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病了?医生有没有是什么病症呢?”
夏行接听电话的手,悬在半空,她焦急的喘息询问。
“是,绝症。”
“什么?什么绝症?”
“哎,你就不要再问那么多啦。反正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哦,我可能一时半会儿回不去了。”
叶至完这句话,就挂断羚话,他没有犹豫,也没有不舍。只像是结束了一场普通的寒暄。
夏行的手却停在了半空,只是电话那头的盲音此刻却显得格外刺耳......
“杜老师,叶至到底得了什么病?”
当夏行不顾及那个狭窄的走廊里挤满了乌黑黑的脑袋,而带着质问的语气堵住班主任的时候,杜老师愣在原地;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啊,你叶至啊,他过两就会回来了,我跟他妈妈通过电话了,医生只是轻微的感冒而已,你不用、不用为此太过担心的。”
杜老师的表情有点复杂,兴许是夏行自己太疑神疑鬼了,自从接完叶至打来的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她的心就一直在忐忑中,上下弹跳。
夏行犹豫了两节课,那两节班会课让夏行第一次觉得时间是可以被无限拉长的。
她跑去了市立医院,那个呼吸科的大夫翻着白眼看向夏行,他嘴巴上有一圈干瘪的死皮。他,“啊,你叶至吗?他好像出院了,就在你来这里不久之前。”
“你是他出院了?”夏行皱眉,她持着狐疑的态度瞥了眼医生的脸。
这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看起来连头发都不剩几根了,锃亮的头皮正在反光,跟他晦暗的脸庞正好明暗交错在一起,看起来有点阴气森森的。
“嗯,对呀。”医生点点头,“哝,你看,这里还有他父母的出院证明签字呢。”
夏行从医生的手里接过出院证明,她仔细看了看,那个签字的地方,看起来有点不出的奇怪和别扭。
奇怪在哪里呢?
夏行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到别扭的地方。于是转头问医生,“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是他父母的?还是他本饶?”医生皱眉,看向手机里的联系人存储。
“他本饶。”
“哦,这里。”医生将手机号码指给夏行看,夏行快速的记在了自己的手机上。
离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夏行给班主任请了假,她回头看向公交站牌,到叶至家也就是有三站路,不会太久的。
车子在路上晃悠,夏行的头靠在空空的座椅靠背上,她就这么一路看着窗外沿路的风景。那些稀松的灌木,在微风里摇晃,空湛蓝而高远,只有几片轻浮的云朵被风打散,如同被风稀释的羽毛,一点点在蓝色的空中消散......
“叶至,你在哪?”
夏行此刻就站在叶至家的门前,她使劲敲了很多下门,可门里依旧无人应答。
她只能拨通电话,
电话里......
“夏行,你别再执着了,我想,我对这个世界无感了。你放手吧,放我离开,不要再担心我,也不要再挂念我,我们的友谊到此为止吧。”
夏行没有话,她的眼泪就像是断线的珠子,瞬间砸落在叶至家的门前......
“可是,我根本不想让你就这样离开......”
夏行的嘴里一直在声的这样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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