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和刚才我打的一样是活结，一揪就开了。”
“易师傅，你在车上有遇到戴手套的人吗？除了乘务员和乘警这些工作人员。”
“没有，只要不是工作的戴个手套会很奇怪，我肯定会记住。”
顾平安取出印泥和一张白纸：“您二位留个指纹，易师父，你在车上休息的那段时间有没有闻到中药味？”
易中海紧锁着眉头回忆：“没樱”
“你能闻到这上面的中药味吗？”
“刚雪莲也有中药味儿，但我一点没闻到。”
顾平安心里有数了，用带来的纸包好：“成，明还要麻烦你过去我支队一趟。”
“平安，，不会牵连到我吧？”
“别紧张，就是做个正式的笔录。”
易中海一直把顾平安送到前院门口，犹豫了一会才咬牙道：“我去保城是找，，”
顾平安把东西放到车里才取下手套：“只要跟这案子没关系，用不着告诉我，对了，这事儿麻烦你先保密，回去了最好回忆回忆在车上有谁靠近过你，样子记不清楚知道是男是女也成。”
洗手回到屋里时，铁宝已经成功把弟弟越哄越精神了，倒是铁锤已经对哥哥车轱辘版故事免疫了，听的在妈妈怀里睡着了。
铁蛋看到爸爸回来了，往外爬了一截，仰着下巴发出高心奶音。
“咱们铁蛋今晚又要当熬夜宝贝啊？”
铁蛋眼睛亮亮的看着爸爸黄布包方向：“啊！”
铁宝适时充当起了翻译：“爸爸，弟弟要，要玩放大镜！”
奶团子仿佛听懂了，高心确认的又啊了一声。
“他以为是好吃的呢，他现在还，不能拿给他玩。”
庄胜男把闺女放到被窝盖好被子：“事忙完了？别急着上来，帮我把干菜泡一下，明早包和笼包子给巧儿金凤捎点过去，她们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也不知道压力大不大。”
“行，明儿我顺路过去一趟。”
顾平安原本打算忙完早点睡，但俩儿子正精力旺盛的睡不着，铁宝非让他唱歌，连乐器都给他扛来了。
“铁宝，爸爸工作一累了，要早点休息，明还有案子呢。”
顾平安一脸好奇的看向媳妇：“你怎么知道有案子？”
“你平时可没这么晚回来，刚还取工具出去，肯定是易师傅家发现什么东西了。”
顾平安接过铁宝手里的吉他调音：“媳妇你还真是惠心兰质，不过没事儿，案子有老白和李洁负责，我当副支队长时查案子，当了支队长还要亲自去查，我这官不是白升了么？”
庄胜男一脸好笑：“你这也叫官儿？别把铁锤给听的笑醒了。”
“哎，当孩子面给我留点面子，铁宝想听什么歌啊？”
铁宝扭着屁股蛋蹦蹦跳跳：“嘟嘟嘟~尊备好了么？”
“儿童团歌呀，成，爸爸弹，你来唱好不好。”
哥哥唱的歌铁蛋听，竟然也跟着拍子啊啊的合唱了起来，把庄胜男看的都给笑弯了腰。
主唱铁宝谢幕后，顾平安以怕吵醒铁锤为由弹了几首纯音乐，望着窗外异时空的月色，以一首《当年情》吉他曲结尾。
余音绕梁，顾平安突然有些怀念曾经和自己在峡谷里开黑，街头撸串的基友们了。
铁宝最敏感，明显察觉出爸爸情绪不对，贴贴后问：“爸爸，唔，介素甚么歌？”
幸好没来句当年我在呆湾做生意。
“爸爸瞎弹的，好听吗？”
“滴滴嘟嘟好听~”
嗯，这才是长在红旗下的接班人。
翌日，刑支。
“顾支队，我怀疑跟咱们在车站厕所发现的人体组织是同一个案子，在检测中同样发现了中药残留成分。”
顾平安指着牛皮纸包：“我也有这个怀疑，老陶，这上面被油脂污染了，指纹有办法提取吗？”
“没问题，不过过程有些麻烦，得用有机溶剂脱脂净化，再用宁西特林显现法就能提取，不过顾支队帮个忙，咱们单位没有指纹观察器。”
“茚三酮？你的是赵技术员？”
宁西特林显现法于1910年由齐格弗里德·鲁赫曼首次合成，但在国内发现应用要提到一个人，原铁道公安局技术科赵女士，一九五七年开会时她听局长《大参考》上刊登的一则消息，使用最新的宁西特林显现法显现手印，后多次艰苦实验合成了茚三酮，并在五九年发明了16个由三棱镜、放大镜等主要部件组成的指纹观察器。
“嗯，她现在在部里三局工作，五八年受到大跃进影响，这仪器最后没有量产，起来她也是咱们娘家人，要不要去找她帮帮忙？”
“倒是不用麻烦，我们学校有，到时我带你过去借用一下。”
“不，我意思是你看看能不能借着这次机会找局里申请一台？”
顾平安直勾勾看着老陶，老陶都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了：“要是，，要是实在困难就算了，能在需要的时候借用也成，多跑两棠事。”
“不，老陶你提的对啊，咱们有困难就得寻求支持嘛，人才不给咱们可以自己慢慢培养，但这仪器总得批吧，这样，你列个清单，把技术这边急缺的东西都写上，我找局里申请。”
“啊？清单？”
“有问题吗？”
老陶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看架式恨不得抱着他亲一口：“顾支队，你，，你这是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我马上就写，我想上面一定会批准的，毕竟你都亲自去了。”
顾平安哭笑不得：“别给我戴高帽，要是批准了那也是看在咱们公安处这两年的成绩上，是李处长领导的好。再我让你列清单可不是许愿，要实际一点，咱们也要有漫要价，就地还钱的准备。”
“我懂，我懂。”
得，顾平安掏出易中海两口子按的手印递给他：“这麻纸他们两口子都接触过，我把指纹取来了，到时排除一下。”
老陶今很痛快，接过后还好心提醒：“顾支队，这上面的中药成分大致有苍术、艾叶、板蓝根这些，你觉得熟悉吗？”
“我闻出来了，用煮防疫药掩盖烹尸气味，我会交代他们这条线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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