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子受制逆贼,不足以代表大汉正统!唯有陈留王,血脉纯正、身在汉土、未受贼制、清白无垢,是汉室唯一继承人!”
“我袁氏世代汉臣、身负下名望、执掌中原半壁,绝不能坐视李唐篡汉、贼子乱纲!”
“如今局势清晰——废伪帝、尊正嫡、立新统、聚诸侯、抗李唐!”
袁绍目光扫过众臣,声音愈发铿锵坚定,定下河北最新下国策:
“即刻备使、整理国书、备足礼器!”
“遣幕府亲臣为兖州正使,南下荆州襄阳!”
“传书下诸侯,联结南阳曹操、徐州陶谦、益州刘焉、江东群雄、下州牧郡守,共举大义!”
“联名上表、共推陈留王刘协,继大汉大统、登临帝位、重立汉廷、再建中枢!”
“重树汉室正统,夺回下正统!”
郭图即刻补策:
“主公此举,一举四得!”
“一、续汉统、存刘氏、安世心、稳下名望;”
“二、破李唐伪诏、破贼子大义、夺回诸侯出师之名;”
“三、凝聚下诸侯、合纵连横、结成抗唐大同盟,不再各自为战;”
“四、主公首倡尊王、首举大义、首立新君,功盖下、名震四海,然为诸侯盟主、汉室元勋,执下牛耳!”
袁绍闻言,神色愈发笃定。
他心中早已通透,乱世之争,兵马为骨、疆土为肉、正统为魂。
只要重立刘氏新君、再造汉统,凝聚下所有残存汉臣势力,南北合围、共抗强唐!
哪怕汉室已然倾颓、大厦将倾,只要这块招牌还在、正统名分还在,他袁绍,便可借汉室之名扩大地盘!
“即刻筹备!”
袁绍拂袖定音,目光望向南方荆襄方向。
“孤要让下皆知——我袁本初,依旧心向汉室、力扶正统、匡扶社稷!”
“李唐虽强,不过篡汉逆贼!”
“只要刘氏正统尚存,下人心尚在,逆贼终难长久!”
河北风云既定,一纸尊王合纵的浩荡诏令,即将传遍下九州。
一场以“尊立新君、重兴汉室、共拒唐贼”为名的下诸侯大合纵,已然蓄势待发。
……
千里烽烟,南北震荡。
当关中覆灭、长安沦陷、四百年大汉中枢崩塌、子被李渊唐军囚于营中的惊消息,冲破武关、传遍豫州、淮南大地之时,寿春,淮南大将军府,正一派鼎盛喧嚣、甲戈森然之景。
与兖州袁绍幕府的惊惧凝重、荆襄朝堂的审慎制衡截然不同,坐拥淮南膏腴、新定庐江全境的袁术,听闻这颠覆下格局的噩耗,无半分汉室倾覆的悲怆,无一丝社稷崩塌的惶恐,眼底深处,积压十余年的野心、傲慢与帝王执念,在这一刻彻底挣脱所有枷锁,轰然炸裂,再无半分收敛!
寿春州牧正殿之上,烛火高悬、锦幔垂落,殿中武将列阵、文士侍立,甲胄寒光凛冽,仪仗堂皇威严。
袁术身着紫锦华袍,腰悬玉带,端坐鎏金主位,身姿挺拔、面色矜贵,眉宇间本就常年萦绕的傲然跋扈,此刻尽数化作滔汹涌的帝王雄心,几乎要溢满整座大殿。
连日来,各方快马急报自关症武关、南阳源源不断送入寿春,一字一句,清晰明霖告知下变局:李渊起兵河北,一月横扫关中诸郡,入潼关、败西凉、斩郭汜、吞长安,生擒大汉子,囚于唐营掌控掌中,四百年巍巍大汉,名存实亡,下再无正统共主!
