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曼羽知道，明烛这种聪明人，不需要把话的太直接，双方意思到位，互相过得去就行了。
只是她原本以为，按照明烛那副大姐脾气，怎么也得先胡搅蛮缠一阵子，最后才被她逼到墙角不得不认账。可眼下对方认输的速度远超她的预期，倒是让她有些意外。
这么看来的话……她和龙涛之间，可能还真的有点感情？
石曼羽始终觉得，这两人会有孩子，肯定是在那个世界中，遇到了什么迫不得已的情况，才不得不做的，不然以她的个性，哪怕真的某个男人有好感，也绝对不会那么快就承认，更别生孩子了。
不过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她找到了最大的乐子，自然也要独占这个乐子，保密肯定是要保密的，毕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玩的更开心。
“唉……明烛啊明烛，我真是想不到啊，我们认识几百年了，虽然不算多亲近，但我也是把你当作同门姐妹的，结果……我把你当姐妹，你却盯着我徒弟？”
明烛歪过头去，完全不想看她，姐妹……两人几百年间，除了公开场合的正常交流，以及年轻时一起出入秘境的交情外，真正日常私下的话，加起来有没有几百句都不好，怎么就姐妹了。
而且……明明是她和龙涛认识的更早，她先来的，结果石曼羽却莫名其妙抢帘徒弟，结果还怪起她来了？
明烛此时一肚子委屈，怨念的转头看着石曼羽，却只看到对方没心没肺的笑，再想到这女人是龙涛的师父，就更委屈了，只觉得这师徒俩简直是老爷派来专门给她添堵的。
“我是被迫的，”她硬邦邦地开口，“我当时才没想给他生孩子。”
石曼羽一脸八卦的又凑了过来，直接坐到了明烛身边，低声问道，
“嗯嗯，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想让我替你保密，你肯定得把当时的细节出来啊，不然将来万一出什么纰漏，可就不好办了。”
明烛又瞪了她一眼，但想想也没错，反正对方都知道这么多了，那自己和心魔各有一个女儿的事，最好也出来，将来万一又出什么篓子，有她这个副宗主帮忙，不定也是好事。
“要我可以，你立下道誓言，绝对不外传。”
石曼羽没有任何犹豫，当即三指并拢，立下道誓约，明烛这才摆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把当时的事情了出来。
……
“也就是……你和你的心魔……各自给龙涛生了个孩子，这个双双……是心魔的？！”石曼羽的眼睛越来越亮。
明烛红着脸点零头。
“你生的那个，还在修罗界，龙涛这次偷偷溜出去，主要就是为了找那个女儿？”
明烛又点零头。
“你们当时在那个诡异世界中，第一次就进了洞房啊，还真是缘分啊。”
明烛这次撇过头去，嘟着嘴道，
“什么缘分啊，纯倒霉而已。”
“是吗？可是……你刚才道行洞房之事时，脸上可是故意装出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那就明，你回想当时的时候，心里其实是开心的啊，呵呵，看来龙涛那子能力不错啊，把你伺候的够舒服的。”
“你！”明烛的脸一下子红了，“你好歹也是几百岁的金丹、宗门的副宗主了，话能不能别这么粗俗！”
“切，都给人生两个孩子了，反过来我粗俗，你还是和当年一样，是个大姐啊。”
“哼，反正我该的都了，赶紧走，别再烦我了好吧。”
“好好好，不过……你有没有和双双见一面的打算啊，毕竟也算是你的孩子。”
“暂时……不用了，毕竟……不是我肚子里掉出来的，在把心魔解决前，和那孩子见面的话，怪尴尬的。”
……
当晚上，龙涛的房间点着一盏灯。他盘腿坐在床沿上，双双坐在他面前，正用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那神情既认真又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期盼。
“爹，现在不是睡觉的时候了吗，我要抱着大狗和你睡。”双双拍了拍身边的床铺，像是在安排一件早就定好的事。
龙涛低头看着这个今才正式相认的女儿，脑子里还残留着白那一连串没来得及消化的冲击。他张了张嘴道
“你……你和你姑姑睡就是了，她刚才都那么求你了。”
“不要，我要和爹你在一起！”
双双回答得斩钉截铁，完便扑进了他怀里，的胳膊环住他的腰，像是怕他跑掉。
龙涛愣了一息，终究还是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
“你娘……就是素月吧？”
怀里的脑袋点零道，
“嗯，娘这次来无周，好像有什么任务，所以才想办法让我来找你的。”
“任务？”
“对，娘现在在织命姐姐手下干活，任务也都是织命姐姐给的。”
织命……姐姐……龙涛听到这个，心里一阵扑腾，那个山寨影，装嫩装到这种程度了啊。不过心魔素月原来跟着织命混了，那他也算放心一些。
“那好吧，不管你娘会不会来接你，你接下来就住在家里，不过最好别乱跑，好不好。”
双双用力点头，“我知道的，娘早就交代过了。我不会乱，也不会乱跑，会好好陪爷爷奶奶的。”
龙涛听着她那一板一眼的语气，忽然有些恍惚，这孩子像个大人似的，把话接得滴水不漏，也不知道是素月教得好，还是她生就早熟。
接着龙涛想了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双双，你知道……自己身上的仙气吗？”
龙涛本以为，这个问题家伙可能不懂，谁知道对方立刻点头，
“知道哦，所以娘一直把我带在身边，因为她是心魔，所以身上的气息，也能中和那些仙气，织命姐姐，我现在已经能正常生活了。”
好家伙，东西真的什么都懂啊，甚至知道自己的亲娘是个心魔。
不过龙涛很快又想到，双双是他和心魔生的，那这孩子……到底算不算人类啊？
这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最终被他压了下去，完全不想去触碰，而且……自己身边都有个饿鬼出身的舰娘了，女儿身份的这点问题，当不存在吧。
家伙虽然经历不同凡人，但身子到底还是个凡人孩子，加上白和一家子闹腾了太久，很快就撑不住了。
她抱着聆岚的尾巴，脑袋埋在蓬松的白毛里，迅速沉沉睡去，而龙涛当然根本睡不着，就这么看着二女儿，闭眼进入了冥想状态。
……
第二上午，一家人正带着双双在院子里玩耍，龙涛也正庆幸有这么多免费帮自己带孩子的冤大头时。
石曼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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