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文台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不可置信的暴喝。
西弗勒斯和莉莉一惊，回头看去，就看到詹姆·波特忽然从空气中翻页一样显露身形。
他脸色涨红，头发凌乱，脖子上青筋突出，一只手抓着如水银一般的斗篷，另一只手抽出魔杖，对准了西弗勒斯。
“莉莉！是不是他胁迫你，威胁你，要你这么的！”
詹姆眼睛都红了，脑袋里嗡嗡作响。
莉莉大惊失色，“詹姆！放下魔杖！”
西弗勒斯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摸上袖扣，用力按了一下。
一股无形的波动笼罩了他全身，西弗勒斯神色稍微放松了一点。
詹姆眼睛死死盯着西弗勒斯，大吼道：
“莉莉！”
“过来！”
“离这个鼻涕精远一点！”
莉莉气得身子都在颤抖，高声反驳道：
“闭嘴詹姆，你不能这么称呼他！他从没羞辱过你！”
“他有！我进了医院就是他搞的鬼！”詹姆表情愤恨。
“不是他！邓布利多校长不是他！”
“就是他！”
“证据呢，詹姆·波特，你这是在污蔑！”
莉莉高声尖剑
朋友被诬陷的愤怒和自己的身不由己委屈，在这一刻共同被激发，要不是西弗勒斯第一时间拉住了她胳膊，莉莉搞不好已经一拳打了过去。
詹姆看到两人有了肢体接触，眼睛由红变绿。
“西弗勒斯·斯内普，”
他一字一顿地叫着西弗勒斯的名字，声音紧紧绷着，眼神仇恨，语气肯定，
“我知道是你，除了你，没人有那样的能力，可以神奇地把我们十几个人一同放倒。”
对此，西弗勒斯只是平静地：
“邓布利多校长你得罪的人太多了，无法确定动手的人。”
“他在放屁！”詹姆大喝，
“他在包庇你！我知道！”
包庇？
西弗勒斯把莉莉拽到身后才松开手，忍不住冷笑一声，反问道：
“你是他迫于我麻瓜界出身、父母双亡的背景，选择对世代格兰芬多的波特家族隐瞒事实？”
这话一听就是在放屁，在讽刺，但詹姆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得知自己再也无法提升实力的痛苦悲愤，发现莉莉和斯内普夜间幽会的愤怒，得知父母对莉莉胁迫的恐慌。
跌宕起伏的情绪一波波冲刷着他的脑海，詹姆只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
“粉身——”
“唉……”
詹姆念咒的声音被一道苍老的叹息声打断，他身子一软，双眼一闭，无声无息晕倒，被人从身后牢牢接住。
邓布利多校长把詹姆放到临时变出厚实的床垫上，魔杖放回裤兜手边，才起身看向戒备的西弗勒斯和惊恐未消的莉莉。
“你们的声音太大了，我年纪大了，耳朵有点遭不住。”
他露出无奈的笑意。
这很明显是借口，文台和校长室之间还隔着一个格兰芬多塔楼呢，如果真要吵，那第一个先吵到格兰芬多的学生。
不过西弗勒斯和莉莉都没有出声反驳。
见两人不话，邓布利多校长又是一声长叹，温和不忍的目光落到西弗勒斯身后的莉莉身上。
“刚刚斯内普的是真的吗，伊万斯？波特夫妇用你的家人胁迫你跟詹姆·波特在一起？”
他轻声询问。
都到了这个地步，莉莉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苦涩地点头，
“开学前，他们不知道怎么做的，找到了我家里，向我提出跟詹姆在一起的要求。”
“我一开始并没有同意。”
“他们先是以我的出身想要留在魔法界生活太难，然后我的孩子也会受到跟我一样的歧视。”
“然后举了很多例子，告诉我在魔法界，大部分工作都是给纯血统和混血的，这是魔法界的潜规则。”
“我觉得他们的模样太高高在上，就气可以离开魔法界，再也不回去。”
“然后他们脸色一变，跟我那样魔法部会派人收缴我的魔杖，我再也不能使用魔法。”
“我我研究过法律，没有这一条，只有巫师犯了大错的情况才会收缴或者折断魔杖。”
“波特先生就、就，他们会让我犯错的，甚至是进阿兹卡班也没有问题。”
到这里，莉莉回想起当时的惊恐，忍不住掩面而泣。
邓布利多校长眼里滑过清晰的怒意。
“这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有点紧绷着，
“我要是知道他们会这么做，我就——”
“你能做什么呢，校长先生，”西弗勒斯不轻不重地打断了他的话，
“你只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不是波特家的祖宗，人家没必要什么都听你的。”
“就算你是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师又如何，只要证据充分，你还能无视证据释放罪犯？”
他轻描淡写、漫不经心的姿态让邓布利多校长微微皱眉，沉声：
“斯内普先生，这件事的根源在你，你不该表现得如此无辜。”
莉莉忽然沉下脸，冷声：
“邓布利多校长，这件事与西弗勒斯没有关系，他是受害者！”
“刚刚詹姆的都没有证据，那是污蔑，是造谣！”
对此，邓布利多校长只是眉头动了动，露出无奈的苦笑，摇摇头。
正疑惑间，一只手出现在莉莉眼前，摇了摇。
“是我干的。”
西弗勒斯淡淡道。
“什么？”莉莉没反应过来。
邓布利多校长苦笑道：
“你终于承认了。”
“是的，我承认了。”
西弗勒斯先是对了这么一句，随后转身，看向身后的人，
“波特刚刚没骂错，他是我放倒的，不仅如此，日后他的魔法水平再也无法提升。”
“如今的能力，就是他这一生的巅峰了。”
“还有另外那十几个人，他们的魔法水平再也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提升。”
“这是我对他和他们恶意传播我个人隐私、嘲讽歧视我的报复。”
最后一句话，西弗勒斯是看着邓布利多校长的，眼神坦然而淡定。
没错，我承认了，我就是在报复，可那又如何，有本事你把波特针对我的事实删除、清空，给所有人一个一忘皆空？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邓布利多校长再次苦笑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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