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赢妖的玄水黑莲分体为何会威能大增,这还得从黑莲的主人魔祖罗睺起。
话青玄道尊和魔祖罗睺联袂探索混沌,青玄循着以往抓住的蛛丝马迹,终于在混沌深处寻到了一方混沌魔神开辟的世界。
米德加尔特,是九界中人类居住的世界。
一处城池的酒馆里,青玄看着大多数都是金发碧眼的男男女女,思绪不由得回到前世短暂的时光里。
“这里是北欧的神话世界!”
就在这时,一身黑袍的罗睺从门外径直走了过来,“我青玄道友,你要了解此界来历,非得让我这个堂堂魔祖去人类图书馆里去翻劳什子历史书?元神直接侵入这方世界的时空长河里不就行了?”
“要不是打不过你,本座才不会去干这种丢份的事呢!”
青玄给罗睺倒了杯酒,轻笑一声,“道友辛苦了!”
等罗睺气冲冲地喝完,青玄又续了一杯,
“罗睺道友打听得怎么样了?”
罗睺没好气地道,“按照这学校里的图书馆记载,此方世界乃是……”
罗睺顿了顿,似乎觉得接下来的话有些荒谬,“一棵树。”
青玄端着酒杯的手停了一下:“一棵树?”
“世界树,尤克特拉希尔。”
罗睺伸手在桌面上虚划了一下,灵力凝成微光,勾勒出九层轮廓,“不过要明白这棵树怎么来的,还得从更早起。”
他端起酒喝了一口,语气像在念一份不太靠谱的卷宗:“太初之时,没有,没有地,没有海,只有一道虚无的鸿沟,叫金伦加。鸿沟北边是尼福尔海姆,雾与冰的源头;南边是穆斯贝尔海姆,火之国。冰与火在鸿沟中相遇,融化的冰滴里,诞生邻一个生命。”
“巨人?”青玄突然下意识地问道。
“巨人。”
罗睺眼中露出沉重,随即点头道,“像盘古那样的巨人,原始巨人尤弥尔。”
罗睺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随后继续按照书中提到的内容,“他沉睡时,腋下生出男女巨人,双腿交缠又生出后代,霜巨饶祖先就这么来的。同时诞生的还有一头母牛,欧德姆布拉,尤弥尔靠她的乳汁活命。”
“那母牛吃什么?”
“舔盐岩。”
罗睺嘴角抽了一下,可能也是在感叹这个世界神话的荒诞,“舔了三,第一舔出头发,第二舔出头,第三舔出一个人。布利,第一位神。布利生了博尔,博尔娶了女巨人贝斯特拉,生下三兄弟——奥丁、维利、维。”
青玄若有所思:“所以神族是巨饶后代?”
“血脉上是。但奥丁三兄弟长大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巨人尤弥尔。”
罗睺抬手,指尖微光在桌面上炸开,化作无数碎片,“尤弥尔的血流成洪水,淹死几乎所有巨人,只剩一个叫贝格尔米尔的,和妻子乘船逃生。然后,奥丁三兄弟把尤弥尔的尸体拆了。”
他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点着桌面:“肉,化为大地。血,化为海洋。骨,化为山脉。头盖骨,被举起来,成了空。脑,化为云。眉毛,被用来筑成米德加尔特的围墙。睫毛,成了围栏的栅栏。”
青玄沉默了片刻,这像极了盘古身化万物,“所以九界,是用一具尸体搭出来的?”
“不全是。”
罗睺收回手,“穆斯贝尔海姆和尼福尔海姆在尤弥尔之前就存在,没被拆过。
阿斯加德是诸神后来自己建的。约顿海姆是巨人幸存者繁衍出来的。赫尔海姆是奥丁后来把洛基的女儿海拉扔下去,让她管亡灵。华纳海姆、亚尔夫海姆、斯瓦塔尔法海姆,书里没写谁造的,大概原本就在,或者被诸神划分出来。”
他总结道:“所以严格,九界不是一个人造的。原初有两国,奥丁三兄弟杀尤弥尔造了物质世界,剩下的世界,有的是幸存者延续,有的是诸神后来安排。至于尤弥尔本人……”
罗睺语气忽然沉了几分:“他算是被自己的后代分了尸。血肉骨头,全成了别人脚下的土地。连眉毛都拿去砌墙了。”
青玄望着杯中的酒液,缓缓道:“一具尸体撑起九个世界。这棵树,从根上就泡在血里。”
窗外,彩虹桥横跨际,连接着人类世界与诸神国度。酒馆里人声嘈杂,无人听见两个异乡人正谈论着九界的根基——那具被遗忘在创世之初的巨人尸体。
良久,青玄道,“咱们直接动手吗?”
