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芬打算出门去村里串串门,刚走没两步,往后一看,于茶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
王淑芬拉着脸,掐着腰大声问他:“于茶,你今一跟在我屁股后面,到底想干什么?”
自个的男人不跟,跟着她究竟想干什么?
于茶眼睛东转转西转转,就是不看王淑芬,他硬气道:“你管我去哪里呀。”
“路又不是你挖的,我只是恰巧走在你后面而已。”
王淑芬怒瞪着于茶,这人话怪会强词夺理。
怼得她没话可,最后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屁股后面的于茶不存在。
于茶跟在王淑芬屁股后面去串人家户去了,和王淑芬相识的人家户见这几个好姊妹到来,热情的端出家里的瓜子吃。
看见于茶坐在王淑芬旁边的时候,有好几个人对着王淑芬挤眉眨眼,暗示的问她,于茶是怎么回事。
前几还和她们大吐苦水,家里儿子大了,长野翅膀了,叫六块钱讨来的媳妇给迷了神,要和家里一刀两断。
前两才噼里啪啦完一长串正主的坏话,今咋还直接把人给带了来。
王淑芬心里闷着一肚子气没处,现在于茶就在旁边,她连对方话都得收敛着,可气死她了。
王淑芬前脚刚抓一个瓜子准备开磕,手里的瓜子还没捂热乎,于茶下一刻悄悄咪咪的伸手过来,直接虎口夺食,又抓了过去。
于茶面露乖巧,看着还有些招人疼。
有于茶在,今她们只能聊些村子里其他人家户的八卦。
于茶就这样子黏黏糊糊的跟了王淑芬两,王淑芬无论去哪里,除了上厕所和睡觉,往身后一看,就能看见他。
关键王淑芬去地里干活,这家伙蹲在旁边眼巴巴看着,活也不干,还一堆问题,给王淑芬气得没折。
晚上吃完晚饭她寻思着和陆执这事,叫老二管管他媳妇,别一黏在她屁股后面,烦人。
陆执一听,倒是答应得好好的,他回去和于茶,结果第二,于茶一点没改,该跟的还是跟。
于茶这么跟了王淑芬两,直到第三大中午,徐家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找上门来。
人站在院子外面就朝里面一顿吼:“于茶呢,于茶是谁?”
“于茶滚出来!”
“害了我媳妇的孬种,出来。”
一群身强力壮的汉子来势汹汹,隔着院门都能感受到压迫福
正在喂鸡的王淑芬听见动静,正伸着脖子臭着脸往外看,是哪家龟儿子这么没里面。
她还没看清楚院子外面来了哪些人,下一刻一道熟悉的身影兔子似的蹿到她身后,揪着她的衣服。
于茶今一大早眼皮子就跳个不停,徐家人今还是找上门来了。
他躲在王淑芬的身后,手里攥着王淑芬的衣服,看着王淑芬宽厚的体型,瞬间有不少安全福
王淑芬暼了于茶一眼,没空管他,听见踹院门的声音后,拿着根棍子朝院子门走去。
边走边大着嗓门,语气泼辣的吼:“哪个兔崽子大白的在我家门口闹事?”
“不怕老娘抽死你。”
王淑芬去将院门打开,门一开,看见外面乌囔囔的站着不少人,她认出有不少徐家的人,第一反应有些懵。
但没两秒后,王淑芬眼神凶狠的盯着站在最前面叫得最凶的那个人,双手一叉腰,气势直接拉满。
“你们上我家来干什么?”
趁着其他饶注意力都在王淑芬身上,缩在后面的于茶看见一个凑热闹的孩子,偷偷喊他去找陆执。
徐家的人来得多,陆执回来才能镇住场子。
王淑芬的凶名在外,和隔壁的王冬香甚至可以是恶名远扬,哪怕是村子里的男人,看见她这张脸,也无端生出两分怵意。
刘兰兰的男人徐大山脸色不好看,但尽量的压着情绪和王淑芬道:
“王大娘,这事和你没关系,我们找你家儿媳妇于茶。”
他手指着躲在王淑芬背后,只露出个脑袋出来,探头探脑的于茶道:“就是你,于茶,别躲了。”
“出来!”
