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抽牌，圆脸女生最，顾雪纯最大。
顾雪纯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圆脸女生想了想，“真心话吧。”
顾雪纯凑近她，压低声音，但所有人都能听见，“你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圆脸女生的脸瞬间红了，“高……高二。”
顾雪纯满意地点点头，继续下一轮。
几轮过去，各种问题被问出来，有问初夜的，有问喜欢什么类型的，有问做过最刺激的事是什么。
夏苒抽到一次最的，被问有没有喜欢的人。
她沉默了两秒，了句“颖，然后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没是谁。
又一轮，冷卿月抽到最的，最大的那张牌在顾西辞手里。
他看着她，桃花眼里带着笑，“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冷卿月想了想，“真心话。”
顾西辞靠进沙发里，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像是在想问题。
包厢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问什么。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见，“你第一次是跟谁？”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温霁晚皱了皱眉，顾雪纯捂住嘴，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陆时晏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凌曜宸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夏苒的目光落在冷卿月脸上，像是要把她看穿。
冷卿月看着顾西辞。
他的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正等着她的回答。
冷卿月弯了弯唇角，“跟你。”
顾西辞愣住了。
包厢里又安静了一秒，然后顾雪纯噗嗤一声笑出来，“哥，你什么时候？”
顾西辞没理她，只是盯着冷卿月，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变了，变得深了，暗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下一轮，顾西辞抽到最的，冷卿月抽到最大的。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她问。
顾西辞的嘴角弯起来，“大冒险。”
冷卿月想了想，“亲一下你旁边的人。”
旁边的人是陆时晏。
包厢里再次安静下来，顾雪纯已经激动得捂住了嘴。
圆脸女生瞪大了眼睛，夏苒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温霁晚轻轻叹了口气，凌曜宸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结。
顾西辞看着陆时晏，陆时晏也看着他。
两秒后，顾西辞端起酒杯，“我喝酒。”
他灌了一大杯。
陆时晏笑了，笑得有点危险，有点野，“怂。”
顾西辞没理他，只是看着冷卿月，那目光像是要把她吃了。
游戏继续，气氛越来越热。
有人开始脱外套，有人开始灌酒，圆脸女生被问到大冒险，跑到凌曜宸面前问他能不能加微信。
被凌曜宸一个眼神瞪回去，灰溜溜地回来喝酒。
夏苒被问到有没有跟人上过床，她沉默了很久，然后“颖，又灌了一大杯。
轮到顾西辞的时候，有人问了一个问题。
是那个圆脸女生，喝多了，胆子也大了，她看着顾西辞，眼睛亮亮的，“顾三少，你第一次是跟谁？多大？”
包厢里彻底安静了。
顾雪纯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陆时晏靠在沙发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凌曜宸的眉头松了松，像是也有点好奇，夏苒的目光落在冷卿月身上，像是在确认什么。
顾西辞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目光从圆脸女生脸上滑过，最后落在冷卿月身上。
“十九。”他。
有裙吸一口气。
“跟谁？”圆脸女生追问。
顾西辞没回答，只是看着冷卿月。
那目光太直白了，白到所有人都看懂了。
顾雪纯捂住嘴，眼睛里的光快要溢出来。
陆时晏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什么。
凌曜宸的眉头又拧起来了，这次拧得比刚才还紧。
夏苒的脸色变了几变，然后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冷卿月迎着顾西辞的目光，没躲。
他看了她几秒，然后移开眼，端起酒杯，“喝酒。”
他又灌了一杯。
……
游戏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顾雪纯喝多了，趴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圆脸女生在旁边照顾她。
温霁晚站起来，看着冷卿月，“该回去了。”
冷卿月还没话，顾西辞已经站起来了。
他走到冷卿月面前，低头看着她。
他喝了酒，身上带着淡淡的酒味，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比平时更亮。
“我送你。”他。
温霁晚看着他，又看看冷卿月，没话。
冷卿月站起来，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垂下去，露出膝盖以下一截腿。
她仰头看着他，那张清艳的脸在昏暗的灯光里美得惊心动魄，锁骨上的钻石一闪一闪的。
“好。”她。
温霁晚犹豫了一下，冷卿月回头看着她，“你先回去，没事。”
温霁晚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点点头，扶着喝醉的顾雪纯往外走。
包厢里很快空了，只剩冷卿月和顾西辞，还有角落里坐着的陆时晏和凌曜宸。
陆时晏站起来，走到冷卿月面前，低头看着她。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顾西辞脸上。
“你送？”他问。
顾西辞点点头。
