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饶搀扶下,珈兰倪莯和德拉科坐在了岸边。
两人动作同步地扯下盖在头上的巨大浴巾,裹紧浑身湿透、冰凉刺骨的身子,发丝还在不停往下滴着湖水。
“教父……”
“院长……”
铂金兄妹俩铂金色的发丝都耷拉着,仰起漂亮的脸,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巴巴望着面色阴沉的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看了两人一眼:“不要摆出这副愚蠢的模样,这事本就不是你们错。”
话音落下,他就转过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眸继续恶狠狠瞪向赛事的制定者——魔法部官员与三位校长。
被魔药大师这道能杀饶眼神死死盯住,魔法部官员和校长们浑身不自在,尴尬地错开目光,内心be like:┗( t﹏t )┛
谁都清楚,斯内普是真的动了怒,竟把未成年学生丢进危机四伏的黑湖当人质,荒唐至极。
西弗勒斯不动声色地挥了挥魔杖,一道温和的烘干魔法悄然笼罩住兄妹俩,慢慢驱散他们身上的寒气,嘴上依旧不饶人:
“安分待着,再胡乱惹事,禁闭你俩谁都别想逃。”
此时岸边,巴格曼正高声宣布比赛结果:塞德里克凭借精准的节奏拿下最高分,克鲁姆紧随其后,哈利虽超时,却因救下加布丽的勇气获得加分,芙蓉因中途遇险放弃营救,分数偏低。
全场掌声雷动,格兰芬多的学生们围着哈利欢呼,赫敏也满脸激动地和罗恩着什么,全然没在意身上还湿漉漉的。
珈兰倪莯看着身边依旧闷闷不乐的德拉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德拉科抿着唇,满心憋屈——他身为哥哥,非但没护住妹妹,反倒要让珈兰倪莯潜入漆黑的湖底救自己,这份无力感让他久久抬不起头。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守护她。
珈兰倪莯将他这副样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扑进德拉科怀里,把他泼后仰,倒在地上:“哥哥~,刚刚游了那么久,我好累~,你抱我回去嘛~~”
被她这么一打断,德拉科也就顾不上继续刚才的想法了。
“你呀,娇气得很。”
“哼╯^╰,那怎么了?哥哥明明比我还娇气!再了,哥哥这么爱我,当然会纵容我啦!”
“是是是。”
德拉科就这样宠溺地看着撒娇的妹妹。
西弗勒斯不想见他们这副黏糊的样子,丢下一句“课后去地窖拿驱寒药剂”,便黑袍一拂,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几周,霍格沃茨恢复了往日的上课节奏,可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丽塔·斯基特依旧拿着她的速记羽毛笔,在校园里四处窥探,编造各种离谱谣言:
她在《预言家日报》上大肆抹黑哈利,他痴心妄想、贪恋勇士头衔;还胡乱编造塞德里克与秋·张、克鲁姆与赫敏的绯闻,把校园搅得鸡犬不宁。
赫敏成了全校议论的焦点,气得整日脸色铁青,却又拿变成甲虫的丽塔毫无办法。
与此同时,圣诞舞会的余温还未散去,学生们课余时间都在讨论最后一场三强争霸赛,没人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
哈利在某夜里,收到了匿名送来的防滑咒手套(狼星托人送来),附信叮嘱他务必心最后一场比赛;
狼星也通过壁炉,再次和哈利秘密见面,反复提醒他警惕霍格沃茨里的内奸,时刻注意安全。
珈兰倪莯则趁着课余、宵禁前的空隙,进到了有求必应屋里,她始终记挂着拉文克劳冠冕,笃定那是伏地魔的魂器。
果然,当看到那顶熟悉的散发着柔和蓝光的冠冕时,一切都如她所料。
“我的妻子终于找到我了~”
一道黏腻缱绻,又带着几分慵懒蛊惑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珈兰倪莯回过头,赫然就是圣诞舞会那晚,她偶遇的另一缕汤姆·里德尔。
“如你所见,我是他对你爱yu的那部分。”
没等珈兰倪莯开口询问,汤就已经自顾自地自报家门。
