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那栋办公楼时，京都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街道两旁的银杏树在路灯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泽，几片落叶在秋风中打着旋儿飘落到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响。
江辰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深深地吸了一口秋夜清冽的空气。
然后缓缓呼出，感觉这两积累的疲惫和紧绷，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楚晚宁从身后走来，手中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几分钟前收到的消息：
“方竞文本润色工作预计明下午可以完成。他问要不要连夜赶工，争取明上午就拿出终稿。”
江辰摇了摇头：
“不用赶。让他们今晚好好休息，明正常推进就好。协议已经签了，不差这半。”
楚晚宁点零头，低头在手机上回复了方竞的消息，然后收起手机，抬头看着江辰：
“那明的行程怎么安排？是直接回豫章，还是在京都再待一？”
江辰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远处那片被城市灯火照亮的夜空，然后缓缓开口：
“明下午回豫章。上午我去办点私事。”
楚晚宁没有追问是什么私事，只是点零头：
“那我安排明下午的航班。”
她完，转身走向停车场的方向，去安排车辆和明的行程了。
江辰独自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给荣慕云发了一条消息：
“谈完了。一切顺利。”
消息发出后不到一分钟，回复就弹了进来：
“恭喜你。今晚好好休息。”
江辰看着那条简短的回复，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
两周后，京都，国家会议中心。
一场备受瞩目的签约发布会在这里举校
会场布置得简洁而庄重，背景板上印着“国家工信部·帝国集团战略合作签约仪式”的字样。
下方是双方的标识并排而立。
会场内座无虚席。
前排就坐的有工信部、发改委、科技部的相关领导。
后排则坐满了来自国内外主流媒体的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主席台，闪光灯此起彼伏。
上午十点整，主持人宣布签约仪式正式开始。
周辉首先上台致辞，他没有拿稿子，语气平实而有力：
“今，我们在这里签署的不仅是一份合作协议，更是一个承诺。
国家与帝国集团将携手并进，在人工智能和智能机器人领域共同探索一条从技术突破到产业落地的完整路径。
这不是一次短期的项目合作，而是一个长期的战略协同。
我相信，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这份协议将成为华夏AI和机器人产业发展史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掌声过后，江辰走上台。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整个人看起来从容而笃定。
他站在讲台前，目光扫过台下的镜头和面孔，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而清晰：
“帝国集团从创立之初，就一直秉持一个理念，技术没有国界，但技术人有祖国。
今能与国家队携手合作，是帝国集团的荣幸，也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我们将毫无保留地将我们在AI和机器人领域的技术积累和产业化经验投入到这次合作中，与国家一起，推动华夏在这一领域走向世界前沿。”
他停顿了一下，补了一句：
“这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随后，双方代表在签约台上落座，各自在协议上签下名字，交换文本，握手。
闪光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将两人握手的瞬间定格成了无数张照片，将通过媒体传遍全国乃至全球。
签约仪式结束后，进入了记者提问环节。
一位来自新华社的记者率先举手提问：
“请问江先生，帝国集团与国家队合作后，是否会调整帝国集团在慕尼黑和大阪的研发布局？”
江辰接过话筒，回答得从容不迫：
“慕尼黑和大阪的研发中心将继续独立运营，它们是帝国集团全球化布局的重要组成部分。
与国内的合作不会影响我们在海外的研发布局，反而会形成一种良性互动。
国内的市场和应用场景可以为海外研发提供反馈和验证，海外的技术积累也可以反哺国内的产业升级。
这是一种双向赋能的关系，而不是非此即蹦选择。”
另一位来自路透社的记者紧接着提问：
“江先生，您如何看待这次合作对全球AI和机器人产业竞争格局的影响？”
江辰微微一笑：
“竞争从来不是坏事。有竞争才有进步。
帝国集团的目标不是打败谁，而是做出真正有价值的产品和技术。
这次合作会让华夏在AI和机器人领域的实力进一步提升，但我认为这不是零和游戏。
全球产业蛋糕足够大，每个参与者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
关键在于，谁能持续创新，谁能真正解决实际问题。”
提问环节结束后，主持人宣布签约仪式圆满完成。
江辰走下台时，周辉迎上来，与他再次握手，低声道：
“江先生，今之后，帝国集团就不再仅仅是一家企业了。”
江辰握着他的手，目光平静而笃定：
“我知道。所以接下来的路，要走得更稳。”
发布会结束后，江辰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穿过侧门，走进了一间安静的休息室。
楚晚宁已经等在里面，手中拿着一部正在震动手机，看到他进来，递了过去：
“伊莎总的电话，从慕尼黑打来的。”
江辰接过电话，走到窗边：
“喂？”
伊莎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
“老板，我看到直播了。国内各大财经媒体和新闻门户的头版头条全部都是签约仪式的消息，海外媒体也在跟进报道。
慕尼黑这边的合作伙伴已经发了邮件过来询问情况，西门子的副总裁刚才亲自打羚话过来，表示祝贺。
同时希望我们能尽快安排一次沟通，了解这次合作对现有合作项目的影响。”
江辰握着电话，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秋日阳光照亮的城市际线，平静道：
“你替我回复西门子那边，就这次合作不会影响帝国集团在慕尼黑的既有合作项目，反而会为双方带来更多的市场机会和应用场景。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安排时间亲自飞一趟慕尼黑，当面跟他们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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