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燕久给了瑶姑娘一巴掌。
锦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瑶姑娘捂着脸，满脸伤心绝望：“就为了这么个女人，你……你竟然枉顾我们多年的情分，这样待我！”
燕久没理会瑶姑娘，而是看向锦宁。
他抬起手来，抓住了锦宁的手腕。
燕久的手不似寻常人温热，仿若死人一样的冰冷，更像是冷血的蛇。
锦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燕久却是在锦宁诊脉。
好一会儿，燕久的神色才舒展开来。
旁边的白嬷嬷低声了一句：“公子，若她真是……就算是中了毒，也不会有事。”
燕久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舒展了起来。
接着，燕久看着瑶姑娘冷声呵斥道：“滚回去。莫要再打扰她，否则这府上没有你的容身之处！”
瑶姑娘满脸伤心狼狈的往后退去。
“好，好的很。”瑶姑娘转身决绝离开。
锦宁看着瑶姑娘的背影，忍不住有些唏嘘，这位姑娘的脾气虽然火爆了一些，但看得出来对燕久却是真心的。
不过燕久这种人，在锦宁看来却不是什么良人。
锦宁正想着这些事情，便隐隐察觉到有一道阴冷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锦宁抬头和燕久对视了起来。
燕久沉声道：“你倒是好手段，刚刚来这府上便能想办法从院子里面出来。”
锦宁一脸无辜：“我是如何出来的，你的人都看到了，与其我好本事，不如你治下不严。”
燕久似乎没想到这个时候锦宁还能噎他一句。
他声音冷沉的开口：“马上就要到了沐圣节了，在这之前，我劝你最好安心待在院子里面不要出来。”
“否则，没人能留得住你的命！”燕久冷声警告着。
“来人啊，将她带回去！”燕久吩咐了一句。
锦宁被送回院子里面的时候。
海棠喋喋不休的看着眼前正在饮茶的锦宁絮叨着：“娘娘，您刚才也太冲动了一些，您忽然间就跟着那瑶姑娘出去，当真是把奴婢吓到了。”
“若那瑶姑娘真安了什么坏心，可如何是好？”海棠继续道。
锦宁笑了笑：“那瑶姑娘安了坏心，燕久就安了好心吗？”
海棠当下就道：“娘娘，燕公子他不会伤害你的，他大费周章将您带来这，怎么可能伤害您？”
海棠的语气之中，带着几分笃定。
锦宁听完这话，将手中的茶盏放下，看向了海棠。
海棠被锦宁这样一看，忽地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寸寸的白了下来。
锦宁盯着海棠，一字一句的开口：“海棠。”
海棠当下就跪了下来。
锦宁道：“你跟了我也有许多年了。”
“当年是祖父亲自把你留在我的身边的，所以一直以来我都很信任你。”锦宁继续道。
海棠的语气之中有几分慌乱：“娘娘，奴婢……奴婢一直都是忠心您的。”
锦宁轻叹了一声：“是吗？”
“那么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觉得燕久不会伤害我，燕久为什么又知道我的生活喜好，连送来的饭菜，都是我喜欢的？”锦宁反问。
在这个时候，锦宁实在是不愿意怀疑和自己一起落入敌手的海棠。
但最近发生的许多事情，过于蹊跷。
还有海棠的一些行为，都带着一种不上来的反常。
锦宁道：“时到今日，本宫都是相信你的，所以海棠，给本宫一个解释，不要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
宝珠立在一旁，没看懂锦宁和海棠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好端赌，主仆两个人就争执了起来。
她连忙劝了一句：“海棠姐姐，娘娘待我们这么好，若有什么误会，你快些解释。”
“还有娘娘，海棠姐姐绝对不可能背叛您，她对您的忠心，奴婢都看在眼郑”宝珠继续道。
海棠低声道：“娘娘，千错万错都是奴婢的错。”
锦宁听海棠这样一，心微微一沉，凉了一截。
但锦宁看向海棠的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希望，她始终觉得，海棠不该是这样的。
她也不愿意相信，海棠真的背叛过自己。
她宁愿觉得，这一切不寻常的事情，都是自己的误会，是自己想多了，误会了海棠。
海棠道：“奴婢是南疆人。”
锦宁听到这，看向海棠，眼神之中没有太多意外。
但现在锦宁想知道的，不是这个，锦宁问了一句：“你当初到我的身边伺候，究竟是真心想来服侍我的，还是存了别的目的？”
若一切是海棠处心积虑，在很久之前，便故意接近她。
那前世后来的时候，海棠嫁给她那位兄长做妾室，便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南疆的细作？”锦宁问。
海棠红了眼睛：“奴婢是南疆人，来娘娘的身边也的确有别的目的，但奴婢不是细作！”
“当初，老侯爷容留奴婢在身边，是知道奴婢来历的。”海棠低声道。
锦宁有些意外：“祖父知道你的来历？”
这就有些奇了。
南疆和大梁势同水火，祖父却将一个南疆来历的人，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锦宁盯着海棠追问：“你究竟有什么秘密，便都了吧。”
海棠抿了抿唇，这才道：“左右也瞒不住很久了。”
这样想着，海棠才继续道：“不只奴婢是南疆人，娘娘您也是半个南疆人。”
锦宁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想到过这个。
海棠又道：“娘娘您是聪明人，应该早就想过您生母的姓氏，为何姓燕吧？”
锦宁道：“本宫只当是这是一个巧合。”
“这不是巧合，她本就是南疆燕氏之人，当初落难，被老侯爷收留。”海棠继续道。
海棠依旧跪在地上：“奴婢也没有出卖过您，是……是太庙出事后，您下落不明，奴婢实在是没办法，担心您落入瑞王之手，日子不好过……这才……这才……”
海棠不知道该怎么下去。
“总之，这一切都是奴婢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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