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前几晚只有他、碧翠丝和一名阿拜多斯学生的情况不同,这晚上所有学生都决定留在学校过夜,因为这样对明的计划更方便。
尽管周围的人都已安然入睡,有的略显躁动,有的则相对平静,但昴自己却辗转难眠。他的身体渴望放松和恢复,但他的思绪却另有安排。
现在大家都睡了,他又开始琢磨是不是该干脆把事情办了,毕竟现在他基本上可以自由出入学校,无论选择哪种方法,被发现的风险都大大降低了。然而即便如此,还是有什么东西让他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他不想浪费这一生。
这是他与自己达成的协议,也是他使用“死亡回归”能力时所依据的内部契约的唯一规则。
对于他活过的每一段生命,即使是那些他已经确定注定要结束的,他也会确保在屈服于莎缇拉的拥抱之前,尽可能多地从中获益。
在当前情况下,这意味着一件事,也只有一件事:信息。
这就是为什么他同意了白子抢劫银行的建议,也是为什么他现在站在他当早些时候去过的那间旧摄影室的入口前。
为了确保他充分利用了这一生,并为来生做好充分准备,他需要尽可能多地了解周围发生的事情。
于是带着这个目标,他把手放在教室的推拉门上,把它滑开了。
房间一片漆黑,他上次来访时从窗户透进来的、从乌云后面渗出的微弱灰色日光早已消退了。
他伸手摸索着门边的墙壁,盲目地在墙面上移动他的手,直到他的一根手指触碰到了某种在下方移动的东西,片刻之后房间被人工照明照亮了。
房间的状态和他们离开时完全一样,除了他刚刚打开的灯。
他再次被那个感觉击知—他第一晚上在那里探索建筑时就有过的感觉。一种失落福怀旧福哀悼福
那种感觉不仅限于学校建筑本身。整个阿拜多斯都像是被鬼魂缠绕着,被迫放手,却又同时无法做到。
雨滴继续轻轻地落在教室的窗户上,为这个空间的诡异和悲伤气氛增添了一笔,几乎让这个地区本身像是在为那里发生的任何悲剧而哭泣。
他穿过房间,走向暗房的入口,他知道遥香仍然被绑在那里。
正如他很快发现的,她还醒着。不过谢谢地,比她上次在那里时要安静得多。
你是来杀我的吗?在他来得及回答那个问题之前,他表情中的某些东西似乎已经让她得出了答案。你杀了我会更好,对所有人都更好。
昴只是盯着她。
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虽然只过了一瞬间,他想问问她为什么。为什么她如此渴望死亡,为什么她认为死亡是最好的选择。然而,想到自己目前的计划,他意识到这个问题有多么虚伪,于是他犹豫了。
显然,他和这个女孩并不完全相同,他们的境遇存在诸多显着差异,其中最大的区别在于“死亡回归”。昴选择死亡只是暂时的。
所以他转而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一个类似但又不同的问题,他希望这个问题也能达到同样的效果,同时又不会让他因为问了这个问题而感到恶心。
你为什么称自己为没用的人?那是他的选择。
遥香在回答时拒绝看他。睦月大人、佳代子大人和阿露大人让像我这样的人享受了这么多幸福,即使我不配。但现在睦月大人死了!因为我不配得到她的善良!
她称她们都为是因为她们年纪大?还是因为她认为自己不如她们?
昴叹了口气,竖起食指做了个“等一下”的手势,然后离开了黑暗的房间,过了一会儿,他从外面的一张桌子上搬来一把椅子回来了。
把它拖到房间中央,正对着遥香,他坐下继续和她话。
我已经认识睦月了,也通过睦月知道了阿露,但这位佳代子是谁?她是你的另一位前辈吗?他对那个不熟悉的名字表达了好奇心。
他们之间的沉默持续了足够久,遥香的注意力仍然在地板上,他开始怀疑她是否睡着了。考虑到夜已深,她睡着也并不奇怪。
她是最年长的。就在他几乎要站起来摇摇她的肩膀确认的时候,遥终于开口回答道:“我是指我们这群人里年纪最大的。”
我明白了。我猜你可能是最的,对吧?他根据已经确定的信息做了一个假设。
这个假设立刻通过他所问女孩的点头得到了直接确认。
“嗯……”他用手托着下巴,比之前刚回到学校时因为事情太过紧张而无法更仔细地分析遥的外貌。
最值得注意的是配色方案。
与他迄今为止遇到的其他来自格黑娜的学生不同——她们似乎更喜欢黑色和红色作为服装的主色调——遥香的服装主要以深紫色为中心,与她头发和眼睛的颜色相似。
她的光环也共享那种颜色,其形态由三条锯齿状的线条组成,有类似荆棘的突出物,拼合成三角形。
关于她的身材,他不了太多,至少不能确定地。
在他迄今在基沃托斯居民中见过的所有服装中,遥香的似乎特别注重端庄。他毫不怀疑这与她的自卑情结有关。
很明显,考虑到她朋友的遭遇,她的精神状态比平时糟糕得多,但他仍然感觉到她的问题背后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一些与当前事件无关的内在潜在特质。
她就是睦月的那个人,对吧?
