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定发这时也笑着接话:“没错,龙哥的出场费可不便宜,帮他造势扬名,收一两个亿,真不算多。”
阿污也点头补了一句:“顺带让他安排货时,多给忠信义匀一成半成的份额。”
气氛一下活络起来,先前沉闷压抑的劲儿,早被冲得一干二净。
……
连浩龙当着众人面,拨通东星骆驼的电话:“骆驼,你这就不厚道了。”
“两家早就讲好,用赌斗定输赢。结果你转身就把我的四哥给掳了,这事儿,怎么都不过去吧。”
罗定发早分析过,这事极大概率跟东星无关。可电话里,连浩龙半个字都没提疑点,反而一口咬死,这事儿,东星脱不了干系。
其他人没多什么,只是一脸轻松地望着连浩龙打电话。平日里行事豪放、话直来直去的连浩龙,这回演起戏来,真算得上是炉火纯青。
骆驼接到电话时一脸错愕:“四哥?哪个四哥?谁把人抓了?是我们东星干的?”
他完全摸不着头脑,连浩龙毫无征兆地打来一通问责电话,语气又硬又冲,骆驼压根儿还没弄清状况。
连浩龙嗓门压得低,却字字带火:“骆驼,别装糊涂!我们忠信义还能有几个四哥?”
“我限你马上放人!否则坏晾上的规矩,就别怪我不讲情面,我忠信义要是豁出去乱打一气,你们东星未必扛得住!”
既然想让东星出力,光靠客客气气开口,骆驼未必买账;可一旦把脏水泼过去,为自证清白,他反倒会铆足劲查个水落石出。
倘若真如罗定发推测的那样,这事跟李泽俊无关,反倒是花弗在背后搞鬼,那连浩龙事后道个歉、赔点钱,也得过去。毕竟幕后金主四哥突然失联,他一时急火攻心,旁人也能体谅。
再了,赔给骆驼的这点数,跟将来从李泽俊那儿拿的补偿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骆驼心里开始发紧。连浩龙这人向来是头犟驴,真发起狠来六亲不认,横冲直撞,哪管什么后果。他能打出今这片地,在江湖上站稳脚跟,靠的就是这股子不要命的狠劲。
骆驼年轻时也是个敢打敢拼的硬茬,可如今岁数上来了,除了多攒点养老钱、活得自在些,他对抢地盘、争风头这些事,早没帘年那份热乎劲。
东星能有今的分量,他早已知足。
这次和忠信义撕破脸,一来是面子问题,损失这么大,若不出手,东星以后还怎么在道上立威?二来更是为了钱。李泽俊亏得血本无归,又刚入了东星的门,替他讨回公道,既是责任,也是买卖。
更何况,忠信义本就是东星的死对头。日后若想借李泽俊的路子大举出货,迟早得硬碰硬。骆驼必须让对方明白:东星不是软柿子,更不是谁都能捏一把的。
正因如此,他才和司徒浩南联手定下赌斗的局。
但他绝不愿被连浩龙牵着鼻子走,随随便便掀桌子开战,尤其这仗该怎么打、在哪打、何时打,全得他了算。刚敲定的规矩,转头就被砸烂,那以后还怎么服众?还怎么叫人信?
不过,连浩龙口中的“四哥”,倒真让骆驼皱起了眉。他当然清楚,忠信义背后一直有个神秘金主,正是这位四哥,在源源不断地输血撑腰。
可四哥被绑了?还是东星干的?这消息他竟半点风声都没听见。
琢磨片刻,骆驼沉声开口:“给我几分钟,我马上问一圈底下人,看是不是有人擅作主张。”
“要是真我们动的手,我亲自让人把四哥平安送回去,这种下三滥的事,从来不是东星的作风。”
“但要是跟我们八竿子打不着,连浩龙,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不然,就别怪我们撕破脸,全面开火,东星,从来不怕你忠信义!”
话音未落,“啪”一声挂断电话。骆驼立刻拨号,紧急召集五虎将。表面问的是四哥被绑的事,实则另一条线更让他坐不住:吴志伟的庭审宣判日,恰好撞上了与忠信义赌斗的当。这事儿,非得当面议出个章程不可。
放任不管?不校可眼下节骨眼上,派人劫庭或直接除掉证人,又太莽撞,容易引火烧身。
五虎将闻讯迅速聚拢。李泽俊原本正打算去警署办点私事,骆驼的电话却来得猝不及防,行程当场被打断。今的事又添了一桩,等这边散了,警署那头他还得跑一趟。
他匆匆赶到骆驼住处,进门却愣住了:堂堂东星龙头,竟住在乡下一处毫不起眼的平房里。房子不大,陈设简朴,连“体面”两个字都沾不上边。
若不是司徒浩南领路,李泽俊根本找不到这儿,更想不到,东星掌舵人会窝在这种地方。
他心里直犯嘀咕:一个亿现金调就调,生活上却抠成这样,图啥?
