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财神小宝

首页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快穿之杀死男女主后世界崩了 游戏王:开局变成兔耳大魔王 霸道帝王和他的芝麻馅小郎君 亮剑:追随孔过瘾,打造最强军工 莫愁的逆袭人生 我从逃亡开始修仙 奥特:从布莱泽开始成为最强怪兽 听劝:我佐助,凭什么叛逃木叶 岁月传奇:携物资穿越,共赴仙途 魂穿兽世招惹腹黑白蛇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财神小宝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全文阅读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txt下载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最新章节 - 好看的N次元小说

第285章 七十年代把真假千金都卖了的亲哥哥6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第一件事,便是彻底杜绝张红梅的动作。

经过前几次的打压敲打,张红梅看似安分,实则心底的嫉妒与恨意从未消散。

此人虚荣狭隘、心机深沉、记仇善妒,留在知青点,始终是悬在李青霞头顶的隐患,迟早会暗中作祟害人。

第二件事,彻底肃清刘埠明的残余势力。

公社虽然下发了作风整顿通知,但刘埠明背靠公社主任叔父,根基未除,定然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斩草必须除根,绝不能给对方反颇机会。

第三件事,稳住知青代表的名额,为李青霞铺路。

市里的思想学习会名额,是绝佳的翻身机会。

只要拿下这个名额,便能在市里干部面前露脸,积攒政治口碑,后续评优、招工、返城,甚至李家平反后的出路,都能占据绝对优势。

第四件事,悄悄打通农场渠道,持续给李家传递消息、送去物资,稳住李家饶身心,静待平反时机。

思绪理清,纪黎宴眼底锋芒渐露。

午后,日头正好。

两个姑娘在院子里晒着太阳,低声笑。

纪黎云拿出自己珍藏的糖果、书本,悉数分享给李青霞,满眼真诚。

李青霞静静地听着她的碎碎念,眉眼温柔,眼底的茫然被一点点填满。

纪黎宴看着这温情一幕,心底暖意涌动,转身出门,直奔大队部。

刚走到半路,就撞见行色匆匆的大队长纪国栋。

“大伯,出什么事了?”

纪国栋看见他,脚步没停,只撂下一句:“上车,跟我去公社一趟。”

纪黎宴二话不,跳上了纪国栋那辆二八大杠的后座。

自行车沿着土路颠簸着往公社方向骑,纪国栋边蹬车边骂:

“公社革委会那边传了话,上次我们报上去的那份材料,有人压着没批。”

“刘埠明他叔干的?”

“除了他还能有谁!”

纪国栋气哼哼的,“他侄子作风问题证据不足,要我们补充材料。”

“补充个屁!”

“那晚上他闯王婶家的事,半个村子的人都能作证。”

纪黎宴坐在后座上没吭声,脑子里飞快转着。

刘埠明他叔是公社革委会副主任,在这片地盘上经营了好几年,手底下有几个心腹。

上次那份材料递上去,他叔随便找个由头压下来,这事儿就拖住了。

但纪黎宴知道,革委会也不是铁板一块。

副主任上面还有主任,主任上面还有县里。

只要把这件事捅到更高一层去,刘家叔侄那点把戏就藏不住了。

“大伯,”纪黎宴开口,“材料您带了没有?”

“带了,还有王婶按了手印的证词。”

纪国栋喘着气,“但光有这个不够,公社那边都是刘副主任的人,递上去也是白搭。”

“那就别递公社了。”纪黎宴。

纪国栋一愣:“不递公社递哪儿?”

“递县信访办。”

自行车猛地一歪,纪国栋差点没把住车把:“你疯了?越级上报是要担责任的!”

“大伯,刘埠明那晚上闯进王婶家,是实打实的违法乱纪。”

纪黎宴语气平得很,“王婶闺女才十六岁,衣裳都被扯歪了,这事儿搁哪儿理都站得住脚。”

“可越级上报......”

“咱们不去县里告状,咱们去县里反映情况。”

纪黎宴纠正他。

“信访办本来就是为了让群众反映问题设的,程序上合规。公社压着不办,咱们只能往上走。只要县里一过问,刘副主任还敢捂盖子?”

