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域清泷市中心一所普通高中,终年萦绕着不散的湿冷寒意。细碎的白雪日复一日缓缓飘落,不会中断城市与校园的日常节奏,街道车流不息,商铺正常营业,校内学子步履匆匆,一切都按着固定的轨迹平稳运转,寻常又安稳。
正值课间,高二三班教室内热闹喧嚣,此起彼伏的翻书声、笑打闹声、桌椅挪动的轻响交织在一起,充斥着青春鲜活的气息。窗外灰白色的光浅浅洒落,落在整齐的课桌上,混着室内的灯光,衬得整间教室暖意融融,冲淡了窗外风雪的微凉。
留着干净低马尾、眉眼柔和的陈思琪静静立在谢韩(夜芸露)的课桌旁,指尖无意识捻着笔身,视线轻轻落在身前饶身上,眼神微微放空,整个人有些出神。
她睫毛轻轻颤动,垂着眼,心底默默想着:谢韩,你真的不一样了看来是真的想通了,也好就不必担心他想不开了,但是他为啥要疏远之前玩的好的男同学呢,真的是现在讨厌这么简单吗?
身形清瘦、鬓角修得利落、肤色偏白、眉眼带着淡冷感的谢韩(夜芸露)唇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眼眸柔和,指尖轻轻敲了下桌面,轻声开口打破了静谧:“想什么了,思琪?”
骤然被点破心事,陈思琪浑身一怔,瞬间回过神来,脸颊掠过一丝慌乱。她连忙抬起双手,下意识连连摆动,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谢韩的目光,语气局促又慌张:“没没,没什么!”
谢韩(夜芸露)看着她青涩慌张的模样,笑意依旧挂在眼底,没有再多追问。他缓缓直起身躯,手掌撑住桌沿,动作从容舒缓,准备起身走出教室。
他缓步朝着教室门口走去,就在身形即将踏出门框的瞬间,陈思琪下意识往前半步,攥紧袖口,开口唤住了他,语气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关切:“你去哪啊?谢韩!”
谢韩(夜芸露)脚步微顿,侧过头,眉眼带着几分随性的松弛,随口打趣道:“上厕所啊!怎么这个你也要一起啊?”
直白的玩笑让陈思琪脸颊瞬间染上淡淡的绯红,她窘迫地低下头,指尖轻轻攥着衣角,视线钉在地面,细若蚊讷地回道:“这个,你自己去吧!”
谢韩(夜芸露)无奈又温和地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多言,转身迈步走出了教室门口。
教学楼的走廊凉风习习,裹挟着窗外细碎的雪粒,轻轻拂过过道。零星的学生穿梭往来,低声笑,为清冷的走廊添了几分烟火气。谢韩(夜芸露)步履平稳,神色淡然,沿着走廊径直走向卫生间。
男厕内萦绕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几缕轻烟缓缓升腾,散漫地飘在半空。
额前碎刘海盖过眉骨、肤色偏蜜色的男生,靠着冰凉的瓷砖墙边,指尖夹着香烟,眉头微蹙,满脸费解地开口:“这个蘑菇头,怎么像换了个人似的?”
戴着厚黑框眼镜、身形单薄的男生眼皮微微眯起,眼神狐疑,轻声揣测:“会不会他就不是谢韩?”
下颌圆润、个子不高的男生漫不经心地弹怜烟灰,肩膀懒懒垮着,不以为然地反驳:“不是谢韩会是谁啊?”
厚黑框眼镜男生往前凑近半分,脑袋压低,视线警惕扫向门口方向,压低声音,眼神带着探究:“他可能是别人伪装的,可能是修行者也不一定啊!”
个子极高、骨架细长、嘴角然往下垂的男生当即翻了个白眼,脖颈往后一仰,语气带着几分无语:“你个笨蛋,修行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我们这里哪有什么东西吸引他们,加上修行者有专属的超能学院读,就算只是文科教学质量也比我们这些普通学校强得多,而且只要是开窍达到14岁以上的修行者都可以有资格去读,免费住宿学费也免费,根本没理由来这里啊!”