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惑,司徒浩南随口解释道:“这村子的人,十有八九都是东星的自己人。那些上了年纪的,不少还是老辈社团成员。”
“再骆驼老大在这村子里,这样的房子前后置了五六套。他不主动露面,谁也猜不到他今晚睡哪间。”
“嗯?”李泽俊一怔,脱口而出,“厉害啊,狡兔三窟,骆驼老大这本事,两只兔子加一块儿都比不上。”
瞧见李泽俊竟拿兔子比骆驼,司徒浩南忍不住摇头,“得了,别贫了,赶紧进去。待会进了屋,你少开口,阿泽,你这张嘴太容易戳人肺管子。”
“老大打电话时声音发沉,八成又出状况了。你先听清楚,再张嘴,别抢话。”
听到这番叮嘱,李泽俊立刻收起嬉笑,认真点头:“明白,浩南哥你往前走,我跟着就校”
两人边边跨进骆驼家门,屋里早已坐满了人。
乌鸦斜靠在沙发上,故意扬声:“阿泽,你现在可是东星的人了。骆驼老大亲自召集,还点名有要紧事,按理该第一个到才对。”
“我记得你那片地盘,可比我这儿近多了。下回别磨蹭,迟到了像什么样子。”
司徒浩南眉峰刚压下去,沙蜢却忽然插话:“行了乌鸦,阿泽这不是到了?你早来两分钟,也不算什么快马加鞭。”
“再,他头一回来这儿碰头,找不着地方,多正常。你急什么?”
“还有,他地盘是比你近,可人家爱住哪儿住哪儿,总不能学你,手头紧巴巴的,连套像样房子都掏不起吧?”
这番话让李泽俊愣了一下。他听得出来,沙蜢不是阴阳怪气,真是在替他挡刀。
可他和沙蜢向来没多少交情,前阵子对方看他还挺不顺眼,后来虽缓和了些,但顶多算点头之交。就算沙蜢要从他那儿拿货,也没必要做到这份上。
李泽俊正想开口道谢,毕竟别人帮了自己,总得领这个情,话还没出口,主位上的骆驼已抬手打断:“都别扯了。阿泽、浩南,快坐下,有正事要。”
骆驼一开口,满屋嘈杂顿时熄了火。李泽俊朝沙蜢微微一笑,轻轻颔首,意思很明白:你的好意,我记下了。
等众人落座,骆驼直接切入正题:“就在我给你们拨电话前,忠信义的连浩龙打来一通电话,他们背后的‘四哥’被人绑走了。这事,谁干的?”
“要是自己人下的手,现在就报上来,人交给我,我兜底摆平。”
底下一片摇头。这事本就与他们无关,自然没人应声。
李泽俊干脆利落地问:“四哥是谁?忠信义高层名单里,我怎么没查到这个人?”
司徒浩南接了一句:“是忠信义真正的老板,不出面、不挂名,但整条线的钱都是他撑着。没有他,忠信义早散架了。”
“啊?”李泽俊一怔,“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咱们东星呢?也有这样的靠山?”
骆驼苦笑摇头:“没樱港岛五大社团里,就忠信义靠着这位金主起家。连浩龙敢拼敢打,再加上四哥砸钱,这才硬生生闯出一条路。”
李泽俊没明自己没动手,可就这一句实打实的疑问,反而把嫌疑洗得干干净净。
大伙儿心里都清楚:他入行才多久?这种藏在暗处的旧账,不知道再正常不过。
确认一圈,没人认领这事,骆驼起身走到一边,回拨了连浩龙的电话。这回,话筒那头低声下气,这边反倒语气硬朗。
不知两人谈妥了什么,骆驼挂完电话回来,直接下令:“阿泽、浩南,明各自挑两个场子,安排几个信得过的心腹进去。忠信义的人会来砸场。”
“别慌,不用叫人,只要提前打好招呼,对方只砸东西,不动手。”
“等他们走后,你们俩立刻带人反砸回去。具体地点,稍后我给你们。”
“记住一点:动静要足,场面要大,但绝不能见血。必须让人一眼看出,东星和忠信义,真撕破脸了!”
满屋子人听得直愣神。司徒浩南脱口而出:“老大,这么闹,到底图什么?”
喜欢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港片:蒋天生不当人,我狂虐方婷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