纪国栋沉默着蹬了两里地,车轮碾过土路上的碎石,颠得后座上的纪黎宴屁股生疼。

终于,纪国栋闷声了句:“你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胆子不大,护不住人。”

到了公社门口,纪国栋停了车,支起车撑子。

纪黎宴从后座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你在外头等着,我自己进去。”

纪国栋锁了车,“你一个年轻后生,进去反倒让人起疑。”

纪黎宴没反驳,靠在公社院墙外头的榆树下头等着。

秋末的日头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墙根底下蹲着两个闲汉,嘴里抽着烟,有一搭没一搭地唠嗑。

纪黎宴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的全是鸡毛蒜皮的村事。

他正要挪个地方,忽然听见其中一个人压低了嗓子:“听了没?刘家那位昨儿晚上又闹了一出。”

“咋了?”

“去北边屯子喝酒,喝高了跟人打起来了,把人脑袋开了瓢,这会儿还在公社卫生所躺着呢。”

“哟,这要是闹大了......”

“闹不大,他叔在呢,顶多赔俩钱。”

纪黎宴倚着树干的脊背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懒散的模样。

他装作什么都没听见,目光散漫地扫过公社大院那扇掉了漆的铁门。

里头办完事出来,纪国栋脸色比进去的时候松快了不少。

“递上去了?”纪黎宴问。

纪国栋嗯了一声:“信访办的人收了材料,七个工作日内给答复。”

“够了。”纪黎宴。

回去的路上,纪国栋蹬着自行车,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

“宴子,你跟我实话,你这么卖力地折腾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纪黎宴坐在后座上,风声从耳边呼呼地刮过去,他沉默了几秒,开口:

“为了我娘。”

纪国栋没再问。

自行车拐进村口老槐树底下的时候,纪黎宴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口蹲着个身影。

走近了一看,是纪黎云。

姑娘手里攥着一根草茎,在地上画圈,看见纪黎宴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立刻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的土:

“哥!你上哪儿去了?娘让我等你回来吃饭。”

纪黎宴看了看色,日头已经偏西了:“你青霞姐姐呢?”

“回去了,下午她去知青点,晚上不来了。”

纪黎云着,凑近了一步,声音压低,“哥,那个姐姐...她是不是跟咱家有啥关系呀?”

纪黎宴低头看着妹妹仰起的脸。

纪黎云今年十三岁,眉眼温柔秀气,村里人都她像娘。

可纪黎宴知道,纪黎云那张脸其实是照着李家人长的。

“你觉着呢?”他反问。

纪黎云歪了歪头,认真想了想:“我觉得她像咱娘。娘看见她的时候眼睛都红了,爹偷偷抹了好几次眼泪。我又不傻。”

纪黎宴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顶:“那你就好好对她,像对亲姐姐一样。”

姑娘眼底亮了一下,像是得到了什么重大认可,用力点零头:

“嗯!我明上学之前,再去知青点看她一眼。”

纪黎宴没拦着,姑娘的心思单纯又直白,藏不住事儿。

但他还是叮嘱了一句:“别在别人面前那些话,心里有数就校”

“我知道的,哥。”纪黎云乖巧地应了。

晚饭桌上,纪母端着碗,明显心不在焉,筷子夹了三次咸菜都没夹起来。

纪国梁咳嗽了一声:“想啥呢,饭都凉了。”

纪母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想啥,吃吧。”

纪黎宴低头扒饭,心里清楚得很,柳素芬今没见到李青霞,心里空落落的。

这些日子纪母几乎每都找各种由头去见李青霞。

有时是送一碗刚出锅的杂粮粥,有时是送一双纳好的鞋垫,有时只是路过知青点门口,隔着院门往里看一眼。

今李青霞没来,她整个人都像被抽了一根骨头。

纪黎宴放下碗:

“娘,明我上工前去趟知青点,让青霞晚上过来吃饭。”

纪母立刻抬起头:“真的?那...那我明一早就去割点韭菜,包饺子。”

纪国梁瞥了她一眼,想点什么,到底没出口,只闷头喝粥。

纪黎云咬着筷子,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嘴角翘着,像偷了蜜的猫。

第二清早,纪黎宴去了知青点。

院子里已经有人起来了。

压水井咯吱咯吱响着,一个男知青正蹲在井边洗脸。

看见纪黎宴进来,对方愣了一下:“纪同志,这么早?”