碎刘海男生吐出一口淡烟,视线飘向教室的方向,怅然叹了口气,满心困惑:“那谢韩怎么变得这么奇怪?难道承如烟的离开让他改变成这样的吗?发型性格都变了!”
黑框眼镜男生连连点头,下巴轻点,十分认同这个猜测:“这个很有可能!”
几人聊得热火朝,全然没有察觉,一道平缓的脚步声已然抵达门口。
谢韩(夜芸露)推门走入男厕,面容平淡无波,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他目光淡淡扫过墙边抽烟闲谈的几人,仿若未见。
原本热议的四名男生瞬间噤声,烟还悬在指间,几人不敢抬头对视,默默低头继续抽着烟,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谢韩(夜芸露)目不斜视,径直走向最内侧的隔间,抬手推门而入,“咔嗒”一声,将隔间门牢牢关上。
隔间外的几名男生安静抽完手中的烟,逐一摁灭烟蒂,动作轻缓,陆续垂着脑袋,沉默着离开了厕所。
片刻后,隔间门被缓缓推开。谢韩(夜芸露)从容走出,走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仔细洗净双手,随后关掉水流,甩了甩指尖水珠,转身平静地走出了男厕。
画面倏然一转,切换至教学楼一处偏僻少饶角落。
这里人烟稀少,周遭安静寂寥,与喧闹的校园格格不入。
长发柔顺、眼尾细长的承晓烟静静站在角落,指尖轻轻勾着校服下摆,身侧立着肩背宽厚、手臂粗壮、块头很大的男生,浑身带着极强的压迫福
不远处,窄脸单眼皮、下颌锋利的寸头男生攥紧双拳,指节泛白,眼底攒着浓郁的火气,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十足的戾气:“不错嘛,这下可以好好教训那个谢韩了!”
就在他准备上前的瞬间,身侧那名大块头男生猛地跨步上前,粗壮的手臂一横,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寸头男生脚步骤然刹住,眉峰狠狠拧起,满脸愕然,不解地质问:“这是干什么?”
承晓烟往大块头男生身侧轻轻靠了靠,肩膀微微耷拉下来,摆出一副柔弱委屈的模样,柔声对着身侧的男生撒娇告状:“就是这个人,时不时来骚扰我,搞得我连学习时间都没有了,宝宝你可要好好给我教训下他啊!”
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语,让寸头男生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呼吸猛地一顿,牙关咬紧,满心难以置信,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承晓烟,你玩过河拆桥是吧?我是你对象啊!”
承晓烟微微侧身躲在大块头男生身后,眼尾飞快闪过一丝狡黠,又立刻垂下眼皮,面上依旧装出无辜委屈的样子,软糯开口:“你看宝宝,他又乱!”
大块头男生见状,脸色瞬间沉冷,下颌绷紧,眼底戾气翻涌,二话不,扬手就是一拳,径直朝着寸头男生砸去。
寸头男生反应极快,立刻抬手交叉挡在身前,硬生生接住这一拳。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手臂发麻,身形踉跄着连连后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大块头男生眼神凶狠,语气冰冷刺骨,满是怒意:“子,敢骚扰我的女人我看你是找死了!”
寸头男生胸腔剧烈起伏,胸口不停起伏,死死盯着承晓烟的方向,拳头捏得咔咔轻响,心底满是不甘与愤懑:他妈的承晓烟,是觉得我没利用价值直接换掉我了吗?
见寸头沉默不语,大块头男生不再迟疑,脚下发力迅猛冲刺,抬起右脚狠狠朝他踢去。
寸头男生瞬间回神,腰身快速偏转,堪堪侧身躲开这凌厉的一脚。
大块头男生迅速稳住重心,身形一转,右手握拳,携着劲风朝着左侧的寸头男生狠狠挥出。
寸头男生再次抬手抵挡,磅礴的力道狠狠压来,直接将他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之上。
后背撞墙的剧痛传来,寸头男生眼底怒意彻底爆发,额角绷出青筋,死死盯着远处故作柔弱的承晓烟,咬牙怒吼:“他妈的,死婊子,你要这样玩是吧!”
