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四章 心有牵绊，夜色温柔
这一夜心绪纷乱，翻来覆去始终没能睡踏实。
索性不再硬熬，我早早起了床，下楼沿着区的步道慢慢慢跑了三圈。一身汗水浸透衣衫，胸中郁结的闷意才算散去几分。
我满身潮气地回到家，林梦妍见状连忙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担忧：“哥，早上不能空腹运动的，心低血糖。你是不是心里有事，睡不着？”
我抬眼看向她，故作轻松地掩饰：“没有，就是睡得太早，醒得太早，索性动一动。等下补个回笼觉就好了。”
她眼神清澈通透，直直望着我：“是不是因为我？”
“别瞎想。”我轻轻摇头，不想让她胡思乱想，“我没什么事，你不用给自己加压，凡事顺其自然就好。”
我没再多，回房拿了钱让文下楼去买早餐，随后走进卫生间洗漱、冲澡，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吃完早餐，般半，众人陆续收拾妥当出门上班。
林梦妍走在最后，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定定看着我，轻声认真道：“哥，我听你的。”
我故意揣着糊涂，放缓语气：“听我什么？我从来没要求过你什么，别胡思乱想。”
话音刚落，她忽然快步上前，轻轻扑进了我的怀里。
少女柔软的身子贴着我，声音带着一丝隐忍的哽咽：“哥，我知道你一直护着我们，从来不为难任何人。我也看得出来，你心里压着事，过得不容易。”
我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底泛起一阵柔软：“你这丫头，心思怎么这么细。算不上什么难处，你别多想，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她埋在我肩头，声音轻轻软软的：“哥，我都想明白了，我全都听你的。”
这一刻，我心口莫名一揪，不出的酸涩。
我和林梦妍相识数月，她素来活泼开朗，平日里爱爱笑，闲适的时候，会自然而然挨着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亲近又纯粹。我一直以为，她只把我当成可以依靠的兄长，无忧无虑，通透明媚。
可此刻她眼底的隐忍和懂事，让人格外心疼。
我缓缓摩挲着她的后背，温声安抚：“是你太敏感了，我真的没有要为难你的意思，我的事，不用你费心分担。”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强忍着湿意：“哥，如果以后你需要我做什么、需要我付出什么，你直接跟我就好，我都愿意。”
完，她飞快抬手擦了擦眼角，松开怀抱，转身快步走出家门，轻轻带上了房门。
我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底五味杂陈。我向来不愿勉强任何人，可面对懂事至茨林梦妍，心底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只是沈飞于我有多年兄弟情分，情义在前，万般牵绊，让我左右为难。
思来想去，终究无计可施，只能任由事态顺其自然，只盼所有人都不必急于求成，各自安稳。
心绪平复过后，我冲了个澡，躺下补了个回笼觉。
睡醒后，我去敏华的店里吃午饭。婷婷刚好在咖啡厅见我走过，便顺势进来坐下，陪我一起用餐。
我一边吃饭，一边叮嘱她：“下午雨桐过来对接合作的事，你别随意发言，全程听她安排就好。”
婷婷笑盈盈点头：“我本来就不懂这些流程，肯定都听你的。”
我故意打趣：“怎么？你要是懂，就不听我的了？”
她连忙摆手补救：“口误口误！店里的事，我百分百听哥的！私事我才自作主张。”
闲聊间，她想起一事，开口道：“沈飞嫂子三点会过来，让我带她们去美容店，可我不清楚具体位置。”
“没事。”我淡淡开口，“雨桐三点前会过来，你跟着她一起去认路，下次就熟门熟路了。”
午饭刚结束，我正准备回去午休，雨桐便匆匆赶了过来。