陆时晏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弯了弯嘴角，“校”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冷卿月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什么，然后他就走了。
凌曜宸也站起来，走到冷卿月面前。
他比她高很多，她需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他低头看着她，眉头皱着，嘴唇抿着，像是想什么，但没出来。
最后他只是了句，“早点回去。”
然后他也走了。
包厢里只剩下冷卿月和顾西辞。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滑到锁骨，滑到那道起伏的弧度，再滑到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下方的钻石。
那条项链在昏暗里一闪一闪的，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颗钻石。
“傅承澜送的？”
冷卿月点点头。
他的手指从钻石上移开，落在她锁骨上，轻轻蹭了蹭。
“今晚跟我走。”他。
不是问句。
冷卿月看着他，“去哪儿？”
他没回答，只是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外走。
……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把她抵在电梯壁上，低头吻她。
酒味从他嘴里渡过来，混着他本身的雪松气息。
他的舌头探进来，缠住她的，吻得很急，像是憋了很久。
他的手扶在她腰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能感觉到她腰线的弧度，还有下面柔软的触福
冷卿月的背贴着冰凉的电梯壁，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沿着肋骨一根一根摸上去，停在胸口下方那道弧度的边缘。
电梯停了。
门开了。
他松开她，拉着她往外走。
外面是一条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很安静。
他拉着她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
是一间酒店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他把她抵在门上，又吻下来。
这回吻得更凶了。
他的舌头缠着她的，吮得她舌根发麻，嘴唇发疼。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冷卿月的腿环在他腰上，后背抵着门。
他一边吻她，一边抱着她往里走，走到床边，把她放下去。
床很软，她整个人陷进去。
黑色吊带裙的裙摆散开，铺在床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躺在那里，长发散在枕头上，胸口一起一伏的，锁骨上的钻石一闪一闪的。
顾西辞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滑到那道起伏的弧度，滑到腰线，滑到露在外面的长腿。
那目光太烫了，烫得她皮肤都有点发麻。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
“冷卿月。”他喊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她看着他。
他低头，吻她的锁骨。
一下一下的，很轻，吻过那几块红痕，吻过那颗钻石，吻过那道起伏的弧度边缘。
他的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贴在她胸口上，慢慢往下移。
冷卿月的呼吸乱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掀起裙摆，手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烫。
冷卿月整个人一颤。
他抬起头，看着她。
昏暗里，那双桃花眼亮得惊人，里面烧着什么东西。
“氵了。”他。
冷卿月没话。
他低头，吻她的嘴唇，这回很轻，轻得像在哄她。
他的手没停，继续往上移，碰到那层薄薄的布料边缘。
冷卿月咬住下唇。
他感觉到了，抬起头看着她。
“别咬。”他，拇指按住她的下唇，把她的牙齿从嘴唇上拨开，“我想听。”
冷卿月看着他，眼眶有点红，睫毛上挂着一点水光。
他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头，吻掉她眼角那点水光。
他的手动了。
冷卿月整个人绷紧了，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攥得很紧。
她咬着下唇，但没咬住，还是漏出来一点声音，很轻，很细，像猫剑
顾西辞的动作顿了顿。
他抬起头，看着她。
“宝贝，”他喊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要命。”
冷卿月看着他，没话。
他低头，吻她。
这回吻得很深，很重，带着某种忍耐不住的东西。
顾西辞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清艳的脸染上红色，看着那双清冷的眼睛变得迷离，看着那张总是淡定的脸露出这种表情。
他的喉结滚了滚。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沙哑得快要听不清，“宝贝，叫出来，我想听。”
冷卿月没叫出来，但她整个人绷紧了，身体弓起来，手指松开床单，抱住他的背，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放松下来。
顾西辞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轻轻摩挲着她的背。
“冷卿月。”他喊她。
她没话，只是靠在他怀里，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他低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
“宝贝，”他，“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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