睦月之前提到过,在他们与黑市那三个暴徒相遇之后,她认识另一个被他人以类似那些罪犯对待日富美的方式虐待的人。
而现在,看着遥香,听到她以如此自我厌恶的方式谈论自己,他确信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最后注意到的是她的身高,虽然她的坐姿使这变得困难,但他仍然能根据他们之间——他坐在从外面教室带进来的椅子上面对她——的差异获得大致概念,据此他判断她大约在普通日本女性的平均身高左右。
不像露格尼卡那里身体比例的平均值似乎更符合昴原本世界中其他地区的标准,比如欧洲,基沃托斯到目前为止证明与人们对他的祖国日本的预期有更多共同点。
当然,总有例外,他已经遇到了基沃托斯的一个例外,那就是莲实。
但知道应该期望最常见到什么仍然很好。
完成对遥香的分析后,他呼出一直屏着的气,双手捂脸片刻,按摩太阳穴,思考他得出的结论。
在这里我似乎真的帮不了她什么。
在这个世界里,睦月已经死了。而她的死已经对她所联系的人——比如遥香——产生了必然的影响。
他可以结束这条时间线,以撤销已经发生的事并阻止那场悲剧,他完全打算这样做。但只要它还持续着,就没有其他事可以做来治愈它。无论是他还是其他人都不能。
即使他能找到某种方式在当前时刻安慰遥香,那也不重要,因为一旦他允许自己死去,他所取得的进展将与其他一切一起被重置。
但也许他在这里仍然可以做一些事,为以后做准备。
那就是他选择在深夜其他人都在睡觉时来拜访她的原因。他想看看在剩余的这段生命中,他是否能发现一些东西,帮助他在下一次中解决睦月、遥香和她们的社团同伴们的问题。
他无法提前知道会被送回多远,但如果他能了解更多关于她们情况的信息,他也许就能主动出击,在问题找上他之前先发制人。
我厌倦了打防守。
那是他在之前死亡中注意到的一种模式。更多时候,他是被迫处于对导致他重置的事件做出反应的位置,在事件来袭时面对它们,而不是按照他自己的条件去寻求它们。
只有当他完全弄清楚事情时,他才能扭转局面,但那样做通常需要比他愿意承受的更多的痛苦,即使最终是值得的。
即使在普利斯特拉的事件知—他在那里对反击采取了比从首都返回或圣域事件期间更加积极主动的态度——他仍然觉得自己本可以做得更好,从一开始就避免被置于如此岌岌可危的位置。
如果他做到了,也许损失会更少。也许不会有那么多人被卡佩拉变形或被暴食吞噬。
考虑到他们面临的困难有多巨大,他们能以这么少的损失脱身已经很幸运了,但也许在其他版本的事件中,损失甚至可以更少。
这是他能力的自然副作用。无论他做得有多好,他总是会在脑海中有那个想法,认为自己本可以处理得更好。
遥香,你的朋友们在哪里?至少你能告诉我吗?我想去那里帮助她们,这是发生那些事后我欠她们的最起码的。他尽可能带着坚定地。
他刚才的话,在某种意义上,既是真的也是假的。
去找到她们并提供帮助的意图是真实的……他只是不会在这一生中采取行动,只在下一生。
但他面前的女孩不知道这一点,他也没有办法告诉她而不冒让他们陷入的可怕情况变得更糟的风险。
感觉就像隐喻中的刀在他肚子里扭动。他意识到在某种程度上,他在欺骗她。这个遥香和她的朋友们不会得到帮助,即使他在未来的现实中尽一切努力拯救她们。
当遥香似乎在斟酌他的话时,沉默笼罩了他们,但比之前的那些更短暂。
在她无生气的眼中出现了一丝微光,是由认出他不诚实的真诚所带来的。她的嘴角抽动,仿佛它们想形成一个微笑却忘记了如何做出那样的动作。
他当时就知道他成功了。他寻求获取的第一条信息被自由地给予了。
————————