“来找李青霞同志,大队有点事要交代。”纪黎宴面不改色。

男知青也没多想,指了指东厢房:“李同志住那间。”

纪黎宴走到门口,正要敲门,门从里头开了。

李青霞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灰布褂子,头发扎得整整齐齐,手里端着一盆洗好的衣裳,看见他明显愣住了:

“纪同志?”

“晚上来家吃饭,我娘的。”纪黎宴言简意赅。

李青霞脸颊微微红了一下:“又去...太麻烦婶子了。”

“不麻烦。”纪黎宴完,目光落在她端着的洗衣盆上。

盆里只有两件衣服,都是洗得发白的旧衣裳。

他来知青点好几次了,注意到李青霞来来回回就那几件换洗衣裳,没有一件是新的,也没有一件不带补丁。

他收回目光,没多什么:“就这么定了,晚上六点,别迟了。”

“哎。”李青霞应了一声。

纪黎宴转身出了知青点,却没直接去上工,而是拐去了公社的供销社代销点。

看店的李大娘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盹。

“李大娘,有布吗?”纪黎宴敲了敲柜台。

李大娘一激灵醒过来,看清是他,没好气地拍了他一巴掌:

“臭子吓我一跳!布有,就是贵,你买得起?”

“扯几尺棉布,素色的。”纪黎宴从兜里掏出一叠毛票和布票。

李大娘数了数布票,愣了:“你子还真攒了这么多?给你自己扯衣裳?”

“给我妹的。”纪黎宴随口,“行不?”

“行,怎么不校”李大娘利索地上了木板,量布、裁剪、包好,“素色棉布就这些了,你拿好。”

纪黎宴揣着那卷布出了代销点,又去了趟后面的裁缝铺子。

铺子里头的老裁缝姓周,五十多岁,戴着一副老花镜,正在缝一件旧棉袄。

“周叔,帮我把这块布做件罩衫,尺寸......”

他顿了顿,比划了一下,“比我矮一个头,又比我瘦两圈。领口做圆领的,别太花哨。”

老周头放下手里的活儿,拿起布看了看:“好料子,给谁做的?”

“家里亲戚。”纪黎宴一笔带过,“工钱我拿的时候结给您。”

“行嘞。”老周头没多问,拿尺子比划了两下就开工了。

纪黎宴交代完了,这才不紧不慢地上工去。

他到地头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张红梅远远看见他就低下头,再也不敢像之前那样阴阳怪气。

纪黎宴拎着锄头到了自己分的那垄地,闷头干活。

秋末的活儿其实不多了,主要是清理地里的秸秆、翻地、准备冬耕。

干了一上午,日头升到头顶才歇工。

中午回家吃饭,纪母正在灶台前忙活,案板上摊着一摞擀好的饺子皮,旁边是一盆韭菜鸡蛋馅儿。

“娘,今晚包饺子?”纪黎宴洗了手凑过去。

纪母难得露出了这些最舒展的一个笑容:

“嗯,你爹昨儿从镇上带回来的韭菜,新鲜着呢。”

纪黎宴靠在灶台边上,从兜里掏出那卷布:

“娘,我让人给青霞做了件罩衫,回头做好了您给她,就是您做的。”

纪母手里的擀面杖停了:“你买的?”

“攒的。”

纪黎宴把布卷放在案板旁边。

纪母看着那卷布,眼圈又红了,手上擀面杖重新动起来,声音有些发哽:

“你这孩子...有心了。”

“她没件像样的衣裳,越来越冷了。”

纪黎宴得平淡,“您给了她也不会多想,就记着您的好。”

纪母没再什么,只埋头擀饺子皮,擀得格外用力。

下午上完工,纪黎宴又去裁缝铺子催了一趟,老周头手快,已经裁好了大半,晚上就能拿。

等他从裁缝铺子出来,日头已经斜了,村道上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炊烟。

他回到家,院子里已经飘着饺子的香气了。

纪黎云正蹲在压水井旁边洗一把野葱,看见他回来,甩了甩手上的水跑过来:“哥!青霞姐姐来了!”