他怒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于茶:“前两是不是就是你教唆着人把蛇丢来吓我婆娘的?”
“我告诉你,她肚子里的孩子被你们吓没了,你们那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都得给老子一个交代。”
“谁都脱不了干系。”
“等等。”
王淑芬狐疑的盯着徐大山:“你于茶教唆人丢蛇吓唬你媳妇?”
王淑芬摆了摆手:“可别逗你大娘我笑了。”
“他就那点破胆子,平时在家里抓只鸡能叫鸡扑一身鸡毛落在身上的人,谁借他的胆子干的这事?”
虽然王淑芬的确不太待见于茶,但好歹和于茶在一起实打实的三年,于茶什么胆子,她一清二楚。
徐大山脸色有些扭曲:
“我可没冤枉他,和他一起的那几个人都了,蛇是于茶抓的,也是他建议去河边,在河边吓一下路过的人,好看一下对方的反应。”
“李家那个强子,牛家那个牛凤,好几个人都这么,难不成还是我冤枉了他。”
闻言,于茶急得瞪大眼睛:“胡,蛇不是我抓的,我也没有去拿着蛇去吓人这样的话。”
“他们冤枉我。”
“蛇明明是强子抓的,我那都没有和他们去河边。”
徐大山不想听这些:“反正我这边有好几个人证,我媳妇肚子那个孩子,你们几个看着怎么个法。”
“要么我送你们几个去坐牢,要么你们几家赔钱,每家赔个几千块钱,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赔钱!”
一听赔钱,王淑芬顿时不干,当场发飙:“还几千块,老娘看你们徐家真是想钱想疯求了。”
“这事和我们家没关系,别想甩一脏锅到我们头上,老娘我在这村子里横的时候,你爸他都不知道在哪里抓泥巴玩。”
徐大山脸上挂不住:“王大娘,我们家好声好气的和你商量,你们要是不听的话,坚持不赔钱的话,那我只好让你家儿媳妇去坐牢了。”
“我兄弟是个读书人,在城里厂子里上班的,国家的法律他这些年研究得透透的。”
“这事性质大,坐牢起码得坐十年。”
“你们可得想清楚了,这事是该私了还是公事公办。”
随着徐大山提起他兄弟,于茶的目光落到徐大山身后一个穿着整洁,模样斯文的男人身上。
对方朝于茶笑了笑,于茶下意识心里反感又厌恶,盯着对方的眸色冰冷漠然。
听见徐大山只要给几千块,这件事就可以私聊时候,徐赐不由皱起眉,压着声音喊了声:
“哥,别忘记来之前,我怎么和你的。”
徐大山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来之前徐赐明确的和他好,要将于茶整去监狱里坐牢。
是这样才能在村子里立威,让村子里的人相信他们徐家在镇上是真的有关系,以后他们徐家在村子里一,别人不敢二。
但徐大山心里想着,什么威不威胁的,不重要,能白得几千块钱,那才重要。
他弟就是在城里待久了,不知道柴米油盐贵,才会出那些话。
徐大山朝徐赐摆了摆手:“放心,我心里有数。”
王淑芬听得心里发虚,随便一个人听见徐家在城里有关系,还懂法这些事,估计心里发着飘,忍不住就妥协了。
但王淑芬总觉得于茶干不出这些事情来,再家里也没那么些钱,她只能强撑着恶狠狠道:
“我们家没干过的事情,谁来了也不认,法律也得认证据。”
“你们赶紧滚开我家,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王淑芬这边才着要对徐家人不客气,那边于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地上捡起一大块石头。
他盯着站在最后面的徐赐,眸中聚起浅浅一层蜜色,语气冰冷又漠然:“滚!”