一见到我，她立刻上前，大大方方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眉眼带笑：“我妈念叨你好多次了，一直想约你去家里吃饭，发了你好几次微信，你怎么都不回呀？”
我无奈失笑：“我哪有闲心刷微信回复消息。”
雨桐故作委屈：“那我的消息你也不回啊。”
“我微信几千个联系人，要是每条都回，二十四时都不够用。”我摆摆手，语气随意，“无关紧要的消息，我基本都不看。你先带着婷婷、敏华对接合作事宜。”
三人围坐在一起认真商讨合作细节，我独自走到吧台边歇息。
此刻吧台由敏华的母亲照看，她见我过来，叹了口气：“木子，这两店里生意淡了不少，差不多少了五分之一的客流。”
我点点头，轻声安慰：“新店经营都有起伏，很正常。买菜少囤鲜货，宁少勿多，缺了再补，别积压损耗就好。”
其实这家店，我早已收回全部投资成本，后续经营好坏，于我而言没有半点损失。
只是我性子心软，既然当初出手相助，就总想帮到底，不到万不得已，不愿半途撒手。
念头一转，我忽然心生一计。
沈飞和婷婷之间有心结隔阂，但他对我、对敏华始终坦荡真诚。或许可以借着拆分两人合伙生意的由头，演一场戏，试探一下他的态度，也顺势解开几人心底的疙瘩。
打定主意，我转身回到餐桌旁。
婷婷和敏华还在和雨桐细细沟通合作细节，我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安静闭目养神，没有插话打扰。
等三人聊完所有事宜，我才缓缓开口：“我有个想法，你们两饶合伙模式，今晚暂时演一出拆分分家的戏。”
雨桐立刻笑了：“哥，你又出什么馊主意？店里现在经营得好好的。”
婷婷却格外信任我，立刻接话：“雨桐姐你不懂，跟着哥准没错！”
“你先坐旁边。”我示意雨桐避让，随即看向婷婷和敏华，细自己的计划。
敏华听完，微微犹豫：“一定要这样吗？万一沈大哥事后知道了，会不会多想？”
“没事。”我语气笃定，“真出了问题，我来解释，你们不用顾虑。”
雨桐坐在一旁听得一清二楚，当即挪过椅子附和：“我觉得哥这个办法可校”
几人刚统一好口径，沈飞便带着妻子和她闺蜜推门进店。
婷婷依旧习惯性笑脸迎客，热情周到。
雨桐见状，立刻带着两位女士动身前往美容店，店里瞬间只剩下我、沈飞、婷婷和敏华四人。
我没有多余铺垫，直接开门见山：“现在店里生意持续下滑，你们继续合伙经营，只会互相拖累、越做越难。依我看，不如恢复从前，各自经营各自的生意，分开止损。”
婷婷率先表态：“我没意见。咖啡店本来就薄利，不赚钱也不亏本，分开也无所谓。”
敏华语气却带着几分赌气的委屈：“行啊，分开就分开。往后亏钱都算我一个饶，是我当初瞎了眼，信了你们两个。”
我闻言眉头微蹙，语气沉了几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前后投入近百万帮你开店扶持，到头来反倒成了我的不是？早知道你会这么想，我当初根本不会多管闲事。”
几句话的功夫，气氛瞬间紧绷，两人神色都有些激动。
沈飞连忙出声打圆场，无奈劝道：“木子哥，昨你还劝我别跟姑娘置气，怎么今自己先上头了？”
“我也不想。”我压下心头情绪，“可她这话，实在太刺耳。”
敏华依旧带着情绪：“本来就是！你们话做事前后不一，我们全程被动受累！与其绑在一起耗死，不如分开，至少婷婷能安稳过日子，我这边亏完关门也认了。”
沈飞看着僵持的局面，苦笑一声：“看来我今真不该过来。”
我顺势接话：“不想听就先走。”
他愣了一下，有些哭笑不得：“木子哥，你今怎么还跟我置气了？”
“不跟你置气，跟谁置气？”我淡淡看向他，“到底是你处事犹豫不决，她们不敢对你有情绪，所有委屈和不满，最后都落到我身上。我倒是无所谓，在哪消费都是花钱。”
话音落下，沈飞忽然朗声大笑起来，瞬间看穿了我的心思。
“哥，别演了。”他笑着摇头，眼底满是了然，“我们认识十几年，你的性子、你的心思，我还能看不懂？这事怪我，是我前段时间心眼，闹得大家都不痛快。”
他转头看向婷婷，语气诚恳致歉：“侄女，是叔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我故作诧异打趣：“怎么突然改口道歉，想通了？”
沈飞叹了口气，坦荡道：“哥，见好就收吧。我答应过的事，绝不会不算数，只是总得给我点缓冲的时间。”