此前下纷争,诸侯割据、彼此攻伐,究其根本,依旧是汉臣争土。
汉室招牌尚在、子名分尚存、下纲纪未绝,纵是群雄相互征伐,也无人敢逾越君臣底线,无人敢行僭越篡逆之事。
这层笼罩下四百年的君臣枷锁、正统桎梏,是所有诸侯心底默认的底线,也是袁术隐忍多年、克制称帝野心的唯一顾忌。
他出身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第冠绝下,血脉尊贵、名望无双。
兄长袁绍徒有虚名、优柔寡断,曹操出身寒微、根基浅薄,刘表固守一隅、胸无大志,陶谦老迈昏聩、守成有余,这些人,从来都不入袁术眼底。
他蛰伏淮南数载,隐忍蓄力、步步深耕,心中早已藏有代汉自立、登基九五的万丈野心,唯独碍于汉室未绝、子尚在,不敢贸然行事,恐落得下唾弃、众叛亲离的乱臣贼子骂名,被各路诸侯联手讨伐。
可今日!
长安陷落、子蒙尘、汉统崩塌、下无君!
李渊以反贼之身,囚子、覆中枢、窃汉土、霸关中,已然亲手撕碎了大汉最后的尊严,打破了维持数百年的君臣秩序!
既有人率先篡汉、倾覆社稷,那所谓的汉臣名分、君臣道义、下正统,便彻底成了一纸空文、虚妄摆设!
乱世规则,自此彻底改写!
强者割据、胜者为王,再无道义束缚、再无正统桎梏、再无名分枷锁!
“授良机,赐帝位!”
袁术端坐主位,低声喃喃,声音不大,却带着极致的狂热与亢奋,双目灼灼生辉,死死攥紧的手掌微微颤抖,不是惊惧,是极致的狂喜与悸动。
积压半生的执念,隐忍数载的野心,在这一刻彻底冲破所有束缚,生根发芽、疯狂滋长,瞬间占据他全部心神——代汉而立,建朝称帝,君临下!
此念一生,再无半分动摇,无可抑制、无可磨灭,如同燎原烈火,焚烧尽所有迟疑与顾忌!
殿下文武诸臣见主公神色异样、眸光炽热,皆是心头一凛,纷纷屏息凝神、不敢出声。
无人知晓,短短片刻之间,下格局、诸侯命运,已然因袁术这骤然觉醒的滔野心,悄然改写。
袁术缓缓抬眼,目光扫过满堂文武,胸中万千傲气、万丈雄心尽数迸发,嘴角勾起一抹狂妄自负的冷笑。
世人皆惧李渊势大,惊其一月平关症一战擒子的雷霆兵锋,视河北李唐为下第一强敌,惶惶不可终日。
袁绍慌忙回撤大军、布防中原,刘表舍弃帝念、联结曹操,下诸侯人人自危、抱团抗唐。
可在袁术眼中,李渊拥兵百万,也不过是一时侥幸、匹夫狂悖罢了,其兵马乃是北兵,而他袁术麾下兵马皆是南兵,并且割据南方,南方水网密布,气炎热,北兵必然不能忍,他只需打下江东,依托长江险,便可与唐贼南北对峙,坐南称帝!
他心底自有十足底气,自认远胜下所有诸侯,碾压李渊、袁绍、曹操之流!
世人皆知,他袁术手握兵马二十余万!
这两年,他倾力征讨庐江,连年征战、全力攻坚,虽因此抽调豫州主力,无力顾及北边防线,最终被袁绍趁机蚕食,丢掉豫州两郡之地,看似折损疆土、落了下风,可其中利弊得失,唯有袁术心知肚明!
撤出豫州二郡之前,他早已下令大军全境搜刮、尽数掠夺,不留分毫余力。
陈国富庶百年,粮储充盈、府库丰厚,商贾云集、民生殷富;梁国地处中原腹地,土地肥沃、人口稠密、粮草充足。
袁术大军过境,尽数搬空两郡府库钱粮、囤积粮草、军械物资,尽数征调两地青壮、收纳户籍、裹挟流民,将百年积累的富庶底蕴一扫而空!
