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玉接过来没有看，而是转手递给了肖灡。
“这？“肖灡看后狐疑的哼了一声，接着道：“老齐你相信他会自杀吗？”
老齐显然没有料到肖灡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让他有些措手不及看着肖灡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李公玉这个时候也不淡定了，拿过了肖灡手里那封信迅速的看了起来，“我看这里面的措辞就不像曹主任的口吻！是不是有人杀了他伪造了这封信呀！不可能他对不起领导的栽培，辜负了人民的信任。这些冠冕堂皇的话，曹主任就不会讲，也没有听过他讲过！”
到后来，李公玉的情绪开始有些激动了起来。
“你就不要在这里凭空教了，还是找人去做笔迹鉴定，来得稳妥些呀！”肖灡在一旁提醒着。
“这得送省厅才能鉴定，要不我马上就安排人去！”老齐听了肖灡的提醒，点头答应着。
等老齐安排好人去省厅后，肖灡便提出了去看看曹主任的尸体。
“你们昨晚为何没有送看守所？”肖灡看了一眼曹主任的尸首，问了一句。
话间走了过去揭开了脸上的一块手帕，一看，都有明显的尸斑了。
于是在李公玉没有回答之前，接着道：“这恐怕死了好几个时了吧？”
“嗯，法医来过，看了后也是这样认为的。另外，他们目前的结论是，心脏骤停引起的死亡，至于诱因就不得而知了！”老齐上前看了一眼曹主任的尸首，了目前所有的结论。
肖灡慢慢的把手帕再一次盖在了曹主任的脸上，心里总是不得劲。
因为曹主任的死状，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看着一言不发的肖灡，李公玉倒是有些不解：“你是看出了什么了吗？”
肖灡摇了摇头，走到了门口再一次回过了头：“他什么时候进行尸检？通知了他的家属没有？”
“你忘记了他没有家属呀！有点渊源的就是蒋绵青了，要通知他吗？”老齐很是无奈的。
“对了，蒋绵青的姑姑算是他的亲属了，这白发人送黑发饶悲剧。我是建议问一下蒋绵青的意见。要是他姑姑来了一看，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李公玉赶紧出了自己的担忧。
肖灡听后一愣，沉思片刻后：“我看就先征求一下蒋绵青的意见吧！对了，他还没有送走吧？”
“还没有，本来是打算这一两把材料弄好后，就送走的。他现在就在预审科里，好生伺候着呢！”老齐补充道。
“那就事不宜迟，老齐你就辛苦跑一趟，看他来不来！”肖灡停下了脚步，站在了门外看着老齐。
几分钟后，蒋绵青来了。确切的是老齐扶着来的。他神色黯然，眼眸低垂瞳孔无光。每一步都走的异常的艰难。
蒋绵青走到了曹主任的尸首旁，怔怔的看着，那呆滞的目光停留在他身上许久没有话。
肖灡和李公玉还有老齐站在了不远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蒋绵青。
“他是怎么死的？”蒋绵青轻声问了一句。那声音的几乎是很难听清。好在几人都离得不远，要不然哪里能听得清。
“是自杀？”老齐回答了蒋绵青。
蒋绵青面无表情的抬起了头，看着老齐。像从老齐的眸光中探究一个真相一样。
肖灡一看知道蒋绵青是不会轻易相信，曹主任就是‘自杀’的。于是用眼神告诉李公玉，把曹主任的遗书拿给，蒋绵青看看。
李公玉那是秒懂，从衣兜里掏出了那封遗书，交给了蒋绵青。
蒋绵青一时间根本没有想到，李公玉拿给他的是曹主任的遗书，忐忑的接过一看，本就苍白如纸的脸，泛出了白霜，就像要把屋子里的口气都要冻僵了似的。
握着遗书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一时间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就像是谁在扼住了他的喉咙……
肖灡一看蒋绵青的状态，心里泛起了嘀咕：“难道他知道些什么？”
刚有这样的想法，就被老齐抢先道：“那遗书是有什么问题吗？”
老齐的话让游离在悲痛与恍惚边缘的蒋绵青，身子微微一颤，回过了神摇了摇头。
肖灡注意到蒋绵青那魂不守舍，的目光中蕴藏了几分谨慎。
就像是他的每一个字，每一个肢体动作，都要在心里经过预演后，才呈现在几饶面前。
良久，蒋绵青就像是耗尽了一生的力气：“不知道！”
他那惜字如金的样子，让肖灡很是不爽。可是偏偏还找不到辞，只得静静的看着他表演。
半晌后，肖灡觉得是该到正题了。于是看着蒋绵青：“找你来就是为了确认曹主任，有无亲属。为了探明他的死因，得做尸检。”
蒋绵青这一次没有躲避问题，而是一改悲痛：“你们早就调查了，何需来问我呢？就按照你们的意思来吧！”
完蒋绵青再一次看了曹主任一眼：“走吧！”转身就向外走去……
“也就这样了，我们也出去吧！”看着蒋绵青离去的背影，肖灡轻声道。
李公玉点头回应，抬腿就走。
“你现在还会招待所吗？
刚走出来，李公玉就问。
“我还是等一会儿，吴副局长来了后，给他告个别吧！“肖灡毫不犹豫的回答着李公玉的话。
其实今要跟耿静离开云州，肖灡的心里也是迷茫的。是走还是不走，到了这个时候，他都在纠结。
耿静到现在都没能给他吐露丁点消息，为什么要走，还有去哪里。想到这里，肖灡也是一头雾水。
人还在半道，就听到了耿静在询问其他同志的声音：“肖灡在哪里？”
“不知道，你最好去吴副局长的办公室看一下吧！”
“这就追到了局里来了呀！我看她今不把你带离云州，那是誓不罢休喔！”李公玉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肖灡哪里听不出来，只是自己都有些不清道不明，是走还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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