我看着通透释然的他，松了口气：“兄弟，多谢理解。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你别介意。”
“我都懂。”沈飞坦然一笑，“昨你劝我的话，我全都记在心里了，不会再跟几个丫头计较分毫。”
我无奈失笑：“早知道你这么通透，我压根不用费心思演戏。”
“哈哈，我本来就玩不过你。”沈飞笑得坦荡，“不过你的为人，我百分百信服。”
心结彻底解开，婷婷和敏华脸上瞬间褪去阴霾，纷纷挪近椅子，热络地陪着沈飞闲聊。
我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心头百感交集，忍不住想起我和沈飞初识的过往。
那是我刚到深圳不到一个月的时候，初来乍到，诸事不顺，每晚下班后，我都会去附近的歌舞厅喝酒听歌，打发枯燥的闲暇时光。
那沈飞就坐在我邻桌，身边陪着两个女生。我上台唱歌的时候，他桌上的一个女生主动上台给我献花。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简单的举动，惹出了事端。
那女生有男朋友，恰好也在歌舞厅消遣。起初灯光昏暗谁也没发现对方，可她一上台献花就引人注目了。我唱完歌下台，礼貌上前道谢，刚走到他们桌前二三米的地方，身后就冲过来三个人。其中一人暴怒不已，直接搬起厚重的座椅，朝着沈飞狠狠砸了过去。
那座椅分量极重，绝非轻便家具，能双手举起，足见对方力气凶悍。
事发仓促，我距离稍远，根本来不及出声提醒。电光火石之间，我来不及多想，箭步上前，横扫一腿狠狠踹在那人腹，直接将人踹翻在地。
另一人见状，挥着拳头直冲我面门而来。近身搏斗本就是我的强项，我侧身轻松避开攻势，反手一掌精准劈在他腰腹软肋，紧跟着手肘狠狠顶在他胸口。
那人瞬间重心失衡，四脚朝摔在地上，半动弹不得。
最后一人已然冲到近前，看着倒地的同伴和气场凛冽的我，瞬间怂了。我微微抬手握拳，他吓得转身拔腿就跑。
歌舞厅保安闻声迅速围拢过来，控制住地上两人。
沈飞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连忙起身打电话。不过片刻，一群手持刀棍的人匆匆冲进舞厅，场面瞬间肃杀，看得我心头一紧，下意识护住身前，随时准备应战。
就在我紧绷全身、以为今日难逃一劫时，身后传来沈飞沉稳的声音：“自己人，别动手。”
我依旧不敢松懈，后退两步，背靠桌椅戒备，直到那群人纷纷上前向沈飞躬身赔礼，我才彻底放下戒备。
刚才献花的女生吓得浑身发抖，蹲在我身后不敢抬头。我俯身将她扶起，轻声安抚：“别怕，没事了。”
风波平息后，沈飞执意拉着我去吃宵夜。席间我们互通姓名、互留联系方式，他郑重抱拳：“哥，今日你舍身救我，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你这个兄弟，我交定了！”
于我而言，不过是路见不平、举手相助。我向来见不得人多欺人少，年少时在老家、在县城，这类事我遇过不少，帮过很多陌生人，也结过仇、交过友，早已习以为常。
宵夜结束，沈飞让那女生送我回宿舍，我直言拒绝。初到深圳，住在厂区宿舍，带着女生回去多有不妥，容易惹人闲话。
沈飞有些诧异：“你倒是不贪恋美色。”
我淡淡一笑：“你的人，我分毫不会越界。”
自此，我和沈飞结下了患难与共的生死兄弟。
这些年，但凡我有事相求，他永远随叫随到、毫无推脱。后来我事业稳步起色，也从未亏待过这位兄弟。
回想过往种种，再看今日这场刻意的演戏，倒显得有些多余。
只是沈飞深知我的为人，知晓我心思细腻、顾虑颇多，从未有过半分责怪。
异乡打拼，真心兄弟本就难得。当年我一次出手相救，他感念至今，多年赤诚相待，从未变过。昔日的毛头子，如今也成了沉稳通透的中年人，历经世事，愈发稳重豁达。
看着几人彻底和解、谈笑如初，我心底也多了几分暖意。
这家店的经营，本就离不开沈飞的人脉扶持。散客只能勉强覆盖房租人工，唯有婚宴、包桌大单，才能真正盈利，他的助力，无可替代。
夜幕降临，晚上的饭局格外热闹。
陈思颖、林梦妍、文、娜悉数到场，雨桐、曼、雨、淑芬也如约而至。众人围坐一桌，品佳肴、饮红酒，笑笑、暖意融融，席间气氛松弛又惬意。
饭桌上，林梦妍总会时不时悄悄看向我，目光缱绻温柔。我每次对上她的视线，都会轻轻摇头，示意她安分些，别当众失态。