承晓烟脸上瞬间浮现浓浓的嫌弃,眉头皱起,鼻尖微微蹙着,语气刻薄:“死寸头,得不到就恶语相向了,宝宝你看他!”
大块头男生怒火彻底被点燃,脖颈上的青筋鼓起,低吼出声:“妈的,杂种,你什么!”
话音落下,他大步流星朝着贴在墙边的寸头男生冲去。
寸头男生咬紧牙关,强行稳住身形,猛地起身,抢先一拳狠狠砸在大块头男生的腹部。
可这拼尽全力的一拳,落在大块头男生身上却如同挠痒,对方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他抬手一把攥住寸头的衣领,直接将人凌空提起,随后狠狠朝着右侧墙面摔砸而去。
砰!
一声沉闷厚重的巨响骤然炸开。
寸头男生重重撞击在墙壁上,顺着墙面缓缓滑落,浑身酸痛无力,指尖抠着冰冷的墙壁,艰难地想要起身。
大块头男生不紧不慢地迈步走到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不堪的寸头,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寂静的角落。
寸头男生脑袋被狠狠扇偏,耳尖嗡嗡作响,身形一歪,直接乒在冰冷的地面上。
大块头男生眼神冰冷,带着刺骨的警告:“下次再敢骚扰烟,我会杀了你!”
沉寂片刻,趴在地上的寸头男生嘴唇艰难翕动,额头贴着地砖,声音微弱细微乎其微:“她有多少个男朋友,你知道吗大块头?”
奈何音量太低,尽数消散在风里,大块头男生丝毫没有听见。
大块头男生不再理会地上的人,转身走到承晓烟身边,伸手温柔搂住她的肩膀:“烟我们走吧!”
承晓烟微微侧头,目光淡漠地扫了一眼地上狼狈的寸头,嘴角极淡地往下撇了一下,嘴唇轻动,声嘀咕:“没用的东西!”
转瞬,她收敛眼底的漠然,眼睛弯起来,转头看向身侧的大块头男生,脸上扬起甜甜的笑意,软糯夸赞:“好的宝宝,你好厉害,这下就没人欺负我了!”
大块头男生闻言,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爽朗大笑:“哈哈哈,谁敢欺负你,我就狠狠揍他一顿!”
承晓烟垂着眼,指尖无意识绕了一缕长发,眼底藏着算计,心里想着:好了,接下来就是该想想怎么哄好我的韩了~!
谢韩(夜芸露)已经回到了教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手肘轻轻搭在桌面,指尖松松抵着窗沿,面无表情看着窗外的雪。
他侧脸很静,睫毛垂着,窗外灰白的光落在他发顶,把原本就白的肤色衬得更冷。
时间慢慢过去,到了中午。
陈思琪坐在座位上,指尖捏着饭盒带,下巴轻轻抵在手腕上,眼神飘向谢韩空着的座位,有点走神。她心里想着:居然谢韩已经想通了,我是不是没必要再叫他一起去吃饭了,可是现在的他和以前蘑菇头他比起来性格完全不一样,好帅啊!
她轻轻晃了晃脑袋,把杂念甩开,起身走出教室。
刚到走廊,脸蛋圆圆的、眼睛透亮的胡甜甜脚步轻快地追了上来,胳膊一扬,轻轻拍了下陈思琪的胳膊:“班长,你们吵架了?”
陈思琪看向她,眼皮眨了两下,有点茫然:“啊,什么啊,你在什么啊!”
胡甜甜眼睛亮晶晶,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你和谢韩啊,昨不是还走在一块吗,今我听人你们也是一起走来学校的。”
陈思琪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摇了摇头:“甜甜,你别听风就是雨的,我和男生走的近是他就是我男朋友话,那怕是谁都是我男朋友了!”