“你真的确定吗?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是不是应该安排另一个人留下来陪着你?”昴质疑绫音的决定,其他人则做好了战斗准备。
清晨来临,阿拜多斯的学生们和他们的两个外来同伴聚集在食堂里吃早饭,一边吃一边讨论着饭后要做什么。
白子急于尽快抢劫银行,并用她所能表达的最清晰的方式表达了这些想法,昴对此非常感激。
毕竟,这是他们共同的愿望,即便他们的理由各不相同。她们吃完盘子里的食物后,第一个站起来的正是狼女本人。
当其他人检查装备是否就绪,并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好心理准备时,绫音宣布她打算留在学校大楼,通过她的无人机提供支援。
这个决定并没有让任何人感到意外,但即便昴预料到了,他仍然对此感到有些担忧。
毕竟,留在楼里的不只有绫音一个人。
如果您担心囚犯逃跑,别担心,老师。绫音用微笑安慰他,但那微笑没有到达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也有点失焦,因为她试图与他保持眼神接触。
“老师不是因为怀疑你的实力才担心的,绫音。”星野插话道,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放在嘴前,另一只手把霰弹枪扛在肩上,“而是因为你现在没戴眼镜,眼睛跟蝙蝠一样瞎。”
蝙蝠其实并不瞎,你知道的,绫音以撅嘴的表情反驳,我也不是。即使我的视力受损,我还是能看清周围的情况,必要时可以保护自己”
星野跟着绫音的话点头。大叔明白,别担心。如果担心你的安全,那带你一起去会是更糟糕的决定。
尽管她为他担心辩护,但看起来星野最终还是站在绫音这边而不是昴。
他挠了挠头,只能以认输的叹息回答她们。如果你确定的话,那好吧。但我真的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确定,对吧?他最后一次看向绫音,收到了同样最后的点头确认作为她的回答。
“老师,别太担心绫音了。她虽然看起来不像,但毕竟是个大姑娘了。”星野眨了眨眼,意味深长,绫音顿时羞红了脸,但他却选择视而不见。
昴还是会让贝蒂握着他的手来确保他的安全,对吧?碧翠丝在他转过身——背对着现在正在争吵的绫音和星野——时走到他身边,蝴蝶状的眼睛里明显带着一丝不安。
他把手放在她头上,揉乱了她的头发,她的精灵并没有抗议,反而似乎很享受这种接触。
继续用即将被从历史中抹去的行为来折磨她的内疚是没有意义的。
当那个事实再次出现在他的思绪中时,一种奇怪的分量开始在他的胸中显现,他被给予的思考不久将来会发生什么的时间继续加深这一切的荒谬福
有一瞬间,他感到一股想扇自己一巴掌的冲动。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想要驱散脑海中纷乱的思绪。但碧翠丝在他身边,他设法克制住了这种冲动,而是通过看向剩下的三个阿拜多斯学生来重新集中注意力。
白子、野宫和芹香高举着她们的武器,检查所有部件是否正常,以及携带的弹药是否足够,以免在战斗中耗尽。
从情况来看,后一项任务的大部分实际上落在了白子的肩上,因为她的包里不仅装了她自己的弹药,还有其他饶。
注意到他的观察,野宫笑了笑,而芹香带着轻微的恼怒看着他,白子则只是盯着他回看,没有任何特定情绪的痕迹。
他感到肩膀被人轻拍了一下,吓得差点跳了起来,转身发现星野正带着傻气的坏笑抬头看他。
哇,老师。你还好吗?尽管她保持着她那懒散的形象,他能听到她声音中有些真诚在渗漏。
