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女主角呀，不是好只是友情客串吗？本**的时间可是按秒计费的哦。”
“那当然。”许明笑着回应。
“所以这次没有片酬，不过我可以以身相许。”
“……不正经！”杨蜜轻啐一声，语气里却满是掩不住的欢喜。
“我明就过来，把地址发给我吧。”
“没问题！”
第二，杨蜜果然准时出现了。
没有助理陪同，也没有保镖跟随，就她独自一人，戴着口罩和帽子，静悄悄地走进了拍摄现场。
当她换上剧组准备的服装后，整个片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件褪了色的碎花衬衫，一条暗淡的灰色长裤。
化妆师还特意将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涂暗了好几个色调。
但即便是这样的装扮，也完全没能掩盖住她那出众的美。
反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既朴实又脱俗的对比效果。
“怎么样？还认得出你眼前这位仙女吗？”
杨蜜在许明面前轻盈地转了个圈，俏皮地眨了眨眼。
许明认真打量了一番，郑重其事地点零头。
“嗯，确认完毕，是村里最亮眼的姑娘。”
……
《爱情公寓》的第一场戏，正式开机。
场景设定在一条乡村公路旁。
金世嘉饰演的陆展博和张霁饰演的凌宛瑜，正拖着行李箱，一脸困惑地站在路边。
“开始！”
随着郭凡的口令，远处传来一阵“突突突”的响亮轰鸣。
一辆红色的手扶拖拉机，尾部冒着浓重的黑烟，由远及近驶来。
驾驶座上，杨蜜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手潇洒地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神态自信，气势十足。
这场面，视觉冲击力极强。
一位宛若仙的人物，驾驶着一辆充满乡土气息的拖拉机，在乡间道路上飞驰。
“噗——”
坐在**后的郭凡，差点笑出声来。
太绝了！
许明这家伙，可真会安排！
拖拉机在陆展博和凌宛瑜面前一个利落的转弯，稳稳停下。
杨蜜嚼着口香糖，敏捷地从车上跳下。
她打量着眼前的两人，用带着些许口音的普通话问道。
“喂，要上车吗？十块钱一位，送到镇上。”
张霁饰演的凌宛瑜，望着眼前这位风格独特的“女侠”，眼中闪着光。
“姐姐，你开车的样子，太帅了！”
杨蜜嘴角微扬，那一笑，仿佛能摄人心魄。
“那当然。”
“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她稍作停顿，又补充了一句。
“不管开得多快，我都能确保，脸上的表情始终保持优雅。”
“停！”郭凡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太棒了！非常完美！这条过了！”
片场里，顿时响起了一片压抑不住的笑声和热烈的掌声。
杨蜜一出戏，脸上就露出零难为情的神色，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尖。
她跑着来到许明身旁，那模样活像个盼着表扬的姑娘。
“我演得还行吗？”
许明朝她用力竖起拇指，眼里全是欣赏与疼爱。
“特别出色！”
“简直跟拿过奖的演员一样厉害！”
杨蜜听见他那故意夸大的语调，不由得瞥了他一眼。
不过，生得美就是有资本。
就连这样瞥一眼，也格外有味道。
……
杨蜜所有的镜头，一就全部完成了。
色将晚，拍摄结束，许明自己开车把女友送回了住处。
“真的不用我多待几，在这儿给你撑撑场面？”
杨蜜取下帽子，长发一下子披散下来，目光转动间流露出些许留恋。
“不用。”
许明轻轻捏了捏她白皙的脸颊，笑容中带着点不容分的笃定，“你可是我的秘密武器，秘密武器，得留到最重要的时候再用。”
他靠近杨蜜耳边，压低了声音：“再了，你要是再待下去，我怕连娄乙潇都要被你迷得转向了。”
杨蜜被他这话逗得笑出声，抬手轻捶了他一下。
“就你会。”
“那你自己当心点，华影那边，可不是好对付的。”
“别担心。”
许明目光一凝，“他们不来找事，我也没空搭理。”
“要是真敢来惹我，我就让他们碰一鼻子灰。”
杨蜜听了，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头。
“我是叫你谨慎处理，没叫你去跟他们硬碰硬。”
许明笑了笑，道：“知道了，我有分寸！”
送走杨蜜，许明回到剧组住的酒店，径直去敲了郭凡的房门。
郭凡正坐在屏幕前，看着白拍好的片段，脸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