纪黎宴往里一看,堂屋的门帘掀着,李青霞正坐在炕沿上。

她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糖水,手里攥着纪母塞给她的一块鸡蛋饼,拘谨又乖巧地一口一口吃着。

纪母坐在她对面,满脸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嘴里絮絮叨叨地着“多吃点”“别拘着”,手里还在不停地给她添水夹菜。

纪黎宴没进去,靠在门框上看了片刻。

昏黄的灯光从堂屋里透出来,照在三个人身上,像一幅暖融融的画。

纪黎云蹲在门槛边上,托着腮看纪母和李青霞话,偶尔插一句嘴,惹得李青霞抿着嘴笑。

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抬脚进了屋。

“来了。”他冲李青霞点零头,在炕桌另一边坐下。

李青霞轻声喊了句“纪同志”,眼里的局促比头几少了许多,多了几分安然的踏实福

饭桌上,纪母不停往李青霞碗里夹饺子,怕她够不着,干脆把整盘饺子都推到了她面前。

李青霞吃得慢。

但每一口都吃得很认真,像是要把这份暖意全都咽进肚子里。

纪黎云坐在她旁边,时不时偷偷往她碗里夹一个最大的饺子,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低头喝粥。

纪黎宴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低头扒饭,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吃完饭,纪母又要留李青霞坐一会儿,被纪黎宴拦住了:“黑了,路不好走,我送她回去。”

纪母连连点头:“对、对,送回去,看着进了院子再回来。”

纪黎宴披上外套出了门,李青霞跟在他身侧。

两个人顺着村里的土路往东走,月亮升起来了,清亮亮地照在路面上。

走出十几步远,李青霞忽然开口:“纪同志,婶子今给了我一件衣裳。”

纪黎宴脚步没停:“是吗?”

“嗯。”李青霞的声音细细的。

“她冷了,让我留着穿。那衣裳料子很好,新的,我...我没舍得穿,叠好了放枕头底下了。”

纪黎宴没接话。

沉默了几步,李青霞又:

“纪同志,我以前总觉得,人跟人之间都是有算计的。你对人好,别人就想着从你身上捞点好处。但婶子她...她不图我什么。”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些:“我都不知道,我凭什么能让她对我这么好。”

纪黎宴停住脚步,转过身。

月光下,李青霞仰着脸看他,眼底有疑惑,有感动,还有一丝心翼翼的期待。

“你记着就行了。”纪黎宴看着她,语气和缓却笃定,“这世上有人对你好,是因为你值得。”

李青霞怔了一下,随即用力点零头。

纪黎宴把她送到知青点院门口,看着她推门进去,又在院门外站了片刻,听见里头传来李青霞轻声跟同屋女知青打招呼的声音,这才转身往回走。

他刚走到自家院门口,就看见纪国栋站在门前的柴草垛旁边抽烟袋,脸上挂着少见的喜色。

“大伯,咋了?”

纪国栋磕了磕烟袋锅子,压低声音:“今儿下午公社那边传话来了,县里的信访件批了,要求公社七内重新调查刘埠明那件事。”

“刘副主任那边慌了,今晚托人来找我,想私了。”

纪黎宴挑眉:“怎么个私了法?”

“是愿意让刘埠明当众给王婶家赔礼道歉,赔偿五十块钱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保证以后再不来红旗大队捣乱。”

“不够。”纪黎宴。

纪国栋一愣:“不够?五十块钱可不少了。”

“不止五十。”纪黎宴进了院子,回身把院门掩上,声音压得极低。

“大伯,刘埠明在北边屯子跟人打架,把人家脑袋开了瓢,这事儿您知道吗?”

纪国栋手里烟袋差点没拿稳:“你咋知道的?”

“听人的。这事儿要是捅出去,他就不只是私闯民宅的事了,那是故意伤害,够他进去蹲一阵子的。”

纪黎宴看着自家大伯,“您跟他叔谈的时候,把这件事摆出来。”

“私了可以,但条件是刘埠明从公社巡逻队除名,往后不准再沾任何公职。”

纪国栋吸了口凉气:“你这是要断他后路?”

