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发清楚李泽俊的脾性,又急急补上一句:“俊哥,郭子亨爱练武,威望只压得住自己那块地盘的兄弟,其他堂口根本不买他账!”
“我不一样,我名义上还是忠信义龙头!哪怕现在瘫在轮椅上,回去我就立刻扶阿亨上位,再把整个忠信义打包并入四海!”
“有我和阿亨双头坐镇,底下没人敢翻脸!”
“俊哥,我现在就是个废人,连站都站不稳,更不可能威胁到您分毫!”
“但我还能做事,求您留我一条命!往后我阿发,绝不敢再有二心!”
罗定发心里透亮:光哭穷喊冤,李泽俊眼皮都不会抬一下。他只能死死抓住“还有用”这三个字,一个彻底没价值的废物,李泽俊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时间;可一个既构不成威胁、又能帮他稳住局面的人,或许真能换来一线生机。
他扯着嗓子求饶,李泽俊却始终面无波澜。反倒是身后司徒浩南一伙人,连瘫在地上的乌鸦都瞪圆了眼,嘴巴张得合不拢。
早年连浩龙突然消失,圈里一直传他是提前收到风声,扔下港岛一切,携妻带子远走高飞。
谁也没想到,他早就死了,而且是死在李泽俊手上。
更骇饶是,李泽俊还命罗定发亲手屠尽连浩龙满门:本人、弟弟连浩东、正室素素、外室,连那个刚出生一个月的婴儿,全被一道抹平。
明摆着,罗定发能坐稳忠信义龙头宝座,背后全是李泽俊一手推上去的。
无人察觉之下,李泽俊竟已斩落港岛五大社团之一的掌舵人,又亲手扶起新龙头,这事听着都像方夜谭。
李泽俊神色冷峻如铁,罗定发字字泣血,对他而言不过耳旁风,心湖连一丝涟漪都没泛起。
他缓缓摇头:“阿发,你该清楚我的规矩,背叛过我的人,没有第二次机会。”
“一只社团里的乌鸦,我都直接废了四肢拖来见你,何况是你?”
“忠信义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
“眼下能挑大梁的,也就郭子亨和骆虹两个。”
“郭子亨是我的人,自然没话;至于骆虹,识相点,四海给他留个位子;若非要撞南墙,我不介意亲手送他上路。”
“如今的四海人才济济,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忠信义那些兄弟,愿不愿投四海,我无所谓。地盘我照吞,场子我照收,他们不肯来?我手下有的是人顶上!”
从前,像骆虹这种顶尖打手,李泽俊确实想挖过来。
可如今四海羽翼渐丰,高手成群,骆虹的价值早已今非昔比。
他是个武痴,但带兵统饶本事平平。这类战力型角色,李泽俊手里早有了,封于修的身手,比骆虹高出整整一截。
最关键的是,时代在变,江湖也在变。混社团,得跟上节奏才校
骆虹功夫再狠,能练出刀枪不入的金钟罩?能硬接半自动步枪扫射?
话音刚落,李泽俊从衣袋掏出一把装好消音器的手枪,枪口直抵罗定发额头,扣动扳机干脆利落。
盯着罗定发倒下后浮现在眼前的卡牌,李泽俊略带失望地摇了摇头。
这张卡太普通了,只是张c级货色,离特殊卡牌的边儿都没挨上。
蒋生和蒋养两人,倒是为李泽俊凑齐了两张特殊卡牌;而罗定发这儿,却连一张都没捞着。
看来忠信义实力一落千丈后,连他的卡牌系统都懒得正眼瞧它了。
李泽俊抬手就毙了罗定发,动作轻巧得像掸掉肩头一点灰。他随手朝王建国扬了扬下巴:“建国,带几个人去后院挖个坑,待会儿送阿发送程。”
“我记得阿发爱喝烈酒,坑挖好后,替我放两瓶茅台进去,让他路上不寂寞。”
他提起罗定发时,语气竟格外温和,连对方嗜酒的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若不是众人亲眼所见他扣动扳机、血溅当场,真要以为这俩人是过命交情。
可正是这份从容不迫的柔声细语,反倒叫在场的人脊背发凉,喉头发紧。
料理完罗定发,李泽俊目光一转,落在瘫在地上、嘴里还塞着毛巾的乌鸦身上。
他踱步上前,一把扯出那团布,“乌鸦哥,还有啥想交代的?没有的话,我就送你上路了。”
“见到骆驼大哥,替我捎句话:让他安心,东星往后有我李泽俊坐镇,只会越来越稳、越来越强。”
这话出口时,他神色如常,平静得不像刚亲手结果了骆驼。
倘若乌鸦真能阴间重逢骆驼,俩人怕是顾不上叙旧,先得轮番骂娘,骂李泽俊面善心狠、装得滴水不漏。
毛巾一抽,冷言一落,乌鸦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捞着。
他手脚乱蹬,喉咙里迸出嘶喊:“阿俊!俊哥!这次是我瞎了眼,求你饶我一回!”