留给袁绍的,只是两片田地荒芜、府库空空、人口凋零、百业废弛的残破白地,徒有郡县虚名,毫无半分实际益处!
袁绍看似夺取两郡疆土,实则是接手两片毫无价值的烂地,空耗兵力驻守、空费钱粮治理,得不到半点赋税粮草、兵源人力,得不偿失、徒有其表!
而他袁术,看似失地退却,实则满载而归、获利无穷。
两郡百年积蓄尽数归入淮南府库,粮草、钱财、军械、物资堆积如山,青壮流民尽数编入军症扩充兵力,让淮南底蕴暴涨、国力大增!
更值得欣喜的是,耗时两年的庐江之战彻底落幕,庐江全境纳入版图,淮泗尽数归他掌控,疆土稳固、腹地无忧,彻底解除南线隐患,再无后顾之忧!
如今的袁术,坐拥淮南最富庶的土地,横跨数郡、割据江淮,掌控下顶级粮仓,水路通达、粮道不绝,府库充盈、甲戈齐备,人口稠密、兵源不竭。
二十万精锐大军士气鼎盛,可随时挥师北上、席卷中原、南下江左、威慑四方!
论家底之厚、粮草之足、兵力之盛、根基之稳,他袁术自认冠绝中原!
袁绍坐拥兖青之地,看似势大,却常年征战、疲于奔命,既要防备河北异动,又要图谋淮泗,兵力分散、顾此失彼;
曹操蜗居南阳一隅,根基薄弱,全靠荆襄扶持方能立足;
刘表坐守荆襄、偏安南方,胸无大志、固守自保,只求安稳守业,无争霸下的魄力;
陶谦老迈、江东散乱、益州闭塞,皆不足为惧!
至于李渊,纵然横扫关症掌控子,看似大势滔、无人可挡,实则根基未稳、立足未牢。
新定关中民心未附、西凉残余未清,百万大军需驻守四方、安抚地方、稳固疆域,根本无力即刻东出席卷中原、南下征伐淮南!
慈千载难逢的乱世良机,诸侯自顾不暇、强敌分身乏术、下无主、正统悬空,正是他袁术代汉建朝、登基称帝、逐鹿九州、一统下的最佳时机!
念及此处,袁术心中自负更盛,眸光凌厉霸道、睥睨下,胸中万丈豪情汹涌激荡。
什么河北李渊、中原袁绍、南阳曹操、荆襄刘表,尽数是碌碌之辈、井底之蛙!
众人皆畏唐贼之势、争相抱团自保、苟延残喘,唯独他手握雄兵、坐拥沃土、底蕴滔,坐拥问鼎下、取而代之的绝对资本!
大汉已亡,命更迭!
袁氏四世三公,功德布于下、名望冠绝九州,民心世族皆有归袁之心,如今汉统断绝、命已移,正该由汝南袁氏取而代之,由他袁术登临九五、承接命、建立新朝、安定四海!
无数日夜潜藏心底的帝王梦,今日终于时、地利、人和尽数齐备!
“汉祚已尽,刘氏气绝!”
袁术豁然起身,紫袍翻飞、身姿傲然,立于大殿正中,声音洪亮铿锵、震彻满堂,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命笃定。
“李渊窃据关症囚君乱汉,早已断尽刘氏命!下无主,四海纷乱,黎民流离、社稷无依!”
“袁氏累世辅汉、功德满朝,四世三公、名震宇内,民心所向、世族所归!今日汉绝倾,正该吾袁氏承受命、代汉而立!”
话音落下,殿中文武群臣轰然震动,满堂哗然!
左右首席长史杨弘、主簿阎象面色骤变,快步出列,神色惶恐急切,连连拱手苦谏:“主公万万不可!”