“他这种人,手里但凡有点权就会害人。”纪黎宴淡淡。

“不如趁这次把他摁死了。”

纪国栋沉默了半晌,烟雾在月光底下袅袅散开。

最后他把烟袋往鞋底上一磕,闷声道:“行,我明再跟他们谈。”

“辛苦了,大伯。”

纪国栋摆了摆手,正要走,又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纪黎宴一眼:

“你子现在这心眼子,到底跟谁学的?”

纪黎宴咧嘴笑了:“跟您学的。”

纪国栋哼了一声,甩手走了。

第二上午,纪黎宴刚从地里回来,就看见王婶站在自家院门口,手里攥着一只老母鸡,正跟纪母推搡着。

“嫂子你收下,昨儿你们家宴子又帮了我家大忙,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纪母推辞:“邻里邻家的,帮个忙算啥,鸡你自己留着下蛋!”

两人正推来让去,纪黎宴走过去:“王婶,鸡您留着,下蛋给巧兰补身子。”

王婶还要再,纪黎宴已经进了院子。

他刚在压水井边洗了把手,就听见院外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宴子!宴子!”是大队会计老张的声音,气喘吁吁的,“快...快跟我走,知青点那边出事了!”

纪黎宴手一抖,水珠甩了满地:“怎么回事?”

“张红梅那个知青,不知道从哪儿翻出一封信,在院子里嚷嚷着李青霞跟坏分子有联系,要上报公社!”

纪黎宴脸色骤然变了,抬腿就往外冲。

他跑到知青点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张红梅站在院子中间,手里举着一张皱巴巴的纸。

正是纪黎宴托容进农场、又辗转送到李青霞手里的那封家书。

李青霞站在对面,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枯叶,死死咬着嘴唇,一句话都不出来。

“大家都看看!”张红梅看见纪黎宴来了,不但没怕,反而更来劲了,把信纸举得更高。

“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保重自身,等父归’!”

“她爹就是被打倒的坏分子,她全家都在农场改造!”

“她隐瞒出身混进知青队伍,这是严重的思想问题!”

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全民氪命抽奖,只有我能掠夺寿命 战神出狱:绝世强龙 洪荒:重生小鳄鱼,我挖穿世界! 副作用可转移?我毒丹当零食! 出山后,我的身份瞒不住了 抗战:从周卫国参军开始 万界之主 嘴强玩家:我一句话解封众神 御兽时代:我把自己练成灭世凶兽 重生1979:深山打猎养家娶老婆 国民导演是姐姐?我磕的CP好甜 诸神与右 都市精灵之我誓要收服整部图鉴 回溯人生,只为照亮子女的路 我的替身能力是操控楼梯 全球机甲时代:我的姬甲能无限进化 英雄联盟云天纪 太平仙侠途 左道狂神 短刀集
经典收藏 强娶宿敌后他变成了娇夫 挖山珍收野味,通过异界大搞代购 人在异世,我绝不陷于温柔乡 逆光中的青春恋曲 快穿之消解那些意难平 生死异道桥 靖周旧书 神天域 重生七零当恶女,逼疯全家爽翻了 重生千禧,从高考状元开始 二嫁皇叔 我是恶毒后妈?但闺蜜穿成我养女 救命!穿越怎么家徒四壁还带崽! 撕碎仙门剧本,我救赎了绝境魔尊 我打崩坏?真的假的 婚后欲醉 团宠幼崽被读心,京城大佬追着宠 综影视之倾城美人 轻舟已过万重山 嫁纨绔,重生主母掀翻国公府
最近更新 性别反转后,我爆红成万人迷顶流 女骄 一品诰命,老太君重生侯府杀疯了 家族修仙:我以子嗣登仙 重生后,大小姐天天扇人嘴巴子! 帝国荣耀!蓝星走出来的精神念师 快穿:黑莲花闺蜜教我驯养疯批 七零开局被退婚:首长追妻火葬场 姐姐难哄 夫人她只想修仙 兽世开挂,彩票带飞全家成团宠啦 后妈恶毒后妈爽,后妈日子过得好 敲骨吸髓?重生另选家人宠我如宝 七零抢婚吃绝户?炮灰成大院团宠 什么仙道天道?呵!我修的是杀道 季时茜 绿调 人在提瓦特觐见星神 酒醉进错房,我怀上了豪门继承人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 财神小宝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txt下载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最新章节 - 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全文阅读 - 好看的N次元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