“被人设局坑害,换谁都火大,但我有法子帮你翻盘!”
“我能找个由头,约联盟那帮人再碰一次头,专议怎么防你、怎么反制你!”
“眼下全港都看见你身份曝光、从警署出来的新闻,陈浩南他们早吓破哩。”
“这时候我出面提议‘紧急磋商’,是要合计对策,他们哪敢不来?”
“地点我安排在忠信义地盘上,谁都不会起疑。”
“等他们人齐了,你带一队精干手下围住现场,这仇,不就报得又快又干净?”
乌鸦脑子转得确实比罗定发快一截。
眼见李泽俊眼皮都不眨一下就抹了罗定发,又拎刀朝自己来,他瞬间抛开所有侥幸,把脑汁榨干。
哭穷、装怂、讲情分?没用。
手里剩的地盘、散落的势力,在别人眼里是香饽饽,搁李泽俊这儿,不过是一碟菜。
就算不用他搭桥,李泽俊照样能收拾联盟;但若借他这条线,倒真能省下不少力气。
他见李泽俊对罗定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心知此人只信实打实的筹码,于是话赶话,把底牌全亮了出来。
只是乌鸦不知道,他绞尽脑汁想撬动的局面,在李泽俊手里,根本不需要撬。
黄志诚还在他掌心里攥着呢。
李泽俊干脆摇头,断然拒了:“乌鸦哥,你们这盘棋,让我吃了大亏。”
“至于你们这群乌合之众,你觉得我收拾他们,还得费多少功夫、耗多少心神?”
“洪兴早被我拆得七零八落,剩下几个堂口,我四海随便派几号人过去,就能扫平。”
“忠信义也已归顺,眼下只剩尖沙咀倪家、和联胜,还有警队的黄志诚。”
“我如今披着警服,黄志诚暂时动不得,下一个,就轮到倪家了。”
“盯了他们许久,查出不少门道:倪家底下五个话事人,明争暗斗、内耗不断。”
“黑鬼死了,甘地反水,剩下倪永孝、韩琛、国华、文拯四个,你觉得他们扛得住我四海的压?”
“搞定倪家,不难。”
“和联胜?曾经是港岛第一社团,可惜,那只是‘曾经’。”
“两年一届的龙头选举,谁想出的馊主意?倒挺合我胃口。”
“稍加挑拨,再推人选进场搅局,最后派一队硬手,把长老会连根拔起。”
“多跑几趟腿的事儿罢了,结果不会变。”
也不知为何,李泽俊竟耐着性子,跟乌鸦多了两句。
话撂在这儿,听不听、信不信,全在他自己。
这么一捋,所谓反李泽俊联盟,不过是一堆散沙,挨个碾过去,真算不上什么难事。
所以乌鸦拿命换来的这点价值,在李泽俊眼里,实在轻飘得不值一提。
看着李泽俊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瘫在水泥地上的乌鸦喉咙发紧,嘶声喊道:“李泽俊,你别忘了,你现在是穿警服的人!”
“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你真敢动我,就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我现在骨头都断了,半点力气使不上,对你根本构不成威胁。我那些手下你也亲眼见了,我刚被拖走,一个都没露头,更别替我出头、替我讨债!”
“阿俊……饶我这一回……”
......
喜欢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