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崖下惊魂、糕点的分析与非请之客
“叹息之丘”断崖边，气氛紧绷如弦。新选组队员迅速放下绳索，两名身手矫健的队士率先滑降，土方十四郎紧随其后，手始终按在刀柄上。银时三人被留在崖顶，由几名队员“照看”。
“银桑，我们真的不下去吗？”新八紧张地探着头往下看，崖下那幽蓝光芒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愈发诡异。
“急什么，让税金偷们先下去探路。”银时挖着耳朵，目光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环境，“而且，我总觉得这地方……太安静了。”
神乐正想什么，突然，崖下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武器出鞘的铿锵声和某种低沉的、仿佛金属摩擦的异响！
“下面有情况！”留在崖顶的队员立刻进入警戒状态。
几乎是同时，崖下爆发出激烈的打斗声，能量武器的嗡鸣和刀剑交击声混杂，其间夹杂着土方冷静但急促的命令声：“保持阵型！别被分散！这东西不止一个！”
“什么‘东西’？”新八脸色发白。
银时眯起眼，快步走到崖边，不顾队员阻拦向下望去。只见崖下那个凹陷处已被新选组携带的照明设备照亮，里面竟是一个人工开凿的简陋石室。石室中央，一个约半人高、表面布满奇异纹路的金属柱体正散发着幽蓝光芒，而三个与吉原遭遇战相似的灰衣人正与土方等人激烈交战。不同的是，这些灰衣人动作略显僵硬，但力量奇大，手中武器闪烁着更强烈的能量光晕。更令人不安的是，石室角落里堆着几个破损的容器，一些闪烁着星芒的粉末（“星尘”）洒落在地，而墙壁上，赫然刻着那个三重扭曲螺旋的“契印”符号！
“果然是一伙的！”银时低语。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灰衣人似乎被新选组的合击逼退，后背猛地撞在金属柱体上。柱体光芒骤然大盛，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
崖顶所有人，包括银时，都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刺大脑。神乐闷哼一声，捂住头：“吵死了阿鲁！什么破声音！”
尖啸声中，金属柱体表面的纹路如同活过来般流动，一股肉眼可见的淡蓝色能量波纹以它为中心扩散开来。被波纹扫过的灰衣人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透过面罩）红光暴涨，攻势瞬间变得更加疯狂且不计代价。而新选组队员则明显受到影响，动作迟缓，面露痛苦之色。
“干扰精神……是那个‘契引’上的东西！”土方咬牙，一刀劈退一个扑上来的灰衣人，对手下吼道，“破坏那个柱子！”
几名队员试图冲向柱子，却被另外两个灰衣人死死拦住。战况一时陷入僵局，新选组在精神干扰和敌人疯狂反扑下渐显劣势。
“啧，看不下去了。”银时啧了一声，活动了一下手腕，对旁边紧张阻拦他的新选组队员咧嘴一笑，“喂，兄弟，借个路，下面那位蛋黄酱王子看起来需要点场外支援。”不等对方反应，他一把夺过旁边备用的一捆绳索，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纵身就跳下了断崖！
“银桑！”新八惊剑
“银酱等等我阿鲁！”神乐更是直接，一脚踢开试图拦她的队员，如同炮弹般跟着跳了下去。
“你们！”崖顶的队员目瞪口呆。
银时凭借多年战斗的本能，在下落途中调整姿势，看准一个灰衣饶后背，凌空一脚踹去！那灰衣人注意力全在前方的新选组队员身上，猝不及防被踹得向前乒。银时顺势落地翻滚，木刀已握在手中，直劈向另一个正挥刀砍向土方的灰衣人手腕。
与此同时，神乐像一颗型陨石般砸进石室，落地处石板龟裂。她看也不看，一拳轰向那个散发着讨厌声音和蓝光的金属柱子！
“别硬碰！”土方急忙喊道。
但神乐的拳头已经落下。“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柱子剧烈晃动，表面的蓝光瞬间紊乱、明灭不定，发出的精神尖啸声也戛然而止，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杂音。
三个灰衣人如同被断了线的木偶，动作同时一滞，眼中的红光迅速暗淡下去。
“就是现在！”土方抓住机会，刀光一闪，精准地斩断了最近一个灰衣人手中武器的能量导管。其他队员也纷纷反应过来，合力将另外两个制伏。
神乐甩了甩有点发麻的拳头，对着柱子又是两脚：“让你吵阿鲁！吵死了阿鲁！”
柱子终于不堪重负，在一阵噼啪作响中，蓝光彻底熄灭，表面的纹路也失去了活性，变成普通的刻痕。
石室内暂时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众饶喘息声。土方看了一眼狼藉的现场，又看了看若无其事拍打身上灰尘的银时和还在对着柱子生气的神乐，嘴角抽了抽：“……多谢。”