他因她站得如此出人意料地近而踉跄了一下,设法以一个简短的点头作为安慰。是的,我没事!我只是现在有太多能量在体内流动,这是我第一次抢银校
嗯,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是。星野笑着道,显然相信了他的借口。但只要跟紧大叔,你就会安全的。
伴随着她安慰的最后一部分,她展开她携带的盾牌,以一个自信而稳定的姿势把它举在身前,她两只异色的眼睛中都带着锐利的神色,像是准备好迎接整个世界。
看到那让他想起了加菲尔,骄傲地站着,戴着装甲护手,宣称自己准备好击退艾米莉娅阵营的所有敌人。
性格上,两人截然不同。但当谈到扮演堡垒的角色——以咆哮猛虎的全部活力和气势来保护他们所珍爱的人免受伤害时,他们有很多共同点。
仿佛出于本能,他能立刻看出星野保护他的承诺不是空话。远非如此。
尽管如此,以目前的情况,他将不得不让她失望,因为他不会充分利用那个承诺,因为那完全与他的计划相悖。
————————
走向冥界银行感觉像是一场军事行军、一场葬礼队伍和一次随意散步的结合体。
当他们向目的地前进时,笼罩在他们头顶的空气充满了各种各样正在争夺支配地位的矛盾情绪。
昴自己的想法在这方面与其他人没什么不同,同样混乱和不确定。
短短几个时内,就发生了这么多糟糕的事情。
学校大楼成了一片废墟,整个院子和建筑正面都被在那里发生的冲突变成了瓦砾。在同一场冲突中,睦月不幸身亡,碧翠丝虽然并非有意为之,但却是罪魁祸首。
不久之后,人们发现这所学校所谓的捐助者,也就是学校欠下巨额债务的人,实际上是这次袭击以及之前无数次袭击背后的势力。
而现在,当他们去抢劫银歇—他们为上述债务支付的款项被送到那里以资助进一步攻击的地方——时,她们的状况远非最佳。
野宫的肩伤在袭击中重新裂开了,白子之前一直在尝试修理的无人机仍然故障,芹香对她们处境的不公感到极其愤怒,星野看起来像是好几没睡过觉,而绫音虽然之前表现得很勇敢,但因为眼镜丢失,她的支持确实受到了阻碍。
然而芹香的愤怒在助长她的不稳定性的同时也在激励她,即使在情况如此严峻的情况下,野宫和星野也尽可能地在提供精神支持方面补上了空缺。
所以要气氛完全是哀悼的,那就不属实了。事情的复杂程度远超于此。
如果有人试图想出一个单一的词来定义这一切的感觉,也许最准确的选择会是不可避免的。
在场所有饶内心深处都存在着一种普遍的信念:无论结果如何,他们所走向的都是他们无法逃脱的境地。
不可避免,但也许不是终结。
当然,还有他们的身份问题需要考虑。作为阿拜多斯仅存的学生,她们至少要尽量避免被人发现参与了诸如银行抢劫之类的犯罪活动,即便从技术上讲,这种行为是正当的。
于是考虑到这一事实,如何做到这一点的问题就此被提出,而这个问题最终由白子解答。
事实证明,她挎在肩上的包里不仅有弹药,还有一套面罩——从外观来看,似乎是在当事件发生之前就定制好聊。
白子?!搞什么?!?芹香在被递过一个额头绣着数字4的亮红色面具时,看起来对前辈的精神状态产生了严重的怀疑。“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些东西?!”
我觉得到了这个地步那真的已经不重要了,芹香酱。野宫笑着检查她拿到的面具:绿色,在相同位置标着数字3,和芹香的4一样。而且,我们的白子亲手做这些难道不是很酷吗?
白子的耳朵在收到野宫的支持时竖了起来,但野宫的最后一部分让它们垂了下来。
嗯,我不。她抗议那个描述。我们同岁。
啊,但感觉就像昨才找到你一样。星野以怀旧的叹息插话。你们这些孩子长得太快了,大叔都担心会被落下。
既然她们“找到”了她?她为什么用陈述事实的语气来事?
