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鼻子，这种情况我不是没有预料到，但我相信自己的运气没有那么差，到底是在赌。
确实，一份稳定的工作和一个还模糊的目标，大多数人都会去选择前者，几乎很少有人会去搏一个不确定的机会。
陆志文的脸色有些难看，庄尚曙尴尬的笑了笑，拍了拍陆志文的肩膀，我看了一眼顾南湘，她的神色依旧那么冷静，没有太多变化，这一刻我学到了一个道理，就是生意场上发生什么事都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思考对策。
我笑了一下，道：“敢于出心中所想，不因为什么人情世故而偏离，这是难得可贵的，房思喻的姐的做法是明智的。”
陆志文突然开口道：“房姐，我们......”
我抬起手打断道：“陆总，房姐的做法是基于个人因素考虑的，我们应该支持并理解，今本身就是寻求一个合作的机会，没能促成合作，我有第一责任，这一点我要先向您道个歉，其次我要向房姐道歉，您没能选择我们是我们的诚意和展现的实力不够，虽然可能无法合作，但我希望我们能借此机会成为朋友，我可以给您一个承诺，日后只要是需要我江南的地方，尽管开口，您是我的救命恩人。”
紧接着，服务员推开包厢门，一道道菜被摆上餐桌，我接着道：“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吃饭的时候，庄尚曙和陆志文在聊些什么，房思喻也拉着顾南湘在些什么，他们交谈的内容我并不关注，现在我要考虑的事情就是找一个备选方案。
想在顾南湘身边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才怕是有些难了，只能自己再去想办法了，人脉的重要性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可是我在南京最缺的就是人脉。
饭局接近尾声时，我借口下楼抽烟，将单买完后我确实去门口点上了一根，现在这种情况我想看看，没了我这个中间人，是否能有一些意外收获，我也算了解庄尚曙，他应该回去帮着陆志文去些什么。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决定要做，就要好好做，还要做的漂亮，我有预感，后面我的自媒体公司或许会受到一次不的冲击，不知道这算不算杞人忧，因此我必须在现在为自己找好逃生通道。
一根烟抽完，见时间差不多了，我回到包厢内，见他们四人聊到还算开心，主要还是一些寒暄，第一次见面倒也不奢望能有什么话可聊，庄尚曙果然占据话题主导。
又坐了一会儿，顾南湘起身要先行离开，房思喻当然是跟她一起走了，临走前，我询问房思喻能不能留一个联系方式，她大方的给了。
随着顾南湘和房思喻的离开，包厢里就剩下我们三个男人，我点起了一根烟，陆志文问道：“江总，您看现在该怎么办？”
我看着陆志文笑着道：“放心吧陆总，我既然答应了你，就肯定会做到，只是幸苦你今和庄总特意泡上这么一趟。”
“这倒是没啥，只要是能救活我的场子，我什么苦都愿意吃。”
“有您这句话，我肯定帮您到底。”
陆志文叹了口气，道：“这厂子就是我的命呀，要是栽在我手上，没法跟厂里的兄弟姐妹们交代啊。”
庄尚曙拍了拍陆志文的肩膀，道：“你放心吧，我和江总都会帮你的，我是你光屁股长大的兄弟，江总是个有心性的生意人，这场子就黄不了。”
我接着道：“我也只是个新人，有机会我就会去抓，有好的合作伙伴，我就会去帮。”
庄尚曙要和陆志文要连夜赶回去，他们俩明还有些事情，陆志文先上了车，庄尚曙递给我一根烟，自己也叼上一根。
“我这个兄弟，不是很会做生意，我也不知道该从哪帮他，这下算是麻烦你了。”庄尚曙看着我道。
“放心吧，我来想办法。”
“谢谢了。”
抽完这根烟，庄尚曙就上了车，我目送着他们俩的离开。
我叹口气了，这次饭局对我来是失败的，我本以为自己的所谓人格魅力或者商业运气有多么的强悍，还是高估了自己。
以后这样的情况应该会经常出现，我也总不能拿一个虚幻的想法拉别人入伙，还是得做出些成绩，不然人家凭什么相信你。
这时收到程艾薇的一条消息，问我下班了吗，我一拍脑门，怎么把她给忘了，好今让她来公司找我的，一也没收到个信息，我也就把这事给忘了，我发信息让她去我家找我。
............
到了家门口。看到程艾薇在门口。我赶紧打开门，也不知道她等了多久，这老旧区的楼道可不是一般的黑。
坐到沙发上，我自然的点起了一根烟，程艾薇坐到我身边后，我问道：“你查到什么了？”
程艾薇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的道：“是老张的案子。”
“什么？”
“老张的案子确实有些蹊跷。”
“什么意思？”
“我深入的了解了一下老张的案子，发现他极有可能跟另一个案子有关系。”
“你的意思是，老张有事瞒着我们。”
“嗯。”
“具体是什么事？”
“可能跟你的一个朋友有关系。”
“谁。”
“庄尚曙。”
听到这个名字，联系前面我知道的一些事，好像所有事件都指向一件事，那是我最不想看到的结果，现在我的头是真有点痛了，我想过老张的事情有蹊跷，但我从来没有往那件事上去想。
我深吸一口烟，道：“事情......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程艾薇犹豫了一会儿后，道：“最坏的结果......可能是老张再也出不来。”
我紧皱眉头，捏了捏太阳穴，不愿去接受这个事实，但似乎也没有这个办法，日后如果真要拿出什么来扳倒唐家，我就必须要牺牲一个好兄弟，这是一个残忍的选择题。
明明再过一段时间，老张就能出来了，就能再和我们一起瞎混，就能和舒姐过上安稳日子，而我却有可能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将这一切断送。
我叹了口气，问道：“还有别的办法吗？或者，从别的方面去查。”
“江南，唐家的事情牵扯了太多的人，即使我去查别的事情，终究还是要把这件事摆上来的，除非......”
“除非我不再闹下去。”
“闹？”
“我现在不就是孙猴子吗？想闹一闹所谓的宫。”
“所以......你想怎么办？”
我掐灭了烟头，摇了摇头，什么也没，本就是一个纠结的人，又遇上这样的事情，我一时间没有任何头绪，这件事需要我好好想想，想想解决办法，要么一条路走到黑，要么什么也不做。
也许，下狠心只需要一个理由，但我心软，也没有找到一个由头，总以为时间很多，但实际却是步步紧逼，我必须快一点做出决断。
可能，只是一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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