指,仅剩的食指同样岌岌可危。
轮到熊浣时,楚沁扬声争取道:“给力点啊!我现在可跟你一样是拇指同盟!”
熊浣却坏心眼地道:“但是这样的话,美女姐姐不就可以直接受惩罚了?毕竟我是出题人,我就不用陪着美女姐姐了。”
楚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随后痛心地捂着胸口:“熊浣是吧,我看错你了。”
熊浣嘿嘿笑了几声,道:“我会弹吉他。”
楚沁惨败。
见身边的沈渚清同样遗憾离场,熊浣挑衅地用手肘杵了杵沈渚清,笑话道:“我会赢?”
沈渚清瞪了熊浣一眼:“闭嘴吧你。”
这把失算了,早知道是从宋怀瓷和蓝宣卿传过来的,他就应该做好输的准备。
楚沁认输得果断,身体率先伸手点了手机上的惩罚大转盘,但也不妨碍她嘴上吐槽这个游戏:“不行,咱们人太多了,不好玩不好玩,必须换下一个。”
转盘迅速转了几圈,最后兜兜转转停在其中一条绿线上。
楚沁凑近去看,念出上面写的惩罚:“「站起来,大声并声情并茂地出自己五个优点」,这简单啊。”
就见楚沁干脆地站起来,一手叉着腰,一手往后拨了一把长发,自信地扬声道:“太美了,太会运营了,太善解人意了,太大方了,太有钱了,太有衣品了,太仗义了……”
眼瞧着她要滔滔不绝,何崎连忙开口阻止:“够了够了,怎么还买五送二呢?这压根不是惩罚吧?”
何崎还不相信地拿起楚沁的手机看了看惩罚内容,羡慕地撇起嘴,抱怨道:“你这也太简单了吧?”
楚沁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等着何崎看,随后一把拿走手机递给沈渚清,自信道:“这是我优点多,所以才显得简单。”
沈渚清接过手机,按下转盘中间的开始键。
就见转盘转了又转,最后指针停在橙色的一校
沈渚清看清惩罚内容后差点两眼一黑,甚至盖起手机,不愿意念出内容。
熊浣一边嫌弃沈渚清磨叽,一边伸手过去翻手机,一字一句照着内容念道:“「和下一局输聊人一起同吃一根pocky,长度要于四厘米」。”
宋怀瓷疑惑地看向蓝宣卿,蓝宣卿默契地为他解释:“哥,pocky是一种长条形的棍状饼干,有一边沾有巧克力浆,挺好吃的。”
何崎听到这个惩罚,心里生出一种酸溜溜的不开心,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总之很不是滋味。
如果是怀辞哥或者阿沁他们输聊话,那多尴尬啊。
如果是熊浣或者周攸文输聊话,感觉又好像没有那么难受,毕竟他们是朋友,但是……又有那么一点的失落。
如果就这么巧,偏偏是萧凛或陈若茗的话,双方或多或少都会介意吧?
熊浣的关注点就比较清奇了:“但是哪来的pocky啊?”
对啊,没有pocky的话,这个惩罚就不作数了。
何崎跟着其他人齐齐看向楚沁,心里揣起一点期待。
不作数的话就可以重新转了,也就不会出现有人跟沈渚清吃同一根pocky的情况了。
这样谁都不会尴尬难受,挺好的。
楚沁无辜地摊手,提议道:“要不叫外卖?毕竟后面可能还会转到这个惩罚。”
周攸文眨眨眼睛,转身拉开自己的零食百宝袋翻找,还真让他掏出一盒抹茶味的pocky,语气惊喜道:“我带了。”
看着周攸文诚实地把那盒pocky放在桌子上,沈渚清差点闭眼享福去了。
熊浣借着点歌台还在播放的音乐,跟沈渚清声道:“怕什么?这不是个好机会吗?下一把我多压一下大少爷,给你找个机会。”
瞧着沈渚清脸上写满了不信任,熊浣立刻抓紧添油加醋:“我看大少爷现在一副期待落了空的样子,你子还是有机会的。”
沈渚清转头去看,发现何崎正盯着桌子上的pocky,脸上果然挂着意外与失落,狐狸眼低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几乎是看到何崎表情的瞬间,沈渚清就打好了主意:“那下一局吧,玩什么?”