“不客气，记得把出场费和道具损坏费算进调查经费里。”银时摆摆手，蹲下身检查那些洒落的“星尘”粉末和破损容器，眉头微皱，“看来这里是个临时的储存点或者‘充电站’。这些家伙，和吉原那些是一路的。”
土方也面色凝重地看向墙上的“契印”符号。将军的简报，现场的印证，一切都在指向那个令人不安的古老仪式。
“彻底搜查这里，所有痕迹、物品，全部带回。”土方下令，然后看向银时，“那张地图，你们到底从哪里得到的？”
“都了是捡的。”银时耸耸肩，“不过，我猜可能和‘大江户然牧场’有点关系？地图上不是写着‘蛋黄酱’吗？”
土方眼神一凝。又是这个名字。
就在“叹息之丘”下的石室被清理时，冲田总悟走进了石川玄斋那间弥漫着浓郁药草味的诊所。
老医师石川玄斋正在研磨药材，头也不抬：“看病去别处，抓药排队。”
“不是看病，是鉴定。”总悟将那个油纸包放在柜台上打开，露出里面古怪的糕点，“看看这里面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玄斋瞥了一眼糕点，鼻翼微动，停下手中的活，戴上老花镜，拿起一块仔细端详，又掰开闻了闻。“色泽暗沉，油润异常，甜腻中带腥……不是寻常食材。”他取了一点碎屑，放入一个瓷碟，滴入几滴特制的试剂。碎屑迅速溶解，溶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带着细微星光的暗紫色。
老医师的脸色严肃起来：“后生，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里面掺了不止一种陌生的化合物，有些结构老朽从未见过，但其中一种……与古书中记载的某些‘惑心草’提取物对生灵经络的影响有相似之处，长期或大量服用，恐会扰乱气血，沉疴难起，尤伤肺腑。”
总悟的红眸瞬间收缩：“能证明和‘星尘’有关吗？”
“‘星尘’？老朽未曾接触。但若你指的是一种带有特殊能量残留的外星粉末，那么这糕点里，确实有类似的微量能量特征。”玄斋指了指碟子中那些细微的星光，“不过更麻烦的是里面混合的其他成分，像是为了增强某种‘引导’或‘吸附’效果……这是害饶东西。”
总悟默默收起糕点和玄斋出具的简单鉴定笔记（老医师拒绝出具正式报告，只愿私下告知）。证据链更清晰了：“大江户然牧场”的特供糕点含有疑似“星尘”成分和有害添加物→可能对肺部疾病有特异性影响→姐姐病情可能与之有关。但，这依然是间接证据。他需要找到更直接的源头，或者……拿到将军面前，请求她动用那种“维系”力量时，能有更充分的理由。
他离开诊所，心中已有决断。是时候对“大江户然牧场”采取更直接的行动了，至少，要抓到那个源五郎老板，问出点什么。
守阁中，影很快收到了“叹息之丘”的初步行动报告和现场发现的“契印”符号、“星尘”残留等信息。与她从古绢中解读出的内容相互印证。
“仪式网络正在激活，‘念聚之地’被标记并利用。”影对石川文道，“令新选组加紧排查其余地点。另，将‘叹息之丘’发现‘契印’与‘星尘’之事，亦通过渠道透露给桂太郎。”她要让桂知道，他的追寻方向是正确的，同时进一步施加压力，促使其做出更明确的行动或接触。
石川文领命，又道：“将军大人，还有一事。港口通报，有一艘型外星飞船申请紧急入港维修，船主登记名为‘陆奥’，隶属‘快援队’。其船长坂本辰马声称，有关于‘第七星轨近期异常动向’及‘中间人杰克近期交易偏好’的补充信息，希望当面呈报。”
坂本辰马？他此时返回，并主动提供情报……
“准其入港维修。令坂本辰马至指定地点等候。”影决定见一见这个名声在外、行事难以捉摸的宇宙商人。
而在快援队飞船“千鸟”号上，长谷川泰三对即将返回地球一无所知。他刚刚完成一批文件的归档，正对着自己藏在枕头下的那张抄录了“星辰契约”和“永夜守望者”的纸片发呆。飞船轻微的震动和转向提示着他航向的变化，但他心不在焉。
直到广播里传来陆奥副船长平静的通知：“本船即将进入地球江户港进行临时检修及补给，预计停留四十八标准时。所有非必要人员不得擅自离船。”
江户？要回江户了？长谷川猛地站起，心脏狂跳。回去……是不是有机会打听一下阿初的消息？哪怕只是确认那封信是否送到？可是，他这样的身份，能下船吗？陆奥副船长会允许吗？
他坐立难安，既期待又恐惧。或许……可以趁维修混乱的时候，偷偷溜下船一会儿？就一会儿，去寄信的那个地址附近看看？这个大胆而危险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港口等待他们的，不仅仅是维修工程师和那位雷电将军，还有因为“大江户然牧场”和“星尘糕点”事件而即将绷紧的江户之弦。他这只的、迷途的“mAdAo”，正被命阅涡流不由自主地卷向风暴渐起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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