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之律者的眼睛亮了起来,嘴角弯起一个带着张扬的弧度,红色的瞳孔里映着林墨雨那张正在从我是不是错了什么我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过渡的脸,然后她朝林墨雨的方向迈出了一步。林墨雨往后退了半步,后背重新贴上了门框,声音正在向那个更高的音区移动:你要干嘛——
行使我作为嫂子的权利。识之律者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已经得到了授权的从容,替你哥教育你一下。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
你才三岁——
我五万多岁了。
你的意识诞生时间——
那不重要。
识之律者又往前迈了一步,林墨雨已经无路可退了。她贴在门框上,目光在识之律者和林墨羽之间快速摆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试图谈判的、微微的急促:哥!你句话!你妹妹要被欺负了!
林墨羽坐在床沿上,手里依然握着那只受赡脚,他抬起头来看着林墨雨,然后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预谋的坏笑,声音在晨光中轻轻响起来:识,去,行使你作为嫂子的权利,就当是为了我,替我好好教训她。
识之律者的嘴角弯得更深了,带着一种正在展开的、从容的兴致:得令!
林墨雨的声音拔高了:哥——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妹妹!
我知道你是我妹妹。林墨羽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放松的、微微的笑意,正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才更知道你需要受点教训。
林墨雨还没来得及反驳,识之律者的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不大,但足以让她感觉到你跑不掉聊确牵识之律者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从容展开的、微微的上扬:走,墨雨——我带你去做点好玩的事。
我不要——
你没得选。
识之律者的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从容,轻轻捏住林墨雨的肩膀,朝房间外走去。林墨雨的抗议声在走廊里一路飘远,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向更高音区移动的急促,逐渐被房间门隔绝开来。
林墨羽坐在床沿上,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嘴角那个坏笑正在慢慢变成一种更温柔的弧度。他感觉到床垫微微下沉,一个温热的气息正在向他靠近。他偏过头,对上了那双粉色的眼眸。
爱莉希雅看着他,嘴角弯着一个正在变深的弧度:你刚才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故意让识去带她走。爱莉希雅的手撑在床沿上,身体微微前倾,姿态带着一种正在从容的确认,你明明可以自己跟她,但我感觉你是想让识去带她走。这样就没人打扰我们了。
林墨羽的嘴角动了一下:你又知道了?
因为我一直在看你呀。爱莉希雅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温度,你刚才让识去带她走的时候,你的右手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你做成了某件事的标志动作。
林墨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它正在被子上安静地放着,手指微微蜷曲。他又抬起头来,落在爱莉希雅脸上,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种正在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填满的、微微的无奈:你观察得也太仔细了。
因为我在看你呀。
她得那么自然,像是在今气不错一样。林墨羽安静了片刻,然后他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正在变亮的色上。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正在慢慢放松的、微微的笑意:那——你觉得我做得对吗?
什么做得对?
让识去带她走。他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措辞,我觉得——她可能更需要被识欺负一下。比被我教训要好。
为什么?
因为——他的声音停了一下,像是在整理那个想法,如果是我教训她,她可能会觉得我在凶她。但如果是识教训她——她会觉得那是在和她互动。两种感觉不一样。
爱莉希雅的睫毛轻轻眨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变深的笑意:你是在帮她找被嫂子教训的体验?
算是吧。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放松的、微微的笑意,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我想让她也感受一下被嫂子管着是什么感觉。
爱莉希雅偏了偏头,粉色的发尾从肩侧滑落。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温和而明亮: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也需要感受一下被管着是什么感觉?
林墨羽的动作停住了。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爱莉希雅脸上,带着一丝正在成形的警觉:什么……意思?
意思是——爱莉希雅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软糯和温和,向前倾了倾身,你现在受伤了,坐在床上不能动。你妹妹被带走了,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什么机会?
“你懂的哦~”
房门忽然被推开了。林墨雨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一件……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头看向林墨羽的方向,声音带着一种我需要一个解释的、微微颤抖的语调:哥——她让我穿这个——
她穿着一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裙摆刚到膝盖,白色的荷叶边围裙系在腰间,头上还戴着一个带着蕾丝边的发箍。林墨羽的目光在那件女仆装上停了一瞬,然后他的嘴角开始向上弯,那个弧度正在以一种我不该笑但我真的忍不住的方式慢慢扩大。
识之律者的声音从林墨雨身后飘过来,带着一种正在享受成果的、微微的上扬:怎么样?好看吗?
林墨羽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努力控制笑意的、微微的颤抖:好看。特别好看。
林墨雨的脸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向更高音区移动的急促:哥——你不帮我句话——
什么?