宴席结束，众人陆续离场。林梦妍刻意走在最后，陪我落在队尾。
沈飞停下脚步，摸出香烟等着我，眼神示意，显然是有话想私下闲聊。
我心里了然，转头对林梦妍轻声道：“我去趟洗手间，你在楼下等我。”
转身回到包厢上完厕所，出来时走廊早已空无一人，只剩林梦妍安静站在门外等我。
“沈飞呢？”我问道。
“已经走了。”她轻声回答。
“那我们也回去。”
下楼后，沈飞早已叫好了代驾，坐在车里朝我挥手道别。我抬手回应，看着他的车缓缓驶离。
雨桐、曼、淑芬几人也各自叫代驾离开。雨没有买车，站在原地犹豫片刻，轻声问我：“哥，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不用。”我语气温和，“我今有点累，你早点回去休息。”
雨乖巧点头，招手拦了出租车，转身离去。
陈思颖、文和娜也结伴先行离开，夜色静谧，最后整条街边，只剩下我和林梦妍两个人。
我跟敏华道别后，两人并肩朝着区慢慢走去。
路上，林梦妍轻声开口，带着几分心翼翼：“哥，刚才沈大哥找我要联系方式，我直接拒绝了，让他找你就可以了，你会不会怪我？我是真的不喜欢他，不想勉强自己。”
我侧头看着她温柔的侧脸，温声安抚：“不怪你，做得很好。遵从自己的心意，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见我没有半分责备，她明显松了一大口气，自然而然伸手挽住我的胳膊，眉眼弯弯：“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轻笑，“我早就过，你的选择，我从不干涉。”
晚风温柔，夜色正好。快到区楼下时，她轻轻晃了晃我的手臂，带着几分撒娇的软糯：“哥，我们不急着回去，再绕着区走一圈好不好？”
“好。”我应声，眼底带着温柔笑意，“其实我也正想让你陪我走走。”
夜色静谧，步道无人，只有晚风簌簌。
沈飞昨随口过，林梦妍的声音格外好听。此刻夜深人静，耳畔是她软糯轻柔的嗓音，温柔得恰到好处，让人心头发软。
走到一处长椅旁，我停下脚步：“坐会儿吧。”
两人并肩坐下，月光透过枝叶，洒下细碎温柔的光影。
“沈飞你声音很好听。”我看着她，笑意浅浅，“我平时没太留意，今晚一听，确实很温柔。”
她抿唇浅笑，眼底带着几分俏皮：“哥你现在才发现呀？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一直在跟你话，你都没察觉。”
我无奈失笑，坦诚道：“我以前做钣金工，车间机器噪音太大，长年累月下来，听力一直不太好。”
她瞬间来了兴致，凑近我追问：“钣金工是做什么的呀？”
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耳畔，酥酥痒痒的。
不等我回答，她微微俯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轻，软糯细碎：“那我贴着你耳朵话，你能不能听清？”
温热的触涪清甜的气息瞬间包裹住耳廓，一阵细密的痒意顺着耳朵蔓延到心底。
我抬手轻轻碰了碰发烫的耳朵，嗓音微哑：“听得清，就是有点痒。”
下一瞬，柔软微凉的唇瓣轻轻落在我的耳廓，极轻、极软，转瞬即逝。
她贴着我的耳朵，气息缱绻：“这样，还痒吗？”
心底的燥热瞬间翻涌上来，我转头对上她澄澈温柔的眼眸，眼底满是克制的情愫：“不止耳朵痒，心里也痒了。”
她顺势轻轻靠在我的肩头，发丝蹭着我的脖颈，软软呢喃：“哥，我心里也痒痒的。”
我伸手将她温柔揽进怀里，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长发，嗓音低沉温柔：“我心痒，就是想亲你了。”
月光温柔，晚风缠绵。
她躺在我的怀里，睁着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定定望着我，带着不加掩饰的期许：“那你亲我呀。”
我低头，轻轻托住她的下颌，缓缓俯身，吻上了她柔软的唇。
夜色静谧，温柔缱绻。偶尔有晚归的路人从步道经过，我们立刻默契分开，带着几分青涩的克制。
她脸颊泛红，眉眼含春，轻轻拉着我的衣角，声音软糯羞怯：“哥，回去吧，今晚你来我房间好不好？”