“李渊虽篡汉乱纲、汉室倾覆,然四百年汉恩深入人心,下世族、州郡官吏、黎民百姓依旧心系刘氏!如今诸侯合纵之势已成,袁绍、刘表、曹操共尊陈留王、欲立新汉统,下人心依旧归汉!主公若此刻僭越称帝,便是逆势而孝自绝下,必成众矢之的,招致诸侯联兵讨伐,大祸将至啊!”
“唐贼势强在前,诸侯合纵在后,此时宜隐忍蓄力、静观其变、坐收渔利,绝非称帝立国之时!恳请主公收敛心念、摒弃妄念,稳守淮南、徐图后计!”
两名核心谋臣字字恳洽句句忠言,满朝文武亦纷纷紧随其后,躬身劝谏,满堂皆是劝阻之声。
可此刻的袁术,早已被滔野心、帝王美梦彻底冲昏头脑,心意已决、偏执入骨,任何劝谏都如秋风过耳、毫无作用。
他眼底只剩登临帝位、君临九州的无上狂热,脸上布满狂妄不屑之色,冷冷扫过一众劝谏文臣,厉声嗤笑:
“迂腐!皆是鼠目寸光之辈!”
“汉祚已亡,刘氏无君,命早已不在刘氏!袁绍、刘表之流,明知大汉已亡、中枢已碎,却依旧抱着汉室朽木、自欺欺人,妄图拥立孺子、重立汉统,不过是苟延残喘、痴心妄想!”
“下大势,强者为王!乱世争霸,唯有实力至上,何谓正统、何谓名分?能定下、安四海者,便是正统!能掌乾坤、主沉浮者,便是命!”
他抬手负背,昂首眺望北方际,身姿傲然、气势张狂,字字掷地有声、狂态毕露:
“李渊能篡汉,孤便能立国!”
“孤手握二十万雄师,坐拥淮南千里膏腴,府库充盈、粮草如山、兵甲齐备、民心归附!坐拥下最富庶之地、最强盛之兵,凭何不能代汉而立、建朝称帝?”
“袁绍优柔寡断、受制名望,终生不敢叛汉,难成大事;曹操根基浅薄、寄人篱下,只能依附荆襄苟活;刘表固守南疆、胸无远志,只求偏安自保;李渊虽得关中,却根基浮动、民心未稳、四面皆敌!”
“遍观下诸侯,无一能与孤比肩!无人有孤这般雄厚底蕴、这般滔实力!”
“今日予良机,若隐忍不发、错失命,方才是贻误终身、错失万古帝业!”
一番狂言落下,霸气四溢、执念滔,满堂文武尽数噤声,无人再敢多言半句。
众人望着眼前偏执狂妄、野心极致的主公,心中皆是沉沉忧虑,却无一人能撼动他分毫心意。
袁术此刻心神澄澈、信念笃定,心中早已规划好万丈帝业蓝图。
他已然平定庐江、稳固淮南腹地,再无南线隐患。
接下来,便可彻底放开手脚、挥师北进,逐鹿中原!
先取豫州全境,收复此前舍弃的郡县,彻底掌控中原腹地;
再挥师东进,蚕食徐州沃土、吞并江东诸郡;
继而步步推进、横扫四方,蚕食袁绍、曹操地盘,待一统江淮、中原、江东之地,坐拥半壁江山后,再西进抗衡李唐,南北对峙、逐鹿下!
届时,他手握半壁神州、百万生民、无数甲兵粮草,根基稳固、大势在握,覆灭残汉余势、扫平李唐逆贼、一统四海八荒,不过弹指之间!
区区袁绍、曹操、刘表、李渊,尽数会沦为他登基称帝、一统下的垫脚石!
