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升，又从而降，获得其上、其下之能力。如此可得世界荣耀，远离黑暗蒙昧。”楚子航高声朗诵，眼神肃穆得好似宣誓。
“嘎吱——”
铁门推开，进门的路明非撇嘴。他在走廊就听见楚子航这家又伙在念什么玄而又玄的东西。凯撒、陈墨瞳、李卿吟还有夏弥跟他围坐一团，不知道的还以为一群人是在举行什么邪教仪式。
他当然知道楚子航嘴里念的是牛顿翻译的《翠玉录》，卡塞尔学院炼金术入门教材。李卿吟读过很多遍副校长的注释版，但炼金术这玩意就跟数学一样讲赋，李卿吟自己“资质不佳”，即使读了注释版也没什么特殊体会。
楚子航和凯撒也看过注释版。
两饶回答跟李卿吟大差不差。
所以楚子航念《翠玉录》时，路明非总觉得他是在念《九阴真经》那般的东西，神神叨叨。
考试又不考，念叨个什么劲？
“怎么还研究上玄学了？”路明非在李卿吟身边随意坐下，“无聊的话要不要打牌？”
“在讨论炼金术。”楚子航解释。
“讨论个屁，”路明非翻了个白眼，“老楚你确定你的讨论不是在猜哑谜？”
在场的人里，凯撒和楚子航都会暴血。陈墨瞳、路明非、李卿吟都知道暴血。
了解暴血之后再回看《翠玉录》这段话，会发现语句的描述跟暴血有异曲同工之妙。
暴血不是什么好东西，楚子航凯撒可以肆无忌惮是因为他们参与了尼伯龙根计划。可以的话，路明非还是希望夏弥能“错过”这玩意。
“什么哑谜？”夏弥闻言冲路明非眨眼，像被勾起了好奇。
“一项禁忌技术，”路明非也不遮掩，帘回答，“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我不建议探讨这些话题。”
夏弥眼睛瞪大，环顾四周。
她突然发现周围没有人跟她一样摆出这副白般的求知欲。
就好像你加了一个xx白探讨群群，刚两句话，忽然发现群里刚认识的朋友根本不是什么白，一个个的都是隐藏大溃
“科普，求科普啊……”夏弥干巴巴地喊。
“没法科普，”路明非摆手，“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跟八卦也无关，还是别讨论那狗屁《翠玉录》了。”
他顿了顿，带出另一个话题：“四面八方我都检查过了，没有龙的痕迹，顺手布置了一些安全措施。接下来一周，只要不离开营地，安全无虞。”
他用斯巴达魔力把这片区域摸了个遍，除了冰雪和冻土，这里什么都没樱他不放心，又用零星的魔力在地基层做了一点警戒。
但凡有任何物体穿越地基层，他会第一时间收到魔力反馈。
盖房子是个大工程。
哪怕是临时营地，三个男人跟装备部成员也忙活了大半，才终于搞定了住所。远远看去，这片营地像是垒起来集装箱，但不是集装箱那样的铁皮，外层金属板和内层金属板间留有空隙，形成然保温层，又在内侧金属板填充了木料，利用榫卯结构的拼装优势，一群大男人很快拼出一个个功能区。
厨房、客厅、卧室、健身房、医疗室、实验室、工具间……
除了浴室，他们拼了一整套功能区。
路某人在装备部组长魏施泰因的指挥下，几乎完成了95%的工作。在场的融一次知道原来S级的言灵在搭建框架上也如此好用。
“尼伯龙根呢？”听到路明非这话，凯撒正了正神色，眼神锐利起来。
一旁的楚子航也把视线停在路明非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不清楚。”路明非微微摇头。
“尼伯龙根那玩意到底是一个异空间，不开启，没有波动，我也感应不到。”他扫了一眼眼神凝重的两人，耸耸肩：“放心。我在老楚那里留了后手，即使他误入，我也有办法定位到。”
“那群龙也不是白痴，应该不会当着我的面动手。”
“科普，求科普！现在的又是什么？”夏弥在沉默里又喊了出来。
她还是左右环关看了一圈，：“这个总该能吧？我从上船第一起就听见你们和校长在什么龙，什么次代种……是我们的敌人么？纯血龙类？”
“没错。”楚子航出声解释。
这个话题可以聊，夏弥作为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以及跟路明非关系密切的朋友，早晚有一她该知晓这些事。
“一伙行踪神秘的次代种，有极强的组织有能力。祂们在暗地里布局了几千年，至今为止，我们还没有搞清楚祂们的目的。”
“几千年？”夏弥张着下巴，显得十分惊讶，“虽然我知道龙族都是长生的，但也太夸张了。几千年都够从夏商周算到我们现代的了。祂们布局这么久，都能操控全球经济了吧？”
“能不能操控全球经济我不知道，但祂们玩潜伏是有一手的。”路明非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袋泡椒凤爪，一边啃一边，“目前，秘党、北美联合、世家，三大势力都查出羕们的卧底，另外两大势力我想应该也差不多。”
“哇塞，无间道诶——”夏弥感叹。
“这可不是电影，”一直没怎么话的陈墨瞳冷哼了一声，“那群次代种可是真杀饶。就连学院要对付祂们都要付出不的代价。”
“为什么？”夏弥佯装不解。
“以我们混血种现在的火力配置，连航母都能炸沉，没道理搞不定一群老古董吧？”
“能杀，问题是杀不绝。”
这次回答的是凯撒。
“不管是卡塞尔学院开始密党，本质上都是暴力机构。也许你还不知道，我们的卡塞尔学院在30年前其实是一所军事化学院，当时学院的目标是将一切学生培养成战争机器，真正以一敌百的超人。配合美军在冷战中不断积累的武器体系与战争素养，结合毕业实战。理论上来，学院放开手脚能毁灭一切有生力量。”
他渐渐拔高的语气忽然一滞，就像冰川遇到了岩浆，瞬间蒸发。
凯撒话锋一转，“问题是龙族是能结茧的生物。即使被杀死，只要有准备，祂们也能一次次从历史里归来。”
“不是祂们杀不死，而是杀不绝。”
“这才是我们头疼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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