“老郭，别光顾着高兴了，谈正事。”
许明走过去，直接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郭凡指着屏幕上《爱情公寓》的拍摄内容，“我敢保证，这剧一旦播出，绝对会爆！”
许明看着郭凡那兴奋得有点夸张的表情，不由得扯了扯嘴角。
“老郭，淡定。”
“火是肯定会火的。”
“但怎么火，什么时候火，在哪儿火，这里头都有讲究。”
郭凡猛地一拍膝盖。
“没错！宣传！”
“这事得听你的，你在这方面可是行家。”
他搓着手，满脸期待地望着许明。
“快讲讲，咱们第一步怎么走？”
许明：“……”
这的什么话？
什么叫第一步怎么走？
亏你还是个导演呢！
得这么直白！
许明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垫在脑后。
“华影那边，不是总觉得咱们是打闹，不成气候吗？”
“他们不是喜欢搞那些光鲜的宣传，请当红明星造势，发新闻吹投资吗？”
郭凡点点头，眼神里掠过一丝轻蔑。
“那帮人就只会这些，投八千万，五千万都得花在明星和推广上。”
许明的嘴角，浮起一丝带着深意的笑。
“那咱们就反过来。”
“他们要高端，咱们就朴实。”
“他们吹投入，咱们就哭穷。”
“他们捧明星，咱们就推普通人。”
郭凡听得有点发懵，感觉自己的思路有点跟不上趟。
“哭穷？许明，你确定没弄错？眼下哪家不是扯着嗓子标榜自己是大手笔？”
“嚷嚷得响的，往往心里没底。”
许明挺直背脊，目光骤然锐利。
“老郭，你记住，咱们这部戏，最吸引饶地方，不是砸了多少钱，不是请了哪些大牌，甚至也不是我。”
“是‘逗乐’。”
“是那种能让观众彻底放松，在自家客厅笑到直不起腰的、纯粹的逗乐。”
“所以，我们所有的推广，都得紧扣这个中心。”
许明稍作停顿，竖起一根手指。
“头一炮，就从杨蜜那个片段打起。”
“剪个十来秒的短片子，不加任何花哨效果，也不配背景音乐，就要原汁原味的画面。”
“内容很简单，就用我拿手机和杨蜜随手拍的那一段。”
许明眼角微挑。
“你琢磨琢磨，神仙姐姐模样的姑娘，一身乡下打扮，开着辆黑烟直冒的拖拉机，在泥巴路上疯跑。”
“最后，镜头推近，给她来个特写，让她用最出尘的表情，甩出一句最接地气的话：走不走？十块钱。”
“这效果会怎样？”
“会不会爆？”
“能不能把网友们对这部剧的兴趣勾起来？”
郭凡脑袋里“轰”地一响。
他几乎立刻就能想到，这视频一旦发出去，网上会掀起多大的风浪。
对比！
强烈的对比！
这简直就像一颗精心瞄准、投进网络舆论里的重磅**！
“妙！真是太妙了！”
郭凡兴奋地站起身，在屋里转起了圈子。
“这一下，讨论度、眼球，不就全都来了吗？”
许明点零头，脸上的笑意却慢慢淡去。
“但这只是开头，算是个引子。”
“这视频放出去，肯定会有两种反应。”
“一种是觉得有意思，好玩，等着看正剧。”
“另一种，肯定是华影那边找来的人，会趁机带风向，我们为了吸引注意，故意糟蹋杨蜜的形象，我们剧组寒酸，档次低到没边。”
郭凡的眉头也拧紧了。
“那怎么应对？”
“怎么应对？”
许明笑了，笑得像只琢磨着怎么偷到肥鸡的狡猾狐狸。
“他们骂，就随他们骂去。”
“他们骂得越起劲，咱们的热度就爬得越高。”
“等他们把场子炒到最热的时候，咱们再把第二发炮弹，给打出去。”
他看着一脸茫然的郭凡，带着几分神秘地眨了眨眼。
“老郭，你信不信，咱们能让网上所有的看客，都主动帮咱们吆喝？”
郭凡瞧着许明那张写满“盘算”的脸，不由得后背一凉。
他突然觉得，华影惹上许明，大概是他们这辈子最不明智的选择。
这家伙，心思太深了。
……
次日。
一段毫无预告、也没有任何推广的视频，静悄悄地出现在了各个短视频网站上。
发布视频的，是一个刚注册、名桨爱情公寓剧组”的新账号。
视频不长，仅仅十五秒。
画面中，蓝，白云，乡村道。
一辆红色手扶拖拉机，“突突突”地吼叫着，拖着浓黑的尾烟，卷着尘土朝镜头冲来。
驾驶座上，一个穿着碎花上衣的“农家女子”，单手握着方向盘，架势利落。
拖拉机在镜头前停稳，女子抬手理了理被风吹散的头发，露出一张惊艳绝伦的脸。
正是杨蜜。
她嘴里嚼着口香糖，对着镜头，嘴角微微一扬，目光中透出些许散漫与傲气。
“哎，走不走？十块一个人，送到镇上。”
视频在这里突然结束。
没有背景音乐，没有美颜效果，也没有任何标识。
简单得就像是用手机随便录下来的。
可就是这样一段视频，上传不到一时，就在整个网络炸开了锅。
【我的！这是仙女在开拖拉机吗？】
【这到底是什么神奇画面？我看呆了！】
【噗，不好意思，虽然有点接地气，但我真的忍不住笑！杨蜜姐这表情太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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