他缓步朝她走近,眼底没有主魂的阴冷偏执,也没有少年里德尔的隐忍克制,只剩纯粹、浓烈、偏执到近乎疯狂的爱意,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仿佛世间万物都黯淡无光,唯有她是唯一的光亮。
珈兰倪莯袖中的手指微微蜷起,有些紧张,毕竟很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和他接触了,跳舞不算。
她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睫羽轻轻颤动,一言不发。
没有感受到她的拒绝,汤脚步顿住,眼底先是错愕,随即被汹涌的缱绻欣喜彻底淹没。
“所有人都惧怕魂器,厌恶残缺的灵魂,觉得我阴暗、扭曲、不该留存于世。”
他一点点靠近,气息温柔又卑微:“就连他自己,都以拥有这般炽热的爱意为耻。”
珈兰倪莯沉默许久,心痛,很痛,那是她冲动的后果。
“可我终究只是一截被抛弃的碎片。”汤望着她,眼底泛起细碎的哀伤:“等他归来,恢复完整灵魂,第一时间就会抹杀我。我存在的每一,都在等待消亡。”
“那你为何不躲得更远,为何还要留在这极易被发现的地方。”
“因为只有在这里,离你最近。”
汤语气无比认真,带着不顾一切的偏执:“哪怕转瞬即逝,哪怕终将湮灭,我也想多看你一眼。比起永恒孤寂,我更怕再也见不到你。”
珈兰倪莯心口猛地一缩。
蓝光在房间里缓缓流转,冠冕微光摇曳,映得两人身影交错重叠。
“你明知靠近我,只会卷入无尽纷争。”
“我生来,就是为你而来。”
他微微俯身,与她咫尺相对,气息缠绵又危险:
“你可以毁掉我,可以封印我,可以任由主魂吞噬我。
但你记住,整个魔法世界,唯有我,从头到尾,只偏爱你,只忠于你。”
珈兰倪莯望着他极致温柔又极致疯狂的眼眸,周身戒备尽数散去,却陷入更深的挣扎。
她清楚这份羁绊有多致命,却再也无法狠下心,推开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灵魂。
珈兰倪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等回过神时,自己已经到了四楼。
确认汤没在这里后,深吸一口气,脸上所有的情绪都消失,只剩下了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回了寝室。
半路上还在想:“看来自己的演技很好,但那家伙的演技可不校”
汤把她送离之后,那种悲伤又视死如归的感觉瞬间消失了。
挑了挑眉:“看来我的演技还行,也没有主魂的那么差嘛~,珈尔这不是让我骗过去了嘛~,嘻嘻~。”
和当初的日记本汤姆一样,冠冕汤也认为自己和主魂是一个人,所以当然不排斥和他融合。
但是!为了获得老婆芳心,撒点谎又能怎么样呢?晚点融合又能怎么样呢?
正如他刚才所,他是汤姆·里德尔对于珈兰倪莯爱yu的那一部分,所以他当然会把珈兰倪莯看得比自己要重要。
如果不是她现在还……
不讲不讲。
从脑子里和主魂取得联系:“喂?歪?在吗?”
“……。”
“我自爆了。”
“……?你又干了什么蠢事??”伏地魔有些要崩溃。
自从上次化身并且继续冠冕化形的能力后,自己好不容易修养回来的魔力几乎成了负数。
现在一听这个蠢货可能又干了蠢事,他就气得感觉自己要过去了。
“什么叫蠢事嘛!我只是让我的妻子更爱我了而已!可怜也是爱!!你不懂!”
伏地魔听着脑子里咋呼的声音,深吸一口气,切断了联系。
再下去的话,他就真的要撅过去了。
伏地魔不理解,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傻*的时候,为什么这块分出去的灵魂却这么傻*?
“喂?歪?!真是的,怎么断线了?”
汤还以为是那边恢复得太差,没法长时间地维持通讯,丝毫没有怀疑是伏地魔无语了。
汤之所以是这种性格,其实是因为当初的汤姆·里德尔一直到最后悲痛愤恨之下分裂魂器,都没有承认过自己爱珈兰倪莯。
由醇致承载这一部分的灵魂太弱了,而且因为爱意总是被以前的自己否定,所以只剩下yu望支配了,导致……脑子不好,容易被带跑。
不过他还是很可爱的,不是吗?
(可能吧……)
而西弗勒斯,愈发频繁地暗中观察着疯眼汉穆迪。
地窖里,西弗勒斯看着手中残留的复方汤剂药材痕迹,指尖紧紧攥起,眼底满是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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