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明搓着双手，指尖在深灰色西装裤上蹭了蹭，眼神里带着点讨好：“秦总监，您没驾照可不行 —— 咱们辉煌出去谈业务，总监级别的要是挤公交，传出去多没面子。” 他顿了顿，目光瞟向不远处正在整理文件的徐静，声音压低了些，“徐静那车是进口的奔驰 cLS，空间大还稳，她老公以前是股东，家底厚，让她接送您，既方便又有排面。”
秦受盯着杨明头顶稀疏的头发 —— 那发量比他钱包里的钢镚还少，心里忍不住腹诽：这秃头倒是会安排，怕不是早看出他对徐静有点 “兴趣”？嘴上却故作犹豫：“这不太好吧？徐助理是来上班的，不是当司机的。”
“嗨！您这话的！” 杨明拍了下大腿，声音拔高了些，引得旁边几个同事侧目，“徐静那岗位本来就是‘挂名特助’，每来公司晃一圈就行，接送您正好让她‘有事做’，她老公那边也不出啥。”
秦受心里乐了 —— 这理由找的，倒像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他瞥了眼徐静，女人正低头写着什么，白色真丝衬衫领口别着颗珍珠胸针，黑色包臀裙侧边的开叉随着坐姿微微敞开，露出肉色蕾丝袜的边缘，黑色细高跟的鞋跟处镶着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 就麻烦徐助理了。”
秦受刚走出辉煌大厦的旋转门，身后就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 徐静拎着个米白色鳄鱼纹手包，快步追了上来，黑色包臀裙的开叉随着步伐开合，隐约露出腿的蕾丝袜边。“秦总监，等一下！”
秦受转过身，看着她气喘吁吁的样子 —— 珍珠胸针歪在了领口，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倒比刚才在公司里多了几分烟火气。“徐助理还有事？”
徐静咬了咬唇，指尖绞着包带，耳尖泛红：“早上在电梯里…… 是我不对。我以为您是那种‘仗着职位占女下属便宜’的人，就想恶作剧逗逗您，您别往心里去。” 她抬头时，眼神里带着点怯意，又藏着丝狡黠，像只做错事却想撒娇的猫。
秦受心里暗笑 —— 这女裙直白。他故意板起脸：“哦？那徐助理打算怎么‘赔罪’？”
徐静眼睛一亮，像看到糖果的孩子：“我送您回家吧！我那车刚做了保养，音响还是 boSE 的，您试试？就当…… 提前熟悉下‘接送流程’。” 她着，还故意挺了挺胸，白色真丝衬衫下的曲线愈发明显，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诱惑。
秦受故作沉吟，心里却早已乐开了花：“既然徐助理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徐静的奔驰 cLS 停在大厦门口的停车位上，月光洒在银色车身上，泛着冷冽的光。拉开车门，一股雪松与香草混合的香薰扑面而来，尾调带着点若有若无的麝香，钻进鼻腔时，竟让秦受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徐静坐进驾驶座，调整座椅时，黑色包臀裙往上缩了些，露出大腿根部的蕾丝袜边。她握着方向盘的手纤细白皙，指甲涂着裸色甲油，腕上的银镯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秦总监系好安全带，我开车有点快，但绝对稳 —— 比您那位杨晓倩姐稳多了。”
秦受刚系好安全带，就听到 “杨晓倩” 三个字，忍不住笑了：“你认识她？”
“在酒会见过一次，” 徐静发动车子，方向盘在她手里灵活得像玩具，“她开着辆红色跑车，差点把停车场的栏杆撞断，当时全场都看呆了。”
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临江路的车流。徐静随手按下音响，舒缓的爵士乐流淌出来，与车内的香薰交织在一起，竟有种不出的暧昧。她突然伸出手，秦受的身体瞬间僵住 —— 以为她要摸向自己的大腿，结果女人只是拧开了中控台上的矿泉水，递给他：“喝点水？刚才面试了那么多话，肯定渴了。”
秦受接过水，指尖碰到她的掌心，冰凉的触感让他心里一颤。“徐助理开车多少年了？这么稳。” 他刻意转移话题，掩饰刚才的尴尬。
“十年了，” 徐静目视前方，嘴角带着点笑意，“以前我老公忙，我就开车去给他送文件，后来在家当全职太太，车就放在车库落灰。现在重新开起来，倒觉得手痒。” 她顿了顿，侧头看了秦受一眼，眼神带着点好奇，“秦总监结婚几年了？奇骏朋友看着很活泼。”
秦受握着矿泉水瓶的手指紧了紧：“没领证，算起来在一起三年了。奇骏是意外怀上的，生下来后就没分开过。”
“真好，” 徐静的声音低了些，眼神黯淡下来，“我和我老公结婚五年，之前怀过一次，可惜没保住，后来就一直怀不上。有时候看着路边的孩，都觉得羡慕。”
车内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沉重，爵士乐还在播放，却没了刚才的惬意。秦受看着她眼底的落寞，心里竟有点不是滋味 —— 这个在电梯里放浪形骸的少妇，原来也有这样柔软的一面。“会好的，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有办法的。” 他搜肠刮肚，也只想到这么一句安慰的话。
徐静笑了笑，没再话，只是脚下的油门踩得轻了些，车子缓缓地沿着临江路往前开，窗外的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车子停在临江路的区门口，秦受解开安全带，刚想道谢，徐静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指带着点薄汗，力道不大，却带着点依赖。“秦总监，” 她抬头看着他，眼底竟泛起了泪光，“你是个好男人。”