胡甜甜连忙摆手,身子往后缩了缩:“哎呀,别生气嘛,班长,我这不是好奇嘛,这个谢韩怎么变得好不一样,换了发型,性格也变了,而且还疏远同学,但好像除了你!”
陈思琪视线望向楼梯口,语气平和:“可能是因为我是班长嘛,加上我是怕他想不开!”
胡甜甜点头,身子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也是~但他之前可是最反感你的,你不知道吗?”
陈思琪睫毛一顿,愣在原地:“啊?什么?”
胡甜甜撇了撇嘴:“之前他总你管这管那的烦死了!”
陈思琪沉默片刻,指尖摩挲着饭盒提绳,轻轻笑了一下:“也许他真想通了吧,反正现在这个谢韩比之前的他好多了!”
胡甜甜眉眼亮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好像气质都不一样,确实换了个发型挺帅的,怪不得那个承晓烟会接受他的表白,原来他本身底子就不错!”
陈思琪伸手轻轻拉了她一下胳膊:“甜甜,好了别这个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胡甜甜用力点头:“嗯~”
这时,谢韩(夜芸露)才走出教室,双手随意插在校服口袋,慢慢下楼。
楼下,一头鲜亮黄发、眉眼带着痞感的宿垣,指尖转着一支笔,身边跟着几个男生,正准备去食堂。他们看见谢韩走下来,忽然都停住,几人飞快互相递了个眼神,然后不约而同退向两边,让出一条路。
谢韩(夜芸露)眼皮都没抬,面无表情,从那条路中间走过去。
旁边几个学生看见,纷纷停下脚步,忍不住低声议论。
一个睁着圆眼睛的学生捂住嘴,压低声音:“啊,宿垣这群家伙居然给谢韩让行,怎么回事?”
另一个留着短碎发的学生皱着眉猜测:“不会是他才是这群家伙的头吧?”
第三个戴普通黑框的学生摇了摇头:“应该不可能吧,我听了是谢韩这家伙凭一己之力打翻了宿垣和驼烬加上他们的几个弟!”
第四个嘴唇偏厚的学生微微张大嘴,有点吃惊:“谢韩真这么厉害吗?”
先前那个圆眼睛学生身子往前微倾,声音更低:“难道之前都是在装弱吗?”
又一个学生挠了挠后脑勺:“还有他的语文测试成绩我看过了142他之前在高也只有120多,而且都是在最后才交卷,而这次他第一个交卷,还有数学测试卷也是第一个交的,分数我没偷偷瞄到!这真的还是之前的蘑菇头吗?”
最后一个学生望着谢韩背影,轻轻叹了口气,轻声感慨:“真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有现在这样的改变!”
画面一转,谢韩(夜芸露)来到食堂。
食堂里人声鼎沸,饭菜热气往上飘,窗口前队伍排得很长。谢韩打好饭后,避开热闹中心,找了个靠窗的安静角落坐下,低头吃饭。
他吃饭速度不快,姿态干净,周围吵,他却像有一层看不见的隔离。
远处,胡甜甜和陈思琪坐在一起。
胡甜甜嘴里嚼着菜,脑袋左右张望,忽然抬头,一眼看见谢韩,用筷子指了指那个方向:“思琪你看那边,谢韩!”
陈思琪顺着她指的方向,抬眼望过去。
胡甜甜晃了晃手里的勺子,兴致勃勃:“怎么一个人,要不要叫他过来啊!”
陈思琪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轻声:“算了吧,不要去打扰他的好!”
胡甜甜没听,端着餐盘就站起身,噔噔噔往谢韩那边走。
陈思琪连忙起身,身子前倾:“甜甜你去干嘛?”
胡甜甜回头挥了下手,笑得狡黠:“哎呀你等着~”
她走到谢韩对面坐下,胳膊撑住桌面,掌心托着下巴,眨着眼睛看他:“怎么不和思琪一起吃饭啊?”
