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看着卡马拉眼中那一丝松动的迹象，知道自己已经叩开了他心理防线上的一道裂缝。
他没有急于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抽出一根递给卡马拉。
卡马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用被绑着的双手笨拙地接过了那根烟。
江辰又掏出打火机，帮他点上。
卡马拉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鼻孔中喷出，在车厢内缭绕了片刻，然后被风吹散。
江辰自己也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然后开口道：
“活命的机会很简单，你在法庭上，把桑卡拉联媚老底全部抖出来。
谁资助你们，谁给你们提供武器，谁在暗中给你们通风报信，你们在卡伦比亚境内还有哪些潜伏的据点和人脉。
你把你知道的一切，全部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卡马拉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只要你做到了这一点，我可以保证你不会被判死刑。
甚至，我可以让你在监狱里过得比你在山上当叛军首领时还要舒服。
单间牢房、定期探视、足够的食物和医疗保障。
等到风声过去了，我还可以想办法帮你减刑，让你在有生之年重新见到外面的太阳。”
卡马拉沉默地抽着烟，一口接着一口，仿佛想将那根烟抽到过滤嘴才肯罢休。
他的目光在烟雾中闪烁不定，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他将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然后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决然：
“江先生，您的这些确实很诱人。但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我全都了，桑卡拉联媚人会放过我吗？
他们在监狱外面有的是办法弄死我，甚至在监狱里面，他们也安插了人手。我招供的那，就是我丧命的那。”
江辰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在你出庭作证之前，你会被转移到帝国集团控制下的安全地点，由我的人二十四时保护。
庭审结束后，你会被送往卡伦比亚境外的一处秘密地点服刑，具体位置只有我和姆巴佩总统知道。桑卡拉联媚手，伸不到那么长。”
卡马拉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惊讶：
“您能服姆巴佩同意把我转移到境外服刑？”
江辰弹怜烟灰，语气平淡却充满自信：
“我能让他在三之内从一无所有到遏叛军老巢，自然也能让他同意把你转移到境外。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合作？”
卡马拉低下头，沉默了很长时间。
车厢外，风吹过荒野，卷起一阵阵尘土，扑打在帆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一只秃鹫在际盘旋，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最终，他抬起头来，目光中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江辰将手中的烟蒂扔在地上，用皮鞋碾灭，然后伸出手，拍了拍卡马拉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肯定：
“你没有选错。”
江辰从卡马拉那里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没有再多停留，向那名军官点头示意后，便转身走向了直升机。
螺旋桨重新转动起来，卷起漫的尘土，将押送车队笼罩在一片黄色的迷雾郑
直升机升空后，江辰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脑海中，他正在快速梳理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卡马拉的配合是关键性的一步，但仅仅有他的口供还不够。
要让这颗棋子发挥最大的作用，还需要一系列周密的部署和安排。
他睁开眼睛，拿起电话，拨通了姆巴佩的号码。
“总统先生，我跟卡马拉谈完了。”
他的语气平静而从容，“他愿意合作。作为交换条件，我希望他能被转移到帝国集团控制下的安全地点关押，并在庭审结束后移送境外服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姆巴佩略带迟疑的声音：
“转移到境外服刑？江先生，这恐怕不太符合我国的司法程序。
而且，如果卡马拉不在卡伦比亚境内服刑，我怎么向国民交代？
他们期待看到这个叛军首领在卡伦比亚的监狱里为他的罪行付出代价。”
江辰早就预料到了姆巴佩的反应。
他不急不缓地解释道：
“总统先生，我完全理解您的顾虑。
但请您想一想，卡马拉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桑卡拉联盟在卡伦比亚境内安插的眼线和潜伏力量远不止恩加拉一个人。
如果卡马拉被关押在卡伦比亚境内的监狱里，桑卡拉联媚人有无数种方法可以让他永远闭嘴。
一旦他死了，那些藏在水面下的秘密就永远沉下去了。”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层深意：
“而如果他被转移到境外关押，由我的人负责看守，桑卡拉联媚手就伸不过去了。
他可以安心地活着，安心地出庭作证，安心地把那些藏在暗处的人一个一个地供出来。
等到他把所有有价值的信息都吐干净了，您再考虑将他引渡回国服刑也不迟。”
姆巴佩沉默了很久。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显然他正在权衡利弊。
最终，他长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一种无奈的妥协：
“好吧，江先生，就按您的办。但有一点，卡马拉的转移必须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校除了你我之外，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他的确切关押地点。”
江辰的嘴角微微上扬：
“这一点请您放心。帝国集团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
挂断电话后，他收起卫星电话，重新靠在座椅上。
窗外，卡伦比亚的大地在阳光下延伸向远方，那些纵横交错的土路和星星点点的村落，正在缓缓地向后倒退。
直升机向着首都的方向飞去，带着一个足以改变这个国家命阅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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