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居然还扯出了元玺的老师,木平阳也彻底没了耐心,面容愈发冷漠。
她单手从掐住阮丹,又给他喂了一粒药丸。
“仙男喜欢撒谎,在下也不敢多信,还是要确认一番为好。”
木平阳望着男人逐渐失焦的眼睛,启唇:“现在,告诉我你来皇城的目的,以及谢观玉的死因。”
阮丹傀儡似的抬头,终于一五一十毫无修饰地回复:“我来皇城是为了杀元帝。”
木平阳眼神一厉,不爽地将刻刀擦着阮丹的脸掷入墙面。
但阮丹此刻已无自我意识,依旧如常汇报:
“谢观玉的死是因为她体内护脉灵气被我引出,提前了死亡。”
木平阳啧了一声:“果然最蠹男人心。”
“都记下了?”
木平阳看向在角落无声无息的冯敬,这人和她一起参与这场审讯,木平阳负责拷问,冯敬负责记录呈词。
冯敬进来时刻意敛了气息蹲到角落,竟一直没被阮丹这个金丹男修发现。
也不知是阮丹实力太虚,还是冯敬武功又进步了。
冯敬握着碳笔,郑重点头附和。
“那我可就继续问了。”
听到木平阳的话,冯敬“嗯”了一声。
真正的审讯,从此刻正式开始。
#
呈词送上元玺案前时,阮丹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还能活着,是因为木平阳的血短暂平衡了他体内各种毒药的毒性,但看他的状态,也活不了多久。
“修士,当真工于心计。”
木平阳摸着蛇,只觉得自己相比修真界的高层修士,都算是善良了。
冯敬立在元玺右后方,有点声地补充:“不是所有修士都坏。”从冯家祖传手札的内容来看,她师妇的老祖宗和老祖宗的师尊应该就是两个好修士。
木平阳瞪了冯敬一眼,帮修士话作甚。
元玺抬手打住了二饶交谈,目光沉沉。
木平阳几乎把能从阮丹嘴里套出来的话全套完了。
除了修真界偷灵气的那段历史和谢观玉之死,她甚至问出了修真界几大宗门的大致位置和最顶上几位至强者的大致信息,当然,描述得最详细的,还是阮丹自己所在的定坤宗,和名为他师哥实为他主饶定坤宗之男苗渺渺。
阮丹地位不算高,但因为和苗渺渺走得较近,知道的消息也不算少。
无论是冯家祖传手札还是逐圣地典籍,都是几百年前的过时信息了,现在未必准确,从阮丹嘴里套出来的,才是元玺真正想要了解的。
只是元玺也没想到,呈词第一行,会出现那个日夜追忆的长者的名字。
内力震碎了呈词,元玺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用跟来。”
她对冯敬和木平阳下了命令。
等元玺出了御书房,方才凝固般的空气才终于流通,木平阳拦住了冯敬想要跟上的步伐:“她去牢罢了,让她发泄发泄。”
虽然木平阳跟她母亲的关系不算太过亲密,但要是假如有一有人告诉她她娘早死是被人害的,她只会让那人吃遍世间百毒,知道最痛苦的滋味。
如此类比,木平阳很能理解元玺,也清楚她要去干什么。
冯敬绕开了木平阳拦路的手,她话向来一板一眼,此刻依旧如此:“我是去为主上备好滋补汤药,凌迟人很费精力。”
木平阳一愣,她没料到这种话会从木平阳口中出,她想知道这人现在的表情,但宗师的速度太快,木平阳已经走到了门口。
她的背影依旧挺拔笔直,但木平阳却觉得,这人心黑不比自己少。
张口就是凌迟,果然,她木平阳的朋友,就不会是什么纯白的人。
喜欢这个背景板有点强请大家收藏:(m.xaoxs.com)这个背景板有点强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