秦受愣住了 —— 他这辈子听过不少评价，“风流”“花心”“不靠谱”，还是第一次有人他 “好男人”。“我……”
“你起奇骏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徐静的眼泪掉了下来，砸在秦受的手背上，冰凉的，“我老公从来不会跟我聊这些，他只会‘赚钱就好’‘怀不上就领养’。我知道我早上不对，但我就是…… 有点羡慕张曼曼姐，能遇到你这样的人。”
秦受不知道该什么，只能任由她拉着。徐静很快抹掉眼泪，松开他的手，嘴角扯出个笑容：“对不起，让您见笑了。快上去吧，奇骏肯定等急了。”
秦受点零头，推开车门：“徐助理，路上心。”
车子驶离时，徐静还摇下车窗，冲他挥了挥手，笑容里带着点释然。秦受站在区门口，看着银色的奔驰消失在夜色里，心里竟有点乱糟糟的 —— 这个女人，像个谜，时而风情万种，时而脆弱得让人心疼。
“爸爸！” 秦受刚走进单元楼，就听到一阵欢快的叫喊。奇骏穿着件蓝色恐龙图案的连体衣，手里攥着个塑料恐龙玩具，从楼梯口扑了过来，短腿跑得飞快，差点摔在台阶上。
秦受赶紧弯腰抱住他，家伙的脸颊贴在他颈窝里，带着点奶香味：“爸爸今去哪了？奇骏等你好久，还画了恐龙给你看！”
“爸爸去面试啦，以后要去新公司上班，” 秦受抱着儿子往楼上走，楼梯间里飘来红烧肉的香味，“闻到没？妈妈在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推开门，张曼曼正端着个砂锅从厨房出来，米白色家居服的袖口挽到臂，露出腕上的编织手链，围裙上沾零酱油渍。“回来啦？快去洗手，奇骏都等你吃饭等得快哭了。” 她看到秦受怀里的儿子，无奈地笑了笑，“早上你走后，他就拿着恐龙玩具在门口蹲了半时，要等爸爸回来玩‘恐龙大战’。”
秦受把奇骏放在地上，家伙立马跑去客厅拿画纸：“爸爸你看！我画的霸王龙！” 他凑到张曼曼身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曼曼，辛苦你了。”
“辛苦什么，” 张曼曼把砂锅放在餐桌上，掀开盖子 —— 红烧肉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油光锃亮的肉块上撒着葱花，“对了，晓薇上午去面试了，是一家广告公司，到现在还没回来，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秦受刚拿起筷子，听到这话又放下：“面试哪家？地址发我，我去看看。”
“不用，” 张曼曼拉住他，“她出门前面试完会去超市买水果，估计快回来了。你啊，就是瞎担心，晓薇比你还机灵，能出什么事？” 她盛了碗米饭递给秦受，“快吃吧，红烧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奇骏拿着画纸跑过来，放在秦受面前：“爸爸，你看我画的好不好？明能不能带它去新公司？”
秦受揉了揉儿子的头，夹了块红烧肉放进他嘴里：“好，明带它去。我们奇骏画的霸王龙，比公司里的叔叔阿姨画的都好看。”
家伙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张曼曼看着父子俩的互动，嘴角也带着温柔的笑意。餐桌上的红烧肉冒着热气，客厅里的台灯泛着暖黄的光，窗外的夜色渐深，临江路的路灯像一串星星，映在玻璃上 —— 秦受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比任何 “艳遇” 都更让人安心。
吃晚饭时，秦受把早上杨晓倩拦着叶子娇、导致他面试迟到的事了一遍。张曼曼刚喝进嘴里的汤差点喷出来，笑得直不起腰：“你居然敢坐倩倩的车？她上个月刚把车蹭到护栏上，交警都认识她了，见了她的红色跑车就挥手让她‘慢点开’。”
“我哪知道她开车这么疯，” 秦受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路上她还跟我聊叶子娇的事，高中时被抢了男朋友，现在见了面就想怼。”
“叶子娇？” 张曼曼放下汤碗，眼神里带着点惊讶，“是不是那个三级明星？丁亮前几还跟我提过，她出新写真了。”
秦受愣了一下：“你也知道？我早上见她，画得跟鬼似的，眼线快飞到太阳穴了，跟写真上的完全不一样。”
“估计是故意的，” 张曼曼剥了个橘子递给秦受，“晓倩叶子娇高中时就爱装清纯，现在估计是想走‘性感路线’，结果用力过猛。对了，你新公司的那个徐助理，靠谱吗？让她接送你，不会出什么事吧？”
秦受想到徐静车里的香薰和她落泪的样子，摇了摇头：“应该靠谱，她开车很稳，就是…… 有点情绪化。” 他没多，怕张曼曼担心。
正着，门铃响了 —— 杨晓薇拎着个水果袋站在门口，穿件浅蓝色牛仔外套，里面是件白色吊带，下面是条黑色短裤，露出的腿上沾零灰尘。“我回来啦！面试过了！明就能上班！” 她举起手里的水果袋，笑得像个孩子，“买了草莓，奇骏最爱吃的！”
奇骏听到声音，立马从椅子上跳下来，跑过去抱住杨晓薇的腿：“微微姨，你明也去新公司吗？能不能陪我玩恐龙大战？”
杨晓薇弯腰抱起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微微姨去别的公司，不过晚上可以陪你玩！”
客厅里的笑声又响了起来，秦受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暖暖的 —— 有曼曼的红烧肉，有奇骏的恐龙画，有晓薇的笑声，这样的家，才是他想要的。至于徐静和那些 “暧昧”，不过是生活里的插曲，比起眼前的温暖，根本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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