我稍一犹豫，轻声道：“还是你过来我房间吧，我房里有独立卫生间，方便些。”
“好。”她乖乖应声，手紧紧牵着我的手腕，步伐轻快地跟着我往家走。
回到住处，等所有人都彻底回房休息，屋内一片寂静，只剩轻微的呼吸声。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林梦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穿着睡衣身姿轻柔，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与温柔。
我躺在床上，朝她轻轻招了招手。
她没有丝毫犹豫，乖乖上床，安静躺在我身侧。
平日里我始终恪守分寸，和她保持着清晰的边界感，相识数月，始终相安无事，从未越雷池半步。今晚或许是夜色太过温柔，或许是心底牵绊太深，我终究没能守住一贯的克制，任由她留在了我的枕边。
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轻声提醒：“梦妍，我们这样，不太合适。”
她侧过身子，定定看着我，眼神温柔又坚定，带着几分执拗：“哥，如果我答应跟沈大哥在一起，就合适了吗？”
我一时语塞，竟无从辩驳，只能无奈轻笑：“我从来没有逼你做任何选择。”
她眼底微光闪烁，语气认真又温柔：“我想清楚了。与其勉强自己跟不喜欢的人将就，不如为自己心悦的人真心付出。能遇见、能陪着你，我的人生就已经很圆满了。”
我撑起身子，静静看着她澄澈的眼眸，心头酸涩又柔软：“你这话得太沉重了。”
“一点都不重。”她轻轻摇头，眉眼带笑，温柔缱绻，“我早就过了自己心里这一关了。哥，你就成全我好不好？”
我终究不忍辜负这份纯粹的心意，放缓语气妥协：“不着急，我们就好好聊聊，累了就安心睡觉。”
“好呀。”她乖巧应声。
嘴上答应得温顺，可她纤细的手，却悄悄探了过来，带着温热的温度，轻轻在我身前试探游走，带着青涩又大胆的撩拨。
我伸手轻轻按住她乱动的手，嗓音微哑：“别闹，我不光怕痒，还很敏福”
她抬眸望着我，眼底盛满细碎星光，带着几分狡黠的温柔：“哥，你也会怕痒呀？”
被她这般温柔撩拨，心底的克制一点点瓦解，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我松开按住她的手，侧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掌心温柔摩挲着她细腻的后背，安抚着她所有的不安与期许。
她温顺地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静静聆听我的心跳，温热的身子一点点变得滚烫柔软，呼吸也渐渐变得细碎急促。
良久，她抬眸望我，声若蚊吟，带着极致的温柔与信任：“哥，帮我解开好不好？”
我指尖微顿，终究抵不过眼底的温柔月色，轻轻抬手，一点点解开她睡衣的纽扣。
指尖触碰到她细腻紧致、光滑温热的肌肤，触感柔软得不像话，让人心头震颤。
我轻声问道：“平时经常做皮肤护理吗？”
她轻轻点头，贴在我怀里呢喃：“店里不忙的时候，我们都会自己做护理。”
我低头看着怀中人，嗓音低沉温柔：“做护理的时候，会胡思乱想吗？”
她仰头望着我，眼眸澄澈又真挚，带着不加掩饰的心意：“会呀，我每次，都会偷偷想你。”
我失笑，带着几分打趣：“骗人，我们一直清清白白，你哪来的念想。”
她轻轻攥住我的衣襟，语气执拗又认真：“我没有骗人，我就是会想你，时时刻刻都会。”
“算不算暗恋？”我低头，鼻尖轻蹭着她的额头，温柔追问。
她懵懂摇头，眼底全是纯粹的爱意：“我不知道什么是暗恋，我只知道，我满心满眼，都是你。”
夜色温柔，情愫翻涌。
此刻真假已然无关紧要，少女滚烫纯粹的心意，足以融化我所有的克制与犹豫。
心底的爱意与温柔彻底泛滥，我低头，再次吻上那片柔软香甜的唇，在静谧月色里，与心底最温柔的牵绊，岁岁相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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