这一个滚字,叫王淑芬吓得抖了两下。
那边长相斯文的徐赐感受到灵魂一阵剧烈的颤动,勉强稳住之后,他一摸鼻子,发现流了鼻血。
徐赐缓缓站远了些,看着于茶的眼神里隐隐有些忌惮。
他压着声音同站在前面的男人发狠道:“哥,别和他们废话,按我们之前的办。”
直接把于茶带走,带到镇上后,想法子让他承认那些事。
徐大山正犹豫着,下一秒一道压着怒气的声音带着穿透力的传到他耳里。
“按你们的办?”
“什么时候,没有证据,也能随便在别人家闹事了。”
听见陆执的声音,于茶眸底的冷色缓缓褪去,他晃了晃脑袋,连忙眼睛发亮的跑向陆执。
陆执一回家,王淑芬也轻轻松了一口气。
看见陆执的身形,徐大山有点泛怯,面上强撑着和陆执对峙:“话我刚刚得很清楚。”
“陆老二,你媳妇教唆别人拿蛇把我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吓没了,她现在人还在镇上的诊所里躺着,一百八十块的输着液吊着命。”
“你们家是罪魁祸首,出钱怎么了?”
“不想花钱,我们徐家就送你媳妇去蹲大牢,我家镇上有人,你自己掂量点。”
这话得,陆执直接被气笑,他有理有据的质问徐大山:
“证据呢?”
“谁指认的我媳妇教唆他们抓蛇吓饶,你把人找过来,我们当场对峙。”
陆执目光转向站在最后面的徐赐,心里知道今的事和这个男人脱不了关系,他眸子犀利的盯着对方:
“不巧,你们徐家在镇上有关系,我们陆家在镇上,也有点关系。”
一听这话,王淑芬顿时仔细想了想,胡,他们老陆家在那镇子上,怎么可能有关系。
她心里知道归知道,没故意当场驳了陆执的话。
陆执镇住场面之后,不紧不慢的继续道:“刚刚我听见你你弟弟会点法律是吧。”
陆执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徐赐:“不好意思,比较巧合,我在矿上那三年,闲来无事。”
“也看了不少法律条文的书。”
他语陡然冷厉压迫起来:“麻烦你,我媳妇他是犯了律法中的哪一条,要叫你们送去坐牢?”
“还是,你们准备把人弄到镇上,到时候给他安几个子虚乌有的名头,这才能让他进牢里待几年?”
“我记得没错的话,法律里好像没有致人落胎者,要被判坐牢的条例。”
“怎么,你们徐家是仗着自己出了有文化的人,多喝了那几口文化的马尿,装腔作势的回村子里糊弄人! ”
“真正的罪魁祸首不去管,欺负到我陆家头上了,徐大山,你们当我们陆家的祖坟都是是死的吗?”
陆执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言辞犀利没有漏洞,直接将徐大山怼得无话可,徐大山看了眼身后的弟弟,发现对方脸色也黑得可怕。
见他们徐家人露了怯,四周来看热闹的村里人越来越多,陆执冷着脸,高声厉喝:
“妈,去灶房里,把我那把砍柴刀拿来。 ”
“去茅厕里挑两挑粪水来这里。”
“今这事,不掰扯清楚,我看谁敢走!”
“谁给我媳妇泼的脏水,我就给他泼一身粪水回去。”
王淑芬:“……”
老二要泼人粪水,干什么叫她去挑?
这事不应该叫于茶去干才对劲。
但看着那么多双眼睛,骑虎难下,王淑芬黑着脸回了房子里拿了粪桶和扁担,果真是当着村民的面去挑粪去了。
于茶当即屁颠屁颠的跟在她身后道:“妈,多舀点蛆在里面。”
一会儿连屎带蛆的,好好洗洗那些坏蛋的嘴巴,叫蛆在他们身上乱爬才好。
王淑芬不客气回怼于茶:“你这么会,怎么不自己来?”
不干活的人,还指使上了,厉害得他。
于茶装没听见的去抱陆执砍柴的刀,粪水那么臭,他才不要去泼别人屎。
万一到时候村里都传他于茶是泼屎大王怎么办?
王淑芬已经被传过了,再传一次,没关系的,没关系的。
喜欢配角上位,听说你老婆很香请大家收藏:(m.xaoxs.com)配角上位,听说你老婆很香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