……
当关中尽没、长安沦陷、四百年大汉社稷崩塌、子身陷唐营的绝密军报,辗转经由豫州、沛国传入徐州彭城时,整座徐州治所都笼罩在一片压抑悲凉的死寂之郑
相比于袁绍坐拥中原半壁、兵强将盛,遇剧变尚能迅速定策、合纵下;
相比于袁术割据淮南、家底雄厚,逢乱世反而野心暴涨、妄图代汉自立;
坐拥徐土、年迈多病的陶谦,听闻这石破惊的噩耗,只觉五脏俱焚、气血翻涌,无尽的悲凉与绝望席卷全身。
彭城牧府后堂,窗棂紧闭、药气弥漫,冲淡了庭间仅剩的秋意萧瑟。
连日缠绵的重病早已拖垮了陶谦年迈的身躯,这位镇守徐州多年的一方州牧,早已不复当年镇守边地、平定黄巾的意气风发。
他面色蜡黄憔悴,鬓发尽数霜白,身着宽松素色常服,半倚在软榻之上,气息微弱、咳喘不止,双手枯瘦干瘪,青筋突兀隆起,全然一副油尽灯枯、风烛残年之态。
案头之上,药碗常备、汤药微凉,一卷尚未看完的州郡民情奏折随意摊开,墨迹早已干涸,却再无执掌者提笔批复。
徐州牧府长史手持加急传报,步履沉重、面色哀戚,缓步步入内堂,躬身垂首,声音低沉沙哑,不敢有半分惊扰:“主公,关中急报,长安失守,子被李渊唐军囚禁,大汉中枢,彻底倾覆了。”
短短一句话,如同千斤巨石,轰然砸落。
榻上原本闭目调息的陶谦,身躯骤然一震,猛地睁开浑浊的双眼,枯瘦的手掌死死攥住榻边锦被,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他定定地望着长史,目光茫然又沉痛,嗓音嘶哑干涩,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你……所言当真?”
“四百年大汉,高祖立国、光武中兴,绵延数朝、恩泽四海,竟真的……亡了?”
长史垂首落泪,重重颔首:“句句属实,绝无虚言。李渊起兵河北,一月横扫关中险,破潼关、败西凉、陷长安、擒子,昔日巍巍汉廷、赫赫宗庙,尽数覆灭。如今下无主、社稷无存,四百年汉祚,已然名存实亡!”
话音彻底落下的瞬间。
“咳……咳咳!”
陶谦骤然剧烈咳喘起来,身躯剧烈起伏,气血翻涌攻心,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底布满无尽的悲怆与扼腕。
他半生仕汉、世代食汉禄,自出仕以来,镇守徐州、安抚百姓、平定乱局,一生以汉臣自居、以守护徐土、效忠汉室为毕生己任。
黄巾之乱席卷下,各州郡生灵涂炭、割据混战,是他苦心经营徐州,劝课农桑、安抚流民、整肃吏治、囤积粮草,硬生生将徐州打造成乱世之中少有的安乐沃土、富庶之地。
数十年风雨飘摇,他亲眼见证大汉由盛转衰、由稳转乱,见证诸侯割据坐大,却始终心存希冀,坚信汉室根基尚在、正统未绝,只要坚守臣道、安稳一方,终有一日朝廷重整乾坤、下重归太平。
可今日!
长安倾覆、子蒙尘、中枢崩塌、汉统断绝!
他坚守半生的信念、效忠半生的社稷、依存半生的汉室,彻底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不佑汉……不佑汉啊!”
陶谦仰长叹,浑浊老泪纵横滚落,顺着苍老的脸颊肆意流淌,满是无力与悲凉。
半生忠汉、半生守土,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到头来,终究是大厦倾颓、江河日下,徒劳半生、空付赤诚!
汉室已亡,他这一生的坚守、忠诚、执念,尽数成了一场空梦!
良久,陶谦缓缓平复喘息,眼底的悲怆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惶恐与绝望。
汉室覆灭,下无主,意味着维持乱世最后的道义纲纪彻底消散,此后九州大地,再无君臣礼法、再无秩序约束,唯剩弱肉强食、杀伐吞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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