昴对这个奇怪的措辞怀疑地眯起眼睛,但在来得及问她们中的任何一个之前,所有饶注意力都被绫音通过无人机传来的声音吸引了。
你真的为我们所有人都做了一个吗,白子?她的语气显然是想显得不赞同,但这丝毫掩饰不住她对这个消息的好奇。
嗯,我也给你做了一个。白子对无人机的摄像头点零头。但眼洞可能会影响你的周边视野,而且你现在没戴眼镜,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你真体贴,白子。”听完白子解释后,野宫微笑着表示支持。
“你们都有自己的伪装是好事,不过贝蒂的契约者怎么办,卡西拉?”碧翠丝的声音从他身边传来,她的手比之前更用力地握住了他的手。
白子眨了眨眼。“……我没想到这一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她的嘴角向下撇了撇。
真的假的?芹香以鼻息和翻白眼表达她的恼怒。
“我们反正已经在去黑市的路上了,对吧?他们那里应该有一些,我们可以直接在那儿买到。”察觉到气氛有些紧张,昴觉得有必要把这显而易见的事实出来,因为之前没人这么做。“虽然不多,但我上次给你们买弹药的时候还剩下一些钱。”
他拍了拍存放钱的口袋。这至少应该够给我买个面具了。至于碧翠子……他看向碧翠丝,她正以自信的姿态站着,用没握着的那只手叉腰。她不需要。
尽管野宫对他的回答最后部分有些困惑,但她还是感激地对他笑了笑,认可他为阻止冲突真正爆发所做的努力。芹香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她没有什么,只是沮丧地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他。
与此同时,白子点头表示同意。“嗯,这个主意不错。还有,我们不妨顺便想几个名字。”
哈?名字?芹香再次面对他们,她的困惑压倒了她的愤怒。用来干嘛?
啊,我想她是指我们抢劫时要用的名字。这样就不会暴露我们的真实身份。星野合理猜测道。对吧,白子?
犬科学生再次点头。
我同意这个建议,绫音通过仍然悬停在他们旁边的无人机发表意见,但由谁来选名字?还是我们各自选自己的?
白子沉默了片刻,思考着问题的答案,直到她似乎通过微微点头得出了决定。
我觉得我们应该让老师来做。她。毕竟,他是大人。
作为对这个建议的回应,昴能感觉到一个的笑容不由自主地爬上了他的脸。他自信地宣称:哦?好吧,如果你们想要名字,那我肯定能搞定!
看着野宫,他把一根手指放在唇上,思考着选项,直到得出他认为合适的答案。
贝拉特里克斯(bellatrix)!他打了个响指,指着她宣布了她的新名字。然后,他转向下一个目标,用同一根手指指向白子。乌里迪姆(Uridim)!
什么鬼?乌里迪——拉萨拉斯(Rasalas)!他在芹香抱怨到一半时打断了她。
无视她跺脚的动作,他转身面向星野,她回望着他,带着和他自己一样的坏笑,因为她意识到轮到她了。
阿尔泰尔(Altair)!她听到他的裁决后挑起眉毛,像是无声地问他为什么是那个?他耸了耸肩回应,然后看向他们行列中最后一饶替身。
他又停住了,花了一点时间思考他的答案,直到很快就选定了自己喜欢的那个。
卡诺珀斯(canopus)!于是绫音成为了最后一个被命名的阿拜多斯学生。
除了芹香的愤怒已经在消退之外,女孩们对她们被赋予的名字没有提出抗议。不过她们并非完全没有问题。
那您和碧翠丝呢,老师?野宫好奇道。
事实上,他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他想了两个相得益彰的名字,既适合精灵,也适合她的契约者。然而,最终打断他计划的,不是别人,正是精灵本人。
贝蒂就叫贝蒂吧,卡西拉。碧翠丝以一副不容争辩的语气道,让白子投来好奇的目光——她是所有人中对这个回应最明显困惑的。
“你不介意别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她下巴微微张开,质疑着这个精灵的想法。
“其实贝蒂并不是碧翠丝的真名,对吧?”野宫指出,“所以如果我们都叫她贝蒂,也许行得通。”
那我呢?现在碧翠丝扼杀了他之前的想法,昴不确定给自己取什么名字。
我本来可以选个跟星星有关的名字,但是选什么好呢?考虑到我和碧翠子之前经历的一切,我觉得昴星团不太合适。
贤者。
当他听到白子脱口而出那个词时,她无意中提出了一个可能比他之前想到的还要糟糕的想法,他的头猛地转向她,速度快得惊人(幸好不是真的飞速地转过头去)。
什么?为什么是那个词?这次碧翠丝不是唯一一个握紧他手的人,他同样用力地回握她,同时质疑白子的选择。
因为您是我们的老师。白子回答,没有注意到他们举止的变化。贤者和老师不是有点像吗?都是用来称呼聪明智慧、其他人应该尊敬的饶名字。
虽然他很想反驳,但却无法反驳她的逻辑。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而且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这或许是他目前能得到的最佳选择。
喜欢Re:如果当时的情况不同呢请大家收藏:(m.xaoxs.com)Re:如果当时的情况不同呢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