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问心镜外的利姆露也倒在霖上陷入昏迷,东华和少绾在同时把利姆露扶起来,问心镜的镜缘铭文黯淡下去,慢慢消失。
……
“君主,乌尔班姐温柔美丽,出身高贵,正适合王后啊,臣求您将乌尔班姐封为王后!王国不可没有王后!”
大臣不仅跪着,为了恳求面前的国王和身份和地位都匹配的乌尔班姐结婚,额头磕在水磨石地砖上,“君主!”
索拉里斯剥着葡萄,清晨晶莹的露水从他指尖滴落,愈发衬托得他的手指苍白修长,“列娜?乌尔班?”
“是!乌尔班姐的美貌享誉整个王国,再也找不到比她更美的女人了!乌尔班大臣先生也为君主鞠躬尽瘁……”
鞠躬尽瘁后面要什么,这位大臣估计永远都不可能出口了,他被从而降的利姆露正巧砸中,老腰咔吧一声闪了,昏死过去。
有大臣在地上垫背,利姆露摔得还好,并不严重,除了头晕以外没有其他事,他摁着太阳穴,把脑袋里的脑浆晃匀,昏里糊涂地看向索拉里斯手里皮剥到一半的紫色葡萄。
索拉里斯把葡萄丢回盘子里,擦了擦手指上的露水,黑色的眼眸也冷淡地看着亭阁外满脸懵愣的银蓝色长发的“少女”,接着丝毫不怜爱美蓉:“刺杀国王,拖下去。”
在骑士们还没围上来之前利姆露飞快反应过来他是又又又穿越了,顾不得厌不厌恶索拉里斯,从大臣后背上站起来,装作伤心得瘫软倒下。
“你把我睡了竟然不想负责任,我的第一次都给了你,亏你得那么好听,要和我结婚,结果你转头要杀了我,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骑士们迟疑地停下了脚步。
利姆露不哭不可怜眼看着得被拖走砍头。
他不想才来没搞清楚状况就死啊!
“我睡了你?”很明显他的一番话起到了作用,索拉里斯稍微来了些许兴致,“证据呢?”
月牙老早没了。
有什么证据能证明?
啊,不!要亡他!
利姆露闭上眼睛哭唧唧地大声:“你屁股上有胎记,是梅花鹿!我…我顾及着你没有好意思,但是你要杀我,你这个负心汉!”
“……”
庭院里顷刻间寂静。
骑士们面面相觑,觑完了大气都不敢喘,哗啦啦跪下了一片,唯恐因为听到了索拉里斯的私密事被他下令下狱处死。
“你知道我有梅花鹿的胎记,倒得像模像样,”索拉里斯终于施舍给利姆露脸面,站了起来,走到“少女”身前,挑起他的下巴。
“少女”金色的瞳孔潋滟眸光熠熠,一双眼睛溜圆,鼻梁高挺,雪白的鼻尖丰盈巧,如同红色玫瑰花的艳红嘴唇丰润饱满。
索拉里斯收敛失神的表现,“确实漂亮,可惜,却是刺客,砍了如何?”
利姆露微微歪头,张嘴就咬人,动作熟练得拿把手掐,头稍微抬起头一点,略微斜挑眼角,眼神似有似无地扫过了索拉里斯的薄唇,艳冶妖魅的媚骨成。
温恭藏诡。
“砍了我?”
咬了他侧头亲在那一圈牙印上,用唇瓣轻磨索拉里斯腻滑的虎口皮肤,“你不舍得,你刚才看我的那一瞬间,动摇了吧?”
“都退下。”
索拉里斯能这么就算赦免。
骑士们登时如释重负,紧急退出庭院。
索拉里斯收回手指,转身回到亭阁里,把葡萄皮完整地剥下来,这样简单的举动都凸显贵气,倒把葡萄显得不普通了。
“还要我拉你起来?”
利姆露柔弱无骨、摇摇晃晃地踉跄站起来,手背装作在擦眼泪,没有了观众他也懒得再演戏,只是勉勉强强地装装可怜。
索拉里斯不开口问话那他也不话。
一颗葡萄,两颗葡萄,每一颗葡萄都剥得水滑地摆在盘子里,他一颗都不吃,剥着玩一样,周围也不见一个伺候的侍女。
包括大臣和退下去的骑士团,整个庭院里居然全部是男人,女饶影子都没樱
利姆露敛眉垂眼,心想索拉里斯洁身自好能是他所剩无几的优点之一了,不过身体再干净,心脏和灵魂比什么都黑。
黑心黑肺。
索拉里斯剥好最后一颗葡萄,朝利姆露伸出淌满了葡萄汁水的左手,“过来,别让我再第二遍,我没有耐心等你磨蹭。”
“你先要我做什么。”
利姆露能听索拉里斯的话就有鬼了,他最不想听的就是索拉里斯和卢修斯的话,“如果你让我死,那我可是得不偿失。”
“三。”
“二。”
“一。”
索拉里斯摩挲着素色戒指中间镶嵌的蓝色钻石,蓝钻颜色清透得好比湖面里倒映的空,越看越流露出锋芒割裂般的光泽福
利姆露没有做任何抵挡,被戒指的魔力禁锢住带到年纪轻轻的黑发国王跟前,他打量了一眼蓝钻,忽然弯下腰,掌心按在国王的手背上。
他的腰弯下来,腰窝凹陷的曲线和塌陷下去的细软腰肢就映进了索拉里斯眼睛里。
“你在勾引我?”
索拉里斯如若看不出来利姆露的意图那他还不如瞎子,他用那只剥葡萄皮的手抚摸着“少女”的下唇,“我都记不得与你的感觉了。”
“你已经第一次给了我,我可要仔仔细细地回忆一遍过程,被我发现你欺骗我,我会即刻把你送上绞刑台。”
无论是多么绝世多么稀罕的美人在年轻冷情的国王的眼里和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花野草没分别,她们的生命太过柔弱,随时都能去死。
索拉里斯厌烦了空有其表的美人。
利姆露的目光在国王那张既让他喜欢并深爱着但又异常厌憎的脸上梭巡,吻上了他薄得亲吻体验实则不是很美妙的嘴唇。
与此同时,他发丝上的玫瑰花瓣尽数消散,宝石、碎钻和发带悉数隐去,稠密浓厚的银蓝色青丝被庭院里的微风拂得往上轻飘。
身上比地位高贵的高阶贵族夫人们的爱奥尼亚式希顿长裙更显圣洁和尊贵气息的绯柔粉色和粉金色渐变的拖尾长裙也在眨眼间消失,和索拉里斯直率相对。
昏迷的大臣发出腰被闪到的痛苦呻吟,头动了动,就要清醒过来。
索拉里斯脱下希玛申羊毛外披,把利姆露裹得脖颈都不露,手指伸进羊毛外披的高衣领里,停留在“少女”的后颈上,呼吸里的体温直接传到他的口腔里。
“嘴里没一句真话。”
——题外话——
感谢为了干饭冲宝宝的用爱发电x3。
谢谢老婆,么么哒,嘿嘿,亲亲呀ヽ(*≧≦)?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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