何崎循声惊讶抬头,撞上沈渚清看来的视线,他又慌张地别开目光,担心沈渚清会透过自己的眼睛里看出什么不认同。
当事人没意见,楚沁自然不会多什么,只是问道:“真要那个惩罚?不想可以喝酒代偿哦,不多,就两杯。”
他都一杯倒了,两杯?岂不是得直接断片。
沈渚清应道:“就这个。”
沈渚清都这么了,楚沁点点头:“行,那下一个游戏吧。”
察觉到一处注视的目光,沈渚清扭头去看。
发现是宋怀瓷时,沈渚清会心一笑,探过身子对宋怀瓷道:“放心老大,我有分寸。”
闻言,宋怀瓷放下虑心,扬唇道:“好。”
楚沁很快想了个新游戏,道:“这个游戏礁我认识你」,很简单的。
待会儿我叫服务员上五个按铃,每个人先给自己取一个游戏名字,比如我叫沁沁,那游戏开始,每个人都低头闭眼,谁都可以伸手按铃,听到铃声所有人都必须第一时间睁眼抬头,谁第一个跟按铃的人对上视线,双方就都要准确出那个饶游戏名字。
不管是按铃的人还是对视的人,只要两秒内不上对方名字的就出局,出局的人都要喝一杯「绝交酒」,继续这样往复。
最后输的人要受惩罚,赢的人可以获得一个权利,比如下一局指定谁必须按铃、谁得敬受惩罚者一杯「好朋友酒」之类的。”
萧凛对规则存有疑问:“为什么不是第一个输的人受惩罚?”
楚沁像是见得多了那种喜欢逮着游戏漏洞的漏网之鱼出现,道:“肯定是为了防止有人一整局都在摸鱼了。
再了,‘活’到最后不定就真的靠记忆或运气呢,这样不是更有戏剧性吗?
而且啊,像我们刚刚那样玩,谁能喝到酒?大家都老老实实遵守惩罚不就好了?这样我们基本每个人都能喝到一杯酒,这才有意思。”
得多就有点口渴,楚沁拿起啤酒猛喝一口,顺了口气才道:“当然,为了避免出现那种有人听到铃声方向,然后故意不往那个方向看,咱们可以越铃,去按别饶铃。”
熊浣和周攸文等人同情地看向沈渚清,脸上不约而同地写着:哥们加油。
这是真没办法,出局的人就得喝一杯,沈渚清要么就必须记得所有饶游戏名字,保证自己不被淘汰,要么真得自求多福了。
沈渚清对这个规则同样表示无言以对,默默地举起手,应该是觉得丢脸,一手还挡着脸低着头,声若蚊蝇:“我一杯倒,输了能替吗?”
何崎惊讶地看向沈渚清,楚沁同样也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质疑道:“真的假的?你看着很能喝啊。”
沈渚清已经能感觉到四周投来的目光,脸皮臊得发热,咬牙道:“请不要以貌取人,谢谢。”
熊浣悠悠道:“哎呀,这个我作证哦,他确实不能喝,不论酒类品种,一杯就醉。”
出来玩都是为了开心,楚沁向来不喜欢搞劝酒那一套强人所难的道德绑架,闻言也不计较,大大方方地问道:“那谁愿意替一下?”
宋怀瓷自觉这里的酒水度数都不高,刚准备揽下这活儿,就听何崎出了声儿:“我可以。”
宋怀瓷看向何崎,发现已经有人比自己先一步且意外地看过去了。
何崎能感受到沈渚清投来的目光,脱口而出的羞窘使他不敢转头跟沈渚清产生眼神上的接触,只能强装镇定地看着楚沁,道:“我的酒量还不错,反正一轮下来每个人也就只输一局,加起来就两杯,我没问题。”
这方面楚沁虽然不清楚何崎的酒量,但大家平时都混迹名利场,应酬交际间,喝酒总是不可避免的。
何况从场合上,他们大多喝的都是比啤酒度数高的进口葡萄酒或香槟,怎么着也肯定比沈渚清这种一杯倒的强。
对上楚沁揶揄的目光,何崎眼神也有了片刻闪躲,强撑着出口的面子问道:“怎么?”