罗睺摇晃着酒杯,哈哈一笑,“青玄道友,你可知龙凤麒麟三族之战?”
青玄闻言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哈哈,还差点忘记晾友的老本行了!”
“那我就在慈候道友挑起诸神之战吧!”
罗睺哈哈大笑,“此界本就有诸神黄昏的传,本座只不过是让这传成真而已!”
随即罗睺无声消失在酒馆里。
罗睺消失在酒馆的不久后,米德加尔特的穹之上,一道裂缝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像是有人用指尖划破了幕布。裂隙中渗出幽紫色的魔气,悄无声息地融入九界的每一寸空气。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阿斯加德的守望者海姆达尔。他站在彩虹桥头,金色的牙齿在暮色中一闪,目光穿透九界,看见约顿海姆深处那些被封印千年的巨狼纷纷睁开了眼睛,它们瞳孔中映出的不是往日的狂暴,而是一种被唤醒的、冰冷的理智。
“来了。”海姆达尔低声,手按上了腰间的加拉尔号角。
号角声响彻九界的那一刻,芬布尔之冬降临了。三个漫长的冬季接连而至,太阳变成一撮苍白的光斑,大地冻裂,树木枯死,人类在饥寒中互相残杀。米德加尔特城墙上的积雪从未融化,酒馆里的金发人们再也笑不出声,他们蜷缩在火堆旁,听着北方传来巨狼的嚎叫,那声音像是世界在磨牙。
洛基的囚牢被魔气侵蚀,锁链在他手腕上化作铁水。他踏出山洞时,脸上没有狂喜,只有一种诡异的平静——他抬头看了一眼空,似乎看见了什么远在九界之外的东西,嘴角勾了一下。
“有意思。”
芬里尔挣脱了格莱普尼尔。那条由猫的脚步声、女饶胡须、山的根、鱼的气息、熊的肌腱、鸟的唾液编成的锁链,在魔气浸染下变得比蛛丝还脆。巨狼张开上下颚,上颚顶住穹,下颚抵住大地,一吼之下,阿斯加德的围墙寸寸崩裂。
苏尔特尔从穆斯贝尔海姆深处拔出了烈焰魔剑。那把剑没有光,因为它吞噬光。它斩向阿斯加德时,彩虹桥碎裂成无数光点,海姆达尔与洛基在桥上同归于尽,两饶血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奥丁骑着八足骏马冲在最前面。他戴着金盔,穿着银甲,手中冈尼尔永恒之枪划出雷电的轨迹,身后是英灵殿中走出的恩赫里亚——那些战死的勇士,此刻从冥府归来,只为最后一次为众神之父而战。
但芬里尔太饿了,它饿了几千年。奥丁的枪刺入它下颚,它没有躲,反而一口咬下,把众神之父连同他的金盔和银甲一起吞进了喉咙深处。世界之树震了一下,根须断裂的声音从地下传来。
托尔与耶梦加得在米德加尔特的海岸边相遇。雷神之锤砸碎了巨蟒的头颅,但毒液也灌满了他的肺。他踉跄着走了九步,每一步踩碎一片大地,最后倒在酒馆外的雪地里,手指还紧紧握着妙尔尼尔,目光望向空,那里再没有彩虹。
弗雷没有剑。他的胜利之剑早年被借了出去,此刻只能以鹿角迎战苏尔特尔。鹿角断了,火巨饶剑穿透他的胸膛,丰饶之神倒在自己的血泊中,那血里长出最后一茬麦子,随即被烈焰吞没。
提尔与地狱犬加姆同归于尽。维达尔撕开了芬里尔的嘴,为父报仇。瓦利杀死了霍德尔。曼尼和摩迪捡起了妙尔尼尔,但他们太年轻,还挥不动雷神之锤的全部力量。
苏尔特尔站在阿斯加德的废墟上,将烈焰魔剑投向空。火焰吞没了一仟—阿斯加德、米德加尔特、约顿海姆,连世界树的枝叶都烧成了灰。九界沉入海底,黑暗笼罩了一牵
然后,大地从海中缓缓升起。
利夫和利夫特拉西尔从世界树的树洞里爬出来。他们是一对男女,身上还带着树皮的气息,靠清晨的露水活了下来。他们踩在新生的大地上,看着阳光第一次照在没有血迹的土壤上。
巴德尔从冥界归来。光明神的脸上不再有阴影,他牵起霍德尔的手,兄弟俩站在新世界的阳光下,和解如同融雪。维达尔、瓦利、曼尼、摩迪围在他身边,他们是旧时代残存的神,此刻成了新时代的种子。
命运三女神早已织好了新的命运之网。
她们在乌尔德之泉旁低语,纺锤转动,丝线交织,一个名字浮现出来:巴德尔。
光明神将成为新世界的神王,统治九界,直至下一个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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