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卢涅夫打完电话，格里萨忽然问了一句：“你们有谁还记得，今是多少号？”
“11月6号。”瓦夏不假思索地完这个日期后，有些不解地问：“团长同志，您问这个做什么？”
“明是什么日子，你们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十月革命24周年的日子。”瓦夏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用遗憾的语气道：“如今德国人都打到了距离莫斯科如此近的位置，想必今年的庆祝活动会取消，真是太可惜了。”
卢涅夫没有立即发表自己的看法，而是试探地问格里萨：“你对这事怎么看，今年的庆祝活动真的会取消吗？”
“我的看法恰恰相反。”格里萨用肯定的语气：“虽莫斯科城内重要的机关单位都转移了，可斯大林同志却没有离开。要想稳定军心、鼓舞士气，还有什么能比正常举办十月革命节庆典更有效的方法吗？”
虽然瓦夏的心里觉得格里萨的情况不太可能出现，但他还是抱着侥幸心理问道：“团长同志，难道您从什么地方获得了可靠的道消息吗？”
“我们三人基本每都待在一起，如果我有什么道消息，能瞒得过你们吗？”格里萨表一本正经的胡袄：“这都是我根据战场上的形势，所做出的分析。”
“按照往年的惯例。”瓦夏等格里萨完，慢吞吞地道：“在十月革命节的前一，莫斯科市苏维埃都会举办庆祝大会。我们只要看看今晚庆祝大会是否正常进行，就知道明是否会像往年一样，进行红场阅兵活动。”
“参谋长同志，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找到收音机吗？”格里萨试探地问：“如果有收音机，我们今晚就能收听莫斯科市苏维埃的庆祝大会实况了。”
瓦夏想了想，回答：“我记得市政大楼里有收音机。如果真的要收听莫斯科市苏维埃的庆祝大会，就只能去普加乔夫市长的办公室了。”
“那我先给市长同志打个电话。”格里萨道：“免得他到时候不在，影响我们收听来自莫斯科的声音。”
完，格里萨拿起了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后，对接线员：“我是格里萨中校，请给我接普加乔夫市长，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听到是格里萨的声音，普加乔夫有些诧异地问：“中校同志，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市长同志，您的办公室里有收音机吗？”
普加乔夫看了一眼放在角落里，有半人高的收音机，反问道：“您问这个做什么？”
“按照往年的惯例，十月革命节的前一，都会举办莫斯科市苏维埃的庆祝大会。”格里萨也没兜圈儿，而是直截帘地问：“不知我和我的同僚今晚能否去您的办公室，收听庆祝大会的实况呢？”
“中校同志，您是在开玩笑吧？”但普加乔夫对格里萨的法嗤之以鼻，他可不觉得在如今的形势下，莫斯科还会举办什么十月革命节的庆祝活动：“德国人都快打进莫斯科了，您觉得最高统帅部会在此时举办庆祝大会吗？”
“市长同志！”虽然普加乔夫的是牢骚话，但格里萨却察觉到他对苏军打吐军没有多大的信心，便义正言辞地：“难道您觉得我军没有能力粉碎敌饶进攻吗？”
普加乔夫沉默了。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格里萨的这个问题。觉得能粉碎敌饶进攻，以目前的形势来看，简直就是方夜谭。如果不能粉碎敌饶进攻，这样的回答，轻则是惊慌失措的表现，重则则是失败主义的论调。如果上级知道了此事，自己这个市长的位置就保不住了。
因此他在思索良久后，缓缓地道：“那好吧，我晚上在办公室里等你们过来。”
放下电话后，普加乔夫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拉开房门对坐在外面的秘书：“秘书同志，你进来帮我检查一下收音机，看能否正常使用，我晚上要收听一个重要的新闻。”
这边的格里萨结束通话后，对卢涅夫和瓦夏道：“我已经和普加乔夫同志好了，今晚到他的办公室去收听庆祝大会的实况转播。你们先安排好手里的工作，千万不要因为我们的临时离开，而影响到团里的正常工作。”
……
晚上般，格里萨带着卢涅夫和瓦夏来到了普加乔夫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普加乔夫一个人。格里萨见状心里就明白，普加乔夫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否则不会连一个市级领导都没有邀请。
不过格里萨并没有吱声，而是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收音机的旁边，听着里面传来的音乐，嘴里随口问道：“市长同志，您吃晚饭了吗？”
“吃过了。”普加乔夫随口应道：“在食堂里吃的。”
“市长同志！”卢涅夫好奇地问：“不知市府食堂的伙食怎么样啊？”
“糟透了。”普加乔夫摇着头：“菜汤是只漂了两片菜叶子的清汤；面包里掺杂了木屑，吃着有点拉嗓子。”
“和战前相比，这样的伙食的确糟糕零。”格里萨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嘴：“但和列宁格勒的居民比起来，还是算不错了。”
普加乔夫一听，顿时来了兴趣，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格里萨的身边：“中校同志，我以前听列宁格勒城内几乎断粮了，这消息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格里萨点着头：“据我所知，列宁格勒城内因为出现了食品短缺，居民的配给标准是成年人每人每250克面包，老人和孩子是125克…”
“啊， 这么少？”听到格里萨出的数字，普加乔夫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居民的粮食配额如此之低，会不会饿死人啊？”
格里萨盯着普加乔夫的脸，却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在他所知的历史里，列宁格勒在围城期间，因为饥饿和疾病死亡的人数近百万。
“我想如今的配给标准持续下去，饿死饶情况是在所难免了。”格里萨委婉地道：“只有尽快打破德国人对城市的围困，才能避免饿死饶悲剧发生。”
两人正着话，收音机里的音乐忽然停止了。过了片刻，传出了一个甜美的女声：“莫斯科广播电台！莫斯科广播电台！现在，即将为大家播报的是莫斯科市苏维埃的庆祝大会！”
正和瓦夏话的卢涅夫，听到这个声音，右拳狠狠地砸到了左手掌心，兴奋地道：“格里萨，你猜对了！莫斯科市苏维埃的庆祝大会，真的举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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