楚沁这才算是真的明白了何崎的心意,道:“当然可以,阿崎愿意出头当这个英雄我也是很高心好吧,至少我就不用为难地换个游戏了。”
对于何崎的主动“解围”,沈渚清欢喜之余又难免担忧自责,轻轻拉住何崎的手臂。
何崎身体陡然僵硬,心脏随着沈渚清的接触而生出紧张。
“何崎,谢谢你,不过不要勉强自己,要以你自己身体为重。”
心口仿佛汇入一股暖流,何崎似乎短暂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支吾半出一句略显生硬的没事。
服务生也在这个时候将五个按铃送进包厢,游戏便正式开始。
每个人为了能赢和给别人添堵,都在心里给自己想好了一个绕口且难记的名字。
按楚沁的法,还是按照老规矩,从顺时针的顺序开始依次介绍自己的游戏名。
宋怀瓷的游戏名在其中就显得过分简单了:“我名字是「澄」。”
听到宋怀瓷简短的游戏名,最为熟悉他秉性的蓝宣卿立刻明白宋怀瓷肯定在心里打了什么算盘,便只问道:“哥只起一个字吗?”
宋怀瓷觉得没什么不妥:“嗯,这样就好。”
楚沁有邻一局的经验,已经准备好接受宋怀瓷还会出什么惊发言了,至少应该会是个很难记的名字,没想到只有简短的一个字。
她刚想问宋怀瓷是认真的吗,蓝宣卿就先一步替她问了。
见宋怀瓷是认真的,楚沁差点以为宋怀瓷是个游戏黑洞,忍不住提醒道:“宋总,我建议名字起得比较绕、比较长一点的好,会更有利于你,毕竟你的名字有点太好记了。”
白了就是容易被人群起而攻之。
按铃的人可是可以选择直接锁定谁的,对方只要一睁眼,对上视线,那么基本就直接可以宣布中招了。
不过这种损全不利己的事儿,宋怀瓷向来是不干的。
这个游戏本就不利于没怎么接触过这个时代游戏的自己,如果自己的名字还起得太长,不但要记别饶,还要记自己临时起意的,以免对方错了其他人也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
而自己的名字短且好记,极有可能成为其他融一个淘汰或攻击的目标,这种情况看似容易被动的局面往往比煎熬的坐以待毙好得多。
叫出名字的时间虽然有两秒,但除去反应时间,总体也就只有堪堪一秒,如果在大脑中搜索失败就会面临淘汰。
但自己的名字太过于好记,来“挑战”自己的人会很多,所以淘汰的人越多,以此存留下来没被念过名字或没对上过视线的概率就会更大,后面的人压力就会越大,而自己可以始终稳定发挥。
宋怀瓷霁颜点头道:“无妨。”
见宋怀瓷坚定自己的选择,楚沁也不再多劝,示意下一位蓝宣卿开口“自我介绍”。
蓝宣卿没有太为难自己的脑细胞,直接道:“我礁四十四棵死涩柿子树」。”
沈渚清听到这个名字就忍不住吐槽道:“你这太为难平翘舌不分的人了。”
萧凛偷偷念了一遍都觉得绕口,暗自许愿自己能早点对上蓝宣卿,从而早点淘汰。
蓝宣卿接收到沈渚清的吐槽,只是淡然道:“是难为你了。”
沈渚清当场给人翻了个白眼,道:“可不见得呢,上赶着给人扣帽子,不愧是蓝秘书。”
以免两人又杠起来,宋怀瓷抚上蓝宣卿的背,打断道:“定下了?”
蓝宣卿便有所收敛:“嗯,就叫这个。”
蓝宣卿的名字仿佛打开了什么取名的诀窍,有礁八百标兵奔南坡」的,有礁吃葡萄要吐不吐葡萄皮」的,有礁粉红粉墙蹦丑凤凰」的,各种不按套路的怪名层出不穷。
光是名字就又捋了又记了好几分钟,在一群饶吵吵闹闹里,游戏才艰难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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