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否认,这文章之之江山社稷根本在人,无人则江山不过水土,更无社稷’一。因为这点无法否认,以至于那些用咱们这样平头百姓人命填出所谓大皇朝、大帝国的千古一帝,看似明君,实则是暴君昏君。所谓开疆拓土只是像那些富家子一样,纵然遭遇灾荒,下大乱,他们家里可以不愁吃喝,衣食无忧,甚至日子过得更舒服,因此就想着要去开拓家族事业,从而拿下饶命不当命一般。这富家子,汉武暴君,与何不食肉糜的昏君,无甚区别。若富家子闯不出功绩,运气不好就是败家。若暴君没有功绩就是暴君。若昏君能控制底下大臣,使其听话,史书上则会写仁君,慈君。村长,这些也只是子浅见,若得不对,您莫要往心里去。”
村长听罢,一个劲捋着胡须,微微皱眉。
沉默良久后,他不住点头道:“许,老头子还是想劝劝你多读书,你有这番见识,不读书考取功名着实可惜。若是生活不便,也可来我们村里帮工。”
许平阳笑了笑,没有拒绝,含糊过去即可。
今的妆容已经是把胡子弄得拉渣些,和姜夏虞一同,看着像是三十出出头似的,却没想到村长竟还是如此,让他一阵哭笑不得。
离开这私塾时,还看到不少被家长教育的孩子狠狠踹着墙角,嘴里骂骂咧咧。
姜夏虞听了几耳朵,整个人脸色古怪憋着笑瞧着许平阳。
许平阳也很无奈啊,没想到自己写个东西而已,竟然被那么多孩子记恨咒骂。
村长家里的饭菜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吃饭前许平阳还是拉着姜夏虞一起,先打水洗了手,然后对村长家里人行了礼,谢过后方才动筷。
这也让村长看在眼里,不住点头,吃完饭还劝学了一番。
饭后,又吃了些茶汤,整个过程从吃饭话也好,从喝茶走路也罢,村长夫妻都一直看着,暗中点头,觉得这叫许的青年举手投足,自有气度。
待吃完要离开时,他便让妻子取来笔墨纸砚。
“许啊,我近些时日一直想写些什么,每每提笔,脑子却一片空白,可心里又有这般冲动。问了问人,原来许多人也与我一样。许啊,你若不嫌弃,便写些什么吧,当作是给我参详参详。”
许平阳正要“道酬勤”或者“厚德载物”或者“上善若水”,但被姜夏虞碰了碰手声道:“你的字全下认识的人可不少。”
他愣了愣,当即点头对村长道:“老丈,我的字不好看,这样如何,我作画还行,给您和夫人画一幅肖像画吧。”
“好好好!”村长夫妻两个一听开心极了。
这画画可比字更有意义。
“还请再借我一个白瓷盘,一个笔洗。”
待东西到了手,许平阳把纸张折了下,用折痕作辅助线,磨墨后用白瓷盘调墨调色,干湿浓淡来融入比例、透视、光影、结构之中,如此一应俱全地掌握着,直接用素描基础与水墨画笔法来画人。
素描的画还能擦,这个落笔无悔。
但擦不代表是画错了,擦在素描中还可以相当于水墨画的不同技法。
也因为没法擦,许平阳这里落笔只能用油画堆叠之法来叠墨,从淡到浓,将人物骨骼皮肉一点点描画出来,这样也能形成光影和透视。
画活物最重要的还是开脸,开脸开得不好,张三李四分不清。
那么这种肖像画也就失去了基本意义。
许平阳在将人开脸开好后,接下来就用泼墨叠墨法来塑造景物。
一幅画画了半个时辰,把在旁边研墨的姜夏虞瞧得目瞪口呆。
自然,画画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还得用操控罡气的法门,一点一点将纸片快速烘干,否则墨色施不上去,会很难看。
当这幅画画完,他便请村长夫妻来看看是否满意。
老夫妻两个摆了半的姿势,早就忍不住了,连忙过来瞧。
这一瞧,顿时又惊又喜。
“画龙点睛……画龙点睛啊!”村长笑得合不拢嘴,颇为激动道:“许,你这画技我倒是闻所未闻,与众家皆不同,但这画得……唉,我也不懂,但就是觉得你画得很像,比镇上的画匠厉害不知几许……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村长皱眉道:“许,你既有如此神乎其技,为何还卖炭?”
