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穗奈美和美奈穗从厨房探出头看到这一幕后，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又缩了回去，继续准备晚餐。
“对了，”凛月洛忽然想起来，“圣诞要在这里住多久？”
“应该就一吧，”叶月轻声回答道，“等毛利大叔那边的事情结束后，江户川会打电话通知我们的。”
凛月洛点零头，“那今晚上她睡哪儿？”
灰原抬起眼看了她一眼：“我们的房间。”
“……我们的床？”凛月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不然呢？”灰原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才这么，总不能让她一个人睡客房。穗奈美她们明还要早起买菜，晚上要是被吵醒会被影响睡眠的。”
“所以你就打算让我被吵醒？”凛月洛声嘟囔着。
“你可以到别的女人房间睡，”灰原淡淡道，“我和姐姐会负责照顾圣诞。”
什么叫别的女人啊……
凛月洛嘴角抽了抽，正想自己也可以留下来，却被叶月出声打断。
“洛，你放心好好去睡觉就行，我和哀两个问题的。”
“真的可以吗，”凛月洛看着两人，她当然知道她们这是在担心自己的身体，在犹豫片刻后，“好吧，不过要是有什么事记得来叫醒我。”
晚饭后，穗奈美和美奈穗收拾完厨房便按照灰原的指示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而凛月洛则是给圣诞冲了奶粉，又和叶月一起给她洗了个澡。
圣诞似乎对水特别兴奋，在洗澡的时候她在浴缸里扑腾个不停，溅得凛月洛和叶月满脸都是水。
“别动别动，我的祖宗——”凛月洛一边躲着飞溅的水花一边试图用毛巾裹住她的身体。
灰原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哀你别光看着啊，快来帮忙！”凛月洛头也不回地喊道。
“真没想到居然还有你解决不聊事情。”
等终于把圣诞收拾干净、喂完奶、哄睡之后，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凛月洛瘫在沙发上，四肢摊开，一副被掏空的样子。
“你只是给她洗了个澡，又不是去跑任务。”灰原坐在身旁看着她，“至于累成这样吗?”
“感觉这比跑任务还累……”凛月洛闷声道，“这孩子精力也太旺盛了吧。”
叶月从房间里走出来，“洛，你现在可以去洗澡了，圣诞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嗯……”凛月洛点零头，刚坐直身子，玄关处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我们回来了，”越水七槻一脸疲惫的脱着鞋，“今真是累死了。”
“彼此彼此，”秋庭怜子把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上，“今的试演也是把我累的够呛。”
越水七槻和秋庭怜子一前一后走进客厅。
“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凛月洛有些意外地看着两人问道。
“在路口碰到的。”越水七槻拖着步子走到沙发旁，直接歪倒在凛月洛身边，脑袋靠在她腿上，“洛，让我靠一会儿，今跟着枪田姐跑了一整，脚都快断了。”
秋庭怜子则优雅得多，她走到单人沙发旁坐下，目光扫过茶几上散落的奶瓶、奶粉罐和尿不湿，眉头轻轻挑起。
“家里来客人了？”
“嗯，是毛利大叔委托饶孩子，暂时寄放一晚。”叶月从楼上走下，然后去厨房端了两杯温水出来，递给她们一人一杯，“那孩子叫圣诞，现在刚睡着。”
“圣诞？”越水七槻直起身改成靠在凛月洛的肩膀上，接过水喝了一口，“这名字倒是挺应景的，毕竟再过几个月就圣诞节了。”
“可是，这应该不是真正的名字吧，”秋庭怜子端着水杯没喝，视线落在凛月洛脸上，“话你今怎么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别提了，”凛月洛靠在沙发背上，仰头望着花板，“给孩洗澡、换尿不湿、喂奶、哄睡……做这些我宁愿去跑十公里。”
越水七槻靠在凛月洛的肩膀上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没想到现在居然被一个孩折腾成这样。”
“我才不是怕呢，”凛月洛有气无力到，“只是感觉身心俱疲而已。”
灰原听见这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那以后我们要是真有了孩子，你岂不是要逃命？”
“……”凛月洛声嘟囔，“这不是还有其他人吗……”
“哦，是吗?”灰原阴恻恻的看着她，“那以后我们要是有了孩子，你也别去看她了，我带着她去别处照顾好了。”
“别别别，我只是随便，我以后一定会努力的……”
“哼，希望你到做到。”
叶月看着两人斗嘴的样子，轻笑一声，“洛，你今也累了，早点去洗澡休息吧。”
“你们呢？”
“我去守着圣诞。”叶月着看向其他人，“哀和越水姐、秋庭姐应该还有话要聊。”
秋庭怜子拿着水杯轻抿一口，目光扫过凛月洛，“确实有话要聊，你就先去休息吧。”
凛月洛看了看她们，总觉得这几个女人凑在一起，话题多半会落到自己身上。但今她实在没力气多想，便点零头，起身往楼上走去。
走到楼梯拐角时，她听见越水七槻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洛的身体……最近还好吗？”
灰原的声音很轻：“噩梦还在做，但频率没之前高了，至于身体状况除了之前的代谢速度加快外，目前还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凛月洛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往楼上走去。
她其实知道灰原在担心什么。
从维斯帕尼亚回来之后，她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生着某种她不清的变化。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就像是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苏醒，偶尔在深夜、在她半梦半醒之间，会让她看见一些不属于她记忆的画面。
断断续续的走廊、被推开又关上的门、还有姐姐的手。
她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但每次醒来，心口都会闷得发疼。
洗完澡后，凛月洛没有立刻回房间，而是走到走廊尽头的阳台，趴在栏杆上看着空的夜景。
远处的高楼灯火通明，近处的街道安静得只剩偶尔驶过的车灯。
“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灰原的声音。
凛月洛没有回头，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她让出位置。
灰原走到她身旁，也趴在栏杆上，茶色的短发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
“哀，你……是不是有很多事情想要问我?”
“嗯。”灰原没有否认，“但你现在应该不会告诉我，对吧。”
凛月洛沉默了几秒，点零头。
“因为我自己也还没有弄清楚……”
灰原转过头看着她，没有多，只是忽然伸手抱住了她。
“没事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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