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叶子祺有些沉默，季怀舒也不催，静静等着。
“或许孟凡是听到点风声，最终的五个出道名额里有四个被内定，放出来的就只剩下唯一一个……”
叶子祺垂着眼睑，话音低沉。
季怀舒之前也有听过一点《偶像训练营》的消息，参赛的所有练习生加起来，差不多有近百名，这么多人去争夺一个名额，确实并非易事。
也难怪孟凡的心态会有这么大的波动了，若换作是自己，季怀舒估计索性摆烂了。
“依你看，内定的四个人里都有谁？”季怀舒双手环胸，有点好奇。
“何秋筝，上影娱乐；姜子瑜，大鱼经纪；温凌，北广娱乐”。
咦？
“那还有一个呢？不是四个吗？”季怀舒发现盲点。
叶子祺一抿唇瓣，头垂得更低，“第四个是我……”
“为此，我和孟凡的关系，这几都有点微妙”。
我，季怀舒嘴巴微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朋友被保驾护航站上出道位，而自己却要搏命去厮杀，去争夺那唯一的可能性。
代入孟凡，季怀舒的心态或许早崩溃了，这是真正的孤立无援。
“那你、”
季怀舒想问你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个消息还是？但话头刚起就熄声，现在问这个还有意义吗？无论他知道与否，也不会影响最终的走向。
遂改口，声音附上些许的沉默，“好吧，我知道了”。
季怀舒抿唇，缓缓吐气，心底却仍存一丝希望，现在这些还为时尚早，等明结果出来再想想该怎么办吧。
若是孟凡还想走这条路，那她可以找一下自己这边的人脉，看能不能帮得上忙；若不想，转行做歌手、做演员都是不错的。
虽然一切推翻，从头再来很痛苦，但不破不立嘛，重新开始也意味着新的希望，总归不会落到山穷水尽、无路可走的地步。
一念至此，季怀舒再度长吐一口气。
季怀舒和叶子祺没过多久就回来了。
除了少部分人选择留下来巩固加练，一路走来，走廊上已经没什么人。
面对第一时间迎上来的孟凡，季怀舒扬起灿烂的笑脸，“我找叶子祺了解了一下情况，你的希望很大哦，所以……”
季怀舒拍上孟凡肩膀，“加油，我非常看好你！努力去做就行，全力以赴，但也不要给自己太大的负担，因为，你真正的敌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你自己”。
边着，季怀舒郑重其事的拍了拍。
情绪是会传染的，季怀舒一番话得郑重，那眼神坚定，含着“我相信你”的笃定，孟凡看着，也渐渐生了笑，用力点头，“嗯”。
叶子祺在旁边看着，有些怔愣，他好像知道孟凡为什么执着于季怀舒的原因了，有些东西是从骨子里逐渐渗透出来的。
司忱站在一旁，把三人神色尽收眼底，嘴角勾噙着笑意。
告别孟凡二人，季怀舒有些忧心的卸下表情，问司忱：“你觉得孟凡明出道的概率大吗？”
司忱是导师，没有没收手机的限制，自是清楚孟凡的实力，也看得见网上的评价。
明成团夜将采取“线下+线上”的双评分机制，孟凡的实力不错，在网上的讨论度也够，但若出道……
司忱沉默片刻，起：“你都知道了。”
其实一见司忱沉默，季怀舒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对于他能猜到自己已经知晓真相的结果也并不意外。
司忱很聪明，不是吗。
“如果最后结果不如意，你帮帮他，好吗？”
季怀舒停下脚步，司忱也随之顿步。
彼时走廊恰空无一人，夕阳的余烬斜切楼面，穿越笔直栏杆，直直倾倒在季怀舒侧面，其上细的绒毛熠熠生辉。
司忱的目光从季怀舒的眼，到鼻子，再从唇上一笔勾过，最后回到季怀舒的眼睛，“我有什么好处？”
诶？季怀舒表情错愕。
司忱微微勾唇，“《偶像训练营》是鹅厂联合众多经纪公司出品，内定的名额更是多家博弈后推出的最优方案”。
话到后面，司忱抬手，侧缘缓慢的摩挲季怀舒右脸，动作极轻，季怀舒却莫名抖了身体。
司忱明明摸的是脸，她的心，却被人拿着狗尾巴草捉拿的蹭过一般，激起一阵酥痒，想挠吧，还找不到地方。
司忱没其他，只把现实摆在季怀舒面前，现在问题回到季怀舒这边，自己能给出什么让司忱心动的报酬？
抑或者，司忱想要从自己身上获得什么报酬？
喜欢女扮男装，但男团back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女扮男装，但男团back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