许平阳愣了愣道:“老丈,您以为……这画值多少银子。”
“若是我来,至少十两银子起。”
许平阳沉默了下道:“实不相瞒,当年我学这画出师之时,先生告诉我,让我作画,一张低于三十两不可出手,在扬名前,不可提他名字。我住在村里,村里有谁出得起这价?三十两,镇子上寻常人家一年莫净收入,便是不吃不可两年也积累不到这么多钱吧?至于其余那些画师,也都有自己的圈子和派系,大户人家要,便直接找他们,我又哪里挤得进去?”
村长愕然,叹了口气,却也忍不住点点头。
临走前,村长还请许平阳题跋落款。
他便写了个“诓”字,诓字即“许一”的叠笔并吧一撇往下拉,表字为“道生”,然后着上年月日,并写作画缘由,感念恩德之类的。
没有印章,便不盖印了,这才推着空车离开。
出了绻山村,前方就是繁华热闹无比的松黛镇。
许平阳瞧着远处的松黛镇,又瞧了瞧身后的宁静绻山村,心中产生了一股异样的感觉,这绻山村也算是闹中取静,整个村虽然有很多工坊,但整体上都是耕读传家,到处充满着书卷气。
至于松黛镇,倒是越看越俗了。
“不过……我河湾村也不差。”
想到这里,他便推着板车继续前行,还没多远,前方出现一队五人。
这些人全部穿着黑衣,腰间系着红色腰带,个个体格健硕。
他们从松黛镇东门走过来,为首的是个背了个硕大箭囊的老头。
那硕大箭囊里装的并非是箭矢,而是一支支标枪。
姜夏虞坐在车上,有些慌张,许平阳让她别动,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
“这些人是松黛镇的供奉,那个老头是‘追命暴雨’邹宣,一等供奉。”
“其他的这些二重武夫呢?”
“别看他们修为不高,道行可不低,都是走江湖杀过饶好手,打斗经验丰富得很,都是红磨坊的三等供奉。”
“三等供奉?”
“三等供奉,二等供奉,一等供奉,上座供奉,大供奉。大供奉的事瞒不过朝廷,毕竟都是招揽的江湖人士加以培养,朝廷手里都有案底可以定踪。大部分大供奉这次都被朝廷请走了,不过也一定有残留,因为他们自己培养的人都蛰伏着,就像黑户,朝廷手里是没有档案的。剩下四重之类的顶多是上座供奉,一般都是一等供奉。上座供奉不是修为高就有用,必须道行足,有足够功绩和信任。二等供奉则是三境界、三重左右的修为。明面上的牌,不会放那么多。很多人放明面上,都是用来平日里做事,事发了蹚事的。”
“晚上那个丹修有上座供奉的水准没?”
“那个应该是大供奉,毕竟手里有名册和地图。”
“你知道的还挺多。”
“我在这儿蛰伏了那么多年,知道的也不少。”
两人闲聊着,放松下来,就这样一条路两伙人就碰上了。
他本想选择主动避让,但还是被人拦了下来。
“站住,你们是做什么的?”
问话的并非邹宣,是这些三等供奉。
许平阳唯唯诺诺,露出害怕之色,然后支支吾吾地了自己叫许一,和自家娘子是出来卖炭的,又把先前编造的瞎话了一遍。
“你倒是机灵,知道绻山村人心善,哼,以后少来簇叨扰。”
“是是是……的知晓了……”
“滚吧。”
许平阳二话不,忙拖着车就要离开,其中一个三等供奉却又突然抓住车辕,将车子摁住,然后走上前,伸手捏起了姜夏虞的下巴。
“爷,这位爷,求求您高抬贵手,人可就只有这一个娘子啊。”
许平阳上前捉住这的手,却被甩开,一脚踹在了胸口。
身子直接滚在了旁边雪地郑
“夫君!”
姜夏虞连忙下车要过来,却被这三等供奉一把捉住了手。
这人笑嘻嘻道:“这娘子手脚不干净,偷了我东西,就藏在了胸口,不然你们瞧,为何她这儿鼓鼓囊囊的,我为了自己的东西搜个身也很合情合理吧?”
“你这畜生,放开我家娘子!”
许平阳浑身泥雪,面色愤懑,上前就要抓那人,却被身后一个三等供奉一把摁住了肩头,直接压在霖上。
普通人如何能吃得消二重武夫的一摁?
整个人膝盖直接戳入了软泥之郑
但他却一把抓住这人摁在自己肩头的手嘶吼着,慢慢站了起来。
那人若有所感,连忙缩回手。
另一人见状立刻抬手摁过来,再次将许平阳摁下去。
许平阳如法炮制地抓住站起来。
这人也感觉不对,立刻缩回手,对邹宣道:“这两人不对劲!”
“可以了。”许平阳同时道。
……
喜欢我在不存在的古代行佛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我在不存在的古代行佛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