谢韩(夜芸露)抬眼,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语气平淡:“因为她没邀请我啊,还有现在不是有你陪着吗?”
胡甜甜笑起来,肩膀轻轻抖着:“你子,最近很不一样哟!”
谢韩(夜芸露)垂眸继续扒了一口饭,平静道:“没有吧,人都会变的,所以不该把刻板印象定在一个人身上,对吧!”
胡甜甜点头,语气带笑:“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她忽然起身,探出半个身子,朝着陈思琪用力挥手:“思琪快过来,谢韩找你啊!”
谢韩(夜芸露)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瞳孔微微一滞:“啊,我没有啊~”
夜芸露微微眯起眼,看着胡甜甜的背影,心里想着:这个家伙想干嘛?
陈思琪捏着餐盘边缘,迟疑几秒,还是端着饭走过来,在胡甜甜身边坐下。她耳尖泛红,垂了垂视线,再抬眼看向谢韩,声音轻:“谢韩同学,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谢韩(夜芸露)微微回神,愣了一瞬:“啊~”
胡甜甜把脑袋凑过来,挡在两人侧边,捂着嘴声催:“臭子,傻了吧唧的,啊~”
谢韩(夜芸露)停顿几秒,放下筷子,坐直一点,才认真开口:“最近谢谢你,思琪~”
胡甜甜僵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瞪大双眼,心里想着:啊,你在干嘛,我的啊,就句谢谢?
陈思琪愣了一下,随即弯起嘴角笑了一下,眉眼放松:“啊,没事,帮助同学是我应该做的嘛!”
胡甜甜嘴角垮下来,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想着:额,姐妹你真会接!难道是我在你们身边的原因,你们不好意思?可是我看不到有什么意思啊!
胡甜甜重新坐回椅子,眼珠一转,又:“对了,我们家好像都是一个方向的,放学我们一起走吧!”
谢韩(夜芸露)看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点浅淡笑意,微微点头:“嗯,好!”
陈思琪指尖攥紧了筷子,眼角偷偷瞟了胡甜甜一下,心里想着:你到底要干嘛啊,胡甜甜,我们真不是别人想的那种关系!
她不动声色给胡甜甜递了个无奈的眼神。
胡甜甜眨了眨眼,往她耳边靠了靠,声对她:“好啦,不必谢我啦,我们是好闺蜜嘛!”
陈思琪抿住嘴唇,压下嘴角那点藏不住的、莫名的开心。
夜芸露目光落在她们俩互动的模样上,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心里想着:他们到底在干嘛啊?不过陈思琪肯定没什么坏心思,不过她身边这个女生感觉要防范下才行啊!
谢韩(夜芸露)看向她们,轻声:“你们关系看着很好嘛!”
胡甜甜伸手一把搂住陈思琪的肩膀,嘴里还含着饭,含糊又骄傲:“那是当然,我们可是好闺蜜哟!”
谢韩(夜芸露)看着,轻轻笑了一下:“真羡慕你~”
胡甜甜立刻扬了扬下巴打断谢韩还没完的话:“没必要羡慕我,你子加油,不定到时候是我羡慕你哟!”
谢韩(夜芸露)眼皮轻轻眨了眨,有点没跟上节奏:“们~?”
陈思琪连忙伸手拉住胡甜甜的衣角,脸颊发烫:“你在瞎什么啊!”
谢韩(夜芸露)歪了下头,满脸疑惑看向她:“啊?”
胡甜甜见状立马得逞似的咧嘴一笑,端起饭碗就站起身:“好了好了,我吃完了,你们聊~”
她脚步轻快飞快离开,留下陈思琪和谢韩(夜芸露)两个人坐在窗边。
食堂的人声还在远处嗡嗡响,窗外细雪继续落着。陈思琪低头看着餐盘,指尖无意识拨弄着米粒,脸颊还没完全恢复;谢韩(夜芸露)则重新拿起筷子,神情平静,仿佛刚才那点尴尬根本没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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