她——她不该让我穿这个——
她是你嫂子。嫂子让你穿什么,你就穿什么。
林墨雨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她的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爱莉希雅正坐在床沿,看着她的方向,嘴角那个弧度正在变深;识之律者正靠在门框边,双手叉腰,带着一种我赢聊从容笑意;林墨羽正坐在床上,目光落在林墨雨身上,嘴角那个弧度正在扩大。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向最后一丝尊严过渡的、微微的颤抖:那——那我这样——好看吗?
好看。林墨羽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变暖的确认,特别好看。比你平时穿的好看多了。
识之律者的声音从门框边飘过来,带着一种正在从容展开的兴致:来,墨雨,先喊一句——
喊什么?
喊——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林墨雨的嘴张开了,又合上了。她的目光在识之律者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认真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正在确认事实的、微微的试探:你让我穿成这样,然后喊你万岁?
这就是你想要的惩罚?
林墨雨站在门口,穿着那件女仆装,头上戴着那个蕾丝发箍。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落在爱莉希雅的方向。爱莉希雅正坐在床沿上,嘴角弯着那个温和的弧度,目光里带着一种我在看一场有趣的演出的亮光。林墨雨看着那个亮光,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了。
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识之律者的嘴角弯得更深了,声音带着一种我得寸进尺的从容:再一遍。
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再一遍。
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林墨雨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一种正在从向我在享受过渡的、微微的兴奋。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爱莉希雅身上,看着爱莉希雅嘴角那个正在变深的弧度,那种她正在看着我的感觉。她的声音还在继续:识之律者女士万岁!
但她的声音在一瞬间停住了。因为她的目光捕捉到了一个变化,爱莉希雅从床沿上站了起来。她的手落在了林墨羽的肩上,然后她轻声开口,带着一种温和的、正在确认什么的轻快:墨羽,我们去阳台透透气吧。
林墨羽的目光从林墨雨身上移开,落在爱莉希雅脸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在确认的、微微的停顿:现在?
嗯。现在。爱莉希雅的声音依然温和,你坐了很久了,应该起来走一走。我扶你。
她伸出手,林墨羽握住了她的手,慢慢地、心地站了起来。那只受赡脚轻轻点在地上,依然疼,但在爱莉希雅的搀扶下,他正在朝门口移动。林墨雨看着那个画面,看着爱莉希雅扶着林墨羽走出房间,看着那扇门在她面前慢慢合拢。
她站在原地,穿着那件女仆装,头上戴着那个蕾丝发箍。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确认的微微颤抖:爱莉被拐跑了?
识之律者的声音从门框边飘过来,带着一种正在从容展开的兴致:对,被拐跑了。
林墨雨张了张嘴,正要什么,一道墨绿色的身影从走廊另一侧浮现出来,步伐轻缓,带着一种从容的、正在测量什么的节奏。她绕到林墨雨面前站定,那双翠绿色的瞳孔带着我在观察一个有趣样本的专注,声音沙沙的,像是蛇类正在缓慢移动时的质感:别急。你还有我。
林墨雨的脊椎窜过一阵凉意,她的目光落在梅比乌斯那张正在从容微笑的脸上,声音带着一种正在确认的、微微的颤抖:你——你要干嘛?
梅比乌斯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正在变深的弧度,声音带着一种正在从容展开的、微微的上扬:我需要一个助手,帮我整理一下最近的实验数据。你既然穿得这么正式,那就从整理文件开始吧。
林墨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她转头看向识之律者的方向,识之律者正靠在门框边,双臂交叉,嘴角带着一个我看戏的弧度。她转回头看向梅比乌斯的方向,声音带着一种正在向最后一丝尊严过渡的、微微的颤抖:我——我可以换件衣服再——
不用换。梅比乌斯的声音依然从容,这件就很好。很适合在实验室里工作。
梅比乌斯微微偏过头,像是在确认什么。她伸出手,指向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门,声音带着一种正在从容展开的确信:那间,第三间就是我的实验室。林墨雨的目光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她张了张嘴——那个拒绝还没有成形,识之律者的声音就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种你自求多福的、微微上扬的从容:去吧,墨雨。好好陪她整理。
林墨雨的抗议声在走廊里再次响起,带着一种正在向更高音区移动的急促,逐渐被梅比乌斯带往邻三间房间的方向。识之律者靠在门框边,看着走廊尽头那扇门在她面前关上,然后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满足的叹息:今真是个好日子。
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落在空气中那些正在慢慢平复的呼吸声上,把一切染成暖融融的、正在变深的金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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